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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六章:女人的事兒

  上午跟濡濡閒聊之後。雖然中午估計朵瑪要來。郭暖確實顯得有些興奮。不過訓練不可以一日中斷荒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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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提著重劍便望操場上跑去。此刻日上三竿。烈日炎炎。話說其他幾個妞都躲在閣樓里納涼消遣。操場上除了一個正拿著細劍舞動的妙曼女子之外。倒是空蕩蕩的。

  原來是東芙。不過看到她劍勢輕拂。紊亂沒氣力揮動的樣子。好似勉為其難了。

  「哎呀。」一個旋轉舞劍。凌空著地時沒穩住身子。東芙腳一崴了。驚呼一聲。眼看便要摔倒。

  郭暖縱身飛躍。一個橫抱。嬌軀便穩穩地攬住在懷裡。

  「怎麼這樣三心兩意的。不過就東芙來了。相對比其他懶丫頭。值得獎勵。」郭暖放下東芙的身子。他好奇地問。言語中透出責怪。

  東芙嬌喘了幾下。用手拍了拍胸脯。面色如土後。聽到郭暖的問話。她隨即又窘得嬌顏通紅。

  低頭用手指絞動著衣襟。她蚊子般的細聲道:「那個…..來了。」

  「什麼。」郭暖撓了撓後腦勺不解地追問。

  「就是那個嘛。每個月都要來的。今天很痛。不舒服。所以練劍也沒有什麼精神呢。」東芙被郭暖追問。臉色更紅了。一向溫文爾雅的東芙羞惱地腳跺了跺:「郭大哥。我先走了」然後她便不好意思地轉身落跑而去。就連地上的劍也忘了拿了。

  「哦….原來是來例假啊。」郭暖砸吧了一下嘴巴。他恍然大悟。不過話說東芙身體不舒服也來練劍。至於其它蔑女等人都是缺勤地要緊呢。

  不過要是婉兒的清冷脾氣改改。要有東芙丫頭溫柔的性子一半就好了。瞧瞧。人比人都沒法比的。聽說女人來了大姨媽。當天的脾氣會特別不好。稍有不順心。便容易暴怒成母夜叉。

  話說濡濡這個雙胞胎妹妹外表看起來跟東芙幾乎差不多。除了身高矮了那麼一兩厘米之外。可是脾氣確實要緊得相反。

  有些邪惡地假想了一下:「不知道濡濡每個月來大姨媽的時間大概是什麼時候呢。打聽好為妙。為防萬一。不然大姨媽日觸怒了她。一刀被結果了。喊求饒也來不及了。嘎嘎」

  郭暖不在胡思亂想許多。他拔開重劍。舞動了幾道剪腕花。隨見震顫劍尖。貼身繞圓環一周。一招截劍橫抽。悶哼了一下。凌空提腕。劍尖弧形撩出。轉環為雲。忽而又沉腕崩開

  二十呼吸的時間。郭暖在短暫片刻便使出了三十多招式。果然。最近堅持不懈的高強度訓練。自己的重劍劍法越發顯得沉凝威猛。李祀傳給自己的李氏皇家劍法果然牛逼。

  「老郭。老郭。有美女找你。」不知不覺。郭暖在炎熱的演武露天場地上練了兩個時辰的劍法。中午的時分抵達了。忽然他聽到了背後柔然的呼叫聲。


  「哦。。」舞動地天花亂墜的郭暖瞬間停止了狂風暴雨般的凌厲劍法。他心裡猛地一咯噔。有一種緊張的情緒。

  「看來是朵瑪了。」壓制下心中的喜悅和激動。郭暖三步並作兩步。大步邁開朝校場旁的林子入口走去。

  「在哪呢。朵瑪在哪。」郭暖看著笑盈盈的柔然。不過她身邊空無一人。他不由環視四周尋人。

  「在林子對面。」柔然看著郭暖這樣猴急的模樣。不由咯咯笑著。隨即她縴手一抬。指向了對面。

  遠處。低緩的山坡邊沿是莊園的入口。那裡稀稀疏疏長著一排棕櫚樹。郭暖眼尖。果然看到了盡頭一個白裙飄飄的女子。那女子不是朵瑪。是誰。郭暖大喜。不由快速奔去吼了一聲:「朵瑪。我在這裡。」

