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章;光棍與女郎們的故事
東芙這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嬌喝頓時讓莊園炸開了鍋。扁鼻子正在西側樹林裡的別墅里用餐呢。剛剛用精緻的銀勺子舀湯。被這一個悽厲的女聲一震。手一抖。湯都灑滿了自己胯部處的長擺毛衣衣襟。他誤以為莊園裡闖了刺客呢。
很快。扁鼻子便帶著十幾個護院打手紛紛跑到了東芙那個閣樓。
「哧。。」郭暖狼狽地一個鷂子翻身。滾下了走廊欄杆的草叢裡。原本看到美女洗澡香艷的畫面。自己窘態出醜萬分。這下在草叢裡又滿身粘了全是草屑和泥土。而屁股上也是被一個大石頭咯地生疼。像蚯蚓弓著背趴在地上。倒吸了幾口冷氣。屁股肌肉受傷。真是好不抽筋般難受啊。郭暖捂著屁股疼得說不出話來了。
「哪裡有流氓。在哪呢。」一陣雜音。扁鼻子在眾保鏢的擁簇下。推推搡搡來到了閣樓樓下。郭暖趕緊把腦袋一縮。鬱悶地窩在草叢裡哼哼唧唧地搓揉著屁股。
這下子。自己反而被冤枉了。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呢。郭暖心裡鬱悶萬分地嘀咕著。
「哦。沒看清。翻牆溜走了。那個傢伙長得很瘦弱。很猥瑣的樣子。大概只有六尺高。金色頭髮。我已經把他狠狠揍了一頓。抱頭鼠竄逃走了。」東芙早就想好了託詞。隨口便胡謅了一下。儘量描述成跟郭暖外表不找邊的。東芙說話時還手忙腳亂地笨拙地比劃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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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芙此刻早已穿好白色長浴袍出了門口。臉色緋紅不已。剛才一激動。全被可惡的郭暖看光光。她便下意識尖叫了一下。這下頗有些後悔。而聞訊紛紛走出來的隔壁康婉。蔑女幾個閨蜜也是圍著東芙一臉狐疑地打量著。
「瞧。這地上還有血呢。就是我東芙暴力毆打的。很厲害吧。沒讓他占便宜。」東芙指了指房門前的幾滴郭暖流出的鼻血。裝成很得意的表情說道。
「好像說什麼郭暖。來著。」一臉嚴肅的濡濡湊到東芙的臉頰仔細掃描著。好似有些嗎貓膩。而她的一隻手早已緊握著匕首。好像只要找出那個流氓。就要一刀結果他。
「是啊。前一陣。郭暖不是剛在附近溜達嘛。還特別無禮地提我和濡濡的房門。太可氣了。不過不知道他有沒有看到偷窺變態呢。」蔑女手裡把玩著銀子。話說不管出了什麼大事情。她手裡總是要握著一錠銀子才安心。至於為什麼不是金錠呢。她曾說。手感不一樣罷了。
「對呀。我剛才正在吃早餐呢。聽到東芙小姐的呼喊便急匆匆趕來了。」扁鼻子和護衛們紛紛點頭稱是。
「沒事啦。呵呵。沒事。」東芙覺得再這樣聞下去。她能不能不露餡呢。她趕忙扇扇手。大姐頭康婉此刻正用清澈敏銳的眼睛看著著。東芙這單純的孩子平時說個謊也不會。最喜歡的下意識動作就是「沒事啦。沒事啦。」同時還習慣性弄出扇手趕走臉上燥熱。
「郭暖…這傢伙。」康婉嘴裡小聲嘀咕了一下。美眸閃過一絲怒色。這下郭暖可要倒霉啦。
康婉很快便把嫌疑犯鎖定了。她心裡思量著郭暖一定是耍流氓欺負東芙。只是東芙臉皮薄而已。不願意說。此刻正窩在走廊下草叢悲催聽著走廊上一群人七嘴八舌議論。他別提有多委屈了。
「既然沒事。大夥就退下了吧。」
康婉淡淡揮手。隨即轉身進了自己二樓的廂房。這是一座處於胡楊林子的兩層木閣樓。而東芙。濡濡。蔑女她們三個住在一樓。而柔然和康婉則住在樓上。所以郭暖一大早踹門叫眾女起床訓練師按著樓層順序來的。至於柔然。一樓鬧哄哄討論流氓在哪裡的時候。她正香噴噴地在二樓自己房間裡睡著了。雷打不動。話說她不是玫瑰美少女成員。只是後勤。也用不著很早起床訓練。再說。不過郭暖就是借了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去踹康婉的房門。倚老賣老。頂多欺負一下幾個資歷尚淺的小丫頭。
「恩。以後。我會加強外圍牆巡邏護衛的數量了。一定不會讓偷窺狂再次騷擾姑娘們。」
扁鼻子很重視這些角鬥士團員的訴求。很快便朝眾護衛吩咐下去。來去匆匆。大夥也就散了。一場風波暫時擱置。
