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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何文東瘋了

  「你跟喜兒好上了?什麼時候?」

  「那件事不久後吧,我又替我哥去了一趟京城,我們倆就好了,但是這事兒我沒敢告訴任何人,就連我哥都不知道。」何文海道。

  「據本官所知,喜兒跟焦宏也有那種關係?」

  「是焦宏逼她的,又一次,白家小姐出門了,她一個人留守素心齋,焦宏趁機把她給姦污了,喜兒哭著來找我,我當時恨不得殺了焦宏,可是我不敢,焦宏是東廠的人,本身還會功夫,七八個大漢都不是他的對手 ,我就勸喜兒先忍一忍,等白家小姐出嫁了,她也就脫離焦宏魔爪,然後我就可以帶她遠走高飛!」何文海道。

  「焦宏在河間會館有一間長期包房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他每次去河間會館,住的都是我哥何文東的房間。」何文海道。

  「焦宏姦污喜兒,這是發生在什麼時候的事情?」

  「白家老爺去世後不久,白家小姐徹底從白府搬出來,喜兒也跟著一塊兒搬了出來。」

  「這麼說,你哥哥何文東呢,他跟喜兒有沒有關係?」

  

  「他,我不知道,不過我哥對白家小姐挺喜歡的,不止一次的在我面前提過!」何文海道。

  「何文東喜歡白素心?」

  「是的,我哥本來希望娶白素心做小的,這事兒他跟焦宏提過,被焦宏打罵了一頓!」何文海道,「我哥就知道。這焦宏對白素心也有想法。」

  「焦宏跟喜兒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孟岩問道。

  「我知道的不是很多,自從喜兒被焦宏姦污之後,我來京城的次數就少了,我哥也知道焦宏跟喜兒的關係,他就故意的不讓我來京城找喜兒。」

  「喜兒懷孕了,死的時候肚子裡的孩子才不到四個月!」孟岩突然說道。

  「啊!」何文海驚的長大嘴巴。

  「一定是焦宏,這個天殺的混蛋,他怎麼下得去手!」何文海憤怒的雙目赤紅。

  「何文海,你就這麼肯定殺死喜兒的就是焦宏?」孟岩盯著何文海問道。

  「大人。除了他還能有誰。焦宏他根本就是想玩弄喜兒,他是不會娶喜兒的,如果喜兒壞了他的孩子,他豈能讓她把孩子生下來?」

  「俗話說。虎毒不食子。這焦宏若是真是喜兒腹中孩子的父親。他又怎麼會……」

  「大人,您是不知道焦宏的狠毒,他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如果喜兒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妨礙了他,他絕對會下狠手的!」何文海懇切的說道。

  「他自己的孩子怎麼就妨礙到他了?」


  「焦宏還沒有成親,這突然冒出一個孩子,這不是妨礙到他嗎?」何文海反問道。

  孟岩不得不點了點頭,就算到了後世,未婚先育,那都會讓人在背後指指點點,何況在現在這個時代?

  如果焦宏還沒成親,就先有了孩子,那對他來說,確實是個很大的妨礙。

  問題是焦宏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嗎?

  還有,這個孩子是焦宏的嗎,鑑於喜兒跟何氏兄弟以及焦宏混亂的關係,這個時代又不能做dna檢測,怎麼知道喜兒肚子裡的孩子是誰呢?

  只有排除法了,根據喜兒肚子裡孩子的大小,在那個時間段內,誰跟喜兒發生了關係。

  但問題是,該怎麼確定喜兒被殺的時間?

