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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晉級仙衣,踏足力關之巔!曾經『氣劍雙絕』的世女簫明璃

  第159章 晉級仙衣,踏足力關之巔!曾經『氣劍雙絕』的世女簫明璃!

  早清晨光乍顯。

  季修盤膝於室內,藉助『元始道籙』,預支霓裳卷。

  此時此刻。

  他整個人周身十萬八千道毛孔,猶如風箱一般,都在不停的『嘩啦呼啦』發出聲響,張合吐納。

  呼.吸.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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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季修鼻息淵源流長。

  他渾身洶湧的真罡,奔走如潮,順著每一寸毛孔流淌,徹底遮掩住了周身肌膚,裹挾得嚴嚴實實,直至過了許久許久.

  才突兀聽聞一陣『咔嚓』聲起,而後!

  猶如『破繭化蝶』般,季修這由得『罡氣編織』的大網,陡然顯現出寸寸裂紋。

  仿佛經歷了水火炙烤,失去顏色,一點一點的風化脫落、皸裂.

  待到罡氣盡散,這張覆蓋了季修全身的罡氣大網,其中養分徹底被吸收殆盡!

  季修彈了彈手指。

  『砰』的一聲!

  濃烈的氣血噴薄而出,只一剎那————

  仿佛一輪大日從早清升騰而起,透過樓閣,甚至還在這一處居所穹上,染出了薄薄的赤霞雲霧,蓋過了晨曦綻放的微芒!

  氣血狼煙!

  這是唯有力關盡頭,披上仙衣的武夫,才能激起的精氣神!

  【預支『霓裳卷』成!】

  【羽化仙衣——霓裳卷!】

  【為武聖參習人仙遺蛻一縷氣機碎屑,從而草創。】

  【玉皮時可蛻得沉疴頑垢,真罡時可凝至純之罡,躋身仙衣時可作道品!】

  【仙衣者,乃是肉身捶打至極限,從筋、骨、皮中誕生從而摘得的一種『果位』,代表了肉身圓滿,無缺無垢的成就。】

  【從此之後,只需辟氣海,采靈機,便可叫武夫顯化武道異象,稱大家!】

  【仙衣分三品。】

  【凡品仙衣,為肉身大成,筋、骨二限皆未破者可凝,成之可水火不侵!】

  【靈品仙衣,為打破肉身大限,修得靈品仙衣功法者可悟,成之氣道之下,武學、道藝難傷!】

  【道品仙衣,須得打破筋骨二限,修得至純之罡,再輔以道品仙衣卷,一氣呵成!】

  【此境仙衣,乃三限之雛形,不凝道品,難得紫綬!】


  【凝此仙衣,自此之後,非天驕道子,同境難為抗手,氣海下乘之大家,真氣駁雜,武學轟擊道品寶衣,十成功力,當去其五!】

  季修雙眼閉闔,好似爐火煉鋼。

  這一刻,他能夠覺察得到,自己每一寸肌膚上面,都被一層薄如蟬翼的『仙衣』覆蓋。

  也正是這一剎那。

  他心頭隱有明悟,不由得想起了半年前,在安寧縣時,自己第一次見到仙衣境武夫,就是那原四大館之一,『神拳門』的神拳無敵何守義時,他的狀態。

  一呼一吸間。

  一羽不能加,蚊蟲不能落。

  而這,便是了。

  【授籙主晉升力關之巔,仙衣境!】

  【授籙主借元始道籙,感悟『仙衣』妙理,掌握仙衣造詣,一羽不能加,蚊蟲不能落,預支進度提升+63!】

  【霓裳卷:(63/1000)!】

  【羽化仙衣,乃可凝寶體之頂尖羽化卷,圓滿四卷,便似『四季輪轉』。】

  【初成玉皮,宛若早春枯木發新芽;】

  【修得真罡,好似少年如驕陽,氣如火海,射穿鬥牛;】

  【披上仙衣,便如秋來勝春,得證碩果,大器已成!】

  【預支條件:道品寶衣乃肉身之果,非凡間濁息可以精進,當坐於『福地』之中,日日食得靈息,增補進度。】

  【授籙主參修『霓裳卷』,可以其中『四時輪轉』之特性,得符合秋意肅殺之地寶,充盈己身,叫仙衣提前凝實,徹底修滿!】

  隨著樓閣內『仙衣』已凝。

  外界原本氣血狼煙之貌,突兀一轉,猶如虹霓為裳般,染出了點點絢爛色,叫因為動靜,圍觀之眾,大為驚詫:

  「侯女邀請來的這位天驕,這是修為又精進了?」

  「氣血顯形,幾作狼煙,乃是成了仙衣的徵兆。」

  「但這等『異象』,怎麼瞅著不像是一般的氣血狼煙!?就算靈品仙衣,也絕然沒有這等氣機!」

  「莫不成是成了有望鬼神辟易,打破皮關大限的道品仙衣!?」

  「嘶!」

  能在侯府這等藏龍臥虎之地,當差侍奉的護衛,侍女,基本都是那位侯爺親自篩選、過目,才能過來侍奉的。

  大部分,都是從身邊親衛里提拔的,比如那位石婆婆,眼界不局限於一府,是見識過大場面的。

  自然對仙衣的劃分,不算陌生。


  也正因如此.

