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戰爭統領：野豬奧拉夫
第40章 戰爭統領：野豬奧拉夫
「這就結束了？」
傑坎姆滿臉不可思議，隨之鬱悶道，「我都還沒殺到人，要是再來一波暴徒那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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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朝著他們衝過來的這三名暴徒，其中兩人被凱森抹了咽喉，另一人被雷利刺透了心臟。比起身旁兩位好友，他的下手終究慢了很多。
「別烏鴉嘴，去找找這個據點有沒有值錢的東西，還有把你們的那三具屍體有用的都扒下來。」巴索摩將頭顱放到戰船之後，走過來說了一句。
見到其他戰士都在搜著屍體，雷利三人也對著眼前的三具屍體搜索了起來。不過這三個傢伙都是窮鬼，身上不要說銀幣，就是連鐵幣都沒幾枚。
搜完了之後，學著其他人將屍體抬著堆放到了場地中間，然後跟隨著老戰士走進了附近的其中一處山洞。
老戰士開口介紹道：「囚徒島有著數不清的山洞，都是昔年的那些流亡者建造起來的住所。往往一處這樣的住所，小的也有兩個出口，大的則有三四個出口。」
山洞沿道兩側都有點燃著蠟燭，細看的話，洞壁還潛伏著不少的蝙蝠。
走了十多米之後，來到了第一個較為寬闊的房間。房間內擺著上下兩層的床架，中間還燃燒著火堆，不過卻是空無一人。
顯而易見，這是普通戰士的住所。
再往裡走了數米，就撞見了從另一個山洞進入的巴索摩等人。這裡比起剛才的那個房間，足足大了兩三倍。最醒目的是一張鋪著狼皮的臥榻，下方還有著幾個空籠子，似乎用來關押奴隸。
眾人很快上前收起了狼皮，並掀開臥榻，拎出了藏在裡面的財寶箱。
打開之後，見到裡面寥寥的銀幣，有戰士不免吐槽：「真是個窮鬼，不但連個奴隸都沒有，而且連銀幣都只有二十來枚。」
「那些富裕的，可不會這麼容易就被我們拿下，怕是直接拿起財寶箱就帶著人跑了。」
「嗯，也只有這些新來囚徒島的外境流亡者，才會愚蠢到看到渡鴉盤旋而過，還敢出來接戰。」
戰士們相互聊了幾句，然後拿起狼皮和財寶箱離開了山洞。
重新回到岸邊，撿了一些乾枯的樹枝放上屍堆，數個火把下去，屍堆熊熊的燃燒了開來。
「走吧。」
巴索摩帶著雷利等人上了一艘戰船，又吩咐六人開上原本屬於裂顱者的那艘小型戰船，朝著拂恩海峽返回。
航行出不到百米，視線的盡頭出現了一個黑點，正從拂恩海峽的方向過來。黑點的上空，隱隱有渡鴉盤旋。
「統領，我們是繞道還是接著航行……」有戰士問了一句。
「不用管它，繼續航行。」
巴索摩沒有猶豫的回了一句，對方只有一艘船的話，以霧鴉戰士的實力，基本上都足以應對。況且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就繞道，那自己這個戰爭統領就太遜了一點。
兩艘戰船直直朝著黑點而去，似乎在鬥氣，黑點同樣沒有讓道的直衝了過來。
距離越來越近，四百米以內，幾乎可以斷定對方是艘中型戰船，不過人數卻是看不清楚。
「囚徒島擁有中型戰船的海盜團可沒有幾個。」老戰士說了一句。
「嗯，減慢一些速度。」
巴索摩為了以防萬一，吩咐兩船開始降速，並相互靠攏了一些。
相距三百米以內，已經可以看清對方的大致人數，至少有著二十人以上。
兩百米以內，當注意到隱藏在船頭龍首之後的那道隱隱的輪廓，巴索摩的臉色微變，立即朝著身旁的另一艘船喊道：「全部上來，我們得撤回囚徒島……」
發生了什麼？
另一艘戰船的戰士雖然疑惑，但動作可沒有絲毫停頓，第一時間跳上了巴索摩的戰船。
戰船開始迅速掉頭，此時雙方距離又接近了二三十餘米，不少戰士也隨之看清了對方戰船上的那幾道熟悉身影，神情隨之大變。
「野豬奧拉夫，還有獨眼尤姆……黑魚部族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快走！」
眾戰士來不及詫異更多，雙手拼命的開始划槳，小型戰船如利箭般朝著囚徒島返航。
