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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 天驕爭霸定界山

  就在陳玄藉助石壁鎮壓南皇的時候。

  外界。

  「沈家!!」

  大炎皇主臉色鐵青到了極點。

  他沒有想到。

  在這個炎州危在旦夕的時候。

  沈家竟然背叛了炎州!

  他猛地轉頭,看向了隨著他們一同而來的沈家老祖。

  

  沈家老祖面對著大炎皇主的冰冷眼神,臉上卻帶著不屑的笑容,「大炎皇主,你這是幹什麼?良禽擇木而棲,我沈家家大業大,又何必非要拴在區區一個炎州呢?」

  「哈哈哈……說得好!」

  霸血皇主咧嘴一笑,「這才叫識時務者為俊傑,不過,這世上的傻子還是太多了,就連這麼淺顯的問題都看不出來。」

  「你們!」

  大炎皇主臉色更加難看。

  沈家背叛也就算了。

  竟然還背叛到了炎州的仇敵,霸州那裡!

  「沈榮昌,你會後悔的!」

  大炎皇主死死的咬著牙,低喝出聲。

  「後悔?」

  沈家老祖沈榮昌咧嘴一笑,「我後什麼悔?從今以後,我沈家,可就是霸血皇朝的家族了,你敢做什麼嗎?」

  「不瞞你說,在咱們啟程之後,我沈家也啟程了,現在,應該已經到了霸血皇朝了吧。」

  聽著沈榮昌那挑釁的話,大炎皇主真的被氣壞了。

  他恨不得一巴掌就拍死沈榮昌!

  但是一邊霸血皇主虎視眈眈。

  他旦凡敢出手,霸血皇主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另一邊。

  「這麼大來頭?」

  陳玄也是有些驚訝的看著面前的甄若君。

  「嗯。」

  甄若君緩緩點了點頭,「要是他沒說謊的話,整個南洲,只有一位南皇!」

  「霸血皇主也曾想要成為一位新的南皇,但是他還短時間內,他是做不到的。」

  陳玄低下頭,看著那被石壁鎮壓在地上的南皇,眨了眨眼。

  「你真是南皇?」

  「哼!」

  南皇發出了一聲冷哼,「剛剛那小丫頭的話你沒有聽到?整個南洲,古往今來,只有本皇才做到了一統南洲!」

  「哎呀呀。」

  陳玄一副驚恐的模樣,隨即抽冷子又踩了南皇一腳,「你南皇稱尊,跟我北域人有什麼關係?」

  南皇也是被陳玄這一腳給踩懵了。

  這小子怎麼回事?

  「你敢辱我!」

  南皇狂吼出聲。

  他周身氣息爆發,仿佛能夠攪動天翻地覆!

  然而。

  那鎮壓在他身上的石壁,微微一顫,頓時讓南皇再度安靜了下來。

  「你是不是搞不懂現在誰說話才有分量?」

  陳玄低頭,冷笑出聲。

  南皇也是沉默了下來。

  他也看出來了。

  這小子不是什麼善茬!

  要是自己繼續說下去,最後吃虧的人只會是自己!

  陳玄轉頭,看向了身邊的甄若君,「那他是多少年前的人?」

  甄若君思考了一下,這才輕聲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三百萬年以前吧。」

  「活的時間還挺長。」

  陳玄發出了一聲冷笑來。

  難怪這地下陵宮之外,有那麼多的好東西。

  這些應該都是給南皇陪葬的東西。

  同時也正是因為那些東西的存在,才讓南皇殘魂不滅。

  「據說當年南皇忽然失蹤,南洲也因此大亂,想不到南皇竟然死在了這個地方。」

  甄若君緩緩開口。

  「不對啊。」

  陳玄忽然眉頭一皺,「這個地方,不是有先賢大能利用大法力所開闢出來的戰場嗎?」

  「誰說的?」

  甄若君疑惑的看著陳玄,「這裡,一直都是真實存在的地方啊。」

  陳玄:「??」

  他原本見到眾人是通過傳送門才來到的這裡,下意識就將這裡當成了是古代強者開闢出來的空間。

  可是此時。

  通過甄若君的話,陳玄這才反應過來。

  這裡的一切並非是虛假的!

