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陣天王!號天旗!
「主人,怎麼了?」
裴畫衣見到陳玄表情古怪,向前一步,朱唇輕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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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勁啊……」
陳玄轉頭,直接看向了四周。
這種奇怪又玄妙的感覺,讓陳玄整個人都繃緊了起來。
「赤天大哥,我感覺這個地方,有點問題。」
陳玄在心中溝通著赤天劍尊。
「唔?」
赤天劍尊也反應了過來,沉吟了一下說道:「好像確實存在一些不屬於這裡的氣息,妖族應該還有其他的布局。」
「可是咱們一路走來,三十一座血祭大陣被盡數破除,沒看到妖族有什麼後手啊……」
陳玄捏著下巴出聲。
「你小子,精神力那麼高,不知道用嗎?」
赤天劍尊笑罵道,「探查一下,感受看看。」
陳玄點了點頭,給旁邊裴畫衣了一個眼神兒。
裴畫衣乖巧點頭。
陳玄屏氣凝神,識海之內的精神力呼嘯而出。
唰!
陳玄的精神力,瞬間覆蓋了此地。
而使用精神力探查,陳玄還真的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那奇怪氣息的來源,在不遠處石壁的另一端!
「難道妖族還開啟了一個隱藏的空間?」
陳玄眉頭緊皺,拉著裴畫衣的小手,朝著那邊石壁走去。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面前的石壁。
下一瞬,陳玄眉頭一皺。
他感受到了這石壁竟然在微微的顫抖著!
更有危險的氣息傳盪,讓他都陣陣心驚!
「果然如此!」
陳玄呢喃著出聲。
他也是被妖族的謹慎和算計給震驚到了。
有這連綿萬里的三十一座血祭大陣不說,竟然還留有其他的後手!
陳玄取出凌虛筆,開始畫符。
符紋一出現,就瞬間融入到了面前的石壁。
那石壁頓時蠕動起來。
從原本的堅硬,變成了好像泥沼一樣的東西。
玄階下品符技——土遁!
這本來是將身體藏入地下保命的符技,此時用來穿牆顯然更有效果。
陳玄拉著裴畫衣直接邁步上前。
而伴隨著兩人走入到面前的石壁裡面,那原本不斷蠕動翻湧的石壁頓時變回了原本的模樣。
在石壁之中前行了三丈多遠,陳玄和裴畫衣眼前豁然開朗。
這裡果然有另外一處被開闢的空間!
一座淡紫色的大陣,閃爍著微光,從中蕩漾出來了陣陣威壓。
「這……」
裴畫衣捂著小嘴,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陣法。
「這大陣……」
便是赤天劍尊也是被驚訝到了,「斗轉星移大陣?」
「斗轉星移大陣?那是什麼?」
陳玄在心中詢問赤天劍尊。
「可以將東西瞬間轉移到另外一個地方,不過此陣早就已經失傳,沒想到妖族竟然還能夠布置出來!」
「如果只是用來傳送東西的大陣,為何我在這大陣之上感受到了陣陣殺意?」
陳玄再度問道:「那力量,仿佛可以撕碎世間萬物!」
赤天劍尊沉默了片刻,隨即沉聲道:「是了,是了!這不單單是斗轉星移大陣,裡面還蘊有天血四兇殺陣!」
陳玄對於陣法的知識,只停留在赤天劍尊傳授過自己的那些陣法的層面。
所以赤天劍尊說的這些,陳玄完全就是一頭霧水。
「原來如此!」
赤天劍尊忽然冷笑出聲。
「大哥,到底怎麼回事?」
「外面那三十一座血祭大陣,應該是許多妖族聯手所布置,目的是為了玷污人族氣運龍脈,但是這裡面的,如果我猜的沒錯,應該是妖族之中某一族,偷偷布置的。」
「偷偷布置的?」
陳玄詫異的開口。
「是的。」
赤天劍尊聲音響起,「他們想要利用天血四兇殺陣,絞碎人族氣運龍脈!」
「然後再使用斗轉星移大陣,將那被絞碎的氣運轉移走,重新打造一條氣運龍脈,一條專屬於他們一族的氣運龍脈!」
陳玄聞言,沉默了下來。
能夠在金振等人的眼皮底下動手腳,還不被發現。
這不光是毀掉了北域人族,還坑了那些妖族一手!
