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叫小祖,摸丹田!
陳玄帶著裴畫衣,隨著帝觀音以及琉璃劍宗五位劍主離開了此地。
至於龍小弟則是被留在了奪天宮。
有奪天宮禁地之內的那位照顧龍小弟,陳玄也不需要擔心龍小弟會在奪天宮挨欺負。
至於焚霸天和戰天王,兩人則是聯袂離開,去找葉吞天了。
葉吞天正在閉關,他們兩人本是給葉吞天護法,結果陳玄捏碎玉佩,才將這兩人給引到了奪天宮。
飛劍之上。
陳玄邁步上前,走到了帝觀音的身邊,「我不在這幾日,巫家可曾有什麼消息傳出來?」
帝觀音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開口,「十日之後,巫家將同時迎娶姜桃和凰九天。」
陳玄的雙目頓時眯了起來。
其中寒光閃爍。
「你打算怎麼辦?」
帝觀音自然也知道陳玄與姜桃和凰九天的關係。
「十日之後,我會登臨巫家!」
陳玄緩緩開口,「有我在,巫家別想得償所願!」
帝觀音張了張嘴,有心想要去勸陳玄。
可是看著陳玄那堅定的表情,帝觀音又沉默了下來。
過了會,帝觀音這才輕聲說道:「回去之後,我會去找師父商量一下,琉璃劍宗,會幫你。」
「多謝。」
陳玄緩緩點頭。
他並沒有拒絕帝觀音的好意。
巫家乃是北域八尊之首,實力強大。
偌大北域,恐怕也只有琉璃劍宗才能跟巫家掰下手腕。
帝觀音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他的心中已經十分感動。
「不過說起來,你小子可真是有能耐,竟然騙過了所有人,還自號陳霸天,嘖……」
赤霄劍主一臉憤然的開口。
陳玄尷尬一笑,沒有多說什麼。
不多時,飛劍掠空,已經降臨在了琉璃劍宗的赤霄峰上。
琉璃劍宗五峰上,一雙雙目光注視著那柄飛掠而來的飛劍。
陳玄剛剛跳下飛劍,就見到商小雀和葉河圖兩人駕馭法寶而來。
「陳兄!你可真是瞞了我們好久啊!」
商小雀感嘆的看著陳玄,「當初我就懷疑過你,卻沒想到竟然真的見到了另一個陳玄,這才讓我打消疑慮,沒想到,我最早的判斷,竟然是對的!」
「我就說,北域之中,有一個陳玄就夠了,怎麼可能又有一個陳霸天呢?」
葉河圖也是哈哈大笑。
「兩位兄弟,之前隱瞞不報,還望恕罪。」
陳玄拱了拱手。
「行,回來了就行。」
商小雀拍了拍陳玄的肩膀,「當初我竟然還想要與你爭鋒,現在看來,真是個笑話。」
「陳玄,你們先聊,我去將此事與掌教言談。」
帝觀音說著話,已經帶著五位劍主朝遠處飛去。
「陳……陳玄……」
楚白、楚青姐妹神色複雜的走上前來,看著陳玄。
之前她們也不是沒有懷疑陳玄。
後來也是因為靈犀戰傀,導致她們相信了陳玄和陳霸天是兩個人。
一想到她們之前為了能夠跟在陳霸天身邊,編排陳玄的不是,還一口一個霸天哥哥的叫著,讓姐妹倆也是害羞無比。
陳玄瞥了眼姐妹倆,隨即又看向了商小雀,「商兄,有件事我需要跟你說明一下。」
「何事?」
「其實……她們兩個……」
陳玄伸出手,散去了楚白和楚青兩人身上的符技。
兩姐妹頓時變回了原本的模樣。
「是你們!妖女!」
商小雀瞬間認出了楚白、楚青兩姐妹。
鏘!
在他身上,有錚鳴劍吟!
