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這就叫張力啊!
第535章 這就叫張力啊!
終於。
《夜翼》正式開機了。
晚上,薛海穿著「警服」在倫敦街頭拍戲。
有點像陶吉吉。
不是說顏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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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說整體的裝扮,一個感覺。
因為陶吉吉真在老美地界當過警察。
但是因為怕死,所以就辭職了。
後面追隨音樂夢想,就回寶島唱起了歌。
要不然會在這幾年的新聞看他「懲戒」也說不定呢?
有這個可能性。
《夜翼》這電影也不會只在倫敦拍,還會找個沿海的城市,因為布魯德海文這地方在漫畫裡頭是漁業城市,純在倫敦拍就不太現實,畢竟也不是哥譚,不能完全套倫敦cos紐約。
劇情就很簡單。
夜翼和蝙蝠俠有矛盾,放棄了羅賓的身份,來到布魯德海文當警察,然後隱藏自己的身份,在適當的時候出現打擊犯罪,組織重磅炸彈的陰謀,順帶談戀愛的故事,就是這麼樸實無華、非常套路。
超英劇情都大差不差。
無限套娃。
看DC主要就是一個鏡頭語言,你要是想要走漫威那種合家歡路線,基本上就是暴死,像《閃電俠》電影拍的其實挺不錯、挺有趣的,但全球票房就是不太理想,都沒到3億美金,絕對的血虧,因為成本都3億美金了。
《沙贊2》也是一樣,反而是原教旨主義的《新蝙蝠俠》大紅大紫。
所以就拍續集第二部嘛。
撲街之後就老實了,就知道觀眾喜歡什麼了。
在一句「開始」之後。
薛海就和NPC警員配角對戲。
這一段的戲份就是夜翼在這阻止了一場毒品交易,然後變成警員狀態和同事們一起到事件地點調查。
「那個在這座城市的義務警員越來越像蝙蝠俠了。」
「是啊。」
「迪克,你是怎麼認為的?」
「嘿,每次說到那個義務警員他就不說話,看起來對這個不感興趣。」
警員們一邊調查,一邊七嘴八舌的討論。
迪克格雷森臉上帶著笑,但是不說話,眼神變得冷了些,手不自覺的顫抖,這是對老爺的「恐懼」,因為不像成為百特曼。
這一段「咔」,簡單的很。
一場就算拍完了。
畢竟不是順拍。
現在先拍沒「變身」的戲份,等拍到後期再做動作戲。
簡單的放前面拍。
複雜的往後再拍。
不同的階段統一拍攝。
這段拍完。
看一下劇本,簡單記一下台詞。
就換下一場戲。
整體是一個「有能力的警員但刻意保持低調,避免升遷」的人設。
畢竟來這當警察是方便超級英雄辦案。
不是真的要在警局做大做強。
總之,迪克的人設在電影裡頭就是又有點悶騷,又有點憂鬱,但偶爾還得說幾句騷話維持炮王的人設,風格類似於《生化危機4》非重製版的里昂。
就是要帶點花花公子的感覺,這點屬於本色出演,重製版的里昂還是有點老實人的感覺,像是被艾達王吸了腦髓。
幾場戲拍完。
馬特很滿意。
一頓彩虹屁。
直夸薛海演得好。
實際上薛海壓根都沒出力,因為這就是沒什麼難度,憂鬱是個人都能演出來,最後還是得看鏡頭語言了。
就好比史泰龍。
你說他有演技嘛?
有也沒有。
因為他天生面癱!