如果真的被這個妖族給成功了,恐怕從此北域,就真的那一妖族一家獨大了!
但是!
陳玄的臉上露出了冷笑來。
這件事既然被他給發現,又豈能讓那一族如願?
「大哥,你可有辦法毀掉這裡的一切?」
陳玄詢問出聲。
「不行。」
赤天劍尊搖頭,「斗轉星移大陣和天血四兇殺陣,我雖然知道,但是並不懂其中奧妙。」
陳玄眉頭微皺。
「若是我將裡面的陣眼給取走,是否會對這陣法有些影響?」
陳玄再度詢問道。
他的想法很簡單粗暴。
如果不能修改這裡的陣法,那就直接動手,毀掉這座大陣!
只不過這樣一來,恐怕他之前所做的事情,就全都白費了。
但是無論如何,人族氣運龍脈不能出現問題!
「你可以試一下。」
赤天劍尊也不敢保證陳玄所言是否能夠奏效。
「總是要試試才知道!」
陳玄深吸了一口氣,邁步上前。
可他剛剛走了一步,卻被裴畫衣拉了拉。
「怎麼了?」
「我陪你一起!」
裴畫衣聲音堅定。
她自然看出來了陳玄的打算。
「不行,太危險了。」
陳玄直接拒絕出聲,「如果我的辦法出現什麼問題,導致大陣提前發動,你我都得死在裡面。」
「我不怕,讓我陪你一起。」
裴畫衣開口,「我對陣法也有一些研究,或許能夠幫到你什麼。」
「你還懂陣法?」
陳玄詫異道。
「我父親當年號稱陣天王,我那時年幼,但也跟我父親學了一些。」
裴畫衣回答道。
陳玄想了一下,終於是點了點頭,「也好。」
兩人手拉手走到了那陣法之前。
陳玄直接取出了麒麟角,朝著前面的屏障刺去。
唰!
陣法屏障微微晃動,出現了一個門戶,陳玄和裴畫衣很容易就走了進去。
這天血四凶大陣乃是極其強大的凶陣,哪怕沒有啟動,僅僅是裡面蕩漾的氣息,都讓人感受到陣陣恐懼!
就在兩人剛剛進入到陣法的瞬間,忽然有一道聲音驟然響起。
「何人?」
那聲音出現的突然。
瞬間就讓陳玄和裴畫衣兩人毛骨悚然。
陣法內竟然還有人!
而且還察覺到了陳玄和裴畫衣兩人的到來!
唰!
聖龍劍在手,陳玄轉頭,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那邊,一顆足有一人多高,半透明,蕩漾著淡紫色微光的石頭矗立在那裡。
隱約間可以看見,在那顆石頭裡面,仿佛有一個人。
陳玄眉頭緊皺。
那個人是誰?
為何會在陣法裡面?
「過去看看。」
陳玄沉聲開口,帶著裴畫衣向那塊石頭走去。
很快,兩人來到了那塊石頭面前。
裡面是一個中年男人,兩鬢有些斑白,雙目緊閉,全身都被一層陣紋覆蓋。
「爹!?」
陳玄身後的裴畫衣驚呼出聲。
爹?
陳玄一愣。
裴畫衣不會認錯了吧!
裴畫衣的父親,不是被鎮壓在奪天宮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爹!是你嗎?」
裴畫衣卻直接撲到那塊石頭之前,取下了身上的藏匿符,露出了原本的身形來。
「畫衣?」
有陣陣波動從那塊石頭裡面傳出。
還真是!
陳玄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他原本只是為了破壞掉妖族的計劃而來,卻陰差陽錯救下了裴畫衣。
臨走之前又發現了有其他氣息存在,卻沒想到,裴畫衣的父親竟然在這裡!
