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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侯府門客,助你登府院,成就『練氣大家』!

  第133章 侯府門客,助你登府院,成就『練氣大家』!

  撲哧,撲哧!

  一根烏木拐杖,龍虎氣噴薄,這突然造訪的黑衣老嫗,周身披著滾燙熱氣,好似一座熊熊火爐,無時無刻不燃燒著生機。

  哪怕年歲已老,看上去皺紋密布,褶皺不可避免,但光憑藉這股子巔峰之時修成的澎湃血氣,便知曾經,也是輝煌過的。

  而她口中所講、所說出的話語。

  叫肩扛刀匾的季修聽到之後,面色一怔。

  北滄侯府,世女簫明璃?!

  這個稱謂,他曾聽聞過!

  此前段沉舟與自己論述天驕,教導自己『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時.

  便曾講過,若論甲子前後,這江陰府中走出的最天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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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北滄侯』蕭平南!

  此人並非大行巨族出身,年少之時,更是只憑一雙肉掌,打穿大行子弟,成了府院府生。

  三年大考,成功斬獲『府官』功名,成就大家,此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入藩鎮,踏界門,一張大弓狩佛兵仙甲,曾號稱『三箭定天山』,在大玄最後貶黜外道的戰役里,因功封侯,鎮守北滄!

  就算是在『滄都』,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像是滄都最風流的『風華樓』。

  大玄將種勛貴,只要登上,便視為榮耀的『白玉京』。

  還有羅列了整個天下,甚至天柱、巨室天驕子的『雛龍碑』.

  三十歲前的北滄侯蕭平南,都曾上過。

  有些時候,往往一個名字,一個名頭,便足以嚇得人退避三舍。

  而這來自『水君府』,服侍龍子龍嗣的侍從,很明顯,就是這類被唬住的人。

  當九鱗侍者聽到了這眼中似藏龍虎的黑衣老婦人,語氣洪亮的嚇人,口中提及的『北滄侯府』時,當即就被震住了。

  旁人不曉得『蕭平南』這個名諱。

  但作為水君府出身,她很清楚,這位位列封侯的爵爺,還有一個義務.

  便是鎮守『東滄海』!

  毫不誇張的講,是能直接與她頂頭上司,那位府君把酒言歡,暢談闊野的頂級大佬!

  相傳,蕭平南此生,對來自『巨室』的髮妻忠貞不渝,膝下只有一女,疼愛的緊,當年也曾拜入大宗,天資斐然,早早就成了『大家』,不遜乃父。


  只不過後來遭逢厄難,根基盡毀,十去其九,雙腿殘廢,遍尋『國手』無果,只能苟延殘踹在江陰府中,深居簡出。

  可就算天驕名頭不在.

  但他父親,畢竟還如燦爛驕陽,正自如日中天,而且位列封號,再活個二三百年,綽綽有餘;

  靠著這一塊『金字招牌』,父輩餘威,這位『簫世女』足以安然無恙的活到晚年,沒有任何人敢於招惹。

  這鄉縣裡的貧家子,到底是個什麼路數,怎麼既能有『真龍九變』的淬骨篇,又能掌一塊封號氣數的刀匾,還和這北滄侯唯一的那位世女攀上了交情,叫其派遣了一位抵達『龍虎境』的大家高人,親身前來!?

  九鱗侍者進退兩難。

  她看著俏臉霜寒的白爍少君。

  又看著北滄侯府的壓迫.

  喉嚨幾度滾動,看向那雄姿英發的黑衣少年,尤其那塊叫她心悸不已的刀匾,半晌後無奈:

  「小友,少君千金之軀,茲事體大,本侍出海找尋良久,見了之後難免心急,因此有些魯莽了。」

  「但龍裔寶術,乃是府中秘辛,你若闡述不清其中來歷,若是龍君問責.」

  砰!

  黑衣老嫗再度叩擊地面,語氣淡淡:

  「大玄敕封『水君府』作東滄海之主,但據老身所知,『真龍九變』,也並非是你這一支秘傳。」

  「天下這麼大,外道這麼多,何其廣闊。」

  「人家小子,就不能是從其他旁宗旁脈尋到的傳承,非得是從你水君府內,偷竊而來?」

  「龍侍只是侍從,畢竟不含真龍血,但我觀這位,卻是貨真價實,煉出了『龍裔寶骨』,雖然衍生的龍血血髓極為淡薄.」

  「但若有一日,他撐開了三大限,凝了氣道根基,煉了寶體。」

  「你焉知他不是以此為根基,往『真龍寶體』演化?」

  「到時候越修越高深,待到以人之身,比肩祖龍,別說是龍侍你了,就算是水君府內的大人物來了」

  「論血脈尊崇,一樣未必能及!」

  「到時候,誰才是『真龍九變』的正統,還猶未可知呢。」

  沙啞低沉的聲音,帶著冷意,叫人倍感壓力。

  但落入了季修的雙耳,卻是只覺得這位老太太講的話,那是真的好聽,叫他心中舒服的很。

  雖然關於這寶術來歷,確實不能細細推敲,但這『凡蛻躍龍門』傳自誰?他師祖王玄陽!