  只不過是那中土使者,將他們這些前來參加七州天驕爭霸給傳送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那這裡是?」

  「這裡,應該是南洲靠近中土的一個位置。」


  甄若君為陳玄解釋了起來,「只不過這個地方一直都有禁制籠罩,除非七州天驕爭霸開啟,不然的話,沒有人能夠進的來。」

  陳玄聞言,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

  他低下了頭,又看向了南皇,「你可願臣服?」

  「小崽子,你說什麼!!」

  南皇大怒。

  他乃是南洲唯一的皇!

  是他統一了整個南洲,分封諸王。

  可是今日。

  一個後生晚輩。

  竟然揚言要讓他臣服!

  「不願意嗎?」

  陳玄無奈的擺了擺手,「既然如此,那就沒轍了,你這縷殘魂,也別要了。」

  話音未落。

  仿佛是為了證明陳玄所說的話一般,那石壁,也是微微的晃動了起來。

  南皇的形體頓時不穩。

  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從世間消失一般。

  「停!停下!!」

  南皇表情大駭,連忙出聲道:「我願意臣服!願意臣服!」

  陳玄滿意的一笑。

  他心念一動,用自己的精神力強行操控著那石壁,讓石壁穩定了下來。

  南皇長出了一口氣,隨即忌憚的看了一眼陳玄。

  這是哪來的小鬼?

  他縱橫一世,還從來都沒有在什麼人的手中吃這麼大的虧!

  「怎麼臣服?」

  陳玄咧嘴笑著,對南皇說道。

  「我……我可以發下血誓,奉你為主……」

  南皇艱難的開口。

  讓南洲古往今來唯一一個大一統的皇,向一個晚輩俯首。

  這對於南皇而言,實在是一個巨大的屈辱!

  「可以。」

  陳玄點了點頭,「那你就發吧。」

  南皇咬著牙,終究還是以殘魂為代價,發下了一個血誓。

  一瞬間,陳玄便感覺到,南皇的性命,此時就在自己的一念之間。

  他當即心念一動,將那石壁給收回到了自己的識海裡面。

  至於南皇,此時受制於人,也是不敢繼續造次。

  他站起身,規規矩矩的站在陳玄的身邊,一動不敢動。


  「很好。」

  陳玄滿意的笑了笑,「那你收拾收拾,咱們準備離開這裡吧。」

  「我走不了……」

  「為何?」

  「當年我命將殞,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才留下一枚神魂種子,又經過了百萬年的時光,才恢復到了如今這樣。」

