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8章 原來如此

  第7328章 原來如此

  就這麼著，元老院的元老折騰了一上午，愣是沒有談出來什麼實際點的東西，最多算是在西班牙這件事上有了共同的認識，但如何去解決西班牙的問題，現在還不好說。

  「超，西班牙那邊的東西，你有興趣沒。」加納西斯在中午吃飯的時候，看到馬超跟個狗東西一樣左顧右盼，於是開口詢問道。

  「哎呦，公爵，給給給，這個是給你準備的禮物。」馬超也沒回答那個問題，老實說，沒啥興趣，塔奇托的老家，他能有什麼興趣，塔奇托在的時候，他倒是有興趣去打個秋風什麼的，現在塔奇托都流亡了，他當然是沒有什麼興趣了。

  故而當加納西斯問話的時候，馬超就當耳旁風，從一旁憑空掏出來一匹雲錦直接塞到了加納西斯的手上，再怎麼說加納西斯也是自己堅強的後盾，遇到了，那當然是要給的。

  「哎呦，臥槽！」加納西斯也是吃過見過的，更是在漢室白嫖了好幾十箱貢品級絲綢，但馬超這個級別的玩意兒，加納西斯也沒見過，還是那句話，這東西已經不僅僅是材料的問題，還要看製作人。

  當前漢室，好像也就只有兩三個人有這個水平，而不幸的地方在於，這兩三個人都沒給皇室打工。

  再說皇室收的貢品級絲綢要的也只是達到貢品級這個檔次，而不是貢品級的上限，所以差不多就行了，故而馬超拿出來之後，加納西斯也是眼前一亮，好東西啊！

  「不錯吧，就這麼點了，剛好遇到公爵了，否則就沒了。」馬超傻乎乎地說道，而加納西斯也習慣了自家領地上的智障生物，倒也不在乎馬超這種說話的習慣。

  「回頭跟我去接手一下泰西封那邊破產的混凝土廠。」加納西斯投桃報李，原本只是打算拉馬超吃點好的，看在對方還記得給自己的愛好的份上，給整點好東西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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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水泥廠還能破產？」馬超目瞪口呆，他媽的，這年頭還能有破產的水泥廠，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時代嗎？現在是三世紀，那水泥廠只有產能不足，哪裡來的破產一說，就算生產的質量不行，修不了馳道，也可以下鄉啊，總有需要的地兒，哪怕是漢室，混凝土廠現在也是暴利產業。

  若非陳曦調控價格，這玩意兒的價格鬼知道得漲到什麼程度。

  「為什麼不能？」加納西斯理所當然地說道，「欠上游礦場的錢，物料又沒辦法按時送抵，這不破產誰破產？」

  多角債問題，在國營產業早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加之蓬皮安努斯和陳曦這種完全調控，統一管理的情況下，很多時候是以劃轉，甚至直接是以財政轉移的方式進行支付的，虧不虧什麼的其實只是一個數字，哪怕某幾個環節全都虧損了，只要整體產業鏈是賺的，那就沒問題。

  這也是當年陳曦送給劉桐一個超大型的長安紡織廠作為壓歲錢，那是一個足足有萬人規模的大型國營紡織廠，配套有上下游完整產業鏈，然而劉桐的這個紡織廠一年一文錢都沒賺到，還倒貼了幾百萬。

  畢竟陳曦是按照上下游產業全面管理的，是整條紡織產業鏈能賺上錢，能養人就是勝利，故而並不追求所謂的紡織廠賺錢，甚至為了搗亂，紡織廠倒貼也是理所當然。

  同理水泥廠也是這麼一個情況，而且水泥廠比紡織業更接近基礎設施，所以在蓬皮安努斯的統籌管理下，這玩意兒其實就屬於不賺錢的，給其他產業提供助力的產業。

  而現在蓬皮安努斯死了，這玩意兒在加納西斯的版圖上，查帳之後發現這玩意兒居然是虧損的，加納西斯尋思著為國家效力的想法，當然要將這東西沒收，以自己的方式扭虧為盈！

  馬超作為加納西斯這邊的打手，當然也得分潤點好處，至於說加納西斯是否認識到水泥廠為什麼會虧，老實說，這不重要，加納西斯相信這個水泥廠到了自己的名下，肯定能扭虧為盈，這是為國家在做貢獻，當然在為國家奉獻的同時，稍微拿走一些利益，也沒什麼問題，對吧！

