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預支未來,修出個人間武聖!> 第一百四十九章 第三道籙的線索,法書,武域,財大氣粗,千金買馬骨!

第一百四十九章 第三道籙的線索,法書,武域,財大氣粗,千金買馬骨!

  第150章 第三道籙的線索,法書,武域,財大氣粗,千金買馬骨!

  簫明璃不是沒有見識的。

  恰恰相反,作為侯府世女,曾經在未曾遭逢災禍以前,按照李玄衣所講述的,她可是只差一步,就位列天柱親傳,甚至躋身『雛龍碑』的人物!

  作為眼界、見地都超過了一方府城,見多識廣的存在,她見識過的天驕,如過江之鯽般,絡繹不絕。

  但事實上,往往那些被吹捧起來的所謂『天驕』,所謂『大家苗子』,頂著偌大虛名,在她看來,卻是不過爾爾。

  說的好聽些,也不過就是因為有個好的出身,再兼練武刻苦,有幾分悟性,得了家中扶持,從而『青雲直上』罷了。

  一個好的背景與資源,不可否認,可以叫一武夫的潛力拔擢數個階層,由得所謂的『中上資質』,蛻變為『天驕種子』。

  但到了這一步,也大都止步於此了。

  然而,簫明璃見過真正的絕巔妖孽。

  那些在武道路上,年紀輕輕就已登峰造極,嶄露頭角,摘得偌大名頭與成就的人物。

  

  對於那極少極少的一小撮人來講,他們卻是實實在在,將天賦這個概念,具現化的存在。

  相較於天下九成九的武夫來講。

  所謂的資質不過是後天的刻苦、與生俱來的悟性。

  然而。

  十大天柱的傳承行走,九大巨室的繼承嫡脈,外道之中如日中天的仙佛神聖,道子佛子

  這些人,其中絕大部分,或許眼高於頂,目中無塵,但與府中那些躺在父輩功勞薄上,混吃等死的所謂『一府俊才』,截然不同。

  他們無不是懷揣著天生寶體,神魄神種,血脈遺澤.等等神異,早在最開始的起跑線上,就有了睥睨一切的資本。

  擁有著最好的資源,最好的傳承,最好的師長法侶財地,幾乎有了個遍。

  可在這種情況下,這些人甚至還能從天柱、巨室、龐大師門中角逐殺出,這般驚才絕艷,大浪淘沙到了盡頭者.

  才是真無敵。

  王侯將相寧有種,布衣亦可輕王侯。

  古往今來,都鮮少鮮少。

  光是想要和這些人站在同一起跑線上,鑄成個武道寶體,就得耗盡資源。

  但這也沒什麼法子。

  武聖、巨擘血脈誕下的子嗣,生來就流淌著神異,一代一代的積累下來,肉身這座『秘藏』中留下的寶粹,自然遠非尋常人能比擬。


  他們有各種秘法,手段,亦或者仰仗體魄,去吞食煉化寶材,藉以增強己身。

  可對於尋常武夫而言

  就算真有地寶、天材擺在臉上,沒有正確、繁瑣的法子,也未必能將其中藥性摘得,填補自身。

  這就是所謂的『空有寶山卻難入』。

  但當簫明璃看到季修,一口將地寶『涅槃花』吞吃,在運轉罡功之時,幾乎沒有出現一絲紕漏,將法門運轉到了完美。

  再加上他這一身筋骨架子,就仿佛是透明一樣,在他那神魄念頭籠罩下,滲透到了每一寸毛孔,不放過一絲藥性。

  竟不可思議般的,將整株『涅槃花』的藥性,都吸收殆盡,過了足足大半晌後還舔了舔嘴,意猶未盡:

  「不愧是地寶,功效就是足。」

  「只一株,就能省卻彌補我大半年的辛苦修持!」

  若是沒有涅槃花。

  光是羽化仙衣雲羅卷的進度,他就得肝上許久許久。

  季修暗想,只覺舒爽。

  而在簫明璃眼裡。

  少年在月色下,披著星河光束,被那一口『寒玉靈池』泛起的點點銀輝照耀著,衣角紛飛,神采奕奕。

  不由怔愣了下,隨即讚嘆:

  「好個風發意氣的少年郎。」

  那些大行、道館的人看季修肩扛刀匾,覺得他不自量力,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

  但在簫明璃眼中,卻覺得這才是少年驕子,應有的傲氣。

  若不是他一步一步,靠著這些動作,走入自己的眼底。

  他也當不得自己栽培投資,還有那一道『搜山趕海』道籙的授用。

  念及至此。

  簫明璃眸子含笑:

  「罡功大成,在府內也算登堂入室了。」

  「之後有什麼打算?」

  季修大袖飄動,手掌搭在佩刀『長晝』之上,眉眼之間,透露精芒湛湛:

  「聽聞今年開春,再過不久,便有『府官』大考。」

  「所以.」

  「我要入府院,考府官!」

  看著他這氣沖斗牛,一刻罡氣未歇,好似欲與天公試比高的沖霄氣魄。

  簫明璃眼尾微挑,眸光逐漸流露出認同感:

  「不是百年世族出身,先天就有拜入真宗、天柱的機會,這確實是一條好路子。」


  「畢竟大玄,本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宗派,毋庸置疑。」

  「我父親早年,就是從府院脫穎而出,才有了之後封爵封侯的機會。」

  「普通的流派,道館.根本沒有涉及『神魄』的概念。」

  「但大玄的府試,卻是既考『肉身』,亦考『神魄』,唯有齊頭並進,拔得頭籌者,才能從諸府之內,脫穎而出!」

  「府試茲事體大,不止江陰武府一家,還有周遭數府,不乏有真宗傳人,世族公子,積累到了,也來摘得功名傍身。」

  「你如今積累尚淺,尚還年輕,不再多沉澱沉澱,蟄伏蟄伏?」

  季修搖頭,眉宇之間,儼然透出一股銳利之色:

  「這天下英才何其多,世女當年二十修氣,若是入府考取府官,與探囊取物,又有何區別?」

  「若我只放眼一府,要在一府脫穎而出,那我大可以等,但.」

  「有志者不在年少!」

  「大玄歷史近千年,聽聞也曾有少年封侯,我未及冠,年十七,封個府官」

  「且不說還未成,就算成了,也算不得什麼吧?」

  簫明璃雙腿覆著雪貂絨毯,一身月白色的廣袖宮裙,襯得膚色冷白如雪。

  她靜靜的聽著,青絲半綰時垂落幾縷碎發,看著柔弱。

  可聽完季修的言語.

  在抬眸的一個瞬間,顯露出了一抹曾經撐開『四大限』的鋒芒,看了季修一眼,隨後極快隱沒,變得慵懶。

  隨即笑意吟吟:

  「好。」

  「那你就趕快成府官,給我多打些水中寶魚、水中奇珍來,養在這一口『寒玉靈池』之中。」

  「以往靠著漁行那點收成,根本不夠,隔三差五,就要受一次反噬。」

  「不過這兩個月,有你玉髓寒蓮,玄鱗龍鯉,起碼這個春季,我說不定就能好受些了。」

  看著那並非普通木製,而是玄鐵鍛造的機關輿駕,叫簫明璃安靜的坐著,宛若一道精緻的瓷娃娃。

  季修想起石婆婆逼退那『水君府』的龍虎水侍,再加上自己入府之後,簫明璃對他的良多照拂.

  當即表情一肅:

  「我責無旁貸。」

  「世女需要什麼樣的靈魚?」

  「漁行不行,不代表得了『搜山趕海』道籙的我也不行。」

  漁行,那是妥妥的仇家。

  而簫明璃是他目前供著的金主。


  金主人已經廢了,全靠靈魚寶材續命,但她的眼界,背景還在,指頭縫裡隨便漏出些,不得比普通靈魚珍貴。

  關於這點,嘗到了甜頭的季修心中門清。

  而別的不說。

  就衝著不叫那漁行痛快這一點.

  他也不會叫那九佬之一,做大行主的陳靖痛快!

