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是不是李正熙
娜札還不知道，網絡已經開始發酵。
網站、貼吧、論壇……
開始出現李正熙的照片並配以聳人聽聞的標題。
「震驚！最帥藝考生竟然長這樣！」
「男明星看了會羞愧，老師看了會流淚！」
「震驚！泡菜國竟然聲稱他的祖先是南韓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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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驚體在這個年代就是吸引流量的利器。
呃……後來也是，不過套了身馬甲而已。
網友看到標題，忍不住好奇點了進去，最美藝考生很快成了熱門話題。
照片裡的男人確實帥氣，關鍵，照片是素顏照（P成了素顏照，要相信科技的力量）。
在娛樂圈顏值就是第一生產力，看到如此帥氣的圖片，一手賤就點進去了，欣賞片刻，這就是瀏覽量。
一些顏狗會忍不住回帖，這就是討論度。
討論度上來了，帖子就火了，就會置頂加精擺在顯眼處。
百度貼吧，天涯論壇等等都有類似的精華置頂貼。
何況，還有水軍沖流量。
然後，李正熙在網上就有了熱度。
儘管，照片裡面那不是他的頭，可衣服和身體終究還是他的。
海水網絡科技有限公司。
也就是某地下室。
公司總經理王智元，轉頭詢問自家表弟，也就是業務骨幹張啟隆，「現在熱度怎麼樣？」
張啟隆：「遠超咱們的預計。」
作為大學生創業者，王智元很善於在戰鬥中反思和學習。
他發出了靈魂拷問：「為什麼？」
室友兼副總經理劉偉道：「話題本來就挺吸引人，照片也不錯，嗯，帥氣，顏值很高。」
王智元面露疑惑：「是嗎？效果未免也太好了，殭屍號還沒發力呢。」
張啟隆若有所思，「有沒有可能，這種標題本來就能吸引網友點進去？」
劉偉：「有可能，這標題起得挺不要臉的，不過，挺吸引人的。就是那種不看抓心撓肝，看了又後悔不迭。」
標題正是李正熙想出來的，王智元覺得不錯就用了，然後，效果出乎意料的非常好。
王智元：「這個李正熙挺有頭腦的，居然能想出如此聳人聽聞的標題，說不定真能成事。咱們應該找個機會和他加深一下聯繫。」
張啟隆：「嗯，同意！」
劉偉：「附議！」
……
清晨，李正熙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
提示信息次第出現。
「檢測到S級梗。」
「顏值提升到S+級。」
「形體提升到A-級。」
「台詞提升到B級。」
「唱功提升到C+級。」
……
看到提升，李正熙的嘴角上揚，比Ak都難壓。
儘管早有預料，可這一波提升還是深深震撼了他。
顏值他有所預料。
形體、台詞、唱功就純純是意外之喜了。
考慮到藝考除了考表演，還要考聲樂、形體和台詞，聲台行表都很重要，人家藝考生肯定要提前報班學習。
考核中聲樂要求最低，所以，他的提升才C+級。
形體，台詞和顏值提升就超級明顯了。
他這一波薅的是歷屆藝考生，但凡炒作過最美藝考生的，他都能薅到，所以提升才會如此明顯。
看到這一行行提示。
說不興奮那是假的。
他迫不及待做了一個劈叉的動作。
嗯，第一次做，有點扯蛋。
相信只要多熟悉幾次，應該就沒問題了。
接著他打開手機，播放歌曲。
「只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再也沒能忘掉你容顏。
夢想著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見。
從此我開始孤單思念。
想你時，你在天邊。
想你時
……」
他跟著歌曲扭動著身體，哼著歌，模仿《阿飛正傳》里的張國榮就到了衛生間。
牙膏的泡沫出現在嘴邊，遮住了他的半邊嘴唇，可仍舊無法影響他的容顏。
「只是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沒能忘掉你容顏。」
刷牙的時候，歌詞和顏值更配哦！
鏡子裡的自己跟之前的自己有七八分相似，正是改動的那三分，讓他有了和世界爭鋒的勇氣。
就在這時，一曲唱罷，手機自動切歌。
「愛真的需要勇氣，
來面對流言蜚語……」
今天的歌詞真……應景！
唔……顏值給了他底氣，來面對今天的初試。
現在，最大的弱項就是表演了。
表演才E級。
果然只能走偶像流量路線嗎？
呃……知足常樂。
……
初試比想像的順利。
自我感覺應該能成。
因為今年的主考官裡面有崔新勤老師。
這位曾是96級的班主任，那一屆藝考的主考官，也是黃曉民的伯樂。
沒她，黃曉民不定在哪裡上班打螺絲呢，想考入北電難了。
她比較看重考生的顏值，當年有考官覺得曉明哥的表演像木頭，她的名言警句是「就算是塊木頭，也是好看的木頭」。
巧了，李正熙現在唯獨顏值頂尖。
表演，他差點。
聲樂、形體和台詞，其實也不算差了。
這次提升委實有點太大了。
崔新勤的出現，讓他意識到之前去碰瓷「最美藝考生」是多麼明智。
都說人不可貌相，可人畢竟是視覺動物，顏值高的作用太大了。
典型例子黃博，說他沒有表演天賦肯定睜眼說瞎話，博哥考了三次，最後進的是配音專業。
有了好的開頭，他自信爆棚，然後四面出擊。
中戲、上戲、中傳、軍藝、師大、豫南大學、金陵藝術學院、還有老家的兩所二本藝術院校。凡是有相關專業，還不錯的學校他都報考了。突出的就是一個廣撒網。
……
二月中旬，初試通過名單下來了。
他通過了北電的初試。
複試名單里有他，他還是非常高興的。
這日，複試考生排隊的隊列中。
娜札仔仔細細打量了身後同學數次。
「你真的很眼熟！」
李正熙面無表情：「你很老套！」
「你……不會以為我在搭訕你吧？」
「你自己說的啊！」
「我不是，我沒有，你討厭！」
娜札很惱火。
儘管李正熙的顏值超高，可她也不差好吧，長成她這樣，根本不需要主動出手，就有舔狗眼巴巴湊上來。
「沒有就好。」李正熙鬆了口氣的樣子。
娜札氣笑了。
站在隊伍中排隊特無聊，娜札忍不住就有些胡思亂想。
她秀眉微蹙，掏出手機，打開手機相冊，在標註為「賤人該死」的相片夾里翻出了一張照片，就是照片裡的傢伙領先一步，搶奪了她的「最美藝考生」成就，毀滅了她的成名路。
猶記得初試時，意氣風發。
初試結束後的，心灰意冷。
剛剛結束初試，蔡老闆就告訴他，網絡上已經有人領先一步了。
就算跟風炒作也是拾人牙慧，效果不明顯。
果然，儘管唐人這樣的大公司出手，也沒有達到她想要的效果。
她怎麼看，怎麼覺得照片裡討人厭的傢伙都有點像後面的傢伙。
大約有三四分相似，她有點不確定。
「同學，你是不是叫李正熙。」
「你搭訕的方式很老套誒。」
「你……」
娜札感覺臉都氣腫了。
氣鼓鼓的還挺可愛。
李正熙安之若素的站在原地，甚至還有心情掏出提前準備的筆記翻了起來。
只能說不愧是S級臉皮，這心理素質槓槓的。
就算他有點被娜札的顏值驚艷到，仍能達到拔劍自然神的境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