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轟動!戰豹又被擊敗?
第110章 轟動!戰豹又被擊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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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連你也敢打我?」
克羅夫掙扎了一番,目露凶光的瞪向面前的豬頭臉。被鷹眼人毒打也就算了,畢竟兩次敗於其手。
面前的這個豬頭是個什麼玩意!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如此弱小的傢伙如今都敢踩到自身腦袋上來。
「怎麼了,我就打你怎麼了。」馬喬再次一記劍鞘,抽向這名災厄騎士的臉龐,心中暢快的不能自已。
雖然以後或許會被更慘的收拾,但好歹收拾了一頓回來。
「你等著,小畜生,以後有伱大苦頭吃。」克羅夫兇狠的威脅道。
「還敢嘴硬。」馬喬臉色獰笑,用力一記劍鞘抽向這畜生的嘴巴。
然後走過去拎起其頭髮,上手打了幾個巴掌,得意的道:「在莊園門口不是很能嗎,倒是還手啊,怎麼不還手,倒是給我大苦頭吃啊……現在我教你莊園的第一個規矩,弱小就要挨打。」
「……」克羅夫心口起伏,但卻又是如此的無可奈何,只能期盼著少首領快點搬來救兵。
搬來救兵……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這下真是要臉面著地,這個恥辱,自己今後也將淪為災厄騎士團永遠的笑柄。
算了,認命吧!
他在心中說服著自己:聲名狼藉的災厄騎士,不需要臉面。
「知道規矩了嗎?」馬喬拿著劍鞘把這人腦袋敲的梆梆作響,「啞巴了,問你話呢。」
「……」克羅夫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氣,一言不吭。
馬喬手中劍鞘虎虎生風,邊說著話,邊往這名畜生的身上瘋狂招呼:「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就憑你這三貓兩腳的實力,就敢在山腳猖狂,以後給我低頭做人。」
如此強大的災厄騎士,被自己像個木樁一樣毒打的服服帖帖。感到人生從未像這一刻這樣的暢快,心中的火氣宣洩的酣暢淋漓。
當然,他打的很有分寸,更多的是一種精神上的羞辱。
「狗腿子,你有些不合群啊。」鷹眸忽然側向一旁的黑犬。
黑犬臉色抽了抽,這顯然是要自己納投名狀,對一名正式災厄騎士出手,這不是找死嗎,一定會慘不忍睹。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要是自己不動手,怕是下一刻就會被這兇殘的鷹眼人吊起來,以後一定會更慘。
他走過去一腳踹向捆綁人的肚子:「聽沒聽到,以後給我們低頭做人。」
「……」
克羅夫怒火攻心,雙眸冒火的瞪向面前的這兩個小畜生。
「不服氣是吧,不服氣隨時來找我們一打三。」馬喬再次抽了幾劍鞘過去,直接將眼前之人的手掌都打成了熊掌般大小。
黑犬又踹了幾腳後走回到雷利身邊,壓低聲音問道:「毆打一名災厄騎士,我們會不會有大麻煩。」
「能有什麼麻煩。」雷利不以為意。
黑犬神情浮起一抹擔憂:「這同樣算是打了其他災厄騎士的臉面,有損他們的威信,我們怕是會被抓起來毒打。」
雷利的身軀陡然筆直而起,大義凜然的道:「我輩戰士,成長於烈火之中,毒打那是對於我們前行道路的鞭策,是在磨練我們的抗擊打能力和心性承受力。」
「……」無論是馬喬,還是黑犬,這一刻雙眸充滿了崇拜的目光。
難怪鷹眼人的實力能如此強橫,其人的格局和境界完全就不是自己兩人所能比擬。
甚至是克羅夫,目光都略微變化,一剎那竟生出自身正在被鞭策著成長?
直到耳畔繼續傳進:
「你們兩個好好看著他,我先出門一趟。」
雷利算了算時間,再不走,山上大概就要來人了。
雖然先前的想法:真的猛士應當直面鮮血淋漓的人生,被毒打一頓何足掛齒。
但我輩反派行事,就要出爾反爾,朝令夕改……豈能立身於危牆之下,還是趕緊跑路吧。
「……」三人徹底傻眼。
什麼格局境界,這分明就是一個陰險狡詐的無恥之人!