「爹,你這是怎麼了?你等著,我現在就救你出來!」
「不要!」
「不要!」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正是陳玄和裴畫衣的父親裴長雲。
裴畫衣一愣,不解的看向陳玄所在的方向。
陳玄也取下了身上的藏匿符,眉頭緊皺的說道:「我不懂天血四兇殺陣的陣紋,若是貿然出手,恐怕咱們三個都得死在這裡!」
「小傢伙倒是有點眼力。」
裴長雲的聲音從石頭裡面飄蕩出來,「竟然還識得這失傳了很久的天血四兇殺陣。」
陳玄對於裴長雲的誇讚淡然一笑,隨即又出聲問道:「伯父,你為何會被鎮封在此地?難道這一切……都是奪天宮的陰謀?」
「奪天宮?你未免也太瞧得起他們了。」
裴長雲發出了一聲冷笑,「當年奪天宮聖子陰謀詭計將我鎮壓,後來又將我轉移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兩百年前,有人將我帶走,然後又鎮壓於此,目的,就是用我的血來增強天血四兇殺陣。」
「是誰?」
陳玄出聲問道。
他實在是想要知道,這個想要同時算計人族和妖族的人,到底是誰。
「不知道。」
裴長雲開口,「很神秘,但我被帶到這裡的時候,此地的陣法已經成型,需要的,就是我這個陣眼。」
「伯父,我該如何救你出去?」
陳玄再度詢問道。
然而,裴長雲的回答卻讓陳玄和裴畫衣全都一愣。
「我已經足足準備了兩百年!」
「區區一個天血四兇殺陣能耐我何?」
裴長雲的聲音之中充滿了自信。
「這兩百年來,我已經將斗轉星移大陣和天血四兇殺陣完全參悟,若是我想出去,只能在啟動陣法的那一瞬間才可以。」
「到時候你小子在外面配合我一下就可。」
「這個時候,還不是出去的時候,我繼續留在這裡,我也能夠知道到底是誰把我給鎮壓在這裡,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伯父,這一切,都是妖族的算計……」
陳玄當即將這一切給說了出來。
「妖族……」
裴長雲震驚出聲,「妖族重新出世?更是意圖謀劃人族氣運龍脈?」
「若是這樣的話,那此地這陣法,豈不也是妖族而為?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啊!」
「不過我已經將妖族的血祭大陣給毀掉了,估計到時候夠他們喝一壺。」
陳玄輕笑著開口。
「好小子,有勇有謀,還救下了我的女兒。」
裴長雲誇讚道:「既如此,我就與你聯手,等到來日,一舉搗毀妖族的計劃!」
「好!」
陳玄點了點頭。
此地的兩座陣法已經被裴長雲參悟,再也不能對人族氣運龍脈造成一丁點的影響。
裴畫衣也不再需要擔心自己父親的安危。
「爹……」
裴畫衣的臉上帶著淚痕,「難道你還要讓女兒眼睜睜看著你繼續被鎮壓在這裡嗎?」
陳玄亦是輕聲說道:「畫衣一直以來都很努力,提升修為,搜集寶物,就是為了救伯父你出去。」
「唉……」
裴長雲發出了一聲嘆息,「我又何嘗不想出去?不過看到你平安無事,我也就放心了。」
「當年,我被抓走的時候,你還只是一個小丫頭,三百年啊……是我對不起你……」
「爹……」
裴畫衣顫抖著抬起手,想要去撫摸裴長雲的臉。
但是她的手卻只能觸碰到那冰冷的石頭。
「畫衣,你且聽我說。」
裴長雲輕聲說道:「我裴家當年,在北都也是名門望族,陣道無雙,在咱們祖宅,我的書房裡,有一幅畫,那裡是老祖留下來的東西,唯有我裴家人才能打開。」
「你和這個小伙子過去,用你的血打開那幅畫,然後你就可以得到老祖留下來的東西了。」
「是什麼?」
裴畫衣下意識的問道。
「畫內藏有兩物。」
「其中一物乃是我裴家世代所修功法,你雖然也修有功法,但是唯有我裴家的功法,才是最適合裴家子弟修煉的。」
「另外一物,送給你身邊這個小伙子吧。」
「我也有?」
陳玄詫異出聲,沒想到裴長雲竟然願意將裴家藏起來的寶物送給他!