  一番話,哄得簫明璃眉眼淡笑不停:

  「那可是靈魚,一尾千金,堪比靈品的大丹寶藥,你不心疼啊?」

  「我這北滄侯府也不是金庫,那涅槃花都是從我以前的私庫里取出來的,好東西因為我這些年的消耗,已經沒多少了。」

  「可能沒有報酬給你哦?」

  季修面不改色:

  「朋友之間,不談金錢,只談緣。」

  「只不過,不知蕭姑娘是否知曉,除卻『搜山趕海』道籙外,其他道籙的消息?」

  提起這個,季修心中充斥著好奇與火熱。

  他自身立足於這個世道,最大的依仗與金手指,就是元始道籙。

  而元始道籙在他得到『搜山趕海』道籙之時,竟能提升位階,不僅能叫預支加個槽,還能感悟其中真諦,比之最開始的入門,強了不只是一星半點。

  光憑此點。

  就算不談道籙之中的『神通』,季修也有必要有意識的去搜集這些道籙。

  他有種預感。

  若是叫元始道籙不停的補齊這些缺陷

  終有一日,他也能如那等辟道之祖一般,一夕得悟萬法,凡我所見,頃刻圓滿!

  聽聞季修的詢問,簫明璃不以為意,修長的食指一叩一叩,直擊扶手:

  「道籙此物,萬中無一,自從諸方天宇相互勾連開始,便誕生了。」

  「但古往今來,能夠尋覓、繼承其中神通之人,卻是少之又少,如同天眷。」

  「而且這種繼承法,毫無規律可言,只看其中緣分。」

  「在最早期時,也曾惹得不少大能哄搶。」

  「但久而久之.他們發現,這道籙只是『術法』演變的一種,有強有弱,未必珍貴,反而得到之後,無法領悟,竹籃打水一場空。」

  「有可能搶來之後,自己的徒弟、子女派不上用場,倒是叫雜役、外門有機緣領悟,久而久之,除非有緣分,不然也就沒有大能者,刻意尋覓了。」

  「不過你硬要說的話.」


  簫明璃挑著下巴:

  「就在這最近的三府之地,龍象真宗的老武聖,一甲子前曾得了一枚。」

  「但那老頭一甲子前就只有一個獨苗徒弟,曾經在整個北滄,也能排得上號,算是頂尖一批的天之驕子,一開始就是奔著當做下一代真宗『掌教』去培養的。」

  「只是可惜,他那徒弟後來上了艘沉船,把整個真宗都給帶進坑裡去了,導致那位老武聖不惜斷尾求生,足足自閉一甲子,才出了關。」

  「現在他就算沒有躋身更高,也得是武聖之中的頂尖存在。」

  「你想從那等人物手裡得到道籙,且不說能不能領悟.」

  簫明璃沉吟了下:

  「就你這『天刀流派』的底細,叫他聽了,估計一巴掌把你拍死的心都有了。」

  「因為當年他那寶貝徒弟,就有被刀道祖庭給坑了的因素在。」

  「所以這個你是別想了。」

  「而且就算得到了,我還沒聽說過有什麼人物,能夠接連得到兩枚道籙認可。」

  「或許唯有那些修行『列仙法』,追逐成就陽神真仙的那些真人級數,會有法子吧。」

  她邊說著,邊解下了腰間玄色束帶處,懸著的一枚螭紐玉印,看上去散發暗沉玄色,頗具威嚴,象徵著侯府的權柄。

  「這個,你拿著。」

  「你既已躋身道藝之巔,成就了『神魄念頭』,那麼就應該涉及術法。」

  「神魄的術法,並非就要比武夫強橫,但卻勝在奇詭莫測。」

  「不僅能添作鬥戰之用,還有其他種種用途,或許能起到奇效。」

  「你可兼修幾門,因為若是想要打破『道術』桎梏,從道藝修成真正的道術高功」

  「除卻神魄真法之外,兼修術法,必不可少。」

  季修低頭,看著簫明璃遞過來的玉印,剛想發問,便聽到她繼續說著:

  「此印是打開北滄侯府『藏經樓』的鑰匙。」

  「將它按在正門凹槽,便可扭轉玄關,將其打開了。」

  「我觀你一身秘武不凡,煉皮法竟然還是『謝家』的武學一途,是給不了你什麼了。」

  「不過北滄侯府藏經樓中,珍藏的大都是與神魄相關之物,對於你來講,卻是剛好大有裨益。」

  「藏經樓分為三層。」

  「一樓武庫秘藏,裡面陳列的大都是我父親曾經繳獲來的一些武道靈兵、靈甲之類的。」


  「二樓武術典卷,其中陳列法書,不乏上品之列,你可挑上一門精研精修。」

  「不給你多,是因貪多嚼不爛。」

  「術法與武學一般,甚至更加複雜,往往要刻苦鑽研數年,才能悟出精髓,學的雜,不一定是好事。」

  「大部分的道術高功,基本上窮究一門,直至大成,再輔以幾門旁門術傍身,便足以走通大道了。」

  「至於三樓.」

  她似是想起了什麼,眸子裡露出懷念:

  「三樓,乃是『神魄武域』。」

  「裡面陳列的一張張、一道道畫卷,都是曾經我父親,亦或者某些高手留下的武道意志,以神魄手段,烙印其中的。」

  「武夫若想提升武學造詣,最好的方式,往往都是宗師餵招。」

  「基本上那些大派真宗,封爵食邑的世族,都會有這樣供給門下真傳磨鍊武學的『場所』。」

  「你暫住侯府,可以多多前去。」

  「在不傷神魄的前提下」

  「武域一日,可抵外界一月!」

  「所以,這就是為何武夫越往後,越要兼修神魄的緣由。」

  靈兵,法書,武域。

  一日可抵一月!?

  聽到簫明璃將其中秘辛娓娓道來,季修頓時暗驚。

  這就是侯府的底蘊麼?

  地寶、術法、武學、修為!

  全都涵蓋了去!

  簡直是上好的修行寶地!

  以前被段沉舟餵過招的季修,知曉此道,也能償還技藝的預支進度。

  於是頓時,心潮澎湃:

  「多謝世女!」

  簫明璃擺了擺手:

  「你說的,只看緣,不看錢。」

  女子挑了挑眉:

  「我這院中冷清,除卻些阿諛奉承,沒什麼眼界的,往昔的故人,也沒什麼交情了。」

  「這些什麼傳承之類的閒著也是閒著。」

  「你我有緣,就給你一份,又能如何。」

  大氣!

  季修帶著一肚子收穫,捏著那枚玉印,心滿意足的回去落榻。

  便準備明日去見識見識,這北滄侯府真正的底蘊。

  直到他走遠。

  李玄衣才露出了影子:


  「師姐,你說這小子到武域,看到你當年撐開『四大限』的颯爽英姿,會不會直接拜倒啊?」

  她調笑了兩句,簫明璃眼眸懶散,卻是不以為意,反而輕瞥了身側明眸皓齒的女子一眼:

  「他若早生十年,我不如他。」

  女子說的極為認真。

  末了,又輕語一句:

  「他那『只爭朝夕』的模子,真是像極了我當年.」

  簫明璃露出了幾分緬懷。

  而就在這一對師姐妹迎著月色閒聊時.

  石婆婆一臉憂心忡忡,捏著副拜帖走了過來:

  「小姐。」

  「怎麼了?婆婆。」

  看著這位父親身邊的老人露出的神情,簫明璃蹙起了眉。

  「謝家的那個嫡女」

  「來了江陰府,想見一見你。」

  石婆婆眼中露出了遲疑。

  而哪怕連名姓都未提,簫明璃的表情,也是飛速冷了下去,仿佛不說也知道是誰。

  隨即,冷嘲了一句:

  「來看看往昔的『金枝玉葉』,被『碾作凡塵』,好顯擺顯擺罷了。」

  「不過是表親,想見就見。」

  「我簫明璃,還怕見人不成?」

  「幼稚。」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