楚白、楚青兩姐妹頓時躲到了陳玄的身後。
陳玄也是攔住了商小雀,「商兄息怒,我想,她們兩姐妹這麼做,應該也是有苦衷的。」
「商劍子……」
楚白邁步上前,看著商小雀,面容悽苦「我們之所以利用你們來製作神靈液,只是為了能夠儘快提升修為,用以自保。」
「但是我可以保證,我們從來都沒有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
「自保?」
商小雀雙手抱膀,「那你們倒是說說,你們說要自保,是有誰要對你們動手?」
楚白眉頭一皺,搖了搖頭,「我……我不能說……」
「不能說?」
就連陳玄都來了興趣,「為何不能說?」
「就算我說了,你們也不會相信……」
楚白雙眼發紅,淚水在其中打轉,「更何況……這涉及到了一些秘密……」
「你若不說?我們如何相信你們兩人?」
商小雀臉嘴裡的草棍都吐掉了,直直的看著楚白、楚青姐妹。
「行了,你們一群大男人,欺負兩個小姑娘幹什麼?」
裴畫衣邁步上前,做了一個和事佬。
「行吧……」
商小雀點頭。
這小姐倆終究是陳玄身邊的人。
陳玄不開口,他一個局外人,顯然沒有辦法逼迫她們說什麼。
「謝謝……」
楚白走回到了楚青的身邊。
小姐妹倆都是紅著眼睛,一副委屈的模樣。
對陳玄又愛又氣。
「行了行了。」
葉河圖笑眯眯的走上前來,「既然入了琉璃劍宗,以後大家就都是兄弟姐妹,現在不方便說,以後想說的時候,再說就好了。」
陳玄瞥了一眼楚白和楚青。
與這兩姐妹相處了很長時間,陳玄可以斷定,她們絕非是那種窮凶極惡之人。
只要他知道這個,那就足夠了。
就在這時。
從琉璃劍宗後山,有聲音響起。
「陳玄,來後山。」
那聲音是帝觀音的。
「好。」
陳玄開口,又看向了身邊眾人,「各位,我去去就來。」
唰!
陳玄身後,鯤鵬黑羽瞬間展開。
他沖天而起,朝著後山飛去。
琉璃劍宗後山。
一座座矮山連綿成片。
唯有一座高山聳立,好似一把巨大的石劍,刺穿了大地。
此時,那座大山正在蕩漾著微光,陳玄當即朝著那裡飛去。
在山頂。
只有一座大殿。
殿外,帝觀音正站在那裡。
帝觀音一眼就看到了陳玄,隨即輕聲道:「進來吧,掌教要見你。」
陳玄心頭微微一凜。
琉璃劍宗的掌教!
北域最頂尖的幾人之一!
他隨著帝觀音走進了大殿,一眼就看到遠處,盤坐於蒲團之上的身影。
那是一個儒雅清瘦的男人,身穿藏青色長衫,身邊一把樸素的長劍。
「師父,陳玄來了。」
帝觀音輕聲開口。
那男人緩緩睜眼,目光如炬,竟然盯著陳玄心驚膽戰!
那種感覺,就好像在他頭頂懸有一柄寶劍,隨時都可能會掉落下來一般。
不過很快,那男人眨了眨眼,那種讓陳玄膽戰心驚的感覺消失無蹤。
那男人仿佛變成了一個普通隨和的男人。
「劍痴啊!」
赤天劍尊在陳玄體內開口,「只可惜資質愚鈍,能走到這一步,已經是極限了。」
陳玄不動聲色。
之前與商小雀閒談,他也聽說有關於琉璃劍宗掌教的事情。
掌教名為顧長生。
乃是上代掌教門下最為愚鈍的弟子。
可是最後,卻是他成為了琉璃劍宗的掌教。
勤能補拙,在顧長生的身上,得到了完美的體現。
「你便是陳玄?」
顧長生瞥了一眼陳玄,「我徒兒已經與我言講了,你欲與巫家為敵?」
「正是!」
陳玄毫不猶豫的開口。
「給我一個理由。」
「什麼理由?」
「一個我琉璃劍宗將寶押在你身上的理由。」
顧長生面無表情,看著陳玄,「巫家在北域是何等地位,你不會不知曉,我為何要不顧琉璃劍宗之未來,選擇幫你呢?」