「那物名為號天旗,乃是老祖當年心愛之物,只可惜當年老祖身殞,導致陣盤丟失,所以無法發揮出全部能力。」
裴長雲輕笑道:「我觀小伙子你也修習陣道,那號天旗,便送給你了,只可惜陣盤丟失,不然的話,以你之力,若是全力催動,甚至就連碎天境的修士你都可殺!」
陣盤……
陳玄猛然想起了什麼。
他的手上光芒一閃,浮現出來了一個陣盤。
這塊陣盤乃是他之前在大羅天樓賭石,所切出來的東西。
按照赤天劍尊所說,這陣盤一旦催動,可以封印天相境界修士一刻鐘的時間,只不過他一直都沒有動用。
此時聽到裴長雲提到陣盤,他才想起這個陣盤來。
「封天陣盤!」
裴長雲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封天陣盤怎麼會在小伙子你的手中?」
陳玄當即將之前在大羅天樓所發生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可能這就是緣分吧。」
裴長雲感嘆出聲,「想不到,隨老祖一同遺失的封天陣盤,竟然會被你得到,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老祖?!
陳玄猛然間雙目圓睜。
剛才他都沒有注意到。
現在他猛地反應過來,按照裴長雲所說,他口中的那位老祖……
豈不就是封天陣聖??
裴家祖上,竟然出現過聖人?!
他沒有想到,出過聖人的裴家,如今竟然變得如此破敗!!
「既然你有這封天陣盤,待你得到號天旗,對你會有很大的幫助。」
裴長雲輕聲道。
他並未因為看到陳玄手中有封天陣盤,就想要讓陳玄交出封天陣盤。
而是仍舊將號天旗送給了陳玄。
「多謝伯父。」
陳玄感謝道。
他並沒有矯情到拒絕掉送上門的寶物。
「好了,我要交待的事情已經交代完了。」
裴長雲開口,「你們兩人先離開吧,這裡雖然說很長時間都不會有人前來,但是為防萬一,你們還是儘快離去。」
他說著話,聲音忽然間柔和了起來,「畫衣,這些年,委屈你了,待我離開此地,將再無一人可以欺負你。」
「爹……」
裴畫衣眼中,兩行淚水流淌。
「先走吧。」
陳玄走到了裴畫衣的身邊,手搭在了裴畫衣的肩頭。
「那……爹……女兒就先走了……」
裴畫衣十分不舍的看著裴長雲,「女兒等你……」
「去吧。」
裴長雲聲音也是帶著不舍。
裴畫衣終於還是隨著陳玄離開了這裡。
兩人放出法寶,騰空而起。
來到了頭頂的土層之後,陳玄取出凌虛筆,開始畫符。
玄階下品符技——土遁!
頭頂的土層頓時開始變軟,好像液體一樣。
陳玄和裴畫衣則是扶搖直上,終於是離開了這暗無天日的地下。
久違的陽光照射在身上,暖洋洋的。
陳玄環顧四周,臉上露出了錯愕的表情,「想不到那人族氣運龍脈的龍頭上空,竟然就是北都。」
是的。
陳玄和裴畫衣離開地下,竟然直接出現在了距離北都不遠的地方。
說完話,見裴畫衣沒有反應,陳玄當即疑惑轉頭,看向了裴畫衣。
只見裴畫衣站在原地,臉上仍舊是一副擔心的模樣。
陳玄伸出手,捏了捏裴畫衣的臉,「放心吧,伯父不會有事的,咱們只需要安心等著就好。」
「嗯……」
裴畫衣微微點頭,隨即輕聲道:「先去我裴家祖宅吧,把父親說的東西給拿到。」
「嗯。」
兩人朝著北都城門走去。
看著面前猶如蓋天巨獸一般的北都,陳玄眼中有寒光閃爍。
上一次來到北都,他還藏在商小雀的儲物袋內,才混了進去。
但是這一次,他要光明正大,以陳玄之名,走進北都!