  陽光傾灑。映照在朵瑪白皙純美的臉龐。不過相對比以前麥色的膚色。此刻由於長時間在石窟里禁閉。顯得有些發白。

  不過當看到遠處不斷狂奔而來。激動大喊的那個熟悉男子。她原本焦慮的神色頓時揮散。眼眶裡閃閃亮光。盈著淚水。

  揚起臉龐。朵瑪嘴角露出一絲明媚動人的微笑。

  「呼呼。朵瑪。能見到你太好了。哈哈。」郭暖激動著奔到朵瑪跟前。這個原本健美活力的野蠻冷傲公主。此刻卻少了以往的氣勢。多了幾分冰美人般的虛弱。這讓郭暖看的異常心疼。

  「你過的還好嗎。」柔聲輕輕問道。郭暖伸手摩挲著嬌嫩的臉龐。泛白的唇瓣微微張合蠕動。朵瑪卻一時間說不出話。千言萬語涌在心頭。不知從何說起。

  「恩。」手指觸碰過柔順的額前髮絲。朵瑪怔怔地看著郭暖。眼眶一紅。帶著幾分欣喜。幾分幽怨。輕聲嗔道:「郭暖。我過得很不好。你這個大壞蛋。離開你的這些日日夜夜。你知道我是怎麼過來的麼。」

  嬌軀撲入郭暖的懷裡。郭暖聽著朵瑪帶著略微哭腔的沙啞聲音。他心裡湧出酸意。愧疚無比。

  「嗤~」郭暖吃痛。下意識咬緊牙關。此刻擁入懷中的朵瑪正在用牙齒有力咬住郭暖的手臂。濕潤的液體順著臉頰流下。流到了郭暖的手背上。他知道這是朵瑪流下的淚珠。

  「呵呵。沒事了。我此次以後再也不拋下你了。」郭暖憐惜地抬起寬厚的手掌拍了拍朵瑪的背部。安慰道。

  「咧咧。好感動人哦。」一雙明眸閃閃著感動。柔然雙手握拳擱在下巴搖晃著。做出可愛狀。不知道何時。電燈泡柔然在一對熱情纏綿的情侶旁吱聲打破了氣氛。

  「咳咳。好了。額。這是柔然。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郭暖乾咳了一下。兩人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地迅速分開。話說柔然來的可真不是時候。平時要她端茶遞水時。人影都沒有。這電燈泡當得倒是挺職業的。


  「恩。我和柔然姑娘在步入莊園的林蔭道上認識了。」朵瑪歷經了不少磨難。昔日高傲的皇家公主性子也消失了。變得有禮客氣。嫣然一笑。淡淡如水。

  話說。這天。朵瑪恰好有空出宮殿。她之所以能出來。還是託了李祀的功勞。這天早上。她早早在護衛的監視下到城裡逛街。在一家鋪子裡。蒙面的李祀佯裝成刺客要刺殺朵瑪。隨即虛晃了幾招刀劍後。便「落荒而逃」。迅速離去。大批護衛隨即被李祀吸引了。追趕刺客。

  李祀帶著護衛們在城裡轉悠了一圈後。他又殺了個回馬槍。又再次佯裝要刺殺趕著回城的朵瑪。護衛們隨即把朵瑪擁簇著藏在一家私人院子裡。剩下的護衛又被李祀調動了。只在朵瑪身邊留下一個僕人。