奧拉夫的綽號雖然不怎麼樣，卻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戰爭統領。獨眼尤姆更是在昔年契約戰爭中活下來的唯二之人，實力至少在准統領級別，再加上那二十多名根本不弱於霧鴉戰士的黑魚戰士，雙方的差距肉眼可見。
後方的黑魚部族發現了這一幕，奧拉夫也不在隱藏身形，加入划槳隊伍全速跟了上來，不斷拉近著雙方的距離。
「我們和黑魚不是有停戰協定？」凱森疑惑的問了一句。
他記得契約戰爭之後，雙方就已經停戰，而且是在森雞部族和戰鯨部族的見證下共同締結下的條約。
如果不是兩個部族之間提前正式公開宣戰，而是擅自突襲對方人員打破停戰協定，將付出慘重的代價，是黑魚部族承擔不起的。
「是有停戰協定沒錯，不過只是在北境部族聯盟範圍之內，並不包括北境之外，以及囚徒島和囚徒島周邊的海域。」巴索摩解釋了一句，暗嘆有些大意了。
這六七年的相安無事，令他少了許多警戒心。前往西歐劫掠雖然是在北境之外，但雙方都有著大幾十號的戰士，開戰的代價太過龐大，就算撞見了也最多嘲諷幾句，不會真的開戰。
眼下只帶著一艘小型戰船的人手，卻是被抓了個正著。
巴索摩目測了一下和囚徒島海岸的距離，以身後中型戰船更快追上來的速度，即使能抵達海岸，也將直接進入短兵相接的戰鬥，情況不容樂觀。
「等抵達岸邊，大家分開跑，如果能夠活下來，就在石樓或是石樓附近集合。」
巴索摩最終下了決定，眼下這種情況，留下來死戰只會全軍覆沒。況且還有雷利這三名霧鴉未來的天才，死在這裡太過可惜。
戰船上的霧鴉戰士紛紛感到一絲恥辱，逃跑本就不恥，何況還是面對黑魚部族這樣的宿敵。不過他們也知道，彼此以來的知根知底，當下沒有任何機會戰勝對方兩倍於己方的人數。
遑論即使是高階戰士，也並不如對方。
身後的宿敵戰船，沒有嘲諷，沒有射箭，只是卵足了勁的划槳追了過來，顯然是要不死不休。距離很快又被拉近了一些，只剩一百米出頭。
「我來防備，你們再快些。」
五十米以內，這個距離已經很危險，對方隨時有可能扔下長矛。巴索摩站上船尾，令身後的戰士可以不用顧忌的划槳衝刺。
四十米以內，已然可以看到對面船上那一道道嗜血的雙眸，但視線中的戰士卻仍然沒有動作。
對方越是沒有動作，對於霧鴉戰士來說，越能感受到窒息般的危險籠罩而來。
兩船相距二十米以內，離岸邊同樣只剩十幾米，這麼點距離，靠船的慣性就能快速抵達。黑魚戰船的一道道身影終於露出了獠牙，一齊起身拉滿了長矛。
「全力防備，盾牌……」
巴索摩大聲提醒了一句，同時舉起盾牌往後退了一點，並略微躬身保持在最佳發力點。
咻，咻……
二十餘多長矛在頃刻間如箭雨般落下，絕大部分的長矛都沒有擊穿盾牌的力道，最具威脅的一根則是被巴索摩一刀擊落。不過還是有兩三根長矛從盾牌縫隙中穿過，傷到了人。
最嚴重的一名戰士，整隻小腿被擊穿釘在了甲板上。
眾人來不及多想，戰船伴隨著一陣搖晃衝上了海岸，猛然又是一陣更加劇烈的震動，前方的黑魚戰船直接撞上了他們的船尾。
嘭——
「分開跑……」
聽到耳畔傳進巴索摩統領的聲音，雷利和凱森一人拉起傑坎姆的一隻肩膀，將這名反應稍有些遲鈍的好友直接帶出了船隻。
身後數柄斧子同時飛了過來……
巴索摩如猿猴般跳出，戰刀精準的擊落了這幾柄斧子，對著三人喊了一聲：「跑，別回頭！」
早已打開鷹眼的雷利注意到身後的黑魚戰士，一個接著一個狂吼著跳下了戰船，朝著所有人殺了過來。沒有巴索摩統領的幫忙，有幾名戰士被斧子砸傷，只能選擇應戰。
那名被釘在甲板上的戰士，更是在頃刻間就已被殺死。人數上的劣勢，乃至當下的士氣，黑魚人已經全面占據上風。
比起霧鴉的戰士，黑魚人身高略遜，體型則更為的寬廣。戰力更是和之前的暴徒天差地別，即使是一對一，霧鴉的戰士都沒有什麼優勢，更不用說眼下被以多打少……
「走！」
雷利不再猶豫，提醒了一句紅了眼睛的傑坎姆和凱森，兩人連忙跟著全力朝著前方的山林跑去。
身後，一道手持巨型狼牙棒，肚子鼓出來猶如一顆大球，身體只覆蓋著少數札甲，如同一尊人形豬八戒的小山般身影對上了巴索摩。
「這裡我就夠了，尤姆，你去追捕那三人。」
奧拉夫吩咐了一句，霧鴉部族的那三名天才，自然不能留下。
「他們活不下來。」
獨眼尤姆帶了兩名精銳的突襲者勇士，繞過被奧拉夫擋下的巴索摩，朝著山林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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