  當年王玄陽,縱橫江陰府,撐開六大限,何等威風無量,你要有本事,怎麼不在那時候找他老人家討債呢。


  季修心中腹誹。

  看來這水君府,也不是誰都和白爍一樣慧眼識珠,這種大家大業的,往往規矩甚多,紮根其中,難免受到掣肘。

  如果不能有打破樊籠的修持,確實如同被束縛住一樣,沒有什麼自由可言,怪不得這位呆在這區區鄉縣裡,都能呆得津津有味。

  想到這裡,他望向白爍時,眼神也不禁帶著幾分憐憫。

  誰都有誰的難處。

  他在鄉縣裡受困於眼界、資源,只能不停往上攀爬。

  但出身在水君府這等大勢力,還是貴胄龍裔,生下來雖然就有了這些。

  可也以失了他在安寧縣前呼後擁,人前顯聖的我身無拘。

  果然這世間,都是個人掃個人門前的雪,各走各的路。

  旁人之路看著光鮮亮麗,可也未必就比自己的泥濘小道,要好走幾分。

  而這位黑衣老嫗的話,將這位九鱗侍者懟的啞口無言。

  「『真龍九變』乃是龍裔寶術,真要溯源,也該是我父君親自前來,亦或者某個龍種,前來追問。」

  「九鱗,本少君都沒開口追問來歷,你便越包代俎,就算我未及笄出閣,沒有自己的『護道龍侍』,也容不得你在這放肆!」

  「你是我兄長的護道龍侍,但既接了來尋我的任務,便算是我短期內的護道人。」

  「待回去後,自己去『鎖龍井』中,領三十龍鞭!」

  「現在,給我去碼頭呆著,半刻鐘後,隨本少君回歸府中!」

  白爍語調提高,清冷的嗓音龍威瀰漫,叫這侍者聞之色變,看著少女這一副罕見的強硬姿態,不由低了低頭:

  「可少君」

  「還要我家小姐說第二次嗎!」

  青團在一旁梗著脖子,瞪大了眼。

  叫九鱗侍者一噎,但終歸沒有多說什麼。

  看著這位水君府來人隱匿氣息,默不作聲離去的背影。

  青團嘖嘖兩聲,不由翻了個白眼:

  「真是沒點眼力見。」

  「就是仗著背後主子,看我家少君羽翼淺薄,繼承府君的機會渺茫,未來大概率是嫁出去,才敢這樣蹬鼻子上臉。」

  「要是青團我是少君的護道龍侍,敢這樣放肆,我上去就是給這老女人『啪啪』兩巴掌,看她還吱不吱聲!」

  青衣小蚌女恨的牙痒痒。

  而白爍此時,則眸帶歉意的望向季修,對此,季修並不在意:


  「修成了『龍虎氣』的惡奴,放在大玄,都能橫行制霸一府了,總歸會有幾分囂張氣焰」

  他話未講完,一側黑衣老嫗搖頭:

  「水族壽命漫長,與『靈物』類似,乃天生地養,只要度過新生大劫,活個幾百上千年,都算正常。」

  「再加上『龍侍』乃是水君府為龍子龍孫,特意打造的護道侍從。」

  「只要龍子龍女加冠及笄,便會以特殊手段灌頂,將其隨侍修為瞬間拔高,作護道兵器。」

  「這種修持,不過虛高,若真動手.」

  「像這樣的貨色,老身曾經隨侯爺抗擊佛兵仙甲,隨手打殺的人物,都未必比她差多少。」

  老嫗握住烏木拐杖,哼了一聲,明亮銳利的眼眸流露出了不屑。

  叫一側的范南松不由一臉汗顏。

  不是。

  你老口中打殺的『仙甲』,那可都得是萬法教這種級數,才有資格培養的!

  在『赤霄天宇』里的仙道宗門、道統,誰家的仙甲道兵多,就代表誰家的底蘊濃厚,破山伐廟,不過等閒!

  就像是他這樣才堪堪入門的道術高功,道術境界還比不上『無漏』武夫,就算想做仙甲道兵,都差了點檔次。

  不是,這位小爺怎麼不聲不響的,又跟那位『北滄世女』搭上了關係?

  他在江陰府立觀,雖然和大行、流派打關係,但

  這『北滄侯府』,對於他來講,也是高不可攀的!

  「從大行小姐,到了水君龍女,還有侯府世女」

  「這位爺攀高枝的手段,真是有一手啊!」

  「在這個武夫顯聖的大世,尚且不顯。」

  「要是托生在赤霄天宇」

  「哪天得了某位『女真尊』垂青,那不得女大三千抱金磚,位列仙班吶!」

  這位來自北滄侯府的高人,口氣大的很。

  叫季修聽聞後,扛著刀匾笑了下:

  「對了,還未請教這位前輩名姓呢,你說北滄侯世女要拜謝我.」

  想起前些日子,自己將地寶『玉髓寒蓮』給了黃軒,老頭子便帶著弟子鄭鈞,脫離了風雲會,和徐黎一塊回了江陰府。

  本來季修還以為,那老頭是去通過這株地寶,治理自身暗疾了,但現在看來,實則不然。

  他.