「身為一名狗腿子,我要跟隨在你身邊,雷利老爺,請等等我。」黑犬迅速反應過來,撒開腳步跟上。
一溜煙就僅剩下兩道背影,馬喬愣住,在這裡等山上來人,自己可就要被收拾的夠嗆。
連忙跟上腳步:「還有我!」
……
時間回到片刻之前,山上的災厄議事長屋。
蘇爾特匆忙跑了進來,對著三名面具人道:「出事了,戰豹他……」
面對三雙看過來的眼眸,這一刻感到實在有些難以啟齒。
「戰豹又怎麼了?」蜘蛛面具人問道。
「估計是把那幾個傢伙打了吧。」
「戰豹為人很有分寸,他應該不至於把人打到致死重殘。」
蜥蜴面具人和斧頭面具人接連開口,災厄騎士都是一幫不正常的人,一個個更是脾氣暴躁,一言不合就內部動手也是常有的事情。
但庫拉格也定下了規矩:不能致死重殘。
不然的話,怕是內部的人就先把自家人給殺了個乾淨,像是食人魔格里因那種瘋子,沒點約束,是個什麼事情都會做出來的瘋狂暴徒。
當初,格里因剛來時就打死一名災厄死士,最終被庫拉格制服,關押進狹窄的小黑屋長達半年之久。
對於這種暴徒,什麼毒打之類根本無濟於事,給他撓痒痒還差不多。
而建造在深入井下的小黑屋,才是最為殘酷的懲罰:
暗無天日的狹窄屋子,不知道外面的歲月,不知道時間的流逝,沒有任何聲音和交流,即使是食物,也是從高處直接吊下。
只能一個人孤寂的等死。
以格里因那樣的硬漢,最後也不得不低下頭顱,求饒了足足一個月才後才被放出來,不敢再無視規矩。
戰豹,更不可能無視規矩。
「不是戰豹打人。」蘇爾特搖頭,「是他被擊敗了,現在怕是……」
話音瞬間被打斷,看過來三雙錯愕的眼眸:
「被擊敗了!!」
「怎麼可能,戰豹被誰擊敗了?」
「難道那個鷹眼人有靠山,是哪位回來了,不應該啊,這個時候他們都在首領身邊等著出征,不可能回來。」
敢走進災厄莊園打人,必然是災厄騎士無疑。外人可沒有那麼大膽子,那將和整個騎士團作對,結果絕對會吃不了兜著走。
女騎士深吸一口氣,這個沒用的東西,在門口被一名參選者擊敗,還沒過去多少時間,又被某個不知名打了一次。
簡直令人無語!
蘇爾特頓了頓:「雖然很難讓人相信,但克羅夫,敗在了雷利的手上。」
「你說什麼!!」三人齊聲瞪大眼眸。
「你是說,克羅夫又一次的被那個年僅16歲的鷹眼人擊敗?」女騎士不敢相信的再次確認道。
「是。」蘇爾特的聲音繼續傳出,「雷利兇殘的為人,動不動把人吊起來,現在克羅夫,怕是難免慘遭毒打。」
「如此丟人的傢伙,讓他被毒打一頓,清醒清醒。」女人心口起伏。
「同意的不能再同意,克羅夫實在是災厄之恥。」斧頭面具人聲音也冷了下來。
一次敗北也就算了,連著兩次恥辱的敗在年輕人手上,實在是荒唐的像是一個笑話。
「被小年輕吊起來毒打,那樣克羅夫就真的要丟盡了臉面。」蘇爾特擔憂的說了一句。
「他已經沒有了臉面,還有什麼好丟的。」女人不滿的道。
「這個廢物,斯瓦蕾,你就應該讓他當王八。」蜥蜴面具人轉頭看向年輕戰士,「對了,少首領,他這一次又是怎麼被偷襲的?」
其他兩人也豎起耳朵,不知道究竟是克羅夫不長教訓,還是那名鷹眼人太過陰險狡詐。
「莫非是我丈夫愚蠢到讓那無恥之徒捆上雙手,再和其對戰?」女人出聲問道。
先前那無恥之人就讓自己捆上雙手,要是真聽了那奸詐小子的話,現在被吊起來怕就是……
身邊的這兩個傢伙,可不一定會幫忙,說不定心中還期盼著自己被吊起來。
蘇爾特回道:「不是偷襲,這次是光明磊落和堂堂正正,克羅夫是在正面對決中被擊敗。」
長屋之內,頃刻間安靜的落針可聞。
三名災厄騎士楞在當場,少首領似乎說克羅夫在正面對決中被擊敗——
這是在開什麼玩笑!
但少首領的為人,一向光明磊落,不會也不至於編出這種瞎話。
「那個鷹眼人,在正面對決中擊敗了克羅夫?」女人不確定的再次問了一句,同時問出了身旁兩名災厄騎士的心聲。
「沒錯,是我親眼所見。」蘇爾特接著道,「不過他也沒那麼光彩。」
「怎麼說?」女人追問道。
她就知道那奸詐小人一定使用了什麼伎倆,否則如何能贏,而自家這個蠢貨一定中計了。
蘇爾特開口解釋:「先前在莊園門口,雷利逼得克羅夫使用了狂暴,所以這一戰,其實並不算是克羅夫真正的實力。」
「不錯,開過狂暴之後,肌肉累積的疲勞度需要恢復,實力確實會下降一些,但也能保留七成的實力。」
蜥蜴人雙眸划過一抹疑惑,「而那個雷利,16歲的年紀不可能達到狂戰士,況且在莊園門口他面對狂暴狀態的克羅夫,也一定耗費了不少體力,按理說,克羅夫不至於在正面對決敗北。」
「論體力,論力量和速度,乃至是技巧,戰豹應該都占據大優勢。」斧頭面具人也跟著分析了一句。
蘇爾特:「是這樣,剛開始對決時,克羅夫明顯壓著雷利打,但雷利的防守也是十分出色,雖然處於岌岌可危,一時也沒被拿下。」
「那麼之後呢,占據著場面優勢和體力優勢的丈夫如何會敗北?」女人雙眸不解。
蘇爾特聲音有些感慨:「勝敗的關鍵,在於我們都忽略了至關重要的一點。」
「忽略了哪一點?」三人齊聲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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