  南皇為陳玄解釋了起來,「但是,我的神魂也與這地下陵宮徹底聯繫在了一起,想要脫身出去,就需要占據其他人的身體,才有可能逃離。」

  「尊……尊上,外面……不是還有十幾個人嗎?」

  南皇試探的問道。

  「不行!」

  陳玄毫不猶豫的開口。

  外面的那些人,全部都是炎州的天驕。

  更何況,他們,也未必能夠承受住南皇殘魂那磅礴的力量。

  他斷然不可能為了放出南皇,就放棄那些人的性命。

  「嗯……」

  陳玄沉吟了片刻,隨即想到了什麼,「這樣吧,我待會給你送進來一個人,若是你能夠奪舍,那你就奪舍吧。」

  聽到了陳玄的話,南皇眼前一亮,無比驚喜的看著陳玄。

  「只要你能夠奪舍成功,就能離開這裡了?」

  陳玄出聲問道。

  南皇聞言,卻微微搖了搖頭,「不行,就算是奪舍成功,我也還需要藉助那個人的身體,修煉一段時間之後,才能夠離開這個地方。」

  陳玄眉頭一皺。

  他原本還以為自己就此身邊多了一個可靠的打手了呢。

  卻沒有想到就算是南皇將別人奪舍,一時半會也不能幫著他了。

  見到陳玄皺眉,南皇猶豫了一下,「尊……尊上,若是你有什麼事情需要我的幫助,也可以從我這裡借走一些力量。」

  「什麼意思?」

  陳玄看向了南皇。

  只見南皇嘴唇微動,陳玄聽到了南皇告訴給他的一個口訣。

  陳玄眼前一亮,「當真?」

  「我沒有必要騙你。」

  南皇苦笑出聲。

  他剛剛所發下的血誓,乃是最為狠毒的血誓。

  若是陳玄身殞,不管是死在誰的手中,他也一樣得陪著陳玄一起死。

  所以,他此時也不能繼續隱瞞自己的手段了。

  不僅僅是為了陳玄能夠活下去,也為了自己能夠活下去。


  「尊上。」

  南皇越叫尊上越順口,「不過我的力量,你也不能一直借,就只有一次機會,所以還請你慎重使用。」

  「知道了。」

  陳玄擺了擺手。

  他的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剛剛從南皇那裡得到的口訣,倒是讓他多了一個保命的底牌。

  一邊的甄若君呆滯的看著陳玄和南皇。

  她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陳玄竟然這麼容易,就將當年南洲的皇者給征服了!

  雖然說是用了威逼利誘的手段。

  陳玄轉過身,看向了甄若君。

  他咧嘴一笑,「還愣著幹什麼?走啊。」

  「啊……哦。」

  甄若君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十分乖巧的跟在了陳玄的身後,一同向宮殿之外走去。

  至於南皇,則是看著陳玄和甄若君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來。

  他苦等數百萬年的時間。

  本以為這一次有人終於發現了此地,自己也可以順勢奪舍來者,然後離開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結果,他沒想到不光自己沒出去,反而還讓自己變成了一個碎天第二重境界的修士的奴僕!

  這樣的結果。

  實在是讓他不能接受!

  但是事已發生。

  他的命都被陳玄給捏在手裡,此時真的是一丁點的反抗餘地都沒有了。

  走出了宮殿,甄若君終於是輕聲問道:「陳玄,你覺得,那南皇是真心的嗎?」

  「不管他是不是真心的,都已經沒用了。」

  陳玄咧嘴一笑,「血誓已發,他就算是有翻天的本事,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甄若君黛眉微蹙,開口道:「可是他畢竟是唯一一個一統南洲的皇,他那種境界的人,萬一有能夠對抗血誓的辦法呢?」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起碼他現在,沒有辦法反抗我。」

  陳玄回答出聲。

  甄若君聞言,這才微微點頭,勉強讓自己不再考慮這件事情。

  他帶著甄若君,找到了一直等在外面的玉衡聖子、聖女等人。

  見到陳玄和甄若君平安從那座宮殿裡面走了出來,眾人顯然也是全都鬆了一口氣。

  如今。

  整個炎州,能夠依靠的人,恐怕也就只剩下陳玄、甄若君以及七皇子了。


  若是陳玄和甄若君出事,這一次的七州天驕爭霸,炎州就真的完了。

  「甄姐姐!」

  玉衡聖女直接就撲到了甄若君的懷裡,「我都快要嚇死了!」

  甄若君憐惜的輕輕撫摸著玉衡聖女的頭,柔聲道:「放心吧,我們沒事。」

  隨後,甄若君又看向了陳玄,「接下來怎麼辦?」

  陳玄思考了一下,「那沈清,將咱們給引到了這裡來,就肯定不是單純的想要將咱們給困在這裡。」

  「如果我猜的沒錯,他恐怕是打算帶著別人過來……」

  「瓮中捉鱉!」

  一個人下意識的接著陳玄的話說道。

  陳玄瞥了那人一眼,「你要是非向當那玩意,那你就當好了。」

  那個人頓時尷尬的嘿嘿一笑,沒有說話。

  陳玄又繼續說道:「所以,我打算給他們來一個將計就計。」

  眾人全都看著陳玄,不知道陳玄口中所謂的將計就計,到底是什麼計劃。

  「你們先將你們手中用於布陣的材料給我。」

  陳玄開口道。

  眾人聞言,也全都不含糊。

  一種種布陣材料被他們給拿了出來。

  讓陳玄驚訝的是。

  貢獻最多材料的人,竟然是玉衡聖女和玉衡聖子兩個小傢伙。

  這兩個小傢伙還沒有完全的成長起來。

  自己那個便宜大哥玉衡聖主,擔心兩個小傢伙會發生什麼意外,都把能給到兩個小傢伙的東西,全都給了他們。

  「夠不夠?」

  見到玉衡聖女還要從儲物袋裡面往外掏東西,陳玄連忙伸出手阻止了玉衡聖女。

  從小孩子的手裡騙東西,這要是傳出去,那他陳玄還要不要臉了?

