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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九章:唐童去了會同館

  「公子爺,昨晚睡的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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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湊合!」孟岩臉很黑,剛才店家的話深深的傷害了他幼小的心靈。

  馬蔚然這傢伙是個自來熟,其實這也很正常,他一個七品縣令,讀書人,喜歡跟市井小民在一起,在官場之中自然也就成了異類的存在。

  孟岩這些人,雖說是錦衣衛,可都來之社會底層,這跟巡察司這個衙門很年輕有關。

  所以馬蔚然很容易就融進來了。

  加上孟岩平時隨和,只有辦起公事起來才會非常嚴厲,所以,偶爾開開小玩笑,都不打緊。

  寬嚴相濟,這樣的上司相處起來很舒服,馬蔚然越來越覺得自己的決定是多麼的正確。

  「夫君,剛才我下來的時候,看到掌柜的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怎麼回事?」郭月梳洗打扮從樓上下來,來到孟岩身邊小聲問道。

  「沒事兒,小地方人,少見多怪,吃了早飯,我們就離開了。」孟岩道。

  從靈丘城出來,一路向西。

  「公子爺,咱們走那條路,往西一共有兩條,走平型關,繞道山西境內,再折向西北,走代縣,經寧武關北上,另外一條就是走槍峰領,經過渾源往西,走應縣、山陰然後再到朔州,再北上。」

  「哪一個更快一些?」孟岩問道。

  「要說快,還真不好說,走平型關這條路雖然饒了遠了些,可都是官道大路,好走,走槍峰嶺距離近一些,但路不太好走,速度自然慢一些。所以兩邊的速度其實差不多。」姜峰解釋道。

  「你們怎麼看?」

  「既然時間差不多,咱們不如走大路,就算繞一些路,也沒什麼?」

  「走大路吧!」

  「好,咱們走大路!」孟岩決定了,走平型關。借到山西,然後在折回北上。

  這恐怕是那些人想不到的吧。

  「公子爺,平型關到了!」

  趕了一天的路,終於從靈丘感到平型關。

  說起平型關,孟岩腦子裡不由的想起五百多年後的那場曠日持久的戰爭。

  就在這裡,取得了抵禦外敵的一場勝利,雖然是慘勝,但起碼比失敗要好的多。

  起碼這一次勝利鼓舞了鬥志,重拾了信心。打擊了侵略者的囂張氣焰。

  「夫君,想什麼呢?」

  「哦,沒事兒,我在想一些往事兒!」

  「往事兒,什麼事兒?」郭月好奇的問道。


  「一些很遠的事情了,沒什麼意思,走,我們過去吧。找個地兒,吃飯休息。」孟岩想的可是幾百年後的事情。怎麼能說出來呢?

  「公子爺,張衝來消息了,他們在銀釵嶺收穫不小,您看一下?」郭小超打馬追了上來。

  「嗯,這小子總算沒丟老子的臉,讓他轉走槍峰領。我們這朔州城匯合!」孟岩命令道。

  「也好!」

  「大人讓我們走槍峰領?」

  「廢話那麼多,大人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走,我們出發!」接到飛鴿傳信的張沖當即下達命令,這一次他們在銀釵嶺賺了不少。

  這伙賊人家底兒雖然不如明月谷的花太歲。但多年積攢也是有一筆了。

  走在最後面的楊善一行,才差不多到了靈丘城。

  「東家,公子爺來信了!」

  「哦,說什麼?」興安苦笑不已,這一路上,他宛若一隻提線的木偶,完全被提著往前走。

  「他讓咱們直接取蔚州,北上大同!」楊善小心翼翼的道,他這一路伺候的這位主子可是宮裡出來的。

  「知道了,他們到哪兒了?」

  「沒說。」

  「故弄玄虛,算了,我這一趟就當是出來散心的,該怎麼走,你們說了算,我就不問了。」興安道。

  「是,東家!」

  「總鏢頭,他沒說什麼吧?」

  「一切照孟大人的指示做!」楊善舒了一口氣道。

  「這就好,沒想到這位還挺好說話的?」鏢師王貴吐了一口氣道。

  「不是人家好說話,是咱們孟大人厲害,這宮裡出來的也是看人的,換你試一試?」

  「那倒也是!」

  「走吧,這位爺就是咱們的護身符,誰動誰倒霉!」楊善知道,把興安安排跟他們走在一起,也是一道護身符,必要的時候只要興安露了面,沒有人敢動他們分毫。

  興安也算的上是欽差,權力也許不如孟岩,可也是有王命在身的,除非這些人不要命了,想造反,斷然不敢對他怎樣。

  皇城,司禮監!

