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狠角色!無法無天的鷹眼人
第106章 狠角色!無法無天的鷹眼人
這一劍,給我的腦子長長記憶!!
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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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爾特起身後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雖然父親說過,作為一名成熟的領導者,一定要時刻保持冷靜。
但這一刻,他感到自己實在是很難冷靜下去。
這說的就不是人話,這傢伙的猖狂跋扈,簡直世所罕見。
從小到大,以自身的高貴身份,又何曾受到過如此的侮辱。
「等等,我說過讓你走了?」出聲的是海豹面具人。
主家失了面子,他自然要替其找回來:「小子,你這是卑鄙無恥的偷襲,這一戰不算,重新來過。」
「不算?」鷹眸側過目光,「災厄騎士難道不是以不擇手段和卑鄙無恥為信條,而是開始崇尚光明磊落和堂堂正正了?」
「災厄騎士最主要的信條:強者為尊,實力至上。」
海豹面具人硬朗的聲音繼續傳出,「我比起強,我的話現在就是規矩,你聽的明白也好,聽不明白也好,現在我讓伱回來,重新開始對戰,否則,你要吃苦頭。」
「額。」雷利不情願的回應了一聲。
以眼前之人的面具,以及其身上背紋名劍彩虹橋的黑底戰袍,定然是正式災厄騎士無疑。而每一名正式災厄騎士,傳聞都有著至少是精英狂戰士級的戰力。
人在屋檐下……
雷利面無表情的轉回身,走了回來。
這一幕落在海豹人眼中,心中卻是格外暢快,不給他點顏色瞧瞧和敲打一番,這些菜鳥簡直是要上天。
「你已經通過考核,這一戰,就當是我們切磋。」年輕戰士握住紅色劍柄,鏗的一聲,拔出通體呈現紅色光澤的劍身。
「你這柄劍能不能作為我的戰利品?」鷹眸划過一抹明目張胆的貪婪。
「你在想屁吃。」海豹面具臉之下,神情浮現出一抹滑稽。
那可是燃燒之劍,曾經是歷代火雀的配劍!
再次道:「想要這把劍,也不看看你自己配得上,還是配不上。」
年輕戰士跟著拒絕:「劍當然是不能作為戰利品,準備開始吧,你不拔劍?」
「你還沒資格讓我拔劍。」雷利的聲音冷了下來。
「你將為你的狂傲付出代價。」
蘇爾特大步上前,保守起見,率先斬出一劍斜斬。
面前的身影急速後退,再次一劍跟著斬過去,面前的身影再退,一個突刺接了過去。
只見視線中的鷹眼人,又一次後退的同時,腳下驟然踩出一道殘影,瞳孔隨之映射進了極為驚愕的一幕——
人在屋檐下,要麼低頭,要麼不低頭。
老子忍你很久了!
雷利藉助不斷後退拉近和身後海豹人的距離,直到進入其側方位,一記墊步,出其不意的驟然橫移到這傢伙的身後。
雙手在頃刻間,在其脖頸形成一個裸絞,猛然下壓。
這一刻,海豹人的臉色同時大變,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一個年輕的傢伙竟然會對自己和敢對自己發出攻擊。
完全就不可思議!
這一幕,他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脖頸就已被雙手如蟒蛇般捆緊,瞬間變得窒息,全身的力氣也在逐漸的消散。
可惡!!
海豹面具人雙眸驟然變為猩紅,狂暴的力量洶湧而上,緩了一口氣下來,不至於被瞬殺。
雙手跟著抓向脖頸處的蟒蛇,全力將其掰開一條縫隙,吸進一口氣的同時,蟒蛇再次捆緊。
雷利神色猙獰,全身的力道湧入手臂,繼續維持著裸絞。
此時的年輕戰士蘇爾特,心中已然難以形容自身的心情:
這傢伙簡直是個瘋子,敢瘋狂到對著正式災厄騎士出手,實在令人難以想像。
他順勢收回劍,雖然鷹眼人性格惡劣,但連墊步都能用出來,論實力確實不是自己可以匹敵。
其戰鬥智慧更是不凡!
知道和對手硬實力有差距的情況下,藉助和自己的戰鬥,出其不意的對災厄騎士形成了最完美的攻擊機會。
雖然是那麼的卑鄙無恥!
蘇爾特沒有上前去幫忙,災厄騎士有一套他們自身的法則,面對一個參選者,要是還需要自己去幫忙,那麼戰豹,也將名聲掃地。
場間的戰況,雷利的雙手被一絲絲的掰開,他猛然一腳踹向身前之人的後膝,海豹人一陣身形不穩,雙手的力道也有所鬆懈。
這一個剎那,裸絞再次完善壓緊。
雷利此時也極為疲憊,要是沒有狂暴狀態在身,這名對手早就應該暈厥,當下卻是和第一時間就形成完美裸絞的自己僵持了這麼久。
不過到此為此了!
