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民俗:開局大婚,新娘脫下畫皮> 第155章 被「污染」的李道玄

第155章 被「污染」的李道玄

  第155章 被「污染」的李道玄

  墮落?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什麼叫墮落?

  思想朝壞的方面發展,那才叫墮落!

  那麼用這斷子絕孫袋,叫墮落嗎?

  用這玩意,是為了防止被鬼物邪祟污染,為的是自身的健康氣血和安危。

  這哪能叫墮落?

  這分明是叫做保護好自己。

  畢竟男人出門在外,也是很危險的。

  李道玄摸了摸下巴,掃了眼白珺離去的方向,又看了眼周絮離開的方向。

  不對……周絮又不是鬼物邪祟。

  不對。

  我他娘的看周絮做什麼?

  李道玄晃了晃腦袋,再度看了眼面板上的文字和須彌當中那個用盒子裝好的魚鰾。

  心中嘀咕道:「這東西明明是個穢物,竟然也能污染人……還能把我給污染了。」

  反正自己是絕對沒問題的,所有的問題都來源於被污染。

  誠然,李道玄先前在白珺面前之所以表現的這么正人君子……雖說有白珺那不分男女的聲音。

  但更多的還是他自身擔憂。

  擔心不安全,擔心在這個世界沒得治。

  可現在就好多了,有這玩意……至少能放心一些,不用擔心完全陷入被動的局面。

  通道裡邊傳來了腳步聲,李道玄收起雜念朝著羊頭椅後邊的石拱門看去。

  走出來的是一臉喜悅的周絮。

  看她的表情,李道玄就知道她多半是找到了什麼好東西。

  她出來後先是看了眼田才,而後才跟李道玄說道:

  「太歲!」

  「什麼?他竟然還有這東西,還沒隨身帶著?」李道玄也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

  「嗯。」

  周絮用力地點了點頭,顯然,能找到太歲這事,也是超乎了她的預料。

  「先收好。」

  李道玄沒有問她到底搜到了多少,這東西,完全可以回去之後再慢慢分享。

  坐在角落那石柱下的田才小聲說道:「太歲這東西,一旦放入了我們鬼裝神匠的空間裡邊,就不是我們自己的了,所以我們得到後,一般都會自己放起來。」

  「嗯?」


  李道玄回頭看向他,「你的意思是,那些至高也需要太歲?」

  田才閉嘴搖頭,又伸手指了指上面,再度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不能多說議論。

  李道玄也跟著抬頭看了眼,沒再多說什麼。

  周絮也是來到他身邊坐下,「別的都沒找到什麼好用的,香火功德俗器什麼的,這些曲羊自己用不上,估計都隨著他的死一塊上供了。」

  田才也是稍微坐近了些。

  「其實如果道玄你沒把他的屍體燒掉的話,他的屍體也會隨著一起上供的。」

  「我們的一切,都是來自於偉大的神匠賜予。」

  田才說這話時,眼神中滿是狂熱和虔誠,甚至都起身拜服下去。

  這一刻,李道玄好像感受到了有一點什麼東西從田才身上飛出,隨後飄向了冥冥的虛空。

  「這是他的……信仰。」周絮喃喃。

  李道玄則是問道:「你要怎麼樣才能從初信者晉升為弟子?」

  「需要一個儀式以及正式弟子的接引。」

  田才嘆氣道:「我在舉行儀式的時候,別的弟子都是能感知到我的位置的,所以這也是我當時沒辦法避開曲羊他們追殺的原因。」

  李道玄頷首,「這舉行儀式現在好辦,可伱這需要一個正式弟子接引,你能找到?」

  「原先是因為這沒有空缺,所以他們都不願有人擠上來分一杯羹,因而才都湊到了一塊對付我。」

  「但現在既然有了空缺,他們肯定不會再騰出手來對付我……至於找個正式弟子。」

  田才說著看向了周絮,「起先我是想著找奠燕大人試試看,看她願不願意的,現在好像有個別的正式弟子對我有點想法。」

  緊接著田才便把之前在他洞穴里發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沒有半點藏私。

  李道玄起先聽著還算尋常,可當他聽到「門門怪」這個名字的時候,瞬間提起了精神。

  田才口中的門門怪,曲羊口中的門老哥。

  十有八九,這兩個就是同一人。

  而且這門門怪還想扶持田才,所以他才對李道玄施以援手,協助他解決了曲羊。

  一切好像都很是合情合理。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熟悉李道玄的周絮一眼就看出來了他表情的異樣。