之前是巫家和姜家要殺陳玄,所以在城門處放置了那些可以看破藏匿手段的法寶。
而如今,那些東西自然是早就已經撤下去了。
陳玄和裴畫衣很容易就走進了北都。
不過陳玄還是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踏入北都的時候,有不計其數的目光從自己的身上掃過,隨即又消失不見。
「呵……」
陳玄發出了一聲冷笑。
「怎麼了?」
裴畫衣疑惑的看了一眼陳玄。
「沒事,走吧。」
陳玄搖了搖頭,與裴畫衣向前走去。
半個時辰之後。
陳玄兩人來到了一座巨大的宅院之前。
雖然巨大,可也破敗。
自從三百年前裴長雲被鎮壓,裴畫衣被帶走送去龍州之後,裴家祖宅就始終都空著。
此時的裴家門前雜草叢生,大門斑駁無比。
就連門上懸掛的裴家二字牌匾,都變得搖搖欲墜,隨時可能掉下來。
「唉……」
裴畫衣發出了一聲嘆息。
觸景生情,她又想起了自己的父親。
「好了,別難過了。」
陳玄拍了拍裴畫衣的後背,都會好起來了。
「嗯……」
裴畫衣答應了一聲,走上前去,推開了塵封三百年的裴家大門。
裴家外面破敗,裡面更是淒涼無比。
按照小時候的記憶,裴畫衣帶著陳玄來到了裴長雲的書房。
書房之內,蛛網密布,更是落滿了灰塵。
陳玄和裴畫衣走進書房,來到了一幅畫前。
畫上仍舊是落滿了灰塵。
隱約可見上面所畫的是一個男人腳踏陣盤,傲立山巔的畫像。
裴畫衣一揮手,有微風吹拂,頓時將那幅畫上的灰塵吹去。
接著,裴畫衣又咬破了手指,將鮮血塗抹在了畫上。
唰!!
那幅畫頓時綻放出來了明亮的光芒。
接著,有強大的氣息從畫上出現。
陳玄和裴畫衣只感覺眼前一黑,已經出現在了另外一個地方。
那是一個石室。
石室不大,東西也很簡陋。
只有一個書案,一個蒲團。
在書案上面,擺放著一本書,還有一個巴掌大小的紅色旗子。
裴畫衣邁步上前,將那旗子給拿了起來,隨即直接交到了陳玄的手中,「這應該就是父親所說的號天旗了。」
「其實……」
陳玄遲疑了一下,「這本該是你的。」
「這東西在你的手裡,比在我手裡有用。」
裴畫衣輕聲開口,「更何況……咱們兩個……還需要分彼此嗎?」
聽到這話,陳玄釋然了。
他接過來了裴畫衣遞過來的號天旗,接著又取出來了封天陣盤。
唰!!
只見號天旗和封天陣盤全都綻放出來了光芒。
接著,兩件寶物飛去,又緩緩靠近。
伴隨著一陣刺目的光芒,號天旗和封天陣盤融合到了一起。
「原來這才是陣盤的原本模樣……」
陳玄喃喃出聲,一伸手,那陣盤頓時重新落回到了陳玄的手中。
「好東西。」
赤天劍尊在陳玄體內誇讚道。
「之前裴長雲伯父跟我說,以我的實力,全力催動這陣盤,甚至都能夠斬殺碎天境的修士,是真的嗎?」
「差不多。」
赤天劍尊說道:「這裡面銘刻有陣法,再配上陣眼號天旗,可以壓制比你高一個大境界的修士的修為,讓其與你的境界相仿。」
「什麼?!」
陳玄震驚出聲。
這陣盤,竟然有如此偉力?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