  看著面前珠光寶氣的一大堆東西。

  陳玄緩緩點頭,「這些,應該就足夠了。」

  只見陳玄站在那裡,不斷有精神力洶湧而起。

  他正在對沈清之前所布置的陣法進行改裝。

  這個陣法,是覆蓋在沈清那個陣法之外的。

  也就是說,沈清的陣法只不過是一個引子。

  只有沈清引動了他的那個陣法,陳玄的這個陣法才會生效。

  不多時,陳玄將地上的那些材料全都給布置了上去。


  哪怕陣法尚未啟動,甄若君等人都已經感受到了森寒之意。

  他們毫不懷疑陳玄這個陣法的強度到底是怎麼樣。

  「做戲做圈套,要不然不好騙啊……」

  陳玄思索了一會,又在那陣法旁邊布置了一個幻陣。

  做完了這一切,陳玄又轉頭看向了其他人,「各位,咱們一直在一起這麼走,未免有些不安全。」

  眾人全都沉默了下來。

  他們又何嘗不知?

  這一路走來,若是沒有陳玄、甄若君的庇佑,恐怕他們早就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這樣吧,我將你們給收入到法寶之內,這樣一來,也能夠保證你們的安全,如何?」

  陳玄提出了一個建議。

  眾人對視了一眼,隨即一人開口道:「陳玄兄,你儘管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不用管我們。」

  陳玄聞言,點了點頭。

  隨後,陳玄就開始在心裡溝通起來了混沌天聖獸來。

  他的手中也沒有什麼空間法寶。

  唯有混沌天聖獸的那個金碗。

  也就是罪城。

  若是能夠將金碗給召喚出來,然後將這些人給送到罪城裡面,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經過陳玄的努力,終於。

  陳玄胸口有金光一閃,一個金碗浮現而出。

  「各位,不要抗拒。」

  陳玄叮囑出聲。

  話音未落,只見那金碗滴溜溜的旋轉了起來。

  接著,一股吸力浮現而出,將眾人向那金碗之內吸去。

  「不要!我不要!我要留在外面!」

  玉衡聖女抵抗著那吸力,瞪著一雙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陳玄。

  陳玄心一軟,終究是沒有將玉衡聖子和聖女兩個小傢伙給送去金碗之內。

  很快。

  此地已經只剩下了陳玄四人。

  「咱們也走吧。」

  陳玄咧嘴一笑,「這裡,跟咱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嗯。」

  甄若君點頭。

  隨即她玉手輕揮,陳玄和兩個小傢伙的身體頓時全都不由自主的騰空而起,朝著上方飛去。

  阻攔在他們頭頂的陣法,陳玄只不過是心念一動,便已經打開。


  隨後,陳玄一行人直接就飛離了此地。

  就在陳玄四人離開這片沙漠不久。

  又有十餘人來到了此地。

  領頭的人,自然就是沈清。

  而在沈清的身後,赫然是霸血皇朝太子霸無法!

  再霸無法身後跟著的十幾個人,每一人都至少是天相第八相的境界。

  足可看出霸血皇朝的強勢。

  「沈清,你沒騙我?」

  霸無法雙手抱膀,表情平淡的看著沈清。

  沈清身體微微一顫,隨即快速的解釋道:「太子殿下,我沈家早已投靠了霸血皇朝,我又怎麼可能會騙你?」

  「我親眼看著陳玄他們一個個的進入到了我的陣法裡面,那些人之中,沒有一個人懂得陣法,此時必然還在下面絞盡腦汁的思考著怎麼離開。」

  「只要咱們下去,必然能給他們來一個瓮中捉鱉!」

  霸無法對於沈清的話不置可否。

  沈清被霸無法給看得心中發毛,連忙說道:「太子殿下,若是您不相信,我可以發誓!我絕對沒有騙您!」

  「哼!諒你也不敢。」

  霸無法冷哼出聲。

  隨後,他又一指那陣法,「既如此,將陣法打開,咱們下去,將陳玄他們斬殺!」

  「是!」

  沈清眼神火熱。

  他知道,這是自己的一個好機會。

  只要伺候好身邊這位。

  將來,沈家即便是初來乍到霸血皇朝,那也是頂尖家族!

