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四章:搭上線
一夜在探戈激烈狂舞中結束了。郭暖和五個女子在沙地上的篝火晚會玩得很盡心。回到寢室後便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郭暖到城外溜達了一圈。這次他是為濡濡她們到城內最好的武器鋪子定製了五套女子鎧甲。以及一些武器。這些錢都是扁鼻子特批的。反正不是他的錢。總共砸了三千多金幣。
城內溜達著。郭暖來到了米拉提大叔的燒餅鋪子。而最近李祀成為了他店鋪里的常駐大使。賴著不走了。
不過。李祀跟米拉拉燒餅妹子的感情也迅速升溫了。李祀一身小廝的衣服打扮。忙著張羅著給米拉拉打下手接待食客們。看來經過郭暖的點醒。米拉拉姑娘在李祀身上花了不少力氣。總算把這個浪子的心給栓住了。
兩個人走到燒餅鋪子後堂。開始商談這幾天各自的事情。話說郭暖一直沒有忘記自從訓練營離開後。與齊桑一同飾演的苦肉計。如今自己算是暫時安穩了。可是被自己刺了一劍的齊桑一直沒有取得聯繫。為此郭暖心裡惦記著。
託付李祀尋找齊桑的消息。李祀倒是很爽快地答應了。不過這西域茫茫人海。如果齊桑不返回到至善城的話。僅僅依靠李祀一個人。身單力薄。是無法分心找人的。郭暖覺得吐蕃的朵瑪公主沒有救回之前。齊桑是一定會回至善城的。
除此之外。李祀三天前來摸進了至善皇宮。這可是他花費了兩個月一直被暗哨。護衛止步在圍牆五米之外的重大突破。為此他顯得很是興奮。當然他也有了新的進展。
「嘎嘎。那天夜裡。你皇叔冒著生命危險親自鑽皇宮的狗洞。躲過了七十二個暗哨。十來批巡邏隊。一百五十多個機關。總算是悄無聲息地摸到了城主的寢宮核心地區了。」
在燒餅鋪後堂一間靜僻的密室里。郭暖和李祀正坐在桌子上把酒言歡。觥籌交錯地便喝邊聊。李祀爆出一個令人興奮的消息。頓時讓郭暖的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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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有沒有見到那個王妃。也就是朵瑪。」郭暖一激動。他手一抖。手中的酒杯溢滿的酒水都灑到了李祀的袍子上。害的李祀瞬間跳了起來。
「臭小子。你皇叔冒著這麼大的危險到那宮殿裡轉悠一圈。你倒好。一開頭便問你的小情人。」李祀笑罵了一聲。看著這件袍子大腿靠近襠部的一塊布都被側邊坐著的郭暖用酒水灑濕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李祀尿褲子了呢。\
「猥瑣皇叔。快說嘛。別賣關子。」話說郭暖一直不願意叫這個只比自己大那麼十歲的傢伙為皇叔。這李祀倒是倚老賣老自稱上癮了。如今郭暖著急著打聽朵瑪的安危。只好拉下老臉極不情願地喊了一聲皇叔。
「來。我給你講講那夜裡我到皇宮裡的發現。」李祀手掌虛按。讓郭暖靜心傾聽他的巨大收穫。
「你可知道。宮殿裡可是個神秘的宗教聖地呢。鬼氣森森的。差點以為是來到了荒郊野嶺呢。」李祀感嘆。沒想到守衛森嚴的至善宮殿裡頭有這麼多秘密。
「哦。怎麼樣古怪法。」郭暖眉頭一皺。他好奇問道。
話說。李祀摸進了宮殿。在裡頭像個沒頭蒼蠅般亂飛。穿著夜行衣飛檐走壁。在建築的拱頂屋檐上飛來飛去。最後來到了皇宮中心區域。中央是一個巨大的碉堡房子。不過附近死寂死寂的。沒有什麼護衛。看來宮殿實行的是外緊內松的防禦。
估摸著碉堡裡頭有很重要的東西。李祀想也沒想。踏上了台階。蹬蹬蹬便靠近了石門。
費了好大勁。他總算把石門推開了一道縫隙。步入空曠火燭閃爍的大殿裡一看。頓時渾身打了一個哆嗦。他不由連連咂舌。
原來此刻大殿空無一人。不過四周的石柱上鑲嵌的幾百支火把卻在燃燒著。室內的光線顯得冥冥熒熒。陰森幽暗。只能大體看得清周圍的輪廓。
大殿正中央高台上擺放著一個青面獠牙的巨獸神像。不過這石像是人身獸頭。一隻手拿著一把大石錘。一隻手拿著一條鎖鏈。
石像下方的長條石台上擺放著許多肉食祭品。
「你可知道。那裡石台上擺著的是什麼肉。」李祀頓了一下。朝郭暖陰惻惻地反問一句。
郭暖正聽著入迷。他沒想到李祀會問一句。愣了一下答道。「用來祭奠神靈的肉食祭品嘛。除了雞鴨牛羊豬。還能有什麼。」
「桀桀。你錯了。」李祀回想到那夜裡闖進宮殿神廟的事情。臉色變得陰森森的。壓低嗓音怪調地吐出一句:「全是人肉。」
郭暖猛地一怔。差點彈跳起來。這是他始料不及。這也太邪惡的宗教祭祀了。