陳玄還沒開口,卻有另外一道聲音響起。
「掌教!」
說話之人是尹楓。
「你萬不可聽信陳玄讒言,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掃把星!」
尹楓冷冷的瞥了陳玄一眼,開口道:「這陳玄囂張跋扈,樹敵眾多,就在剛才,他還闖上奪天宮大鬧一場!」
「尹楓!」
帝觀音冷冷的開口,「未知全貌,你怎敢胡言亂語?」
「師父,我這也是為了琉璃劍宗好!」
尹楓顯然就是打算,讓琉璃劍宗置身事外,最好將陳玄給趕出琉璃劍宗。
「那陳玄今天可以得罪奪天宮,十天之後就敢去招惹巫家。」
「每一次都有琉璃劍宗給他做後盾,他是不是敢把北域八尊全都給得罪個遍?」
「在這陳玄來到琉璃劍宗之前,巫家和姜家就已經要殺他,他不得已,隱姓埋名加入琉璃劍宗,這樣一個靠不住的人,為何要幫?」
「我所為的,乃是琉璃劍宗千秋基業,掌教三思啊!」
「唔,說的也有些道理。」
顧長生看起來好像在贊同尹楓,可雙眼卻一直落在陳玄的身上。
仿佛在等待著陳玄的答案。
「陳玄有聖人之姿,來日一旦成聖,琉璃劍宗,才是真正的千秋基業!」
帝觀音淡淡說道。
「呵……千秋基業?」
尹楓冷笑出聲,「聖人之姿,只是空談,若是真的有人鐵了心要殺他,你覺得陳玄能活下來?」
「憑北域四天王?難道那四人,會始終守在陳玄身邊,做他的護道人?」
「師父,你就是被陳玄的花言巧語給騙了,自古以來,就連那些帝子,死無葬身之地的有多少?你為何覺得陳玄他能夠笑到最後?」
尹楓一席話,說的振聾發聵。
大殿之內,甚至許多長老都微微點頭。
死掉的天才,從來都不算是天才!
就在這時……
陳玄忽然呵的一聲,笑了起來。
「陳玄,你笑什麼?」
尹楓冷冷的看著陳玄,「難道我說的有錯嗎?」
「我笑,只是因為你好像是一個跳樑小丑,上躥下跳的,真是可愛。」
陳玄笑眯眯的說道。
尹楓貴為琉璃劍宗聖子,何曾被人如此羞辱?
鏘!
他周身劍氣縱橫,直逼陳玄。
「住手。」
顧長生平淡的聲音傳來。
尹楓身體一震,無數劍氣頓時煙消雲散。
陳玄詫異的看了眼顧長生。
尹楓的實力,甚至還要比賈平川強很多。
可是,顧長生只是一句話,就將尹楓給鎮壓住。
這顧長生是何等修為?
「陳玄,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顧長生淡淡開口,看著陳玄。
「不知道……這個夠不夠?」
陳玄抬起手,指尖上,一枚指甲大小的劍令滴溜溜的旋轉著。
「那是何物?」
「好精純的劍意!」
「這東西打出來,恐怕天相第五相的修士都扛不住吧!」
周圍眾人紛紛震驚出聲。
而顧長生,則是這麼久以來,第一次露出了動容。
他一步踏出,瞬間就出現在了陳玄的面前,雙目直勾勾的盯著陳玄指尖上的劍令。
「此物……你從何而來?」
顧長生沉聲問道。
「你就說,有此物,夠不夠?」
陳玄傲然開口。
「大膽!」
尹楓發出了一聲大喝,「膽敢對掌教不敬,你……」
他正在說著話,顧長生卻一掌拍出。
嘭!
尹楓胸膛微微凹陷,身體更是倒飛而出。
這一幕,著實驚呆了所有人。
顧長生竟然打傷了尹楓?
這是為何?
「見到此物,難道你還不知我的身份?」
陳玄淡淡說道。
顧長生表情凝重,隨即竟然對著陳玄躬身行禮。
「琉璃劍宗第十三代掌教顧長生,參見小祖!」
顧長生的行為,看呆了眾人雙眼。
小祖?
陳玄怎麼突然就變成了小祖?