  只見沈清心念一動。

  那沙坑上的陣法頓時緩緩打開。

  唰!

  一道黑影想要從那分開的陣法通道之中飛出。

  「哼!」

  霸無法一聲冷哼。

  那道黑影頓時一顫,隨即又掉了下去。

  見到這一幕,沈清頓時無比激動的對霸無法說道:「太子殿下,您看到了嗎?我沒騙您吧!」

  霸無法無視了沈清的話。

  「你留在上面,操控陣法。」

  只是淡漠出聲,「其他人,隨我下去,下面的人一個不留!」

  話音未落,霸無法已經率先沖了下去。

  至於霸無法的那幾個追隨者,也是毫不猶豫的隨著霸無法一同鑽了進去。


  沈清擔心會有人趁亂逃走,連忙將陣法重新封住,想要等到霸無法將裡面的陳玄等人全都殺掉之後,再放霸無法他們出來。

  接著,沈清就開始等待了起來。

  按照他的預想,應該是要不了多久,霸無法他們就應該能夠解決戰鬥。

  然而沒過多久,忽然大地震顫。

  這讓閉目養神的沈清直接被驚醒。

  他驚詫的看著那陣法,沒想到下方的大戰,竟然能夠搞出這麼大的動靜來。

  「不愧是太子殿下!」

  沈清讚嘆開口,「若是我對上那陳玄,恐怕只需要一回合,他就能夠將我殺掉。」

  隨後,沈清又眼神陰冷,「甄若君,賤女人!這是你自找的!」

  「你若是乖乖跟著我,不久沒有這些事了?」

  此時。

  外界。

  所有人都表情古怪。

  就在剛才。

  他們眼睜睜的看著陳玄四人從那陣法之內飛出,隨後飛離了此地。

  那霸無法他們下去,豈不是撲了個空?

  而見到陳玄幾人如此險之又險的逃出生天,大炎皇主顯然鬆了一口氣。

  他緩緩轉頭,看向了沈榮昌,「沈榮昌,這下,你那好孫子的計劃,失敗了。」

  「陳玄他們已經知曉你沈家叛變,就等著迎接陳玄他們的報復吧!」

  沈榮昌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哼!大言不慚!我孫兒跟在太子殿下的身邊,誰能傷的到他?」

  「不過說起來,陳玄他們都已經離開了這裡。」

  一個人面帶疑惑,「為何從地下,會不斷震顫呢?地下到底有什麼?」

  此言一出。

  所有人全都愣住了。

  是啊!

  陳玄他們都已經走了,那在地下,霸無法他們是在跟誰動手?

  因為地下有地下陵宮的存在。

  所以外界的眾人根本就無法通過那片光幕看到之前的陳玄和如今的霸無法他們到底在地下都經歷了什麼。

  足足過去了半個時辰。

  沈清也察覺到了不對。

  不應該啊!

  霸無法乃是碎天第五重的境界!

  而陳玄只有碎天第二重。

  就算是陳玄有越境界戰鬥的能力,霸無法也不至於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奈何得了陳玄他們啊?


  更何況,霸無法並非是一個人下去,而是足足十幾個人。

  可為何他們用了這麼長的時間,都沒有能夠解決戰鬥呢?

  就在這時。

  沈清感受到了陣法的震顫。

  他心頭一動。

  已經結束了嗎?

  他還沒有來得及散去自己的陣法。

  轟隆一聲驚天巨響。

  只見那陣法被生生摧毀。

  一道身影沖天而起,懸浮在半空之上!

  是霸無法!

  只見霸無法周身金光閃爍。

  在那金光之下,霸無法的頭髮和雙目瞳孔都已經變成了白色。

  好似天神一般!

  煌煌神威,無堅不摧!

  「太子殿下威武!!」

  沈清毫不猶豫的恭維出聲。

  接著,沈清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為何……

  只有霸無法一個人出來了?

  「你這個狗賊!」

  霸無法低頭,冷冷的看著沈清。

  在他的身上,有無窮殺意和怒意在鼓盪!