  朵瑪把僕人打暈後。她便偷偷上之前李祀告訴她的燒餅鋪地址跑去。在燒餅鋪。米拉提老闆依照李祀之前的吩咐用馬車把朵瑪輾轉到了扁鼻子的莊園。

  這兩次調虎離山之計可是費了李祀不少的力氣。不過話說扁鼻子今天不在莊園裡。所以免去了朵瑪到來的懷疑。

  時間不能拖太久。朵瑪也只是大概有一個時辰的時間。在與郭暖見過一面後。她便要匆匆回到私人院子裡。然後乘護衛們折回來後。接回宮殿裡。

  「咳咳。好辣。好辣。」嗆得只翻白眼的蔑女正拿著勺子跑了:「餵。那個什麼朵瑪小姐對吧。我家大姐頭叫你一塊吃飯。快。老郭。見到情人後別顧著兒女情長。唧唧歪歪地了。趕緊吃飯吧。。隨便商討一下計劃。」

  說著。蔑女便拉著朵瑪。叫上郭暖他們朝閣樓下面的茅草走廊飯桌跑去。

  「恩。朵瑪小姐。貴客來臨。沒什麼好招待的。就嘗嘗蔑女丫頭的一些拿手好菜吧。」

  一桌上。六個女人。一個男人。正襟危坐著。看著滿桌色香味俱全的菜餚。郭暖食指大動。

  說著。康婉親自為朵瑪斟了一杯水酒。朵瑪看著康婉這個美麗不遜色自己的女子。不由一絲複雜的感覺湧上心頭。

  「咳咳。那個嘛。婉兒是我很早在長安便認識的朋友。」郭暖有些尷尬。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個女人同一桌。雖說客客氣氣的樣子。但是少了熱烈的氣氛。他得趕緊暖場一下才行。

  「婉兒麼。」朵瑪喃喃一聲。接過康婉的酒杯。禮節性地微笑一下投以謝意。

  「是啊。郭暖從來就是婉兒。婉兒這樣叫的。肉麻死了。」蔑女綿里藏針般。一味著煽風點火。這一句無疑讓空氣中增添了更重的尷尬。

  「朵瑪。其實我們只是普通朋友關係。你別誤會。」郭暖一慌忙。看到朵瑪眼神一黯。心裡滋味異常難受。他思路也就短路了。連忙慌不擇言。

  「什麼。你什麼意思。」濡濡不幹了。一把匕首扔到桌面。連她最愛吃的螃蟹也不吃了。近幾天。郭暖算是稍微看的有些順心了。沒想到這個欠揍的郭腦袋殼子竟然當著自己大姐頭的面子這樣說。還把大姐頭擺在什麼位置了。


  「沒錯。我們只是朋友而已。別誤會。」康婉風輕雲淡地淡笑一聲。瞧了不瞧郭暖一眼。完全忽視道:「我是有婚約的。夫婿。你也見過。李祀。」

  沒想到康婉這樣插入的一句話。讓郭暖一時間不知如何在兩個女人面前平衡。糟糕。哄了一個女人。必然要惹惱另一個女人。頭都大了。

  不過婉兒這樣故意說什麼李祀未婚夫。倒是讓郭暖心裡不是滋味。話說自己也不是她的誰誰誰。花心大蘿蔔。有這個名正言順的朵瑪。扯上康婉。讓其處於尷尬地位。確實自己的萬分不是。

  「哦。是麼。咯咯。那個劍客李祀倒是長得儀表堂堂。原來是婉兒姐姐的夫婿呢。真是般配的一對呢。」當聽到康婉的解釋後。朵瑪隨即嫣然一笑。這女人之間爭風吃醋。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一番解釋打消疑慮。一笑傾城。煙消雲散化為友。沒見過多久。朵瑪親切的一聲:「婉兒姐姐」倒是叫順口了。

  「呵呵。朵瑪妹妹誇獎了。賴上李祀這個夫君。也沒有說的了。敢作敢當。爽快利落。是個男人。我就喜歡他那樣。」康婉也是明媚一笑。不過一字一句的話好似是針對郭暖說的。頂得他異常鬱悶。

  「咳咳。菜涼了。快吃吧。嘎嘎。」郭暖趕緊轉移話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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