「當年我師尊傳下五枚劍令,稱那劍令乃是當年祖師赤天劍尊所煉。」
顧長生為眾人解釋道:「共有五枚,代表著的是赤天劍尊五名親傳弟子,正是小祖手中劍令。」
「小祖持有第六枚劍令,其上更是劍意濃郁,遠超我手中的五枚劍令,小祖必然與赤天劍尊有故!」
眾人全都傻眼了。
那枚劍令……
是琉璃劍宗祖師赤天劍尊所煉製的?
「掌……掌教,不會有錯?」
摘星劍主結巴著出聲。
唰!
顧長生一招手,五枚劍令浮現而出。
眾人只是看了一眼,就可以斷定。
陳玄手中劍令,與顧長生那五枚劍令赫然是同出一源!
「天吶!」
「陳玄竟然是琉璃劍宗小祖!」
「祖師是多少年前的人物?為何能與陳玄扯上關係?」
「那你說,為何陳玄手中有劍令?」
眾人議論紛紛。
而顧長生則是沉聲開口,「不論如何,陳玄乃是琉璃劍宗小祖之事,已成定局。」
「顧長生,參見小祖。」
顧長生再度對著陳玄作揖。
陳玄爽的不行。
一代掌教,不也得乖乖低頭?
「假的!一定是假的!」
尹楓手捂胸口,臉色蒼白,死死的盯著陳玄,「他怎麼可能會是小祖!」
「我是也不是,跟你有什麼關係?」
陳玄瞥了一眼尹楓,「來,乖,叫一句小祖聽聽。」
「我殺了你!」
尹楓吼叫著,朝著陳玄衝來。
「哼。」
顧長生發出了一聲輕哼,尹楓身體頓時僵在了原地。
「尹楓,此乃琉璃劍宗小祖,若再敢對小祖不敬,必不輕饒!」
顧長生冷聲說道。
「就算是敬了,也不能輕饒。」
陳玄搖了搖頭,「此子,不配成為琉璃劍宗的聖子。」
此言一出,眾人全都詫異的看著陳玄,不知道陳玄何出此言。
「尹楓身為聖子,卻對自己師尊下毒,這樣的人,反正我是不服。」
下毒?
師尊?
眾人的視線全都落在了帝觀音的身上。
「胡說!胡說八道!」
尹楓吼叫著,雙目發紅的看著陳玄,「你污我清白,是何居心!」
「師父,師父我沒有啊……」
帝觀音也是臉色難看。
哪怕她早就知道了真相。
但是一想到當年自己救下尹楓,指導尹楓修行,她就於心不忍。
可今天。
尹楓終究是讓她徹底失望了。
唰!
只見帝觀音一揮手,一個小瓷瓶落在了尹楓腳邊。
「此物,乃是我在你房間找到的,與我所中之毒同根同源,你如何解釋?」
尹楓身體頓時僵在原地。
半晌。
尹楓忽然尖叫出聲,「假的!這是有人栽贓陷害我!」
「我怎麼可能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真與假,打開你的儲物袋,讓人看看就知道了。」
陳玄慢條斯理的開口。
今日再見帝觀音,陳玄就看出,帝觀音身上的毒氣再度變得濃郁起來。
這必然是尹楓又暗中下手。
聽到陳玄之言,尹楓聲音戛然而止。
「好!陳玄!算你狠!」
尹楓冷冷的看著陳玄。
那模樣,形同厲鬼!
見到尹楓這樣,眾人還如何不知,陳玄所說的都是真的。
當年尹楓向帝觀音求親遭拒之事,整個琉璃劍宗都知道。
可任誰都沒有想到,尹楓竟然喪心病狂到給帝觀音下毒!
「這琉璃劍宗,我不待了!」
尹楓怒喝出聲。
他說著話,就要離開此地。
「我琉璃劍宗,豈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地方?」
顧長生淡漠出聲。
一指點出。
噗!
尹楓的腹部被一抹流光洞穿。
那赫然是顧長生手中五枚劍令之一。
「啊!!!」
尹楓發出悽厲慘叫,跪在地上,冷汗直流。
他的丹田,被擊穿了!