  沈清身體一顫。

  他下意識的抬起頭,這才注意到。

  霸無法的身上,滿是血跡!

  甚至,霸無法的眉心都已經開裂,正有汩汩鮮血不斷流淌。

  「太……太子殿下……」

  沈清顫抖著出聲。

  「你竟然敢算計於我!!」

  霸無法死死的看著沈清。

  他那麼信任沈清。

  可到頭來。

  他在地下,遭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他的幾個追隨者,全都死在了地下的陣法之上。

  甚至,還有一道無比強大的殘魂,妄圖將他奪舍!

  若非他的識海之內也有秘密,恐怕真的就要被那殘魂給得手了!

  一想到這一切,都是沈清所造成的,霸無法就已經無法壓制怒火。

  「太子殿下……你……你聽我解釋……」

  沈清顫抖著哀求出聲。

  「留著下去跟其他人解釋吧!」


  霸無法一聲冷哼,接著一巴掌拍出。

  噗!

  沈清的身體直接崩碎成為了血霧!

  外界。

  「不!!」

  沈榮昌目呲欲裂。

  沈清乃是他沈家年輕一代最優秀的子弟。

  整個沈家都對沈清寄予厚望。

  可是……

  沈清卻被霸無法一巴掌給拍死了!

  「哈哈哈……」

  大炎皇主哈哈大笑,「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哈哈哈……」

  他笑得十分開心。

  霸血皇主也是冷冷的看著沈榮昌,「皇……皇主,我……我也不知道會是這樣……」

  「不用解釋了。」

  霸血皇主緩緩開口。

  就在這時。

  遠處,一艘戰舟橫空而來。

  在那戰舟之上,赫然帶著沈家的族徽。

  霸血皇主緩緩抬手。

  在沈榮昌那驚駭的目光下,霸血皇主手掌一攥。

  噗!

  整個戰舟,直接崩碎成為了齏粉!

  至於裡面的人,自然也沒有一個能夠逃出生天的。

  「不!!」

  沈榮昌悲呼出聲。

  接著他身體一震,狂噴出一大口鮮血來。

  偌大沈家。

  如今只剩下他孤家寡人!

  「大炎皇主……」

  霸血皇主又轉頭看向了大炎皇主,「你炎州,可真是撿到了一個寶貝啊……」

  大炎皇主輕飄飄的一笑,「還行吧,運氣好了一點。」

  「哼!」

  霸血皇主一聲冷哼。

  他也知道,這一切,與沈清沒有一點關係。

  但是,誰讓他有氣卻沒處撒呢?

  誰讓沈家恰好撞槍口上了呢?

  不過,唯一讓他慶幸的,是霸無法沒事。

  這個被他傾注了無數資源的太子,活了下來……

  「陳玄!!你真該死!!」

  霸無法懸浮在半空,死死的咬著牙。

  殺氣幾乎就要化為實質一般,遮天蔽日。


  他如同霸血皇主一樣。

  殺掉沈清,只不過是為了出一口惡氣。

  他自然也知道,這一切,都是陳玄搞的鬼。

  不然的話,為何地下不見陳玄,卻有一個無比恐怖的陣法呢?

  「陳玄!!你最好不要落到我的手裡。」

  霸無法臉色鐵青,低聲的吼著,「不然,我定要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

  陳玄一行人正在漫無目的的趕路。

  甄若君忽然嬌軀一頓。

  隨後她的手上白光一閃,浮現出來了一個已經碎掉的同文符。

  「這是?」

  「跟沈清的同文符。」

  甄若君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陳玄點了點頭。

  同文符自行崩毀,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是另一個同文符碎掉了。

  另外一種,則是持有另一個同文符的人死掉了。

  按照當前這個情況來看。

  顯然第二種可能的機率更大一些。

  「哼!死的好!」

  玉衡聖子鼓著臉,十分氣憤的開口。

  他是個記仇的人。

  之前被沈清給算計了,他還在想著怎麼才能報復回來。

  如今得知沈清的死訊,頓時感覺有一種大仇得報的感覺。

  「活該!」

  玉衡聖女同樣氣鼓鼓的開口。

  「行了行了,沒看見你們甄姐姐在那裡睹物思人嗎?」

  陳玄故意的打趣道。

  甄若君一聽到這話,頓時瞪了陳玄一眼,「什麼叫睹物思人?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陳玄哈哈一笑,隨即眉頭又一皺。

