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61章 先後手

  第7461章 先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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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斯文畢竟已經踏足大軍團指揮的領域，而且在北歐戰場親眼見證了人類巔峰水平，考慮到有妖師佩倫尼斯和皇甫嵩先後開源，對於各種精銳天賦也有了屬於自己的認知。

  故而在有了塞格迪和赫利拉赫前後的解釋之後，奧斯文基本理解了這個來自於婆羅門的精銳天賦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運行邏輯。

  「看來應該也是以特殊的方式在人體之中重構這種生命體過去的痕跡，進而獲取到神話種的基礎素質。」奧斯文簡單地總結道，到了他這個程度，精銳天賦之中的神秘，已經一覽無餘了。

  當然一覽無餘不代表他能復刻出來，只能說他確實明白了內中的基礎邏輯和架構方式，但如何達成，還是需要實操的。

  不過懂的架構邏輯，起碼代表著知道該以何種方式製造出來這種天賦，也同樣代表著方向的正確性，只是抵達需要多少時間，那真就無法保證了。

  「差不多就是這種吧，完全符合婆羅門的情況。」赫利拉赫帶著幾分思考回答道，畢竟是婆羅門，整點神神叨叨的玩意兒，也正常。

  「這個確實是一個借鑑的方向。」奧斯文說的時候停頓了一下，他並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真的覺得這個天賦很不錯。

  「這個精銳天賦的資料我可以給你找一下。」塞格迪回憶了一下開口說道，「但你不要對這個天賦抱有太大的希望，因為這個天賦會自帶一個致命死穴，天賦提升防禦帶來的價值，遠遠比不上這個致命死穴帶來的負面影響。」

  「我現在需要大量閱覽這種類型的天賦，然後構造我所需要的天賦，多一個是一個，可能效果很差，但他們的思路值得參考。」奧斯文並沒有因為塞格迪的話而對於這個天賦失去興趣。

  「不過老實說，這個天賦提升的防禦真的挺強的，最起碼比現在我們使用的防禦泛化要強一截，而且靈活性也遠超防禦泛化。」赫利拉赫帶著幾分回憶開口說道，「但那個天賦形成的致命死穴太嚴重了。」

  堅甲護軀這個天賦怎麼說，如果只說提升的數值，比大多數常規雙天賦防禦兵種的數值都不會差多少，但那個致命死穴太要命了。

  在早先沒有震盪天賦的時候倒還罷了，等震盪天賦出現之後，這麼講吧，一道震盪波打過去，只要掃到致命死穴，這個人就可以直接抬走了。

  考慮到現階段震盪天賦打堅甲護軀已經不算是什麼逆天克制了，真逆天克制直接是光影操作，請記住附帶有天賦效果的光影是具備殺傷力的，只是因為殺傷力太低，被人無視。

  但這個玩意兒被拿來應對堅甲護軀的話，一大片光覆蓋過來，然後對手差不多就該失去戰鬥力，全方位覆蓋性打擊，本來應該屬於攻擊力很低的玩意兒，可是用來對付存在致命缺陷的堅甲護軀，那真就是割草。

  這也是婆羅門將這玩意兒淘汰的重要原因，老實說但凡還有點用，也不至於連史官都記不起有這回事了。

  「沒事，這些都是用來參考的，畢竟這個世界上，也有相對比較成功的這一類型的精銳天賦。」奧斯文擺了擺手說道。

  這一類型最成功的精銳天賦，其實不是第三巨人軍團的極巨化，而是第九西班牙軍團的正面雙倍防禦，這才是這個類型精銳天賦之中最為成功的天賦架構，塔奇托之所以能南征北戰，很大程度上得益於這個正面硬碰硬、絕對可靠的防禦天賦。

  唯一的缺點就是，使用了這個天賦絕對不能逃跑，逃跑等於送人頭，順帶一提，這也是為什麼塔奇托的作戰風格很莽的原因，正面硬幹不要慫就肯定有保底，慫了要跑，鐵定送人頭。

  這麼兩百年篩選下來，還進這個軍團的，腦子不會犯渾的。

  「對了，你們有時間幫我搜集一下婆羅門的資料，有些東西確實是值得借鑑的。」奧斯文對著兩人叮囑了兩句，然後繼續思考自己摩下精銳軍團的天賦架構。

  「咚咚咚！」就在這個時候，城外傳來了密集的號子聲，然後就是喊殺聲，很明顯是漢軍又一次展開了進攻。

  奧斯文見此也不再多言，直接帶著護衛親自趕往了北城牆，等奧斯文趕到的時候，漢軍已經退去，屍體都沒留下幾個，很明顯，這就是佯攻。

  「今天漢軍來了第三遍了，兄弟們都有些疲了，再這麼下去，我有些擔心下一波再來的時候，我軍反應有些跟不上。」帕薩在看到奧斯文上來，又看了看擊退漢軍之後東倒西歪的士卒，趕緊給奧斯文解釋道。