  如果按照何文東跟焦宏的口供,那麼喜兒被害的時間應該在白素心被捕之後沒有多久。

  喜兒在河間會館還住了一段日子,大概有半個月的樣子,而這段時間內,焦宏只是在白素心案發第二天晚上去見過喜兒,而且當晚還留宿了。

  剩下的時間,喜兒都跟何文東在一起。

  「何文海,你最後一次見喜兒是在什麼時間?」孟岩鄭重的問道。

  「大概是去年,不,應該是前年的六月中旬吧。」何文海回憶了一下道。

  「你跟喜兒有沒有在一起?」孟岩問道。

  「大人,這個……」

  「說,這很重要!」孟岩厲聲喝問道。

  「有過一次,臨走前的一天,我約了喜兒見面,我們沒在河間會館,而是在另外一家旅店……」何文海囁嚅道。

  「你還記不記得,喜兒有沒有跟你提過,她什麼時間身子乾淨了?」孟岩追問道。

  「大,大人,您問的也太,也太那個了吧?」

  「本官還是一名大夫,回答我!」

  「您讓我想想,想想……」何文海被孟岩凌厲的眼神嚇了一跳,連忙道。

  「好好想,一定要給想清楚了。」

  「大人,草民好像記得喜兒所過,她身子剛乾淨的,也就一兩天吧。」

  「一兩天,那喜兒肚子裡是你的可能性不大。」孟岩依據正常情況分析道。

  「是嗎,大人,那一定是焦宏的。」

  「是不是焦宏的,本官還需要審問一下他才知道。」孟岩搖了搖頭。

  「大人,一定不會錯的,喜兒一定是用肚子裡的孩子威脅焦宏,焦宏才起了殺心……」

  「喜兒威脅焦宏?」

  「大人您有所不知,喜兒的性子很犟,認準的東西,死都不肯放手。」何文海道。

  「好吧,今天我們的談話先到這裡,有關你跟何文東、焦宏三人狼狽為奸,銷贓的事情,自己寫一份交代材料,把你做過的事情都回憶回憶,什麼時間,什麼地點,把什麼東西買給了誰,價錢多少,都給本官寫清楚了!」

  「大人,您這不是要草民的命嗎?這些若是都寫出來,那些人還能饒得了草民?」

  「他們饒不了你。本官就能饒了你?」孟岩冷笑一聲。

  「孟大人,這要是被他們知道了,別說草民一個人了,草民一家老小都沒有活路呀!」

  「放心吧,你寫的這些東西,現在就本官一個人知道,至於別人還能知不知道,就看你的表現了。」孟岩道。

  「孟大人,我真是不敢寫……」

  「寫,還是不寫?」

  「我。我寫……」何文海最終在孟岩的眼神之下屈服了。他太怕死了,能多活一天那是一天。

  「一會兒,會有人把紙筆給你,本官給你三天時間。好好想一想。把該寫的都寫上。明白嗎?」

  「明白,孟大人!」

  「本官是個恩怨分明的人,你既然合作。那獎勵自然是少不了。」孟岩道,「一會兒,給你加一床棉被,每天可以出去曬曬太陽,伙食不說頓頓有肉,起碼一天能吃上一頓肉。」

  「多謝孟大人!」何文海感激的下跪道,北關這些天,他都快靠瘋了。

  「本官還得去見你哥,就這樣了,本官回頭再來看你!」孟岩低頭看了何文海一眼道。

  「孟大人,怎麼樣,這何文海還老實吧,他要是不老實,您跟標下說,保管收拾的服服帖帖。」沈一平跑了過來。

  「不用,這個何文海,你給我照顧好了,當然,也不能太照顧,明白嗎?」

  「明白,稍微提高一下待遇,標下明白?」

  「嗯,就這樣,我再見一下何文東。」

  「好,孟大人跟我來!」

  何文東可就沒有何文海鎮定了,這傢伙披頭散髮,穿著暗紅色的囚服,在自己的牢房內手舞足蹈,還神神叨叨的。

  「這何文東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

  「裝瘋賣傻唄,這個標下見得多了,每年詔獄都有裝瘋賣傻的,結果真的瘋掉的。」沈一平習以為常的說道。

  「有多久了?」

  「好像是前天晚上開始的?」沈一平想了一下道。


  「開門,我進去看看?」孟岩微微皺眉,這可真是意外不斷。

  沈一平點了點頭,拿了鑰匙走過去將何文東的牢房的鐵門打開:「孟大人,請。」

  「何文東,還認識本官嗎?」

  「你,嘻嘻,你是曹公公……」何文東手一指孟岩,嘻嘻一笑,傻愣的說道。

  「何文東,看清楚了,本官不是曹公公?」

  「你不是曹公公,那你是誰,哦,我知道了,你是焦二爺,焦二爺,焦二爺,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何文東驚慌失措的往後退去,跌坐在地上,表情驚懼萬分。

  「何文東,你自己看清楚,本官是誰?」孟岩斷然喝問一聲。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孟大人,這何文東是瘋了!」沈一平道。

  「瘋了,我不相信。」孟岩搖了搖頭,何文東是白素心一案的關鍵證人,他此時此刻若是瘋掉的話,那對案件的影響是巨大的。

  「孟大人,這要證明何文東是正瘋還是假瘋,這很容易,只需……」沈一平湊到孟岩耳邊小聲說道。

  主意是餿了一點兒,但不失為一個不錯的辦法。

  「嗯,有勞沈大人了!」

  「標下這就去準備。」沈一平嘿嘿一笑,終於找到機會在孟岩眼前露一手了。

  「何文東,本官知道你是裝瘋,不過這沒關係,假的始終是假的,總會露出破綻來的。」孟岩走過去,蹲下來,沖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的何文東微微一笑道。

  「焦二爺,喜兒不是我殺的,真不是我殺的,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喜兒?」孟岩眼神微微眯了起來,何文東裝瘋賣傻,這話里有似乎暗示了什麼?

  兩種可能,要麼喜兒是他殺的,現在瘋了,說了心裡不敢說的實話。

  還有一種可能,他是在暗示自己,喜兒是被焦宏所殺。(未完待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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