  「怎麼了?」

  甄若君疑惑的問道。

  「我之前布陣的時候,專門在裡面留了一個手段,可以讓我看到陣法啟動之後的些許片段。」

  陳玄緩緩開口,「那霸無法很強!在我那陣法之內,也只不過是受到了一些輕傷。」

  「如果不是南皇,恐怕那陣法傷不到他一根汗毛。」

  此言一出,甄若君也沉默了下來。

  她沒有想到,沈清竟然將霸無法給找了過來!


  沈清……

  背叛了炎州!

  而霸無法乃是霸血皇朝的太子。

  整個南洲,恐怕都沒有人會是霸無法的對手!

  甚至就連陳玄……

  甄若君想到這,不由的偷偷看了一眼陳玄。

  陳玄知道甄若君心中所想。

  他傲然一笑。

  「若我與他一戰,我不會輸!」

  強烈的自信,從陳玄的身上蕩漾出來。

  讓甄若君都微微一怔。

  她呆呆的看著陳玄。

  這個男人……

  與她之前所見的所有男人都不同!

  很快,陳玄又恢復成了那吊兒郎當的模樣,「不過說起來,我本來以為沈清自己對咱們產生了想法,但是他竟然暗中聯繫了霸無法。」

  「若是如此……讓我不得不懷疑,是否會有其他人,也與霸血皇朝或者是其他皇朝暗通款曲。」

  此言一出,甄若君嬌軀微微一顫。

  她不敢去想!

  並肩作戰的戰友,搖身一變,成為了對立方的人……

  還有比這更恐怖的事情嗎?