  「不是三班倒嗎？怎麼感覺士卒還是很疲累？」奧斯文帶著幾分凝重說道，他就是因為擔心漢軍的疲敵之計才特意將麾下士卒分成了四隊，隨時保證有預備隊和輪換的士卒，也有休息的士卒，可是沒想到這才幾天城牆上的貴霜士卒居然已經疲憊成這樣了。

  「漢軍不分黑天白日的進行騷擾，我們又不能視而不見，再加上不能給軍營布置隔音性的秘法，漢軍夜間一旦進行騷擾，哪怕沒有在城牆上，士卒也會被驚醒。」帕薩也是無奈。

  這可是戰場，能在這種地方睡得像是死豬的傢伙，早都沒了。

  所以這麼幾日折騰下來，貴霜士卒已經出現了明顯的疲累，主要是漢軍占了主動權，隨時能騷擾，隨時能退下去，而貴霜困守在歸義城，沒辦法反騷擾漢軍。

  換過來講就是，漢軍每天能睡好，而貴霜這邊根本睡不了。

  隔音軍陣能解決嘈雜的聲音，但你不能確定漢軍會不會真衝過來，要是真衝過來，後方休息的貴霜士卒沒有發覺，那真就全完了。

  「看來我們也得想辦法騷擾一下于禁了。」奧斯文迅速地意識到了當前真實的情況，很快就下定了決心，之前沒有這麼幹那是因為局勢所困，大敗一場的貴霜軍團士氣不佳，需要穩住人心，而現在士氣已經恢復了一部分，而且有數個軍團在城內進行了深層次的恢復，已經達到了巔峰。

  這麼一來，倒是不用繼續這麼被動地防守了。

  當然，像塞格迪所想的那麼激進也不至於，但晚上騷擾一下于禁還是可以試試的，這樣起碼能讓對方停止這沒完沒了的疲敵之策。

  還是那句話，兩國爭鋒，你最好有能匹配的對抗手段，否則的話，對方丟了一個殺招，你沒辦法反制，對方就會持續地使用這一手段。

  可要是你用了一個殺招，對方回了一個同等級別的招數，那局勢迅速就會回歸平穩，開啟新一輪的試探。

  奧斯文迅速地做出決斷，畢竟再這麼拖下去，己方精銳搞不好都要被漢軍拖得失去戰鬥力，等到了那個時候，漢軍全軍出擊，就算他動用全力能壓住對方，恐怕損失也會大得難以承受。

  升起這個念頭，奧斯文在巡視完城防、確定城防依舊很穩後，考慮到士卒已經陷入疲憊，果斷在府衙召開了新一輪的軍事會議，召集精銳軍團做好夜間從西門出發騷擾襲擊漢軍營的準備。

  這個計劃，多少有些危險，但貴霜將校也都是沙場宿將，仔細分析之後也覺得憋屈了這麼久，漢軍日日騷擾，想來也難以想到今日他們會主動出擊，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塞格迪，我隨奧斯文將軍出擊，你做好城內的防備。」赫利拉赫在奧斯文下達軍令之後就和塞格迪進行交流。

  畢竟整個集團有兩個軍師，赫利拉赫知道一些奧斯文掩藏的情況，所以由他做隨軍軍師更好一些，加之赫利拉赫從上一次看到奧斯文全力出手的情況，就隱約有些擔憂，所以還是他隨軍比較好。

  塞格迪對此也沒有提出什麼異議，聞言表示理解，更何況他也是聰明人，對於奧斯文的提升也是有所擔憂的，倒不是說對於奧斯文晉升大軍團指揮有所懷疑，而是最為簡單現實的，奧斯文這個水平被拔升到這個水平，到底犧牲了什麼！

  畢竟命運的饋贈可都是有標價的，以大月氏所支付的那些東西，可真的對不上奧斯文現在驚人的表現力。

  是夜，漢軍在亥時發動了一次針對性的騷擾，嘗試了一波對於犄角營地的強襲，甚至一度有士卒突入到了營地之中，但最後還是因為這次出擊本身就只是騷擾規模，因此錯失了機會。

  對此駐紮在城外營地的馬克西米努斯等人也長舒了一口氣，畢竟之前那個情況確實是挺危險了，雖說不至於說是自家的營地被打下，但漢軍要是真突進去了，貴霜的損失絕對不會小。

  好在漢軍確實只是動用了騷擾規模的兵力，在先手打出來了優勢之後，還是被他們推了回去。

  「嚇死了，漢軍突然一波強襲，居然將營牆打塌了，差點就突進來了，還好我們巡邏的士卒足夠優秀，否則的話，真就出問題了。」納庫魯披甲歸來，看到坐在主位上的巴納特也是一臉凝重。