  是去給自己謀前程了!

  「這老頭,唉。」


  一時間,季修心頭划過暖意,不由暗嘆一聲,琢磨著入府之後,怎麼著也得見他一面,幫他解決了身上的隱患。

  正想著時,黑衣老嫗開了口:

  「老身姓『石』,在侯府內,世女都稱我一聲『石婆婆』,這輩子成不了封號,所以名字什麼的沒什麼意義。」

  提起封號,石婆婆悵然若失,隨即緩和了下神色,打量著季修,明亮的眼眸中,驟然射出精芒:

  「不過,小子。」

  「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你」

  「是得到了神通『搜山趕海』的有緣人吧?」

  季修原本鬆弛的表情,驟然繃緊,同一時間,更是攥住了那塊祖師祠取來的封號刀匾。

  看著他這副表情,石婆婆笑了笑:

  「沒什麼好遮遮掩掩的。」

  「自從外道侵蝕開始,數千年歲月,作為『神通載體』的玉籙,便時不時的會驟然現世。」

  「它代表著一門『仙種』,雖然珍惜,但並不是沒人獲取過。」

  「此物.」

  「本就是江陰府那位駐軍大將,受侯爺託付,特意尋覓獻予世女的,於她而言,有著大用。」

  「只不過中間出了點差池,兜兜轉轉,便被你小子取了個巧,成了那個領悟其中『神通仙種』的有緣人。」

  「要不然,僅憑一株地寶,還不值得老身親自來一趟。」

  確實。

  若說是尋常大家,倒也罷了,但一株地寶,很顯然打動不了北滄侯的世女,讓其能夠如此大動干戈。

  更不可能叫石婆婆這樣的『龍虎境』高人下場。

  季修心頭暗自思索,不由試探的問詢了句:

  「那婆婆的意思是?」

  這老婆子能這麼講,很顯然,是通過一些手段知曉到了來龍去脈。

  就是不知道,曉得多少了。

  不過自己得到『搜山趕海』神通,說起來本就是『天上掉餡餅』,但這世上很顯然,並沒有無緣無故的好事。

  現在,後續不就找上了門麼?

  只不過.

  看著這副架勢,並不太像是禍端。

  見到季修若有所思的模樣。

  石婆婆眼眸深邃:

  「仙種難悟。」

  「相傳,唯只有近道之體,先天神聖,才能將這些天生地養的神通稟賦,加以煉化,化作仙種。」


  「除此之外,千百萬人里,才會出現一個命格相像的有緣人。」

  「起碼江陰府那些貴胄才俊,就沒有一個有緣人。」

  「但世女她.情況特殊,需要有個人,能夠藉助這神通,助她潛入東滄海,打撈幾味極為難尋的靈魚奇珍,用以延續壽命。」

  「所以,聽聞你領悟了『搜山趕海』.老身,才親自來了一趟。」

  原來如此。

  聽完之後,季修恍然大悟:

  「婆婆的意思是」

  石婆婆取出一枚鐵令,上面烙印了『北滄』二字。

  「你入府後,可來侯府,見一見世女。」

  「她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姑娘,平心而論,若是老身年輕時,你小子橫奪機緣,就沖這一點,你就得遭老罪了。」

  「只可惜,好人沒好報。」

  「總之」

  「你的來歷,老身和侯府,已經調查了清楚。」

  「背靠天刀流,就算你師傅段沉舟,能夠給你謀求一個『府院』的考試名額。」

  「但你們背著的債這麼多,難保有人,從中作梗。」

  「可只要你登了侯府門,做門客,小姐.」

  「卻可以保你公平公正,沒有任何人,能夠從中搗鬼作亂。」

  「而且如果老身看的不差,你這煉皮法」

  「應該是最頂級的那一列,需要『地寶』輔助吧?」

  前面還好,聽到這裡,季修呼吸一滯。

  「關於這一點,別的老身不敢講。」

  「只要你能幫世女『踏滄海』,覓到那幾種靈魚.」

  「天材之下,武夫、大家之境,凡地寶關,侯府將動用一切關係網,助你破境。」

  石婆婆一字一句,重若千鈞。

  叫季修胸膛起伏,聽完之後,幾乎沒有猶豫,便接過了這枚鐵令。

  天降機緣吶!

  若說江陰府內,哪一家勢力最龐大,那肯定是那些占據一島的流派魁首。

  可要是講

  誰家背景,底細最深。

  除卻『北滄侯』外,還能有誰?

  要是能抱住世女的大腿

  什麼大行、道館的債務

  背著,又能如何?

  而且還有這麼多的好處,那麼出些力,自然是必然的了。

  若不然,季修於心難安。

  這艘船,他沒有不上的道理啊!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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