  「不用太過於擔心。」

  陳玄緩緩開口,「這只是一個猜測。」

  「我知道。」

  甄若君點頭,隨後便沉默了下來。

  「當務之急,還是應該先找到老三啊……」

  陳玄感嘆出聲。

  只可惜,誰都沒有與七皇子聯繫的辦法。

  想要在這裡找到七皇子,比登天還難。

  「或許……」

  甄若君忽然想到了什麼,「咱們可以不用主動去找他。」

  「什麼意思?」

  「七州天驕爭霸,到最後的時候,所有倖存下來的人,都會齊聚定界山。」

  「定界山?那是什麼?」

  陳玄疑惑的問道。

  「那裡據說是此處戰場的中心,登山之後,若能登頂,便能夠獲得賜福,可以獲得各種好東西。」

  甄若君輕聲道:「七州天驕爭霸,一般都是五天的時間,如今已經是第二天。」

  「如果七皇子沒有發生意外的話,他也會前往定界山,那個時候,咱們就可以在那裡碰面了。」


  「如此,倒也是一個辦法。」

  陳玄沉吟出聲。

  與其漫無目的的尋找七皇子,不如在一個所有人都會去的地方等著他。

  「那咱們就去定界山。」

  甄若君說著話,已經帶著陳玄幾人轉變方向,朝著另外一邊飛去。

  一路上。

  倒是也有一些人意圖對陳玄等人不軌。

  只不過那些人只是感受到了陳玄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就不敢再有任何舉動。

  雖然天地桎梏已經被打破。

  但是,這世上,敢在百歲之前突破到碎天境的人仍舊不是很多。

  陳玄這一個碎天第二重的境界,那就是最好的通行證。

  足足花費了三個時辰。

  陳玄四人終於是來到了定界山前。

  山腳下。

  已經聚集了相當一部分人,少說也得上百。

  那些人見到陳玄等人前來,也全都對著陳玄等人指指點點。

  「看什麼看!」

  小正太玉衡聖子雙手叉腰,大喝出聲。

  「沒必要跟他們一般見識。」

  陳玄將玉衡聖子給拽了回來,「安靜的等著就好。」

  「這裡受規則保護,任何人都不能在這裡動手。」

  甄若君輕聲道。

  「不錯啊。」

  陳玄滿意的笑了笑,隨後又問道:「那怎麼樣,才算是動手?」

  「直接出手傷人。」

  「這樣啊……」

  陳玄捏著下巴,一副沉思的模樣。

  過了會。

  有人忍不住,直接走了過來,向陳玄等人挑釁,「炎州的人?想不到你們還挺能活啊,整整六州聯手捕殺,竟然都沒有將你們給殺絕!」

  「你說什麼呢!」

  玉衡聖女站起身,怒聲喝道。

  「小丫頭,斷奶了嗎?趕緊滾。」

  那人譏笑出聲。

  玉衡聖女頓時小嘴一癟。

  吵架,她果真不在行。

  「唉……」

  陳玄發出了一聲嘆息,站起身來。

  見到陳玄起身,那個人顯然也是縮了縮脖子,「幹什麼?這裡禁止動手!」見到陳玄入場。


  也有更多的人全都走了過來,挑釁的看著陳玄,「怎麼?忍不住了?」

  「你敢動手嗎?」

  「你要是動手,我倒也算你是條漢子!」

  「行了,別說了,你看這小子那慫樣,他敢嗎?」

  「你動我們一下試試!」

  一道道譏諷的聲音響起。

  甄若君趕緊伸出手,拉了拉陳玄,「陳玄,不要……」

  她擔心陳玄被激怒,直接對這些人動手。

  當初,也曾有人不服這裡的規矩,對其他人動手。

  可是就在那個人動手的瞬間,直接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撕成了碎片。

  陳玄輕輕拍了拍甄若君的手背,丟給了甄若君一個放心的眼神。

  隨後,陳玄轉頭,看向了那些人,「那就試試唄。」

  話音未落。

  陳玄眉心發光。

  《道玄經》!

  凝練喪門十咒之一!

  奴字咒!

  剎那間。

  整整八個字符浮現而出,快速的朝著那八個人飛去。

  那八個人面露驚慌失措的表情,下意識就要跑,卻全都被那八個字符給烙印。

  八個人身體一僵。

  接著,他們便全都轉身,面對著陳玄,恭敬的跪在了地上。

  「自扇耳光,扇到死為止。」

  陳玄淡漠的出聲。

  那八個人聞言,竟然沒有一丁點想要反抗的意思,全都開始扇自己耳光。

  啪!!

  啪!

  啪!!

  耳光聲絡繹不絕。

  縱然他們的臉全都已經變得紅腫無比。

  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停下。

  只因為剛才陳玄的命令,是讓他們一直扇自己耳光,一直到扇死自己為之。

  見到這詭異的一幕,所以注意到這邊的人,全都心頭一顫。

  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們只見到從陳玄的眉心處飛出了幾個字符。

  接著,這幾個人就要向陳玄跪地請安。

  然後更是直接聽從陳玄的命令,開始抽起自己的耳光來。

  「這……」


  便是玉衡聖子和聖女也全都愣在了原地。

  只有甄若君。

  深深的看了陳玄一眼。

  之前,陳玄也用了這個辦法對付了沈清。

  如此持續了一柱香的時間。

  那幾個人的臉已經快要碎掉了。

  血肉被生生拍爛,掛在他們的頭骨上,可他們卻仍舊一下一下的扇著自己。

  所有人,都已經快要把自己給扇死了!

  就在這時。

  「是霸無法殿下來了!」

  「太子殿下!!」

  眾人驚呼出聲。

  陳玄幾人也順著眾人視線的方向看去。

  果然見到了霸無法從遠處邁步走來。

  他就好似天下的主宰。

  萬物的中心。

  一出現,便成為了焦點。

  「呵……裝腔作勢。」

  陳玄發出了一聲冷笑。

  很快,霸無法也來到了這裡。

  他一眼就看到了陳玄。

  殺意從他的身上蕩漾。

  但是他並沒有出手。

  他也知曉此地的規矩。

  接著,他又看向了那幾個跪在地上不斷扇自己耳光的人。

  「他們是怎麼回事?」

  「我教訓自己的奴才,跟你有關係麼??」

  陳玄淡漠的問道。

  「哼!」

  霸無法一聲冷哼,直勾勾的看著陳玄。

  「你在找死?」

  陳玄沒有說話,只是周身氣勢爆發。

  兩人,猶如針尖對麥芒。

  互不相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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