  畢竟之前的帳本可是虧損的，自從我加納西斯將水泥廠弄到手之後，直接扭虧為盈，在這個過程中，稍微拿走一些利潤，我堂堂公爵都不需要自己下場好吧，有的是人願意當手套，更何況這才是國家和個體，利益相結合啊！

  「啊？」馬超愣了兩下，實心的腦殼最後還是想不明白這個道理。

  「你啊，就不適合這些東西，我給你講講，也算讓你明白一下。」加納西斯摸著下巴說道，「你的房屋，田產，商鋪總價值一萬枚金幣，但現在因為整體環境出現了萎縮，甚至像尼格爾一樣你欠了別人一屁股的債，現在被追債了，你需要趕緊給對方還錢，否則就會出大事，在這種情況下，你覺得你的這些實體資產還能值一萬金幣嗎？」

  「為什麼不把債主殺了？」馬超非常耿直的詢問道。

  「算了，你回頭跟我去接收水泥廠就是了。」加納西斯倒也沒有什麼老血上涌，胸口一堵的感覺，只是覺得自己給馬超普及這些知識，果然是年紀大了，腦子不太清晰導致的。

  「哦，好的。」馬超點了點頭，覺得也是，自己思考這些幹什麼。

  隨後馬超又給塞維魯和愷撒一人奉貢了一匹，兩人也都很是滿意，甚至塞維魯還特意像加納西斯那樣詢問了一下馬超，對於西班牙地區是否有興趣這種話，然後馬超跟之前一樣拒絕了。

  對於塞維魯而言，西班牙地區誰拿他都無所謂，只要屬於國家的那70%能完整的收上來，剩下的不管是尼格爾，還是戈爾迪安，亦或者其他任何的元老集團都行，反正都是肉爛在鍋里，所以他也不在乎在心情很好的時候，給馬超也許願。

  雖說馬超不算是純正的羅馬人，但這些年馬超的付出，塞維魯也看在眼裡，羅馬豈能因為血統而定義，所以馬超是正統的羅馬公民！

  有了這個前提，塞維魯也願意給馬超整點利益，給餵點飯，畢竟這傻孩子的包稅區米迪亞因為漢室那邊的失誤，才丟失了一次，北歐之戰其他人都是異人之軀，馬超整了本體過去，損失慘重。

  在這種情況下，考慮到要重練精銳，米迪亞總督沒有足夠的經費也很正常，畢竟按照正常總督的生活方式，都這樣了，肯定來哭窮，結果馬超回米迪亞之後，沒來哭過一次，而且聽說又重鑄了第七鷹徽軍團。

  看看，這才是羅馬帝國需要的骨幹精銳！

  所以在看到馬超帶了點禮物過來，塞維魯也就準備給馬超餵兩口，再怎麼「會哭的孩子有糖吃」，也不至於讓不哭的孩子餓著吧。

  結果馬超傻不愣登的拒絕了，塞維魯也沒深講，考慮到有東歐邊郡公爵的存在，塞維魯覺得到時候組建元老院審查團時，可以讓馬超加入，理由是兼顧一切因素。

  塞維魯再怎麼也是當過公爵的人，很清楚這樣一個審查團，就算馬超自己是傻逼，跟馬超一路的那些人，為了讓馬超閉嘴，不要嘩嘩，也會給馬超餵幾口，雖說不至於吃的像其他人那麼狠，但也能分點，可以了。