  「廢物,一群廢物,這麼多人,居然被人來了一個金蟬脫殼,你的手下都是這樣的廢物嗎?」

  「東翁,那姓孟的小子,本來就詭計多端,狡猾的跟泥鰍似得,再說,館驛都被他里里外外都封鎖了,我手下的人還先一步趕到了紫荊關,誰知道在哪裡等了兩天,連一個人毛都沒見到。」高讓委屈道。

  「那人呢,飛天了,遁地了?」王振很惱火。


  「據讓推測,應該是早先一步出紫荊關了!」高讓道。

  「那查到沒有?」

  「正在查!」高讓額頭冒汗道。

  「去,去,給老夫盯緊一點兒。」王振一揮手,將高讓轟了出去。

  「唐童!」

  「屬下在,東翁何事?」

  「你,悄悄的去一趟會同館,見一個人……」王振將唐童召到跟前耳語道。

  「東翁,真的要這麼做嗎?」

  「這姓孟的小子不死,老夫不安心,後宮的那位也不安心,你不懂嗎?」王振瞪眼道。

  「明白了,屬下這就去辦。」唐童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去吧,這件事不可對第三人提起,否則,就連老夫也保不了你!」王振提醒一聲。

  唐童答應一聲。麻利兒的從王振的值房出來,回到自己房間,換了一套衣服,拿著司禮監的進出宮門的腰牌出宮去了。

  「唐童去了會同館?」

  很快這條消息就就通過輿情司在宮中的暗線傳到了賽霄宇的耳中。

  孟岩不在,錦衣衛南衙交給賽霄宇坐鎮,她不得不把大量的時間用在處理南衙的事務上來。

  「頭兒。這個時候唐童突然去會同館,有些詭異呀?」

  「王振,別忘我抓到你勾結外敵的證據!」賽霄宇眼中寒光一閃,狠狠的說道。

  「頭兒,不好了,我們在城西的信鴿站被東廠的人給端了!」

  「什麼?」

  賽霄宇一驚,東廠被錦衣衛打壓了這麼久,終於還是忍不住亮了一下獠牙。

  而且一出手就擊中了他們的要害!

  「信鴿呢?」

  「讓東廠一把火全都燒死了!」

  「混蛋!」賽霄宇氣的柳眉倒豎,銀牙都快咬碎了。信鴿站沒了重建就是了,可信鴿沒了,還的重新訓練,而且訓練信鴿不是那麼容易,要耗費大量時間和精力。

  還好的是,那只是單純的信鴿站,是消息的傳遞和接受的地點,而她跟孟岩的通信都是用密碼寫的。外人就算拿到了,也不知道起內容。

  不過。東廠既然襲擊了信鴿站,這套密碼系統恐怕也是瞞不住了,東廠肯定破解不了,但是其價值還是看的出來的。

  到時候,只要在皇帝更前提一下,皇帝要求錦衣衛交出這套密碼通信系統。那錦衣衛還真沒辦法拒絕。

  怎麼辦呢?一旦東廠獲得這個密碼通訊系統,那麼他們信息保密能力就會獲得成倍增加,到時候,想截獲對方的通信就難了。


  「石頭說過,這套密碼通訊系統在軍事上用途會很大。遲早是要交給朝廷的,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郭怒聽了賽霄宇的報告,也很驚訝。

  「石頭早就有準備?」

  「這套密碼通訊系統是石頭搞出來的,可要掌握它並非一件容易的事情,這一點你是清楚的,既然暴露了,我們不能讓王振拿過去邀功,再倒逼我們把東西拿出來。」郭怒道。

  「主動交上去?」

  「對,主動上交,這樣還能博得皇上的信任,這不也是大功一件?」郭怒道。

  「可怎麼解釋我們錦衣衛已經在使用卻不上報的事實呢?」

  「很好解釋,石頭說了,這套系統是他弄出來的,可好不好用,能不能用,總要先測試一下,實際操作才行,總不能異想天開,用都沒用過就上報吧,那要是不行,豈不是犯了欺君之罪?」郭怒笑道。

  「也對,可我們什麼時候上呈皇上呢?」

  「明天吧,王振反應沒那麼快的。」郭怒道。

  「東廠搞掉我們的信鴿站,我們跟石頭之間的聯絡就不那麼順暢了。」

  「接下來就只能靠石頭自己了,我們這邊的消息到了他手中恐怕都滯後了。」郭怒嘆了一口氣。

  「輿情司的情報傳遞系統還在,只是效率肯定比不上飛鴿傳信來得快。」賽霄宇道。

  「盡力吧,不過來而不往非禮也,東廠敢掃我們錦衣衛的場子,那就等著被報復吧。」郭怒道。

  「大人,這個時候,您不會是想攪局吧?」

  「有什麼不可以,他們算計老子女婿,老子也得找點兒事做做不是嗎?」郭怒道,「老虎不發威,真把我當成病貓了。」

  「分散東廠的注意力,讓他兼顧不暇,這倒是個攪局的好辦法。」賽霄宇眼前一亮,「可從什麼地方下手呢?」

  「石頭不在京中,有些人又開始肆無忌憚起來了!」郭怒嘿嘿一笑。

  當晚,郭嵩因為宿嫖不給錢,報官被抓,下了錦衣衛詔獄。

  因為郭嵩有官身,朝廷有規定,官員是不得嫖娼,抓到了,不但官帽子要擼掉,還終身不在錄用。

  郭嵩是郭敬的侄子,很顯然,錦衣衛這一擊是對東廠的回擊。(未完待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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