演技是一個無法量化的東西。
獎項也不是唯一能證明有沒有演技的證據。
因為很多演戲不出席的演員也沒有獎盃。
得看導演功底和鏡頭調度了,就好像一個醜人,加上拍攝角度和打光也能變好看,演員也是一樣,很多流量小花、小生就經常被說演技爛,但在戲劇學院成績還挺好的,那能怎麼算?就是沒法說的。
晚餐時間。
」Matt.」
薛海用叉子戳了戳碗裡的煙燻牛肉片,語氣帶著點戲謔,「我都快被你這連環完美、
精彩、天才的稱讚給誇得飄起來了,說真的,你是不是對每個演員都這樣?先捧上天,等拍到難的部分再狠狠折磨?」
馬特里夫斯頭也沒抬,嘴角卻扯出一個笑紋:「我只對值得夸的人這樣,lan,你知道你最大的天賦是什麼嗎?」
這樣子,不像個好人。
「臉?」薛海故意挑眉。
「是鬆弛!」
「哦?」
馬特終於轉過轉椅,看向他,「很多演員擔綱這種大製作的,鏡頭一對準,渾身肌肉都繃得像鋼板,每一個眼神、每一句台詞都在用力表演,但你沒有。
你站在那兒,穿著警服,和那群群演警察聊天,你就是迪克·格雷森—一個心裡藏著巨大秘密,卻要在日常中扮演普通人的傢伙,那種刻意的不經意,最難演。」
薛海聳聳肩,又吃了一個牛肉片:「可能因為我沒把這當表演?就當是另一個版本的我自己,只不過這個版本得躲著蝙蝠車跑。」
馬特里夫斯笑出聲:「就是這個態度!保持住,等拍到夜翼的戲份,我需要的是釋放,是收斂了一整天后,在面具下爆發的那個真正的你,憂鬱只是底色,我要的是底色之上,那種————屬於夜翼的、華麗的憤怒和速度感。」
「聽起來像在描述一輛限量跑車。」薛海吐槽。
「如果用跑車來形容人的話,你怎麼都得是一台布加迪。」
「法拉利不行嗎?」
「沒錯!這也可以!我覺得沒問題,你就是我們最貴的那輛。」
「明天和Gracie的第一次對手戲,放輕鬆,帶帶她,她試鏡時那種清冷又易碎的感覺很棒,但面對鏡頭還是有點緊,你負責給張力,她負責給化學反應。」
「簡單,放心。
「7
「我是放心的。」
「所有偉大的犯罪片裡都有一點愛情,lan,我相信你們之間的碰撞會出現很不錯的火花。」
「也許會是這樣。」
在片場吃完晚餐。
又是兩個鏡頭。
今天拍戲出勤就結束了。
還是挺愉快的。
回到酒店。
薛海就和郭凡在微信上聊天了。
現在是倫敦晚十二點。
在國內是早上八點。
郭凡肯定是醒來了的。
沒討論別的,就是些關於《萬里歸途》的事情。
郭凡:【《萬里歸途》的本子打磨得差不多了,和給你看的初版有一點差別,魔法部和電影局那邊也給了綠燈,主要取景地就是在國內,模擬北非環境,就這大環境實在沒辦法去國外拍。】
薛海:【沒事兒,我早有準備。】
原時空還是去電影院看的。
怎麼可能不知道劇情?
沒毛病,確實好看。
在主旋律電影裡頭算是頂級了。
說一句「夯」都沒問題。
雖說王君凱有點拖後腿,但沒到特別出戲的程度,是絕對值得一看的。
郭凡:【宗大偉不是炫技,是絕境下的爆發,你得演一個平時靠腦子、靠嘴皮子,真到拼命時也能豁出去的外交官,哦對,語言是個問題,劇本里有大量阿拉伯語和法語台詞,還有當地部落方言,你得提前找老師學。】
薛海:【語言沒問題,交給我。】
郭凡發來一個「大拇指」表情:【相信你沒問題,對了,《球2》確實沒劉啟的戲份了,故事時間線往前推了。吳京那邊倒是戲份吃重,你要不要來客串個彩蛋?比如未來時間線里劉啟的某個驚鴻一瞥?粉絲肯定炸。】
薛海:【郭導,你這算盤珠子都快崩我臉上了,我現在可是按好萊塢時薪算錢的,再說了,硬加一個彩蛋很出戲的。】
郭凡:【行,知道你大忙人,不耽誤你正事,《萬里歸途》我抱很大期望,可能沖獎,也可能挨罵,但這種題材能拍出來就是勝利,壓力不小,但你是我心裡唯一的主角人選。】
薛海:【你看你,又說客套話,我都有一摞主角人選,只是我紅和喜歡這個角色,要不然估計就是別的演員了,我還不知道你?一套一套的。】
郭凡:【哈哈哈哈哈!你啊你,還是太精明了。】
稍微聊了聊。
就沒再繼續打秋風了。
對於《流浪地球2》自己沒法子拍這事啊,薛海是不覺得可惜。
沒有就沒有唄。
還能怎麼樣啊。
第一部足夠了。
反正第三部肯定有劉啟的戲份,到時候就可以又拿片酬,又要分成了,這必須得給的,不能再和當年一樣還往裡頭投錢了。
薛海能參演,就是給國產科幻電影希望與面子。
不同時期,不同階段,就是有不一樣的逼格。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穩步拍攝了幾天。
這下拍攝的是一個內心掙扎的戲份。