  當他們看到季修那座閣樓顯現的動靜時,都不能以平常神色視之。

  道品仙衣!

  普通武夫,可能覺察不出來這個境界的高深。

  但唯有與『外道』廝殺,見識過那些神術、列仙法、佛宗秘卷之中手段的武夫們.

  才能知曉,這個造詣,代表著什麼!

  紫綬仙衣,號稱鬼神辟易,術藝難侵。

  也就代表著武夫要是能熬煉筋骨皮,抵達這個層次,那麼光是憑靠著自身氣血,就能抵禦一切道藝、道術!

  注意,是一切!

  只要不是登堂入室,與那些不論是正宗、旁門、亦或者左道的神通大術沾到邊的『道法級』手段.

  那麼不管你是道藝三境,還是煉出法力之輩,都難傷一尊成就了『紫綬仙衣』的武夫!

  而真氣駁雜,凝了下乘氣海的氣道大家,對上這樣一尊天驕,就算以真氣施展秘武,也不能打散這一層仙衣。

  曾經不知有多少卷宗記載過。

  有天驕登頂力關之巔,為謀求絕巔氣海,鍛鍊武道意志,凝出肉身寶體,不惜以三限之身,跨境橫擊大家!

  而且,戰而勝之!

  如此例子,數之不盡。

  摘得了道品仙衣的人物,幾乎可以視作打通了通往『紫綬仙衣』的雛形。

  按照道理來講,只要擁有一以貫之,打通皮關大限的破限法,基本上有十之六七的概率,能夠打破瓶頸,極盡升華,概率高的嚇人。

  這樣的人物,毫不誇張的講,只要能放得下尊嚴,不去追逐虛無縹緲的絕巔氣海,而是放低眼界,去修成中乘、下乘的氣海

  幾乎彈指可成,是貨真價實的大家種子!

  主院。

  立於樓閣之上,正自倚欄聽風,坐於輪椅之上的簫明璃,早清剛起。

  此時感知到季修突破『仙衣境』,產生異象,不由秀眉輕挑,望向窗外:

  「突破仙衣了?」

  「這麼快」

  她暗自喃喃著,目光看向身前的銅鏡。

  鏡子裡的女子,容顏清冷如霜,眉宇間隱含英氣,一身玄色滾邊廣袖長衣,束得玉帶,頗有當年幾分天驕氣。

  真是巧。

  大清早的,得了謝家拜帖,罕見照著當年模樣,梳妝一二,偏生卻遇到了那小子突破仙衣,而且氣象


  竟與當年的自己,一般無二。

  「霓裳卷」

  簫明璃喃喃著這個詞彙,想起當年母親傳授自己『羽化仙衣』時,指導自己修行的細節。

  不由皓腕翻轉,敲了敲輪椅,嘴角噙著笑意:

  「這小子,一身上下沒有一件東西沒有來歷的。」

  「背著的刀匾有著『武聖殘念』,成了氣道便能覺察。」

  「腰間的刀,是當年『刀道祖庭』真傳佩享,有著烙印。」

  「就連隨身侍配的玉佩,都含著一縷龍君精血,從頭到腳,沒有一件東西簡單。」

  「本來以為,這也就罷了。」

  「但」

  「他修的竟然是謝家的『羽化仙衣』?」

  「以前沒動靜時,倒是沒看出來。」

  「不過他也真是大膽,這種巨室秘傳,雖只是力關秘卷,並非只有嫡系血脈可學,外界也偶有流傳,不過都是殘缺殘卷。」

  「但沒有經過同意,便擅自研習」

  「他是真不怕謝氏知曉,前來拿他?」

  在他身側,李玄衣抬起玉指,在早清之時,為這位世女梳妝打扮,染上胭脂,挑選服飾。

  聽到這裡,她停頓了下,笑了笑:

  「這不是有師姐你庇著他嘛?」

  「謝家的『羽化仙衣』,我也曾聽聞過,前三卷還好,唯有第四卷煉紫綬,凝寶體的,才是重中之重,束之高閣,非核心子弟不能傳之。」

  「季修估計也就是從其他門路,得了前三卷而已。」

  「但是要想修滿.」

  「勢必是要和謝家扯上干係。」

  「而這江陰府內,剛巧就來了這麼一位。」

  「要是搭上了那位的船」

  想到這裡,李玄衣眼角帶著的笑,不由淡去了幾分:

  「到時候,他可未必和師姐你這麼親了。」

  簫明璃伸出纖纖玉指,從這位當年不離不棄的師妹手中,接過了唇帖,輕輕一抿,唇角艷如桃李,晃得照人。

  聞言,輕搖臻首,唇角輕啟: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這小子未來一片坦途,自然是要修紫綬,凝寶體的。」

  「若是我這蹉跎了他,換個更好的去處,也是應當的。」

  對著銅鏡,女子挑了挑眉,鮮少梳妝,可一經描摹,卻是艷冠芳華。


  李玄衣看著眼前玄衣貴氣,沒有尋常女子嬌柔,卻宛若貴胄天生,叫人挪不開眼的世女簫明璃,撅了撅嘴:

  「師姐,我看那小子挺好的,我聽說侯爺那邊曾有意為你招開『簪花宴』,選一個日後靠得住的夫婿.」

  「他老人家深陷漩渦,形單影隻,是怕未來若生不測,你沒了人照應。」

  「依我看,這小子人就不錯,要是悉心培養,未來三五年後,難保不是.」

  「哎呦!」

  簫明璃指尖輕彈,點了點李玄衣的額頭,隨即收入廣袖,端著雙手,閉闔雙眼:

  「我這殘廢之身,此生除非遇天材,得國手耗盡心血調養,才能除去沉疴。」

  「但你要知道,我已經耽擱好些年了。」

  「沉舟側畔千帆過,氣血、氣道的境界滑落也不可避免,當年舊識皆超我而去,我卻如吞金庫、銷金獸一樣,蹉跎於這一角院落,苟延殘踹。」

  不自覺地,袖袍下簫明璃捏緊拳頭,笑間帶著微嘲:

  「我這樣的,若是拋了侯府錦繡,去了那些趨炎附勢的傢伙,誰又能看得上呢?」

  「那小子人是不錯,但玄衣,你逾矩了。」

  「我是看人家有前途,才提點幾分,想著日後能為父侯輸送人才,再加上他也是搜山趕海的有緣人,能為我所用,我等這才結緣。」

  「就算他日後登大家,覓封號,我再見他時,也是利益交換,並不虧欠,自忖問心無愧。」

  「但玄衣,你不能害人,叫我問心有愧。」

  女子一雙琥珀色的眸子,迎著早清絢爛,見那虹霓為裳之異景,語氣淡淡,卻說的認真。

  李玄衣嘆了口氣:

  「我就單純提一嘴,而且是侯爺的意思,又不是我。」

  「再者說來,這小子在咱們侯府這麼久,要是因為功法之故,便去找謝家」

  「那師姐你不是虧了嘛?」

  說完,李玄衣偷偷瞄了簫明璃一眼,故意道:

  「而且昨晚上護衛稟告,說咱們這位季公子呀,深夜披著寒霜,提著一隻足有五品,一臂之長的琉璃鱒回來了呢!」

  「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個釘子,這少年年紀不大,倒是對承諾看得極重,和外面那些趨炎附勢之輩,不太一樣。」

  「要是謝家主動拋橄欖枝,以羽化仙衣的破限法為誘,將他勾搭走了」

  「師姐你不後悔嘛?」

  簫明璃靜靜聽著。


  待她聽見季修月色下渾身寒氣,提著頗為珍惜的琉璃鱒入了侯府眉間露出了幾許暖意。

  於是神色微動,輕哼一聲:

  「謝家是大,但巨室的體量,和一個小輩可搭不上干係。」

  「就算不拋橄欖枝,他想學所謂的『羽化仙衣』,我冒著風險,教便是了。」

  李玄衣咧嘴笑了笑:

  「就是,不能叫那些『趾高氣揚』的傢伙,看扁了去。」

  「就是犯了規矩又如何?咱們當年就算在一方『天柱』里,也沒少犯規矩!」

  「這才是我認識的,曾經『氣劍雙絕』,號稱一甲子後,能與江南劍魁那一脈天柱嫡傳平分秋色的絕代風采!」

  聞言,對著身邊李玄衣的吹捧視若無睹,已是梳妝完畢的簫明璃神采照人,算算時間,推動輪椅:

  「走吧,估計也快到了。」

  「一別經年,去見一見那位『謝家女』。」

  「看看.」

  「那朵當年那溫室里嬌養的梔子花,現今又是個什麼模樣。」

  北滄侯府,石階之前。

  一架以四頭『碧角靈鹿』般異種為馬的車輦,抵達門庭。

  前後足足,十六侍從,舉著華牌,極盡奢華。

  待到那車輦之上的綾羅華蓋輕輕揭曉,一隻玉手此時探出窗外。

  看著侯府內若隱若現的『異象』,來此的女子眸光露出意外:

  「道品寶衣,紫綬雛形?」

  「看來我這表親姐姐的府邸,也不乏英才呀。」

  「只不過,修的竟是『霓裳卷』.哼哼。」

  「這樣的人才,應當是她親手培養的吧?」

  想到這裡,謝知南噙著笑:

  「但我巨室的破限之法,乃為秘傳,不結姻親,不得相授。」

  「如此人物,豈能甘心不破『大限』,不成『寶體』?」

  「倒不如隨我回去,娶個旁支的庶女收入門下,添作培養,總好過窩在這一隅小府,要好的多。」

  女子收回窗簾。

  車輦乘入侯府。

  與此同時。

  修成仙衣的季修,神采奕奕,宛若脫胎換骨。

  他看著水桶里的一尾『琉璃鱒』,單手擒住,心中想著:

  「我能成今日仙衣,世女簫明璃助力頗多,若是沒有地寶輔助,日後修行還要多多仰仗那口『靈泉』福地.」

  「正好,將這琉璃鱒給她送去。」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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