長時間的窒息,即使是狂暴狀態,也只能夠堅持的稍微久一些。
鷹眼注視著海豹人的猩紅色漸漸退去,手中的身軀跟著無力了下去。
「丟人現眼的玩意,戴什麼面具。」
雷利一把扯下這名災厄騎士的面具,感受了一下材質,還是用精鐵打造。
下一息,直接用面具砸在這人腦門,開了個瓢。
「誰給誰苦頭吃呢!」
雷利留下一句話,瀟灑的將面具掛於腰間,走向莊園之內。
身後腰懸燃燒之劍的年輕戰士,愣了楞,連忙跑向災厄騎士。
……
這座災厄莊園並不像傳聞中的那樣充滿陰森和黑暗,反而格外的賞心悅目。
視線中最令人注目的,是一座稍顯低矮的小山,小山上方建造著精緻的房屋。
山腳下,建造著兩座長屋,一座大的,一座小的。
長屋門口,正有一名披著黑色斗篷的年輕人在劈砍著木樁,用的是鐮刀。
走到山腳處,豎立有一塊石碑,上面的內容:
寫著山上的是正式災厄騎士居所,山下的則是參選者居住,小長屋則是能者居住。
很顯然,獨棟小長屋需要競爭,其餘人則都是擠在大長屋。
雷利直接朝著鐮刀小子走了過去,禮貌問道:「請問姓名?」
「你可以叫我黑犬。」斗篷年輕人指了指大長屋,「那裡是住的地方。」
「你住哪裡?」雷利再次問了一句。
鐮刀指向小長屋:「我自然是這間。」
雷利點了點頭:「把房門鑰匙交出來,然後立馬搬出去,這間是我的了。」
「那要看你有沒有本事。」
黑斗篷年輕人拎著鐮刀走出,當注意的對方腰間染血的海豹面具,頓時愣了愣。
莫非這人災厄騎士?
這麼年輕絕對不可能,究竟……
「知道這是什麼嗎?」雷利拿起面具,邁步走了過去。
「是什麼?」鐮刀人問道。
雷利猛然一記面具攻擊砸向這人的下巴,嘭的一聲,眼前之人倒地。
「是用來打你的。」
數息之後,搜出鑰匙,順手將這名鐮刀人雙手捆綁,吊在小長屋門口。
……
「嚯,這麼快就開始了,這個小長屋還真是個美妙的設計。」
三道戴著面具的身影從山上走下,見到被吊在小長屋面前的年輕人,三人心中瞬間充滿愉悅。
能夠獨自霸占一個房子,誰願意去住大長屋。
那些參選者,必然都是各族的天才,那麼一定不乏驕傲自大的傢伙,圍繞著這座小長屋,可會發生不少的戰鬥。
「豺狗的黑犬,也是年輕輩聲名顯赫的天才,不知道是被誰掛在這裡。」
「以後自然能見到,可惜長爪蜈蚣人,和骸霜白鬍子,那兩位年輕輩的最頂級天才據說都不會過來,少了幾分樂趣。」
「嗯,確實。」
三人邊走邊聊,很快來到莊園門口。
眼中呈現出的一幕,令他們微微詫異:
只見戰豹被人腦門開了一個大口子,鮮血溢出紗布。
戴著蜘蛛面具,身形在這幾人中最為修長的災厄騎士質問道:「克羅夫,怎麼回事?」
「不小心摔了一跤。」克羅夫低著腦袋,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眸。
「摔了一跤?」蜘蛛騎士走過去一把扯下其紗布,看著這個傷口,大怒道,「你的面具呢?」
身為一名災厄騎士,連面具都被人拿走,簡直是丟盡了整個騎士團的臉面。
『有好戲看了!』
蜥蜴面具人和斧頭面具人相互看了一眼,充滿疑惑的同時,心情則更為愉悅。
眼前這對天天在眾人面前秀恩愛的夫妻,能夠看到他們即將開始的毆打,實在是大快人心的一件事。
「你說不說!」
蜘蛛騎士已經開始動手,高超的柔術技巧令她瞬間就制服丈夫,並開始毆打。
「斯瓦蕾,你先等等,事情是這樣的……」蘇爾特試圖勸說。
但被冰冷的聲音直接打斷:「少首領,還請你別插嘴,我讓他自己說。」
對於這樣的爆脾氣,蘇爾特也無可奈何。災厄騎士大多都是些脾氣古怪,性格惡劣之人,戰豹算是難得一個正常人,也與自己關係最好,但卻遺憾的娶了一個惡女人。
不對,戰豹也不是很正常。
這幾年的接觸下來,這傢伙似乎有受虐癖,經常被自家妻子毆打。即使別的災厄騎士當面調戲他的妻子幾句,也是從不吱聲。
大千世界,真是無奇不有啊。
災厄騎士,果然沒有正常人,也不知道新加入……新加入的那個黑犬一臉陰險的樣子,另一個鷹眼人不用說,猖狂跋扈,眼睛長在腦門上走路,也都不正常。