  「沒事,等他們都出來了再一塊說。」


  主要是李道玄不想說兩遍。

  不多時,方節也眉開眼笑的從入口處走了進來,他去搜的方向是進門的那幾個石室。

  從他表情上看,李道玄就知道他多半也是找到了什麼好東西。

  方節目光掃過,知道這是要說事的節奏,便是老老實實地來到了李道玄身後坐下。

  田才有些羨慕李道玄的隊伍,但也沒說話。

  所等不過半盞茶的時間,最後一個白珺也回來了。

  她同樣是從周絮出來的地方出來的,只是她臉色尋常,沒有周絮出來時的喜悅。

  可饒是如此,李道玄依舊多看了她好幾眼。

  不是別的,而是因為李道玄想到了他剛獲得的那個……大寶貝。

  白珺也察覺到了李道玄的異樣,雖不知為何,但只要李道玄看向她,她就會習慣性的露出笑容湊上前來,眉眼露出笑意。

  李道玄不動聲色的避開她的接觸,隨即便將他在這的遭遇都說了一遍。

  等到他說完,田才當即說道:「那就是門門怪!」

  幾人目光看來,田才繼續說道:「我曾在會議上見過他幾次,他每次出現時都是這副模樣。」

  「這麼說我當時遇見的那個黑袍人,就是門門怪了。」

  「八九不離十,而且他是在你之後過來的,多半是從那個蟲僵當時看到了我們的行動然後通知了門門怪,他這才過來的。」

  李道玄抬眼看了眼田才,淡淡的說道:「要是以後還是這麼不靠譜的事情,就別找我了。」

  田才苦笑著雙手一攤:「實在是沒辦法啊道玄,我只是個連正式弟子都還不是的初信者。」

  「可人家門門怪在正式弟子裡面都是數一數二的。」

  「他有心算計我,我是真的發現不了。」

  李道玄沒有搭理這個話題,這也不是他該考慮的,他轉而問道:「門門怪和這曲羊比起來……如何?」

  方節瞬間來了精神,雙手在褲腿上摩挲著,擦著手上因為激動而浸出的細汗。

  周絮稍稍有些蹙眉,但很快又伸手輕輕在眉心揉了揉,將起來的皺紋撫平,她在考慮這事的可行性。

  白珺依舊在笑著。

  在她看來,只有兩件事,一個是李道玄說過的,一個是李道玄沒說過的。

  只要是李道玄做出的決定,她就會去做。

  這兩人一鬼,都知曉李道玄問這話的潛意思是什麼。


  也都沒人質疑該不該這樣,這是他們早就已經養成的習慣。

  田才雖是接觸不多,但他知道李道玄是個什麼樣的人。

  那就是個膽大不要命的……如若不然,也不可能在短短的一兩個月時間裡頭,就拿下手巫城。

  所以他為何要將門門怪和曲羊對比?

  無非就是又想幹了!

  田才想到這,有些驚慌,苦笑道:「道玄,死了這個想法吧,門門怪就算去了丘無名那,都是座上賓,和曲羊雖然都是正式弟子,但也不是一個層次的。」

  「像我就算去了丘無名那,興許能見到他。」

  「但若是門門怪要去,丘無名一定提前一天就會開始等候。」

  李道玄一邊打量著他們幾個的反應,一邊手指輕輕敲打著膝蓋,盤算著此事的可行性。

  丘無名是誰,李道玄自然是知曉的。

  當然,也是自從他成為手巫城城主以後,才從朱業口中知道的。

  因為這丘無名,是神巫城的……城主!

  若是別人不知道也就不知道,畢竟是天高皇帝遠,誰也不知道誰,但李道玄如今既成為了這手巫城的城主。

  還是有必要知道的。

  「這麼說,干是干不贏了。」

  李道玄摸著下巴的鬍渣子,他也想到了先前那門門怪的手段,只是敲了敲手指,就讓自己差點把心跳出來。

  「娘的,能掌管整個下九流野外的墮落鬼裝匠,果真半點不簡單。」

  「怕是有二三流的實力了吧他。」

  田才搖搖頭,「具體的實力沒有誰知道,但絕對是我們下九流世界裡邊的那一小撮。」

  李道玄一合掌,「行吧,那就找他試試看。」

  「你先把該用的儀式都準備好,他既然已經盯上了你……到時你就試著聯繫一下他試試,看他怎麼說。」

  「他要是不願還是不行的話,再考慮找隔壁這個。」

  李道玄朝左邊的石壁看了眼,穿過這厚厚的石壁,在這鶴頭谷的另一側,可是還有一個弟子級別的墮落鬼裝匠的。

  但這邊打的這麼凶,她都沒露面,也已經表面了她的立場了。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田才說著拍拍屁股起身,「那我先去布置一下,好了告訴你們。」

