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難以承受的代價
「星伊元老？」白辭一腳邁入最高層大殿，目光瞬間鎖定在遙遠處那道挺拔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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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身著銀色長袍，乍看之下，長袍彷佛衍生出無數幻影，細細端詳，隱約可見衣袍上點綴著金色絲紋。可眨眼間，衣袍又變回純粹的銀色，似幻非幻，令人難以捉摸。
剎那間，白辭直接生出一種感覺，眼前之人的大道感悟比他更為廣闊、更為雄偉，因為那是『道』的層次。
「元老！這位貴客有意購買升級版的歲時星魔液。」店鋪侍者滿臉恭敬，躬身行禮。
「去吧。」一道清雅的聲音悠悠傳來，恰似微風拂過竹林，沙沙作響，說不出的空靈悅耳。
「是。」侍者領命，瞬間化作一道流光，迅速離開。緊接著，大殿門口處，一陣光幕閃爍後旋即消失，似乎就此關閉了通道。
終於，那人緩緩轉過身來。星伊元老披著寬鬆衣袍，衣袍下顯現出樹皮般的軀體，頭上也長出些枝葉，他笑容都帶著無盡生機，讓白辭情不自禁生出好感。
「白辭...新入城者，還與帝青同住一個洞府。」星伊元老有些詫異，隨後看向白辭問道：「白辭小友，你要購買輔助修行奇珍『歲時星魔液』？」
星伊元老內心是不太相信白辭有足夠的渾源晶購買歲時星魔液，不過白辭那神帝後期的生命體又頗具說服力。
因為這樣的強者如果是第一次踏出源世界的話，那麼幾乎代表著他在『無限空間』賺取了不少的獎勵點......換取的寶物可是相當值錢。
「嗯。」白辭輕輕點頭，問道：「歲時星魔液當真可以百分百掌握時間本源大道。」
「奇珍之功效自然不容有假！」星伊元老笑道，「只是......其背後需要付出的代價也大。」
「這裡指的代價，自然不是指價值的高低。」星伊元老笑咪咪說道。
「哦，是怎樣的大代價？」白辭稍微釋然幾分，畢竟百分百掌握一條究極道，若是沒點代價，他反而還不敢相信。
星伊元老問道：「不知老弟可曾聽聞過時歲獸？」
「時歲獸？」
白辭搖頭，「可是天生渾源生命？」
「不，時歲獸乃是源世界生靈！」星伊元老說道。
源世界，至高規則運轉之下，時間本源大道孕育出了時歲獸，時歲獸只要正常成長即可達到究極境，擁有完美生命體、分身術、行走於不同時間線等諸多能力。
時歲獸是時間本源孕育而生，也會隨著整個源世界大毀滅而一同歸寂於時空湮滅之劫......這是時歲獸的命運！
它們只要不打破界限，超越神王，便沒法度過大毀滅，沒法活到源世界下一個時代的，即便他們是究極境。
「這不就是另一種界獸嗎？」白辭吃驚。
「嗯？」星伊元老笑道，「你也知道界獸！時歲獸的確與界獸很相似，一個是毀滅本源，一個是時間本源。」
「所以歲時星魔液是由時歲獸提煉而出？」白辭已經隱隱知道了答案。
星伊元老答道：「對，那是一頭達到了半渾源生命體的時歲獸！親自提煉自己的心頭血，外加上諸多渾源材料、渾源奇珍以及時間一脈的天生渾源生命血脈煉製而成。」
「難道歲時星魔液的代價是時空湮滅之劫？」白辭詫異。
「這倒不是。」星伊元老擺了擺手，「總之悟道者是不適合服用歲時星魔液的，它的副作用就是，修行者往後再也無法參悟出神王之上的大道感悟。」
「參悟大道永久止步在究極境！」
「當然，早先達到了神帝層次的大道感悟，是沒有影響的，只不過以後再也無法更深悟道，只能修煉渾源血脈！」星伊元老終是將歲時星魔液的來龍去脈和極高代價都給全盤托出。
究極境嗎！
白辭眉頭微皺，神帝層次都達不到，那將來何談半渾源層次的道，真正的渾源之道！
看來想走捷徑是走不通啊。
「星伊元老，多有打擾。」白辭微微抱拳，表示遺憾，「我這裡有兩具天生渾源生命的屍體，那就賣給你吧。」
雨瀾城收購低等渾源生命屍體的，共有十三家，星伊元老自然也是經營其中之一。
畢竟打攪到了堂堂『元老』的寶貴時間，同時也讓白辭知道了一些珍貴資訊，為了聊表歉意，白辭就選擇與星伊元老來點貿易往來。
三頭幻影靈戒犀，白辭打算留下一頭參悟其中虛空規則，其他留著無用，自然賣了換取渾源晶，購買其他寶物、渾源屍骸材料等。
「小友你是悟道者？」
星伊元老見白辭顯然失去了對歲時星魔液的興趣，不由一驚。
神帝後期的悟道者！
新入城者！
這兩個資訊加在一起，足以在雨瀾城掀起一番難以想像的波瀾。
「哦，我不算是悟道者，但也想繼續悟道。」白辭見星伊元老誤會了自己，便開口解釋道，「就算修煉渾源血脈，哪怕將來跳出樊籠，若是停止悟道，也不過是只大點的螻蟻罷了。」
「身為源世界生靈，我的起點很低，比大部分強者都低！我出生時只是一個普通生命，艱難修煉到不朽、修煉到真神、修煉到神王.....」
「無限渾源空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哪怕強如高等渾源，隨手就能碾死我們的存在，卻依然被元前輩他們隨手碾死，甚至抓到修行聖界中去，用以磨礪我等。」
「悟道，我是永遠不會停止的！」白辭堅定道。
白辭雖是在回答星伊元老的話，其實也是在與自己對話，修行之路，自己唯一不能肯定的，就是真正掌握渾源之道。
「白辭小友，你說得很對。」星伊元老也是源世界生靈，更是沒有掌握半渾源層次之道的悟道者，他也感同身受。
「不過。」
星伊元老話鋒一轉。
「歲時星魔液給修行者帶來的束縛、代價，那是限制在『樊籠』內的！」
嗯？
白辭頓時瞪大雙眼。
「若是小友你能跳出樊籠，將來仍然可以繼續悟道！」星伊元老哈哈笑道，「樊籠即是界限，界限就是用來打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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