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大唐不良皇婿> 一百九十章:軍旅瑣事

一百九十章:軍旅瑣事

  本來按照以前。郭暖那是富家大少。隨便掏出幾百兩銀子到武器店裡便就可以給自己配上全身鎧甲。陌刀。具裝大宛馬。儼然成了一個重騎兵。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可是別說現在郭暖有錢去配置這些裝備。他現在是一個步兵。穿戴鐵質鎧甲只有那些校尉參軍有品階級別的長官才可以。一個步兵是沒有鎧甲的。頂多一副麻布衣褐色的簡易軍服。兩袖清風。衝鋒跑起來無論是跨越戰壕衝破拒馬城牆都很方便。當然身上沒鎧甲防禦也不一定沒優勢。

  比如郭暖就發覺為什麼士兵沒有發鎧甲的情況。以前沒穿越古代時。他看古裝電視劇總有些納悶。士兵為什麼一衝鋒被對方敵弓箭手一排排弓箭秒殺倒下。隨即又一批批不怕死的又衝上去。然後又倒下。為啥不給士兵發一副鎧甲。就算古代軍費和工業負擔不起每個士兵都裝備一副鐵甲的程度。但至少可以裝配一副藤甲或是竹板胸甲嘛。死了這麼多沒護甲的步兵蛋子。就算沒竹質。木質的簡易胸甲。連個護盾也裝配不上去。

  如今到了軍營了。郭暖當了步兵。他算是親身體會到了步兵不裝配護甲和護盾的方便。首先護甲裝在身上雖然提高了防禦能力。但是一個龜殼套在身上時作戰久了行動也不靈活了。人家一個步兵。一把十來斤的大刀。一桿子長矛。還有群體拋射用的弓箭和箭筒。加上背後的行囊包袱。本來身上扛著五六十斤的物品累的要死。一個擂鼓衝鋒號響起就要死命往前方衝殺。深怕跑得不快被對方敵人遠程攻擊秒殺掉。要是再加上一副礙手礙腳的烏龜殼子護甲。限制了身體的靈活性士兵提起大刀揮砍也很不方便。在近戰刀刃時反而容易被敵人砍中。胸口砍不傷。還有脖子嘛。護甲可以防護胸口。敵人像:你丫的總不能把腦袋縮進護甲殼子裡吧。

  得了。到了軍營沒有什麼娛樂。不能像長安城一樣。到佛寺焚香許願。不能到奇珍異寶齋里淘寶。也不能在大明宮皇家園林散步。以及去賽狗場。清酒坊等等。總之除了訓練就是訓練。日復一日的訓練。養兵一時用兵一日。郭暖此刻算是深刻體會到了這句話的道理。

  十月。郭暖感受到了自己的箭術再次上了一個台階。從背後抽出弓和箭筒里的箭支。握弓搭箭拉弦。再到最後最為關鍵的瞄準目標發矢。半年前郭暖估摸這精細的七八個動作要花掉兩秒多的時間。不過他感覺提升了半秒鐘。別小看這半秒。以前一分鐘他可以無間斷拉弦射擊二十二次。命中率在百分之七十多點。也就是說。只要急速移動的敵人衝進他一百五十步子距離內的射程範圍。他可以一分鐘十五六個敵人。這可是很恐怖的事情。不過郭暖不可能一個時辰站在原地無間斷高速射擊。他只可以堅持三分鐘這樣高密度極端集中精力的精準射擊。三分鐘以後。差不多他連續射出接近一百支箭後拇指便會顫抖劇痛了。連帶臂膀的肌肉也開始劇烈痙攣。這種射法的負荷很大。需要休息一個多時辰才可以重新拉弓作戰。


  如今他張弓拉弦射箭這些流程提高了半秒。可謂多極大的進步。可以一分鐘多殺掉五六個敵人。

  一僻靜的射箭訓練三進闊深長一百多米的長方形甬道大院裡。只見郭暖緩緩吸氣放氣。小腹隆起後又癟下。閉目調息著準備調整到最好的狀態。

  心若止水。毫無雜念。郭暖左手握住弓把。他緩緩用纏滿白布繃帶的拇指和食指捏緊牛筋製成的弓弦。瞄準一百八十步外院子盡頭牆根處擺放的稻草扎的圓餅靶心。

  郭暖拉弦擱在下頜。三角箭錐透過弓弦準星連成一線。至於箭尾絞著弓弦用食指旋轉了一百八十度。他隨即又緩緩放下弓。過了一陣空手動作。抬起弓瞄準後又放下如是這動作幾次。他練習此種凝神射擊的狀態。

  「喝。」郭暖星目瞬間一睜開。身上頃刻爆發一種無比凌厲的氣勢。拉弦手指放開。一股氣旋崩開。箭支被絞著的牛筋弓弦抽轉形成氣旋箭。空氣中劇烈旋轉的弓箭射法無疑提高了它在飛行時軌跡的平穩性。