耳畔繼續傳進惡女人的聲音:「你說不說?」
「不說。」克羅夫很有骨氣的放棄了抵抗,任由自己被妻子抽著嘴巴。
伴隨著一連串的巴掌,他的臉龐很快被打腫。
蜘蛛騎士見到打的差不多,丈夫還不肯開口,只能轉頭問向蘇爾特:「少首領,還請簡單講一下事情的經過。」
「經過是克羅夫被人偷襲,脖頸被絞殺致暈,那人離開之前拿了面具,以及用面具敲了他的額頭。」蘇爾特簡略的講述完過程。
女人聲音冷冽:「是誰?」
敢毆打自己丈夫,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雷利·巴斯提恩。」蘇爾特吐出一個名字。
「那是誰?」女人想了一會,對這名字毫無印象。
按理說能打得過自家丈夫的,不可能是一個無名小卒。
「貌似沒聽說過。」其他兩位面具人也有些疑惑。
「少首領,他人跑去了哪裡?」
敢惹災厄騎士,那人就是跑到天涯海角,都要把他抓回來抽筋扒皮下油鍋。
蘇爾特指了指莊園:「人在裡面。」
人在裡面??
三個面具人齊齊愣住,齊聲問道:「人在莊園裡面?」
「是啊。」蘇爾特點了點頭,「他是這次災厄騎士團擴建的參選者。」
「什麼!!」
三名面具人瞠目結舌,半響之後才反應過來,然後狐疑的望了望克羅夫。
一個精英狂戰士,被一個小年輕的參選者擊敗,還打暈了過去,這……
真是前所未有的離譜!
打的好,丟盡了正式災厄騎士的臉面。
斯瓦蕾心中怒火更是沖天而起,再次忍不住抽了丈夫幾巴掌:「你這個廢物東西,連個參選者都打不過,我看你只配當個王八。」
這話說的!
蘇爾特連忙扭過頭,當做沒聽到。
其他兩名面具人則是聽得心神蕩漾:「斯瓦蕾,要不要考慮下我們?」
「你們長的這麼丑,配嗎?」女人沒好氣的道。
兩名面具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脾氣,也就戰豹能忍受。
「我想有必要說一下當時的具體情況,以及那名參選者的情報,他可並不簡單。」蘇爾特插話道。
「請說?」女人冷靜下來。
進入莊園的考核是與少首領對戰,也就是說,打了丈夫的那傢伙,至少是先過了少首領這一關,不然不至於好端端的和丈夫發生衝突。
而少首領的天賦,有著人傑之資,可並不弱小。
蘇爾特道:「雖然難以啟齒,但我確實不是雷利的對手,更準確的說,我還沒拔劍就被其突然拔劍擊敗,克羅夫看到我的不甘神色,就把他叫了回來重新考核。」
「然後呢?」女人追問道。
「他自然不樂意,但克羅夫威脅了他一番,他應該也知道災厄騎士的厲害,只能走回來繼續考核,心中也由此埋下了對付克羅夫的想法。」
「一個參選者,應該不是我丈夫的對手,不然也不可能走回來。」女人插了一句。
「不錯。」蘇爾特繼續道,「所以,他只能回來面對我,在我和他的戰鬥之中,他說我沒有資格令他拔劍,面對燃燒之劍的攻擊,他只能不斷的後退。」
蘇爾特頓了頓,感慨道:「最終我才發現那一切都是假象,為的是達成他最終的目的。」
「什麼假象和目的?」三人齊聲問道。
——
PS:戰豹的人設,觀感是毒點還是可以接受啊?
上一卷的雷利太累了,少年時期頭頂就始終被危機籠罩,需要鬥智鬥勇,每走一步顧慮重重,更兼窮困潦倒,以及還有所關心之人的死去,整捲風格略顯壓抑。
這一卷主打的則是無法無天,惡貫滿盈的大將之資風采,和聲名狼藉,胡作非為的反派行事作風。
災厄雷利的行事,跟個不可名狀一樣,我也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奇形怪狀的行為。
——
領主基建和攻伐其它領地,壯大部族線也是有的,不過不會是現在,具體就不透露了。
當下的主角年紀,再加道恩的為人,他留在部族只能是個跟班角色,沒什麼大作用。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