「哎呦。痛。痛….」此刻窩在草叢上不好意思出來的郭暖。憋氣了良久。這夥人總算是散了。自己狼狽模樣真是太慘了。鼻子受到鈍器撞擊大出血不說。緊接著又受到香艷畫面的誘惑。一時間血脈噴張。導致血壓過高。剛剛止血的鼻子又飆射出兩注血流。而屁股又遭殃了。
「還好。東芙沒有說破。不讓哥的老臉就不知道哪裡擱了。」郭暖慶幸地。趕緊就偷偷摸摸地朝對面林子自己的住所溜去。
「嘎嘎。一大早洗什麼熱水澡啊。罪過罪過。早知道就不踹門了。」溜回自己房間後。從床底摸出一瓶藥酒。郭暖趴在床鋪上。脫了褲子哼哼唧唧地把藥酒塗抹在腫得淤血烏黑髮亮的兩瓣屁股上。
下午。這幫丫頭在康婉的帶領下。嘻嘻哈哈說笑著來到了校場。在拿著重劍賣力苦練的郭暖揮汗如雨。他撇了撇嘴巴。瞟了一眼西邊的太陽。這陽光都快落山了。美少女們可真是優哉游哉啊。現在才來上班。
「諾。郭哥哥好賣力。」蔑女笑嘻嘻地一把從穿戴著全身密封盔甲的郭暖背後抱住。劈劈啪啪。一陣拍打。敲得鐵皮護甲震耳欲聾。
「小丫頭。快下來。」郭暖苦笑不已。蔑女一個起跳。不由大聲招呼便跳到了郭暖的後背。
「負重練習吧。我最喜歡被人背著『騎馬』的感覺了。老郭同志。」蔑女掛著郭暖後背不耍手。笑盈盈地眯著眼眸道:「走。圍著校場慢跑十圈。」
「額。不幹嘛。小心吃銀子。」蔑女一雙手環繞在郭暖的脖頸上。晃了晃手心捏著的銀子。此刻她吐氣幽蘭。氣息弄得郭暖耳邊痒痒的。雖說隔著一層鐵皮。但是掛在身上的丫頭。這親密緊貼的肉感還真是舒服啊。酥軟酥軟的。
「額….」郭暖有些不情願。額頭冒出一條黑線。
「那個流氓是你吧。嘻嘻。小心我告訴康婉姐姐哦。」蔑女狡黠地眨了眨眼。
「哪裡是我。哥哥怕了你了。好好。現在就跑。對了以後別叫哥哥同志。不懂什麼意思。亂用哥的詞彙。」郭暖立即額頭飆出冷汗。要是被蔑女給婉兒告密自己便是那個「變態狂」。自己在婉兒心目中完美的英明瀟灑形象就全毀了。忙不迭連忙說出一大堆話搪塞住蔑女。立馬在附近眾女奇怪不解的注視下撒丫子圍著操場跑起來。
「哦。我只是隨便猜猜的。原來真的是你啊。老郭。」蔑女更樂了。這下子可就有郭暖的把柄捏在手裡。小丫頭心裡美美的。盤算著以後怎樣讓老郭殷勤做苦力才行。嘎嘎。
「呼呼。累死了。這丫頭真是重。」郭暖跑完十圈。把這個舒服兜風的累贅放下。仰面四腳朝天倒地呼吸。
「小蔑子。郭兒今天下午咋了。對你言聽計從的。昨天還惡狠狠地跟你拌嘴呢。」柔然有些不解。話說。每次聚餐時。這個臭男人總算很粗魯。眾女子還沒在自己盤子裡夾菜呢。他便風馳雲捲地掃光了飯桌上的大半佳肴。有時候還特別粗魯地把腳翹在椅子上。一雙毛腿在女人面前晃來晃去。說了幾句還強詞奪理說哥樂意。樂意。
「郭暖他肯定是吃了蔑蔑不少記銀子吧。」濡濡歪著可愛的腦袋想了片刻。喜歡暴力的她用暴力思維得出這個很有可能的結論。
「呵呵。估計是了。」東芙吃吃地低頭笑了。雖說經歷了上午尷尬的事情。但是東芙忘性大。如今她又恢復了溫婉可人的小姐閨秀模樣。說起話來秀氣無比。
不過當郭暖緩過氣來後。他鯉魚打挺從地板上跳起。瞥見旁邊一襲繡花百褶裙子的東芙小姐。無疑有些尷尬。
「咳咳。東芙好。」郭暖忽視了幾個女子。獻媚地率先朝東芙打聲招呼。話說她與郭暖有一個不能說的共同秘密。曖昧的氣氛一時間在兩人之間的空氣中蔓延著。東芙臉色一紅。頭更低了。想到上午郭暖霸氣抬腳破門的一幕。幾乎看光了自己全身。隨即又恨可愛地噴鼻血。想到種種。害羞的東芙不知道該如何與郭暖交談。
「咳咳。廢話少說。現在操練。」康婉隨後趕到。她正在擦拭著自己的寶刃呢。稍微遲了一點出現。剛趕到校場。這一瞥。郭暖正在圍著一群女人鶯鶯燕燕閒扯著。看來是很清閒嗎。不知為何。她異樣的醋意騰起。再說了早上流氓踹門的行徑那筆還沒算呢。康婉更是氣不打一處出來。
「郭暖。圍著校場跑十圈。其餘隊員進行熱身。」康婉一聲嬌喝。郭暖笑呵呵的臉色立馬變成苦哈哈。
「婉兒。我剛才才跑了十圈啊。還背了一個人呢。」郭暖悲憤地連連跳腳抗議著。幾個女子捂著嘴。表示愛莫能助。作鳥獸散。整理隊形熱身去了。不再搭理鬱悶的郭暖。
「本隊長沒有看見。就不算數。裝上鐵皮疙瘩重新再跑。」美麗的眼眸朝郭暖一瞪。郭暖立馬撿起卸下的鎧甲撒丫子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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