  就這樣，在馬超不知情的情況下，他已經和溫琴利奧一樣被納入了元老院審查團成員的名單。

  之後馬超又去拜訪了一下親愛的佩倫尼斯，雖說差點動手，但看在禮物的面子上，佩倫尼斯給遞了兩節台階。

  「超，你對於今天早上的事情怎麼看？」佩倫尼斯收了禮物之後，帶著幾分憂鬱說道，蓬皮安努斯死後，身經百戰，真正歷經過風風雨雨的佩倫尼斯突然感覺到元老院又和二十多年前一樣，蠅營狗苟的，有點按捺不住自己的殺意了，好想殺掉那群腦癱元老。

  只會阿巴阿巴的玩意兒，閉嘴行不行啊！

  「怎麼看？我沒什麼看法啊。」馬超帶著幾分疑惑說道。

  「很好。」佩倫尼斯讚嘆道，跟他年輕的時候一樣，就等熱血上涌，然後省略掉所有的過程，直接開干。

  「怎麼了？」馬超的直覺告訴自己，佩倫尼斯的讚嘆不是什麼好事。

  「不，我只是感慨於你的野獸直覺。」佩倫尼斯笑著說道，「對了，維爾吉利奧說是要去教育一下瓦利里烏斯，你有興趣嗎？」

  「是有興趣挨打嗎？」馬超沒好氣地說道，當年七加一去干第十騎士都差點翻船了，想挨揍，也不是這樣的！

  「我還以為你會去幫瓦利里烏斯呢。」佩倫尼斯笑著說道。

  「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所有的挑釁都是有勇無謀，除非已經退無可退，為了尊嚴而戰，為了國家民族而戰。」馬超神色堅毅地說道，他到這個年紀，也終於有了屬於自己的完備認知了。

  「很好，你也成長了。」佩倫尼斯看著馬超多少有些感慨，十年前見到馬超的時候，馬超跟神經病沒什麼區別，見到了人就打，根本不管他什麼身份，遇到了就動手，純純的熊孩子。

  「不過不要小看第二十鷹徽軍團，也不要小看瓦利里烏斯，他刷新了你的記錄了。」佩倫尼斯誇獎完馬超之後，面色變得肅然起來。

  「我倒是沒有小看他們，我只是知道維爾吉利奧是什麼孽畜。」馬超帶著幾分回憶說道，「維爾吉利奧說的話，雖說詭異，但所謂的愛與奇蹟確實沒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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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超是見識過第二十鷹徽軍團的，當初在天變前，馬超甚至和第二十鷹徽軍團聯手過，當時的第二十鷹徽軍團要說強，也確實挺強，但主要還是潛力可怕。

  這一次瓦利里烏斯帶著本部過來，馬超也專門去看了一下，作為見過所有頂級軍團，並且逐一交手過的馬超，明顯能感覺到那種昂揚的意志，那是頂級軍團逸散出來的強大威壓。

  真要說的話，甚至比當前第七忠誠者散發出來的威壓還要強一些，畢竟北歐一戰，馬超麾下的第七忠誠者折損頗大，雖說讓強者變得更強，但也不得不補入部分的骨幹，整體實力有所下滑，只能說上限再次提升。

  故而馬超也認同瓦利里烏斯的實力，對方在短短几年間已經成長到可以在戰場上和他這種宿將進行搏殺的強者，但也就只有這種程度。

  面對西涼鐵騎，和第十騎士進行過數次的切磋，與聖殞騎搏命一戰的馬超能清楚地意識到一點，那就是他和這些玩意兒還存在本質上的差距，而第二十鷹徽軍團，強則強矣，但真要說，與他馬超的第七忠誠者不過是伯仲之間，真戰場廝殺，還得打過才能知道。

  而馬超清楚地知道，如果大家都是滿編，他面對上面那群人，只能說可堪一戰，打贏基本做不到。

  這就是現實，這就是鴻溝一般的差別。

  「沒想到，你居然有這樣的眼光了，不容易啊。」佩倫尼斯帶著幾分感慨說道，他其實也清楚，所以才會讓維爾吉利奧去教訓一下自己的孫子，順帶也算是打壓一下戈爾迪安，只是沒想到馬超居然也能看得這麼清楚，說實話，確實是挺難得了。