就是一邊追查和即將面對重磅炸彈的「戰鬥」,一邊穿著夜翼的制服打擊犯罪,偶爾繃不住了,竟然很矛盾、左右腦互搏的懷念起了「羅賓」時期和蝙蝠俠一起打擊犯罪的日子。
這一段比較困難。
就是要有種糾結,但在糾結過後還是決定一往無前,雖然懷念,但不會倒退。
夜已深。
布魯德海文廉價公寓的頂樓,唯一亮著的是角落裡一盞昏黃的檯燈。
迪克格雷森坐在老舊的地板中央,面前攤開一個磨損的皮質行李箱。箱蓋開,裡面靜靜躺著一套摺疊整齊、顏色卻已不再鮮艷的制服一羅賓的紅綠戰衣,肩部還有細微的修補痕跡,那是無數次在哥譚屋檐上摩擦留下的印記。
在漫畫裡頭是紅黃綠三色戰衣。
——
但真人版肯定不能太還原。
所以這裡的羅賓戰衣其實是類似《泰坦》劇中的造型。
皮套是新造的。
不會直接從《泰坦》劇組薅過來。
一模一樣就扯淡了。
畢竟還是要拍一些閃回特寫的。
所以薛海還是要穿的。
但不是現在。
鏡頭從薛海的肩後推近。
迪克的手指懸在戰衣上方,微微顫抖。
指尖最終落下,極其緩慢地拂過胸前的「R」標誌,動作輕柔得像觸碰易碎的玻璃,又像撫摸一道陳年的傷疤。
燈光在他側臉投下深深的陰影,那雙總是帶著幾分不羈或憂鬱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空茫的、被回憶浸泡的沉寂。
沒有台詞。
只有他越來越沉重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被放大。
他閉上了眼睛。
後期成片在這幾會有幾個快速閃過的破碎的、高飽和度的鏡頭:蝙蝠俠黑色的披風在暴雨中揚起,少年羅賓靈巧地翻越滴水獸,蝙蝠車引擎的轟鳴,還有——黑暗中那雙永遠嚴厲、卻也隱含關切的雙眼,這一段的雙眼肯定就是大本,但現在還沒拍,只能腦補。
下一秒,迪克猛地睜眼。
眼神里的迷茫和脆弱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疼痛的清醒。
自己不再是那個需要導師庇護的「神奇小子」,自己是迪克格雷森、是夜翼,是一個選擇了離開、選擇了背負新城市、新身份的男人。
「啪」地一聲,迪克合上了行李箱的蓋子,動作決絕,仿佛關上了一扇通往過去的大門。
然後,站起身,走到房間另一側的工作檯前,台上散落著設計圖紙、各種高科技面料樣本、還有泛著冷光的碳纖維部件。
他打開電腦,屏幕上顯示著複雜的3D建模圖:一隻展翅欲飛的紅色飛鳥,線條銳利,但要比常規的黑藍制服更有力量感。
這將是大決戰對打的船新版本制服。
他拿起一支電子筆,在觸控屏上快速勾勒。
眉頭緊鎖,眼神專注得近乎鋒利。他在修改設計,強化關節處的防護,增加更隱蔽的武器槽,調整顏色配比。
鏡頭最後定格在他的手上。
那雙手,剛剛還溫柔地撫摸過去,此刻正穩定、有力地在屏幕上創造著未來。
背景里,電腦風扇發出輕微的嗡鳴,像是新戰衣雛形的心跳。
」Cut!」
馬特里夫斯的聲音響起,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
薛海從工作檯前直起身,長長舒了口氣,仿佛真的剛剛完成了一次艱難的心理跋涉。
「完美,lan。」馬特里夫斯走過來,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從懷舊到決斷,再到專注創造,情緒的轉換層次分明,但又不留痕跡。尤其是關箱子和打開電腦那兩個動作的銜接—一結束與開始,都在一瞬間,這比劇本里寫的還要有力量。」
薛海笑了笑,接過助理遞來的水:「我只是在想,如果是我自己,大概也會這麼做。
有些東西值得懷念,但不能穿著舊盔甲去打新戰爭。」
「說得對。」
馬特里夫斯看著監視器里的回放,滿意地點頭,「這就是我們想要的迪克格雷森。—
個真正的英雄,不是因為他繼承了什麼,而是因為他決定成為什麼。」
燈光師開始調整下一場戲的布光。
薛海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目光掃過那個靜靜躺在地上的舊行李箱。
從這一刻起,電影裡的夜翼才算是真正「誕生」了。
而屬於他的、全新的戰鬥,也才剛剛開始。
相當於是起源後置。
不是從一開始就告訴觀眾是如何起源。
而是跟著劇情逐漸遞進。
一點點告訴觀眾前因後果。
這樣會顯得更有藝術感。
用寫作手法來說的話,這叫做插敘。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