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悲劇邪慕白,嫁衣神咒!
第68章 悲劇邪慕白,嫁衣神咒!
花妖月與韓老魔被三人聯手帶入到天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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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們這種級別的強者,一旦在外面出手,整個大秦王朝估計就要遭殃。
「想要走,可能嗎?」
方辰看見天魔宗魔子想要跑路,直接冷哼一聲,隨即一手抓出,直接將天魔宗魔子抓住。
邪慕白在方辰的手中,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就如同小雞一般被方辰抓在手中。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為什麼我在你面前,沒有半點反抗的餘地!」
「曾經你與敖青天一戰,並沒有這樣的實力!」
邪慕白無比震驚道。
就算他的實力比不上方辰,差距也不至於那麼大,怎麼說他也是天魔宗的魔子。
論實力與天賦,與那些妖族中的上古皇族聖子差不多。
就算有些差距,也不至於在方辰的手中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可是事實卻是在方辰的面前,他猶如螻蟻一般,沒有半點反抗能力,仿佛對方隨手都能將他捏死一般。
要知道他是一名歸墟境八重天的天驕,而方辰只不過歸墟境三重天。
就算天賦上比不上方辰,也不至於這樣啊!
「為何你會覺得,我當時使用了全力?」
方辰一臉古怪的看著邪慕白。
在與翱天宇一戰的時候,他連先天道體都沒有使用。
之所以這樣,也是因為不想表現得太過誇張。
除外,他也是難得遇到一個不錯的對手,也想體驗一番與同時代天驕的戰鬥。
如果直接碾壓對方,那就太沒意思了。
不過最大的原因,方辰還是想要保留一些底牌。
要是把自己的底牌全部亮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那就危險了。
「你一直都在保存實力?」
「面對翱天宇,你也能夠隱藏實力?」
邪慕白直接傻眼了。
方辰對上的人,那可是妖族第一天驕妖孽翱天宇啊!
就算在天玄界,也是最強大的天驕之一!
面對這樣的天才妖孽,居然還能隱藏實力?
這讓邪慕白感覺頭皮發炸,頓時被嚇到了。
這樣都可以隱藏自己的實力,那麼方辰的真實實力到底有多強大啊?
邪慕白感覺自己腦袋短路,失去了思考能力。
「你在帝陵城之時沒有跳出來,倒是超乎了我的預料!」
方辰抓住邪慕白,神情冷漠。
這讓邪慕白全身都在顫抖。
「想必你從一開始,就猜到我會來帝陵城吧?」
聽到這話,邪慕白瞳孔猛然一縮,感覺全身一片冰涼。
他怎麼也沒想到,方辰連這個都猜到了,那未免太恐怖了一點吧。
還是說,方辰有什麼特殊情報能知道這些。
不過如果真的有這樣的情報,他們早就在帝陵城之死被抓了。
「以你的心性,必然會迫不及待的前往帝陵城,在帝陵城天驕盛會上亮相,藉此機會將我踩在腳下。」
「不過,或許你看了我與翱天宇一戰,心中畏懼,沒有這個勇氣跳出來,你說我說得對嗎?」
「還有一個原因,就算你跳出來也不能橫掃這些天驕,反而會被這些天驕踩在腳下,所以你不敢現身。」
方辰的眼眸深處,仿佛看穿了邪慕白的內心一般。
邪慕白的所有想法,全部暴露在方辰的面前。
邪慕白陷入了沉默,因為方辰所說的都是事實。
「你知道,你為何能成為天魔宗的魔子嗎?」
方辰再次問道。
聽到這話,邪慕白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光芒,很不服氣道:「你覺得我們有資格成為天魔宗的魔子嗎?」
「就算我比不上你,就算我今日要死在你的手中,你也不能用這樣的方式來羞辱我。」
「我能夠成為天魔宗的魔子,自然是因為我的天賦!」
「我是天魔宗年輕一代天賦最高的人,是天魔宗的第一天驕!」
這是邪慕白的唯一驕傲,他不允許方辰以此來羞辱他!
「看來你是什麼都不知道,完全沒腦子。」
方辰搖了搖頭,滿臉不屑道:「之前你在天魔宗的地位,你比我更清楚,只不過是一名普通的天魔宗弟子,這樣的弟子一抓一大把,完全毫不起眼。」
「突然你爆發出了驚人的天賦,甚至機緣不斷,好幾次遇到了不錯的大機緣,你認為這是為什麼呢?」
「你該不會覺得,是你的資質覺醒了吧?」
聽到這話,邪慕白陷入了沉默。
他想起之前確實如同方辰說的那樣,在天魔宗本來是一名極其普通的弟子。
卻突然天賦就來了,成為宗門的天驕妖孽,修為更是噌噌噌的往上漲。
那段時間,氣運更是逆天,機緣不斷,隨便到哪裡都能遇到不錯的機緣。
當時他也被這種喜悅沖昏了頭腦,覺得自己是天命所歸之人。
現如今冷靜下來,卻發現這些事情透露出一絲怪異,很不對勁。
「你想要表達什麼?」
邪慕白抬頭看向方辰,沉聲道。
這個方辰究竟知道一些什麼,為何現在要告訴他這些。
「說實話,我看你很慘,才跟你說這些,臨死前告訴你真相,讓你也能死得瞑目。」
「你只不過是他人的棋子罷了,之所以天賦一下就有了,不過是融合了極陽魔靈!」
「之所以選擇你,是因為你的體質極為適合融合極陽魔靈,從而讓你擁有極陽魔體!」
「天魔宗之所以派出韓老魔保護你,哪怕不惜得罪雲天聖地,也要將花夢影帶走。」
「只是因為花夢影擁有天陰神體,如果與你交融,兩種特殊的體質很可能融合在一起,變成陰陽聖體!」
「陰陽聖體極為強大,如果能夠得到陰陽聖體,以後達到大成將能掌控陰陽大道。」
「只是你早就被人下了嫁衣神咒,只要你得到陰陽聖體,立刻就會觸發嫁衣神咒,將會徹底成為別人的嫁衣。」
「簡而言之,你一直都是別人手上的棋子,忙活這一切都是為別人做嫁衣而已。」
方辰有些憐憫的看著邪慕白。
這個邪慕白在原著之中,是一個極為悲慘的人物。
一生都被人算計著,一生都成為別人的棋子。
一生努力只是為別人做嫁衣,可惜直到生死,這傢伙也不知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怎麼可能成為他人的棋子!」
邪慕白歇斯底里的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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