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強者之路
第56章 強者之路
隨著切磋交流結束，黑魚拜訪團被帶去中心居住地的待客長屋休息，巴納德農場留著的眾人也喧譁了開來。
「這些黑魚人簡直太猖狂了！」
「也就仗著凱森受傷，雷利又不在，不過那個鬼臉人確實有著幾分實力。」
「要是鷹眼小子能趕回來就好了，到時看那個比蒙還能不能有如此囂張的嘴臉。」
他們沒見過囚徒島的戰鬥情況，但見證了半年之前的那一場戰士考核，其中雷利帶來的震撼，至今難以磨滅，回味無窮。
「凱森，你有把握戰勝那個鬼臉人嗎？」有戰士問了一句。
「把握不大。」凱森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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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臉戰士和傑坎姆的一戰，暴露出來的身體強悍程度更在自身之上。
「傷勢都還沒徹底復原，你就不應該應戰。」道恩統領以理性的角度說了一句。
「氣勢此消彼長，豈能不應戰。」巴索摩的意見則是並不相同。
凱森頓了頓，眸中划過一抹回憶：「昔年訓練之中，雷利說過一句話：敵人可不會等他恢復狀態再動手。明面實力鬼臉戰士或許比我強上一些，但戰鬥在結束之前，沒有定論。」
「囚徒島之戰，我當時以為自己必死無疑，雷利卻是並沒有放棄，最終他及時和傑坎姆趕到擋下了獨眼，並完成了其自身的突破，也致使黑魚的突襲行動平平收場。若是因為一點小傷就不敢應戰，如此弱小的心性，何談追逐強者之路。」
半年前那一場雷利和傑拉德的決鬥，很令他震驚於這位夥伴隱藏的實力和天賦。但囚徒島之戰，才是真正令他心神震撼到無以復加——
面對不可敵的強者，那個男人以一股決然的氣勢掀翻了整個戰局。
擁有改變絕境的能力，這才是真正的強者。
「很不錯的領悟，你成長了。」老人笑了一句，布滿歲月的臉龐划過一抹欣慰。
不愧是自己的丈夫！
斯卡蒂雙眸跟著閃爍起璀璨的光芒，感到丈夫和雷利那傢伙都不遑多讓了，最多只差一點點。不過那傢伙也真是的，都還沒來得及去拜訪他對於丈夫的救命之恩，人就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一走就是兩個多月，毫無音訊……
這麼久不見，倒是有點想念雷利了！
「不愧是凱森！」
周圍的霧鴉戰士們也紛紛露出了讚賞的目光，不過心中還是希望雷利能夠及時出現，畢竟對手可不弱，凱森不一定有必勝的把握，但雷利……
一定可以！
……
月色下的中心居住地酒館，比蒙帶著幾名黑魚戰士坐落其中，體驗著一番霧鴉人的酒館生活，順勢打探打探消息。
那些喝成醉醺醺的傢伙，可是什麼都會吐露出來。從外面流傳的消息，真實度終究沒法和這些霧鴉人口中說出來的相比。
拂恩海峽那邊流傳的雷利，就是平平無奇，實力還不如凱森和傑坎姆。實際情況卻是大相逕庭，奧拉夫和獨眼尤姆兩個人，可不會全部都在說假話。
即使兩人或許會有所誇張，鷹眼雷利不一定有著大將之資，但想必頂級人傑之資是具備的。
酒館之中，周圍的霧鴉人沒有把他們當回事，甚至有一名老頭拎著酒壺晃悠悠的走過來，開口就是嘲諷：
「伱們黑魚的年輕戰士啊，別以為能戰勝傑坎姆，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距離雷利小子還差得遠呢。我勸你們趕緊收拾收拾行李，返回黑魚領去吧，免得自取其辱。」
酒館內的其餘霧鴉人跟著看向了黑魚拜訪團，紛紛開口：
「就是，要是雷利在這裡，今天哪輪到你們嘚瑟，趕緊回家關好門窗躲起來吧。」
「就憑山姆這爛大街的名字，就不可能是雷利對手。」
「說的好，黑魚的那幾位，趕緊回家去吧，繼續留在這裡只會丟人現眼，讓我們笑掉大牙。」
四周頓時傳出了一陣此起彼伏的笑聲。
「別光長嘴上功夫，鷹眼雷利這麼厲害，倒是讓他出來一戰，我們的山姆就在等著，他敢嗎？」有黑魚戰士忍不住反駁。
「他敢個屁，怕是早就像個縮頭烏龜一樣躲起來了。」
「這樣一個縮頭烏龜拿什麼和山姆比，你們的小小雷利，才是不足為道。」
反諷了幾句之後，見到把這些霧鴉人說的一時沒有吱聲，黑魚戰士們的心中頓時一陣舒暢。
「喝酒，我們喝酒，別和這些鼠目寸光的黑魚人一般見識。」
霧鴉眾人內心有些不岔，但鷹眼小子畢竟人不在，也不知道能不能及時趕回，多少有些底氣不足。