李祀當時也是顫抖了一下。話說屍體他見過太多了。但是頭一次看到這種祭祀。竟然用許多人身上的器官來做祭品的。像是一個大盤子裡碼好的一個慘白的人頭。而且還是女性。還有就是一大碟人心。人耳朵。雙腳。肝臟。腸子等。差點讓他把中午的飯菜都嘔吐出來了。
看這些人肉的成色。很是新鮮。估計是今天剛宰的。看著石台長條巨型方桌上一排幾十根的蠟燭。留下的蠟油液體在石槽匯集在地上的一米多高的滿滿大油缸中。照這樣估計。這這祭祀台長明不熄燭火。恐怕每天都要用一個活人作為犧牲祭品。遮樣的邪教做法是在令人髮指。
「不僅僅如此。我還發現了很多稀奇的東西。」
李祀接下來說。石像手中握住的一條長達五六米的粗大鎖鏈。每一個鎖鏈圓環都是用純金打造的。一個圓環的長度有巴掌那樣寬。估計這個鎖鏈怎麼也有幾百公斤呢。看來至善城主很是富裕啊。
李祀遊走在殿裡。他在側殿發現了一個銅鑄造的長方形大鼎。裡頭全是鑽石古董珠寶。密密麻麻堆迭著。還有成袋子的金幣和銀幣。數量令人咂舌。看來是用來祭祀用的器具。
另外對稱的側殿則是一個拱形石門洞口。李祀很好奇。石門上鑲嵌著精緻美麗的花紋。他毫不費勁地便把石門給推開了。
一推開。是一個黑洞洞的洞窟。話說這座處於皇宮中心的神廟依靠著一座山。沒想到石廟裡頭還能連通山體。
李祀按捺不住好奇心。提著劍的他仗著武藝高強。決定冒著危險去洞窟里瞧瞧。
洞窟的隧道不過三四人寬闊。高兩米。隧道中的寒氣逼人。青煙瀰漫著。估計裡頭的洞府里設有香台。
走到洞口出口摸黑花了一百多息的時間。他眼睛一花。隧道處很昏暗。不過很快他便發現了一個裝飾輝煌的寢室。大約有五百平米。垂紗大床。家具擺設。熏爐屏風。一一俱全。
「由於我靜悄悄地摸進去。腳步幾乎沒有聲響。所以裡頭的人也沒有發覺。你猜。我遇見了什麼人。」李祀再次賣關子說道。
郭暖遲疑地猜了一下:「是至善城主。然後他發現了你。你後悔了。原來他是一個絕世高手。兩個人隨即一觸即發激烈地對砍起來。」
撇撇嘴。李祀鄙視了郭暖很沒有想像力。
「哪裡是。不是什麼男人。而是一個嬌滴滴的女人正坐在床上隔著薄輕紗幔帳看著我。」李祀兩眼發亮。隨即補充道:「話說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除了康婉。便是她了。兩個女人容貌不相上下。明眸皓齒。鵝蛋粉臉。驚為天人吶。」
李祀砸吧了一下嘴巴感嘆著。
「那個女人是不是朵瑪。」郭暖抓起李祀的手興奮道。
「額。我當時站立在洞口。頭腦還沒搞清楚什麼回事。看著洞府內石壁一角落床上的警惕女人啞言無語著。沒想到她率先開口了。」
「『你是誰。』。那個女人清冷的拋出一句。估計是看我這個陌生那男子深更半夜穿著一身夜行衣鬼鬼祟祟地闖進來。她肯定了我不是皇宮裡的人。」
李祀看著郭暖期盼的目光頓了頓接著說道:「我胡謅說是來宮殿裡偷東西的。不過她沒有信。」
也對。話說李祀這樣身手能潛進至善城主的家裡。冒著生命危險。如此悠閒的神色。看起來不像是一個猥瑣的小偷。
隨即。李祀便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她閒聊著。話說女子雖然說話比較冷淡。但是看得出她對於忽然從宮外闖進來的人還是很欣喜的。從她眉心舒展。眼睛有神的看著李祀便可以觀察到。
隨即女子不再羅嗦。她道了一聲:「我是被至善城主擄掠來的。估計你也看到了洞窟外的神殿石台上的人肉祭品了。等待一個月後。我便會成為這樣的下場。我希望你能幫忙尋找一個人。只有他能救我。」
「一個外號叫「扁鼻子」貴族麾下的角鬥士。他叫郭暖。」女子的話讓李祀有些意外。
「難道你就叫那個什麼吐蕃公主。朵瑪。」李祀一瞬間便聯繫上了這些線索。
「你怎麼知道。」女子好奇地問了一聲。
「對啊。哈哈。朵瑪總算確認了。」郭暖一拍大腿。不過心裡很快便下沉了。話說朵瑪要一個月後變為人肉祭品。他隨即憂心忡忡起來。不行。他必須要努力實行計劃才對。一個月左右也就便是至善這個年度角鬥士大賽的總決賽了。
李祀也爽朗地笑了笑:「確實我的運氣不錯。當時我隨即把與你的關係給她說明了。顯然朵瑪很是開心。」
在至善城裡一直被邪教城主的殺手護衛監視著。只有偶爾極少次數才能出門透透氣。如今剛好遇到郭暖的朋友。這樣得救的機會便很大了。
「我現在走不了。即使逃出了城外。大批武藝高強的殺手便會追殺上來。一個人身單力薄。在茫茫沙海里根本無法逃跑。」說明了自己的苦衷。朵瑪和李祀很快便稍微商談了一下。李祀說出了郭暖營救的計劃。
朵瑪覺得除了這樣子之外。也沒有更妥當的計劃。所以她便答應了這個月暫時不異動。等待著角鬥士終點賽的那天。見機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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