  沒辦法，之前貴霜營地被接連騷擾，整個軍團都因此出現了士氣問題，再加上漢軍對於城外的貴霜營地一直都是只騷擾，不進攻，導致夜間巡邏的士卒在察覺到漢軍的動靜之後，整個人都有些遲鈍。

  結果就是這麼一個耽擱，不知道這次來的漢軍騷擾人員是什麼情況，居然用大威力的武器炸開了營牆，然後一群人一擁而上，直接突進來了。

  說實話，也就漢軍是來騷擾的，人手不多，否則就算納庫魯身在營地外圍坐鎮，親率本部壓過去，恐怕也不是一時半會能拿下的。

  「擊退了就行了。」坐在主位上，已經披上甲冑，準備率領親衛去幫忙的巴納特眼見納庫魯回來也安心了一截。

  「我感覺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士卒天天被騷擾，連覺都睡不好，注意力都有些不太集中了。」納庫魯臉色多少有些難看。

  「先這樣吧，讓士卒先行休息，搞不好明天還有惡戰，現在這個狀態面對漢軍主力，我們能不能攔住都是問題，你也快去休息，我已經讓人加強巡邏了。」巴納特對著納庫魯擺了擺手說道，就算是鐵打的，也得多加休息了，再這麼瞎折騰，內氣離體能撐住，普通士卒撐不住啊！

  疲敵計策反覆使用，甚至能削弱雲氣的壓制能力，真要是普通士卒心態都崩了，那這個營地根本守不住。

  「馬克西米努斯，下半夜麻煩你們加強巡邏了，我們準備在中陣開啟隔音秘法和深睡秘法，讓士卒好好休息一下。」巴納特也看到了己方士卒面上遮掩不住的疲累，天天被人騷擾，覺都睡不了，誰能撐住！

  考慮到剛剛漢軍突破了營地外圍，又被納庫魯打退，大概率不會再有大規模的隊伍過

  來偷襲，巴納特當即意識到這是一個休息的機會。

  「這個時候開啟中陣的隔音秘法和深睡秘法？」馬克西米努斯帶著幾分擔憂說道，這不好吧！」

  「一眾士卒都陷入了疲憊，這段時間一直都沒睡好，要是再這麼下去，下一次可能還會被打破營牆攻入進來，這一次漢軍規模不大，能迅速地擊退，可有了這一次的突破，下一次漢軍可能來更多的人，所以我們必須要在漢軍來之前，完成一次有效的休整。」巴納特很是冷靜地說道。

  馬克西米努斯聞言思考了一會兒，他能理解巴納特的思路，而且之前擊退漢軍也有他一份功勞。

  所以也知道貴霜士卒當前到底疲憊到了什麼程度。

  當然馬克西米努斯摩下的羅馬蠻兵也沒好太多，但畢竟身體素質相對更好，還能再抗一抗。

  「那要是今晚漢軍再來呢？」馬克西米努斯帶著幾分擔憂說道。

  「有這個可能，但漢軍要拿下我們，需要傾巢出動，否則的話，也就只是在騷擾，並不能徹底奪下營地。」巴納特簡單地解釋了一下，「可要是全軍出擊，那今晚可就有好戲看了。」

  和納庫魯那些人不同，巴納特身為營地統帥，奧斯文今夜準備騷擾漢軍的計劃，他是收到了通知的，雖說巴納特因為在城外沒有參會，但奧斯文確定了新的計劃之後，還是會

  給發通知。

  這才是巴納特決定趁此機會讓麾下士卒好好休息一下的原因，畢竟奧斯文今夜會帶隊進行騷擾，縱然規模不大，但那畢竟是奧斯文，肯定是具備踏營的能力的，一旦漢軍出動的規模很大，考慮到己方這邊是有一定防備的，肯定能撐住一段時間。

  那奧斯文肯定會轉變思路，讓騷擾變成劫營，要知道這可是旱季，雖說雨季快來了，濕度在上升，但到現在歸義城這邊還沒有下一場雨，漢軍要是大規模出動，奧斯文要是不能將對面的糧草清空才是怪事。

  而只要漢軍營地著了火，那漢軍縱然今夜不死，也活不了幾日了。

  至於說漢軍只來小規模的騷擾疲敵，那有馬克西米努斯率領羅馬蠻軍進行巡邏，別的不說，起碼不至於被對方打進營地。

  加之有奧斯文騷擾，搞不好漢軍這邊的人手剛出來，還沒打起來，就得回去，這一來一回，不趕緊抓住這個時機補覺，那不是錯過機會嗎？

  馬克西米努斯看了看巴納特，雖說不明白對方為什麼這麼說，但眼見對方面上的自信，大致推測出來今晚歸義城的貴霜主力可能有什麼動靜，有了這個想法之後，馬克西米努斯不再多言，接過了軍令。

