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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現在認錯?晚了(求訂閱)

  第205章 現在認錯?晚了(求訂閱)

  雲雀商樓。

  頂層雅間。

  賀大公子躺在一群溫香軟玉中。

  心神不寧,右眼皮跳的厲害。

  總覺得將有什麼不好的事要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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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想什麼呢,快來吃櫻桃。」

  聽著一群鶯鶯燕燕,爭風吃醋。

  換作往日,賀大公子會興沖沖的與她們玩鬧。

  且非常享受這種醉生夢死、驕奢淫靡的生活。

  但今天,聽著她們在自己耳朵邊,吵吵鬧鬧,只覺無比煩躁。

  「閉嘴,滾,都給我滾出去。」

  賀大公子粗暴的推開了一位、正在鼓著香腮埋頭乾飯的侍女。

  又踹飛了一個想用溫暖胸襟取悅他的美婦。

  旋即周身靈力震盪,將足有普通床榻三倍大的巨型床榻上的七八位女子,全部掃到地上。

  繼續咆哮道:「滾,你們都給我滾。」

  眼見賀大公子莫名其妙的發飆。

  一眾侍女心驚膽顫,哪怕嘴角被靈力震的溢血,都不敢哼哼出聲,也顧不得穿衣服。

  全部噤若寒蟬,面色惶恐的逃出雅間包廂。

  讓守在門外,等候吩咐的幾個小廝,看直了眼。

  巨型床榻上,賀大公子氣喘如牛,越想越覺得前天送出的那份「賀禮」不妥。

  原來,得知曹光和董慧雙雙築基,並要在望月酒樓大宴賓客,舉行婚禮。

  賀大公子內心嫉妒的簡直要發狂。

  但與曹光正面作對,他又不敢。

  他雖然頂著賀氏大公子的名頭,但要實力沒實力,要才能沒才能,酒囊飯袋一個,在族內根本不受重視。

  三叔公這位老牌築基,在曹光手上都吃了大虧。

  家族不派一位築基後期的修士,哪裡能壓住那狂徒。

  但顯然,他只要不死不殘,賀氏根本不可能為他這個紈絝子弟出頭。

  所以儘管他心裡,恨不得將曹光碎屍萬段,卻也只能忍著。

  同樣,三叔公對曹光這個讓他在碧月島上流圈子裡,顏面盡失的傢伙,也是恨之入骨。

  但打又打不過,想使點下流手段,其背後又有馮老站台,而且曹光與城主府關係匪淺,想在碧月島動他,很難很難。


  然後三叔公與賀大公子,兩人一合計。

  得,殺不了他,就噁心噁心他。

  兩人便各自送了一隻破鞋過去。

  新婚賀禮收到破鞋,任誰都會暴跳如雷吧?