  「哼，我交手過的精銳也不在少數。」馬超帶著幾分驕狂說道。

  「可你還是打不過那些傢伙。」佩倫尼斯嘆了口氣說道。

  「同樣是一個軍團，你就能打過嗎？」馬超反問道。

  「打不過。」佩倫尼斯如實說道，就算是率領著皇帝護衛軍團，佩倫尼斯也很難擊敗第十騎士，對方真的很強很強，尤其是在愷撒尚在的當前，一日強過一日，簡直是怪物。

  「我先跑了。」馬超對著佩倫尼斯擺了擺手，佩倫尼斯也沒有挽留，然後不等馬超離開元老院，就感覺到義大利的某處爆發出來了極為狂暴的氣勢，要知道當前整個羅馬都為超模雲氣所鎮壓，就算是破界都不可能展現出來這樣的力量。

  維爾吉利奧看著面前燃燒著血色輝光，從地上爬起來的瓦利里烏斯和斯塔提烏斯，以及第二干英勇凱旋軍團的護旗官本部，原本冷峻的面上浮現了一抹笑容。

  「原來如此，這才是你們的底氣，怪不得敢說出那樣的話。」原本就是來踩絆腳石的維爾吉利奧在瓦利里烏斯等人身上浮現出血色輝光之後，自身也自然地浮現出片片星輝。

  「老東西，你們已經贏了兩百多年了，兩百多年的最強軍團也該移位了！」瓦利里烏斯獰笑著說道。

  「你有資格這麼說，也有資格挑戰王座。」維爾吉利奧收斂了所有的傲慢，有的只是看到新生代成長之後的振奮。

  第十騎士的士卒開始朝著這個巷子聚攏，只用了不到十秒，原本人數處於下風的第十騎士已經完全占據了優勢，誰讓第十騎士現在常年駐紮在義大利，偽裝自己是中央禁衛軍，而二十軍團，只有極少數人來羅馬這邊參會。

  「上！」五倍於瓦利里烏斯的第十騎士軍團士卒從四面八方沖了上去，這一刻已經完全進入了奇蹟姿態的第十騎士，無視所有的阻攔，硬頂著瓦利里烏斯同感特性，對著瓦利里烏斯等人發動了強襲。

  「維爾吉利奧，你個卑劣的混蛋！」瓦利里烏斯在倒下之前慘呼道。

  奇蹟又咋了？別說你本身就是剛剛踏足這個領域，就算你浸淫多年，完全掌握了奇蹟姿態，面對數倍於你的奇蹟，該倒下還是得倒下。

  維爾吉利奧看著已經全部被打翻在地的對手，抬步走了過去，伸手扭轉光陰將瓦利里烏斯完全恢復了過來，而瓦利里烏斯恢復的瞬間，就朝著後方躍起，然後對著維爾吉利奧做出了戒備狀。

  但是這一刻，維爾吉利奧卻很是無所謂的看著瓦利里烏斯。

  「你通過了審查，很不錯。」維爾吉利奧伸出手來，「有資格作為人類文明的守護者。」

  「你在說什麼！」瓦利里烏斯皺眉。

  「不管你是怎麼登臨的奇蹟，也不管你面對了什麼而踏出了這一步，總之你只要成為了奇蹟，就有資格。」維爾吉利奧很是平淡的說道，「你應該感受到了世界的排斥，感受到了那無時無刻的壓制。」

  瓦利里烏斯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奇蹟是人在界外，是不為世界所束縛的，這不是力量，是我等的特性，而你已經快跌入界內了。」維爾吉利奧看著瓦利里烏斯身上那稀薄的奇蹟光輝說道，「你的基礎比當年的阿爾達希爾好一些，但你的意志卻差了對方很多，縱然成就了奇蹟，基礎的不足，也有可能跌落回去。」

  瓦利里烏斯的面色變得極為難看，這一刻他才意識到第十騎士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兩百多年了，頂著這種排斥，還未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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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