  目送對方離開之後，巴納特也不敢耽擱，趕緊帶著自己的親衛迴轉中營，收到奧斯文的計劃之後，他並沒有配合對方出擊的想法，有的只是趕緊補覺休息的想法。

  準確地說，今天差點被漢軍打進來，其實也有巴納特減少巡邏，增加休息人員的原因

  在裡面。

  不過不管怎麼說，如果一切都能穩定地按照巴納特的估計去發展，對方求穩的思路肯定是沒問題的。

  可誰讓萬事不遂心啊！

  「一人一杯，速速喝完。」被叫醒的漢軍士卒，迷迷糊糊地接過後勤人員發放的濃縮蜂蜜檸檬汁，想都不想倒入了嘴裡，然後那酸到瞬間清醒的味道讓所有的士卒完成了強制開機。

  「叔至，你駐守營地，我率領主力攻打城外的特角營地，等到貴霜營地白光升起，空騎兵就起飛，黃將軍，你率領黎陽營在歸義城外圍進行布置，你要做的事情就是阻擊奧斯文。」于禁最後又布置了一遍軍務，然後直接率領著本部主力直奔貴霜營地而去。

  與此同時，歸義城的西城門被打開，奧斯文也選擇了這個夜黑風高的時間點準備給漢軍來上一擊。

  沒錯，不是純粹的騷擾，而是從一開始奧斯文就想要來個劫營，當然他不會太過深入，更多是為了提振摩下的士氣，畢竟他率領的都是經過和聲安營恢復至巔峰的精銳，戰鬥力絕對足夠。

  夜黑風高，和以前夜戰的時候，直接丟照明秘法的情況不同，這一次是摸黑去夜襲，不管是漢軍，還是貴霜都需要在黑夜裡面行軍。

  而很明顯，漢軍當前的夜盲症問題已經被解決得七七八八，而貴霜這邊不依靠特殊的

  秘術，在這種深夜，大半人其實都是看不到的。

  只是以前貴霜野戰的時候有各種各樣的秘法支持，可這一次，想要不引人注意，秘法能不動用最好就不要動用，這麼一來，貴霜軍團的夜間行軍變得極為抽象，甚至速度遠比奧斯文估計的要慢了太多。

  「之前炸開的營牆就是這片是吧？」于禁率領著主力在消除了行軍震盪之後抵達了貴霜營地的外圍，然後指著營牆的方向詢問道。

  「是的，不過貴霜看起來已經修補好了。」吳懿半眯著眼睛說道，之前的那一波，其實是他率領漢軍過來進行的騷擾。

  「讓各部軍團進入突擊位置，等待誅神矛投射之後，全線出擊！」于禁沉聲說道，然後各部傳令兵迅速地傳遞命令，等傳令兵全部歸來之後，成捆的誅神矛被丟了過去。

  于禁知道貴霜營地肯定有特殊的防禦工事，也肯定有一些特殊的秘術手段，但無所謂了，直接炸，衝進去了見人就殺！這是最快最有效的作戰手段，核心就一條，快！

  伴隨著第一聲轟鳴，特製的照明彈，各種光照秘術，全部被漢軍打了出來，隨後數萬漢軍在于禁的指揮下從各個方向呈半包圍陣型朝著貴霜營地沖了過去。

  而後不等貴霜反應過來，長水就先一步開始洗地，不等長水的氣浪消散，站在黑暗之中的射聲營就對著第一波轟炸之後，還能爬起來組織防線的貴霜精銳進行點名！

  「沖啊！」武安國手持大錘沖在第一線，身後手持重錘的盾衛進一步地擴大了營牆上的破口，讓更多的漢軍士卒沿著破口沖了進來。

  「投矛！」馬克西米努斯怒吼調度周圍的羅馬蠻軍使用投矛對於破口處洶湧而來的漢軍進行壓制，但漢軍太多了，馬克西米努斯的壓制尚未起效之前，武安國已經手持大錘衝到了他的面前。

  「速速去中營通知巴納特。」馬克西米努斯用長柄大刀勉強架住武安國的大錘，那強烈的衝擊，讓馬克西米努斯都有些氣血震盪，不過不嚴重，還能打，但能打有屁用啊！這種局面得撤！

  熾白色的光輝從貴霜營地升起的時候，在營地之中等的不耐煩的狐篤二話不說，從早早準備好的跳台上跳了下去，隨後使用機械翼迅速拉高飛行，然後朝著歸義城的方向飛了過去。

  與此同時，夜間那璀璨的光輝也讓在黑暗之中緩慢行軍，至今才走了一半路的奧斯文面色一沉，漢軍突然開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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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