「從今日起,尹楓剝奪聖子身份,逐出琉璃劍宗。」
顧長生拂袖,一張靈符飄出,落在尹楓嘴上,隨即消失不見。
接著,有狂風席捲,直接將尹楓給吹的不見蹤影。
陳玄眨了眨眼。
剛才顧長生甩出的那張靈符,是噤聲符。
讓尹楓無法向外界透露今日所發生之事。
而顧長生則是重新看向陳玄,「小祖,你看這樣可好??」
「人都被你廢了,又給扇飛了出去,我怎麼看都無所謂了。」
陳玄搖了搖頭,「自作孽,不可活啊。」
在場眾人從呆滯之中反應過來,全都敬畏的看著陳玄。
陳玄如今的身份,在琉璃劍宗高不可攀,就連掌教見了都得執晚輩禮!
「小祖,既然你回歸琉璃劍宗,這掌教之位……」
顧長生正要將掌教之位讓給陳玄,陳玄卻連連搖頭,「免了免了!」
「我對這掌教之位不感興趣,還是你自己當吧。」
「那小祖意欲如何?」
「當個聖子吧,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陳玄對著顧長生咧嘴一笑。
此言一出,顧長生沒說話,帝觀音反而有些不自然了起來。
琉璃劍宗歷來都有聖子、聖女之位。
而按照規矩,聖子、聖女必將結為道侶。
之前她就是因為這個規矩,生生殺掉四個聖子,才讓顧長生妥協。
如今,陳玄成為了聖子……
那自己……
帝觀音小臉有些許的紅暈,難得的嬌羞了起來。
這傢伙……
心裡想的是不是跟自己判斷的一樣??
顧長生自然是注意到了帝觀音的反應。
他心中微微一嘆,無奈的開口,「既如此,那小祖就暫代琉璃劍宗聖子一位。」
聽到這話,赤霄劍主等人顯然鬆了口氣。
之前他們都將陳玄當成晚輩。
可陳玄搖身一變,竟然成為了小祖!
讓他們給陳玄執晚輩禮,他們顯然不是很樂意。
如果陳玄擔任聖子之位,與他們同級,相處起來倒是能夠好受一點。
「參見陳玄聖子。」
在場的一眾長老紛紛對陳玄行禮。
「小祖,既然你已經成為聖子,那之前尹楓之居所,便給你吧。」
「可以。」
陳玄點了點頭。
尹楓被顧長生廢掉,又給扇飛。
顯然來不及收拾居所裡面的東西。
正好全都便宜了他。
「徒兒。」
顧長生看著帝觀音,「你帶小祖去認認路吧。」
「是。」
帝觀音恭聲答應,帶著陳玄離開。
等到陳玄帝觀音離開,顧長生這才看向在場其他人,「諸位,今日之事,不得外傳。」
「是!!」
眾人拱手。
陳玄跟著帝觀音,來到了一座山清水秀的地方。
「嘖,這尹楓倒是會享受。」
陳玄冷笑出聲。
「從今以後,這裡就是你的住處了。」
帝觀音開口。
她正要離開,陳玄卻猛地伸出手,抓住了帝觀音的小手。
帝觀音頓時身體一僵,不知道陳玄要幹什麼。
再聯想到方才大殿自己的猜測,更是讓她芳心大亂。
「著什麼急?還沒有為你解毒。」
陳玄對著帝觀音咧嘴一笑。
帝觀音恍然大悟。
因為大殿之事,她甚至都忘記了自己身體的問題。
「這次……摸哪?」
帝觀音聲若細蚊。
帝觀音在外人面前,向來都是霸道冷艷,殺伐果斷。
可是在陳玄面前,她卻總是不經意露出小女兒姿態。
陳玄一愣。
眨了眨眼。
心中思量要不要找個機會告訴帝觀音,自己給她解毒,只需要手放在丹田之處就好了。
只是……
陳玄心中有些擔心,帝觀音要是知道自己白白被他占了那麼多便宜……
會不會直接拿劍把他給砍了?
想到這裡,陳玄微微哆嗦了一下,隨即正色道:「丹田。」
「……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