……
怪影重重的山洞，老人和先知正在對話。
「老頭，這可不像是壯年時期的你。」當白先知聽說老人要召回雷利，心口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說不出的難過。
昔日初見時的首領是何等的意氣風發，也是幼年時自己最為崇拜的人，如今這個男人卻也到了垂暮之年。
終究是老了呢！
面對前方閃爍著複雜神色的那雙豎瞳，老人微微感嘆了一句：「嗯，人老了，心腸也容易變軟。」
他知道凱森有那份敢於迎敵的心性就夠了，但可不能為了這麼一場武力切磋，就讓未來的巴納德家族掌舵人再次重傷。真劍對決，對於實力還隱隱弱上一線的凱森來說，終究太過兇險。
還是得讓雷利回來，順便看看那名年輕人成長到了什麼地步，以及……
昔年因為猶豫不決，導致了如今道恩和巴索摩各領一方，誰也不服誰的局面。下下一輩，決不能再這樣，出現雷利和凱森又形成各領一方的局面。
該決斷就得趁早做下決斷。
無論是以實力來論，還是以心狠乃至智慧來論，雷利都比凱森更加適合成為霧鴉未來的首領。讓他回來應戰，既能保護凱森不受重傷，又能令其在部族人心中刷刷聲望，可以說兩全其美。
當然，還年輕的白先知，還看不到自己的這一層想法，只以為是為了保護凱森。
「我明白了。」
白先知靜靜的看著老人走出山洞，沉默良久之後，寫了一張小羊皮紙，隨後走出了山洞。
伸手打了打招呼，山洞旁的雲杉樹上頓時有一隻白色的烏鴉飛了下來。白先知把羊皮紙系在了烏鴉腳裸，指著一個方向對著這隻鳥說了幾聲。
「嘎……嘎……」白烏鴉直接不滿的叫了起來。
「快去。」豎瞳划過一抹鼓勵。
「嘎嘎……」白烏鴉跺了跺腳，表示自己不想去。
「回來請你們一家吃營養雞。」
豎瞳划過一抹隱隱的無奈，十分不明白，為什麼巴斯提恩家的那個女孩，會令部族的烏鴉群如此的聞之色變。
注視著自己的鴉十分不情願的朝著霧隱森林飛去，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那一家不止是兄長，連妹妹也是怪物中的怪物。
……
兩天之後的夜晚，待客長屋。
「打聽的怎麼樣了？」賈伯恩詢問向走進來的圓球體型。
「怕是不會弱於山姆。」比蒙這兩天在酒館之內，旁打側聽的收集了不少關於雷利的信息，「年幼之時，據說那傢伙為了鍛鍊自身的心性，故意以廢物的形象示人，在訓練場一墊底就是十年時間，也遭受了長達如此多年的異樣目光。」
「這麼看來，的確是異於常人，隱藏的很深。」賈伯恩目露讚嘆，又划過一抹疑惑，「那他是怎麼暴露的？」
「為了他的妹妹，有過一次在訓練場出手。」比蒙繼續道，「對方就是流傳出來的那場決鬥中，死在了他手上的一名很有天賦的突襲者。」
「為了妹妹嗎，有弱點就好。」賈伯恩眸中光芒明滅，有弱點的人就容易被設下陷阱，如若以後和霧鴉部族發生衝突，那麼這個傢伙就不難解決。
比蒙卻是搖了搖頭：「這怕不是個弱點。」
「嗯？」刀刻般的臉龐划過一抹疑惑。
「他的妹妹也有著可怕的天賦，半年前還不滿十二歲的時候，就已經通過霧鴉的戰士考核，成為了一名見習突襲者。」比蒙細小的眸中隱隱生起一抹嫉妒，自己雖然有著一個無敵的父親，卻是從出生開始便身染病症，不能夠錘鍊出強悍的肌肉。
而一個小家族，卻是接連出現天才，眾神是多麼的不公平。
賈伯恩和黑魚戰士們隱隱都有些驚訝，這一段海峽三個部族的戰士考核難度都差不多，不滿十二歲就已通過戰士考核，不說女孩，就是連男孩都極其罕見。
「還有嗎？」
「還有一些都是耳熟能詳的，比如那傢伙的眼睛像是鷹眸一樣銳利，且是罕見的黑色瞳孔，喜好則是和山姆一樣戴著斗笠……差不多就這些。」
比蒙忽然想起了什麼，繼續道，「對了，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要是他人還沒返回霧鴉領，我們要不要再留一段時間。」
賈伯恩搖了搖頭：「不用，北境就這麼大，早晚會遇上。」
「嗯，收拾一下凱森那傢伙也很不錯，我倒是挺期待的。」比蒙回顧著兩天前的首領農場，那個面癱看過來像是在看死人一樣的目光，心中再次生起刺痛感。
有著一個神之大將的父親，自然沒人敢對自己下狠手，但同樣有很多無奈，實力上的被壓制就是極其憋屈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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