  「行。」

  說完田才就繞過這羊頭椅,跨過石拱門,進了這裡邊的石室。


  李道玄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又扭頭朝著洞口的方向看去。

  他能感覺到,有著好幾道氣息在外邊影影綽綽的晃動著。

  「應該是曲羊手底下的別的初信者,和田才一個身份的那些。」周絮猜測道。

  「嗯,我去趕走他們。」

  白珺說著從李道玄身邊起身,飄然而去。

  李道玄的目光又忍不住順著看去,他有過手感,白珺雖然個子看著小小的,但這白裙下邊的胴體,卻很是玲瓏。

  他又甩了甩腦袋。

  他能感覺到,自從拿到那個全新的【斷子絕孫袋】之後,他就時常被污染。

  「你沒事吧?」

  周絮語氣關心,她總感覺這次見到的李道玄,好像有了些許不一樣。

  就好似改變了什麼想法似的。

  「沒事,別多想。」

  李道玄說著也是轉移了話題,免得周絮追問,「田才這事多半是沒什麼問題了。」

  「有了我們先前在手巫城的那一筆,還有曲羊這一筆。」

  「至少在第二次潮汐到來之前,功德這一方面,我們肯定不會缺。」

  他一說起了別的事,周絮也就沒再追問,頷首道:

  「估摸著時間,神巫城那邊應該也快派人來商討集會這事了,到時去了地,我們還得解決風穴城谷家和田家的事情。」

  「他們用不著操心。」

  七流食谷者……同階無敵的把握李道玄還是有的,到時就算那兩家有六流老祖前來。

  有他和白珺在,也用不著擔憂。

  方節雙手抱著膝蓋,給身上貼了狗皮膏藥,又內服了一攤紅肉之後的他,臉色也是好看了許多。

  「我是擔憂這神巫城找我們這些附屬城池的人議事……怕是議無好議啊。」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反正都是要去的。」

  李道玄說著扭頭看向門口的方向,白珺走了回來,笑著說道:「果真是那幾個初信者。」

  她拍了拍手,「都被我打發走了。」

  李道玄嘴角抽搐,自然能猜到白珺說的打發,是怎麼打發。

  幾人又在這坐了接近兩盞茶的時間,其間李道玄也進這石室裡頭去看了幾眼。

  田才一個人在地面上零零散散的擺了許多東西,李道玄也看不懂。

  「終於差不多了。」

  田才擦著額頭上的汗水,從裡頭走了出來,他嘴角揚起,臉上掛著壓抑不住的笑意。

  上次他就是在這布置儀式的時候,曲羊他們就已經到了,更別提後面的事情。

  但這次就不一樣了。

  曲羊一死,別的幾名弟子肯定也都有感知,再察覺到田才布置儀式,他們也都能明白髮生了什麼。

  沒有人會為死去的曲羊報仇。

  「那我現在就試著請一下門門怪。」

  田才說完,抖了抖肩,背後已經損壞了的鐵爐子跟著蹦跳了幾下。

  收斂了臉上囂張猖狂的表情後,他從壽衣鬼當中取出了一個田螺模樣的殼,他伸手在上邊敲打了幾下,輕聲喊道:「門大人,您在嗎?」

  並無回應。

  李道玄幾人也豎起耳朵聆聽著。

  田才又試著敲擊了幾下,剛想開口,一閃黑色的木門憑空在他身後出現。

  李道玄當即起身,旋即,他前不久剛剛見過的那個黑袍人,便是出現在了門後。

  果真,他就是那個門門怪!

  「你,何事喚吾?」

  一道冷漠的聲音從那黑袍底下傳出,不見人臉,只見一片漆黑。

  田才弓著身,賠笑道:「這不小的需要晉升成為弟子,還望門大人能替在下接引一二。」

  門門怪剛想開口,一道聲音卻又在這洞穴裡邊響起。

  「大家都是體面人,打開天窗說亮話不好麼?」

  「還何事喚吾,你真要不知道什麼事,剛剛為何過來找曲羊?」

  李道玄撇嘴,他看不慣這虛偽的作風。

  所以他直言。

  昨晚八點多燒到凌晨三四點,吃退燒藥都沒用

  今天起來在醫院跑了一天,這是我剛在醫院吊針的時候,單手碼出來的,雖然字數不多,但好歹沒有斷更……月票加更,還有這幾天生病少的那些字數,等我病好了都會還回來的,放心

  其實只要不發燒都能扛,也都能寫,但是一發燒是真的扛不住,半點扛不住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