  按照世家大族間的玩法,這種情況屬於軟釘子,應該記小本本,以後加倍報復回去,但不能直接攻打上門。

  否則天天因為一點狗屁灶台的小事,動輒就開打,各大家族還怎麼發展?也會顯得行事作風太霸道。

  三叔公與賀大公子,給曹光下絆子找堵時,自然而然的將曹光放到了同一層面上,用的也是大族之間的玩法。

  但等從望月酒樓回來。

  賀大公子心裡,並沒有出了一口惡氣的暢快。

  反而越琢磨,越胸悶發堵。

  內心惴惴不安,像壓了一塊千斤巨石。

  每每回想那次被曹光拎在手裡,生死全在別人一念間。

  他就莫名心悸。

  總感覺以曹光的性格,不廢掉他,也會扒他一層皮。

  事實上,賀大公子的預感,完全沒錯。

  曹光身後,可沒有什麼家族要考慮。

  出手行事,無需顧忌。

  你想和我互吐口水,反覆拉扯,打持久戰。

  我可沒那功夫。

  敢挑釁,直接打死你。

  此刻,曹光就在望月酒樓。

  身前是一位面色蒼白,忐忑不安的小廝。

  即便他內心猜測,這事應該是賀大公子和賀氏那位築基做的,但殺人前,還是要、求證一番。

  「這位小兄弟,伱不要怕,我來不是找你麻煩的。」

  「這兩個禮盒,有印象嗎?」

  聽到眼前築基前輩,不是來追究自己責任的。

  這個小廝,神色稍安,抬頭望向桌案上的兩個禮盒。

  臉色微變,忙不迭的點頭如搗蒜。

  「有印象,有印象。」

  「那這兩個禮盒,為何沒標註送禮人姓名,你可知是何人所贈?」

  小廝眼神惶恐,抬頭說話前,先扇了自己兩個響亮的巴掌。

  「還請前輩恕罪,這兩個禮盒,是雲雀樓東家和大掌柜送來的。」

  「當時他們要去四樓赴宴,但卻沒請帖,後來他們就留下了這兩個禮盒,賞了我幾顆靈石,讓我務必將這兩份新婚賀禮,裝進收賀禮的儲物袋。」


  「在我提筆想要書寫禮薄單時,被他們制止了,他們說等前輩看到禮物,自然會知道是誰所贈。」

  「那麼多份賀禮,只有他們兩人沒署名,所以我印象特別深刻。」

  「呵呵,果然是這兩個狗東西。」

  曹光掏出幾顆靈石,放在桌面上。

  挺身而立,面無表情的出瞭望月酒樓。

  路上,曹光走著走著。

  氣質相貌,突然就變成了「魏阿瞞」。

  一年前,他曾頂著這個身份,大鬧符全閣,在城防司地牢虐殺了烈陽島築基大修衛思遠。

  今日,他則要以這幅面孔,去雲雀樓殺人。

  雖然易容,瞞不過有心人的調查。

  賀大公子與賀氏築基,一旦身亡,通過蛛絲馬跡,以及自己與他們間的恩怨,遲早能查到他頭上。

  但多一層馬甲,就多一個台階。

  魏阿瞞殺的人,關我曹光何事?

  城主府追究起來,就讓他們通緝魏阿瞞去吧。

  這樣,待以後賀氏介入調查,林正淵那邊也好搪塞。

  惠而不費的事,何樂而不為。

  用這個曾用過的馬甲,既能讓敵人知道是他殺的人,又留了轉圜餘地。

  賀氏如果通緝魏阿滿,那麼雙方心照不宣,雖然結了梁子,但卻並非不死不休。

  可若賀氏通緝曹光,那麼就要做好被他報復的準備,要麼賀氏倒下,要麼曹光身隕。

  選擇權,交給賀氏。

  與人方便,就是與自己方面。

  雲雀商樓,與望月酒樓,同在一條坊市新街上。

  沒多久。

  曹光就進入了雲雀商樓。

  堪比築基中期的神識,在這棟富麗堂皇的七層建築內鋪開。

  雖然很多地方,都布有隔絕法陣。

  但曹光還是很快,就確定了此行目標。

  通過小廝們的對話,他知道,賀大公子,就在頂層雅間包廂。

  而那位賀氏築基,正在六樓貴客接待室,與一位貴婦人,品茶談生意。

  「不知是哪位道友,在以神識、肆意窺探我雲雀樓?」

  「未免太無禮了吧?」

  三叔公眉頭微皺,面色漸冷,帶有一絲慍怒的聲音,經法力加持,響遍整個雲雀樓。


  「呵呵,老狗,去死吧!」

  曹光此行目的明確,就是為殺賀大公子,和三叔公而來。

  現在行動起來,毫不拖泥帶水。

  【輕若無物】與【遁風瞬移】雙神通迭加。

  在話音剛落之際,就閃現到了六樓。

  幾近煉體二階圓滿的恐怖肉身,如一頭人形暴龍,一巴掌扇向三叔公。

  聽著耳邊尖銳呼嘯的破空聲,三叔公心中大駭。

  連忙施展遁術閃躲。

  身上一件二階法器,自動護主。

  但下一刻。

  「咔嚓」一聲,這件二階法器僅支撐了半息,便應聲而碎。

  堪堪躲過攻擊的三叔公,藉機撐起法力護盾,眼皮狂跳,嘴角抽搐道:「這位道友,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咱們有事慢慢說,切勿……」

  曹光法力大手,將貴客接待室里,被嚇傻的貴夫人,送到安全區域。

  隨即不等三叔公把話講完,便化掌為拳,哐哐砸向他的胸口。

  上次兩人鬥法,這老頭還能與他對轟幾招。

  但現在,只三拳。

  曹光便將他轟的口噴鮮血,胸膛塌陷,幾乎站不穩,失去還手能力。

  「咳咳,這位道友,你我往日無冤,近日無讎,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老狗,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再好好想想?」

  三叔公鬍鬚染血,胸膛像破風箱一樣。

  突然,他像似想到了什麼,眼神變得極其驚恐,內心後悔到了極點。

  「你,你是……」

  「呵呵,猜到了?」

  曹光身型如鬼魅,用築基法力禁錮住他的身體,一腳將他踹翻倒地。

  緊接著,伴隨著慘叫。

  一連串「咔嚓、咔嚓」的骨裂聲傳出。

  曹光踩斷他的四肢後,將腳落在他的丹田上。

  察覺到曹光要廢掉他修為。

  三叔公神色驚懼,目光中帶著哀求:「曹道友,我求求你,還請饒恕小老兒一回,我以道心發誓,保證今後夾著尾巴做人,再也不與你為難。」

  曹光俯下身,似笑非笑,用手輕輕拍打兩下,這老東西的臉。

  然後聲音淡漠道:

  「呵呵,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話罷,築基法力從腳底迸發,將這老東西的丹田氣海震碎崩毀。


  感受到體內法力,像泄閘的水庫,洶湧奔向外界。

  三叔公眼神呆滯,老臉蒙上了一層灰色,徹底陷入絕望。

  先前,胸膛塌陷,四肢被折,但只要築基修為還在,就有希望恢復。

  但現在,丹田氣海崩坍,成了廢人。

  即便曹光不殺他,然後家族也肯救治他。

  可拖著殘廢之軀,又能苟延殘喘幾年?

  百哀莫大於心死。

  此刻,他看不到一點希望。

  「曹光,我詛咒~」

  「你詛咒你娘滴個腿。」

  眼見這老東西要口吐芬芳。

  曹光隨手打下一道禁制,封上了他的嘴。

  「老狗,本來還準備給你個痛快,但你沒把握住啊!」

  說著,曹光法力一卷,將他收進了關押著白冰幾人的御獸袋。

  然後,雙神通迭加。

  一個閃爍,出現在頂樓走廊過道處。

  眼神戲謔的看向,正在倉皇奔逃的賀大公子。

  露出一口森白牙齒,陰惻惻道:「賀大公子,你這是要往哪去啊?」

  見去路被阻,賀大公子臉上頓時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這位前輩,冤有頭債有主,我自忖沒得罪過您,這雲雀商樓里的東西,您任意自取,能不能放我一馬?」

  因為雅間包廂,布有隔絕法陣。

  所以曹光在六樓爆錘三叔公時,賀大公子並未聽到動靜。

  直到小廝稟告,他才知道有人打上了雲雀商樓。

  方一聽到這消息,賀大公子的第一反應,便是曹光來找他們算帳來了。

  他想都沒想,出門就逃。

  但這剛走兩步,前面就被一位煞神堵住了。

  不過幸好,眼前這位前輩,並非曹光。

  如此,性命應當無憂。

  大不了捨去一些浮財。

  望著賀大公子不明就裡,還衝自己做討好狀。

  曹光抬起巴掌,就甩了上去。

  賀大公子捂著迅速紅腫鼓脹臉頰,腦袋有些懵。

  只覺得這場景,好像在哪經歷過。

  還有這大逼兜扇臉的味兒,太正宗了。

  和上次在迎喜樓吃的大逼兜,簡直一模一樣。


  「呵呵,清醒了嗎,明白了吧?」

  聽到這句點撥。

  賀大公子瞳孔驟然收縮,神情變得極其驚懼。

  「你、你……」

  「呵呵,猜到了嗎,總算不是太蠢。」

  曹光反手又是一巴掌,讓他左右臉對稱。

  他扇這兩巴掌,幫賀大公子找回記憶。

  就是要讓他,知道自己是誰。

  曹光之所以這麼做,不是為了讓仇敵死的明白。

  而是要讓他們在死前後悔,腸子悔青,當初為什麼要來招惹他。

  否則敵人稀里糊塗就死了。

  多沒意思。

  其中差距,猶如真人打靶和傳統手藝。

  雖然最後都是一哆嗦。

  但過程感受,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曹光,啊不,曹前輩,送只破鞋,給您添堵,那都是三叔公的主意,不關我的事,您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

  昔日在百寶樓,那個高高在上、囂張跋扈的賀大公子。

  此刻竟直接下跪,涕泗橫流,祈求他的饒恕。

  曹光望著一臉真誠懺悔的賀大公子。

  只是神色淡漠的用法力,禁錮住他的身體,並封了他的嘴。

  然後一腳將他踹翻,踩斷他的四肢,廢了他的修為。

  臨將他收進御獸袋前,又想到了什麼。

  復又臉上帶著殘忍,一腳讓他雞飛蛋打,直接昏死過去。

  從曹光邁步進入雲雀樓,到將三叔公與賀大公子擒下,裝進御獸袋。

  這一切說起來慢,但實則加一起,也不過片刻功夫。

  等他離開有一會兒。

  執法隊才姍姍來遲。

  當柳青詢問幾個目擊證人,知道事情大致經過後,氣的面色脹紅。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眾目睽睽下,就膽敢在仙城逞凶,不將這猖獗賊人格殺,碧月島豈不是成了誰都能來撒野的地方?」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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