  「噗。」箭尖銳利地扎在靶心紅點正中。無比利索流暢。

  「恩。看來對於上戰場的準備。射箭一門算是過關了。」郭暖臉上閃過一絲歡愉的笑容。額頭滿是汗水流淌。

  郭暖直頭疼的莫過於重刀砍殺的課程。他每天面對著粗布綑紮的木偶人樁舉著砍殺兩個時辰。這可著實累的要命。有時候練習大刀砍殺後。臨到吃飯。郭暖差點也胳膊也抬不動。顫顫巍巍地舉著筷子夾菜碗的肉片也夾不穩。夾在半空掉了又要從桌面夾起來。不過劉勝他也差不多。有時練習大砍刀後手臂脫力了。吃飯時實在沒有抬臂的氣力時他便一頭扎進飯碗裡亂啃一番。從大海碗裡抬起頭時。大夥便笑了…原來這小子臉上沾了一臉的白飯粒。

  郭暖作為弓箭手。他最為擔心的便是肉搏刺刀戰。這是他的短板。他除了每天練習對著木樁砍殺之外。他也叫上大彪陪練。

  比如用木製的刀沾上石灰粉。兩人裝上厚實的木製護甲便在小院子裡開始對練起來。擊中後留下痕跡便算是中了刀。這種演練在步兵營里很是流行。比起干對著木樁砍殺要靈活有趣多了。

  軍隊也要屯田。這是他們必須的工作。相對比訓練。郭暖更願意去屯田勞作。這一帶肥沃的平原用黃河水引流開渠灌溉後很適合種植稻穀和小麥。平常一個步兵小隊編制可以領到五六畝的責任田。平時是種了一半算自己吃的。一半交公充軍庫。郭暖總覺的大唐的邊關軍隊相對比起外國的軍隊。本來就訓練緊張的時間還要拿出很大部分時間去耕種。相對應兼職農民。這跟吐蕃那些全日制職業軍人來說。訓練時間上不一樣。孰優孰劣一眼也可以對比出來了。

  不過大唐的疆域遼闊。邊關人煙稀少。勞動力更少了。中原的軍糧要調運到邊關很困難。讓士兵一邊訓練作戰一邊屯田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


  「恩。為啥子。士兵在嘴裡要銜枚麼。也就是含著鐵質或木質的東西呢。誰可以站起來回答。」

  除了白天訓練屯田勞作。在夜裡也有活動。那邊是上理論課。實行小班制。由每個有經驗的老兵隊長教授。

  自然海望作為第七步兵伙隊的隊長。他晚上便教授自己在昔日戰場經驗。這對於新兵蛋子們來說。有了老鳥的指點有時候在戰場上可以提高存活力。

  「大彪子。你來。」營帳內擺著一張方桌。齊齊坐著七個人。海望看著油燈燈台陰影下的胖子正坐在小墩子上用手托著腮流口水打盹睡覺。

  「額。」大彪被旁邊的羅成用胳膊肘碰醒。他立馬驚慌地用手背一抹口水起身。

  「哦。是為了噤聲。在夜裡偷襲敵人在草叢壕溝里摸索前行。要是不小心被絆倒了嘴裡痛叫發出聲響。那就暴露我們己方的目標了。當然馬蹄上也要裹住棉布。不然它也容易暴露目標。」郭暖用悄悄話提示胖子。大彪很機靈。磕磕碰碰說出自己的觀點。大夥對於大彪的補充頓時呵呵一笑。

  「恩。大體的意思也這樣。補充的很充分。你坐下。接下來認真聽課。不許打盹。」海隊點點頭。接著下一知識講授。

  「海隊。我可不可以上床板被窩裡聽課。」劉勝舉手問道。他被外面寒夜吹進布簾的風激起一陣哆嗦。

  海隊淡淡道:「你可以保證在溫暖的被窩裡聽課不會睡了。」劉勝被隊長銳利的眼神一瞟。嘿嘿一笑。自己的小算盤被識穿了。王正八大漢子頓時爆笑著給劉勝後腦勺一個板栗。

  「咳咳。劉勝。你來答。士兵重傷了。比如被刀砍傷。你在野外可以怎樣救治你的站喲。」

  海隊隨即對著劉勝發難。這讓他有些急的東張西望。一副可憐巴巴的眼神瞄向羅成。

  羅成剛要張口給劉勝提示。海隊冷眼一盯。羅成嘿嘿一笑攤了攤手對可憐的羅成愛莫能助。

  「哦。傷口要是流了很多血。我們可以用燒燙的烙鐵頭把傷口燙焦。這樣可以止血。」

  幸好劉勝腦子轉的快。他以前看過西域的波斯人治療自己那些受傷的馬匹駱駝時便用的這法子。

  「哼。前幾晚我不是剛講過這個知識點麼。又忘了。真不長記性。這烙鐵頭燙傷口止血的爛法子也就只有那些西域大食的蠢蛋們才會想出。」

  海隊不太滿意這個辦法。眾人又是一陣大笑。劉勝笑罵著便與大夥推推搡搡打鬧起來。原本繃著殭屍臉的海隊也樂了。給這幫小子上個課也不老實。

  「嘎嘎。真要是拿烙鐵頭燙傷口。沒等受傷的戰友流血死了。倒是被滾燙的烙鐵烙得痛死了。」郭暖哈哈大笑。對於這樣西方人的做法。確實能快速有效利用結痂的手段止血。同是降低細菌感染的機率。但這夠狠的治療方式失敗率也很高。沒等傷員挺住烙鐵的燙傷療法。倒是活活痛死了。

  「在野外一般可以採摘到止血的藥草。像三七。仙鶴草。然後再用一根繩子和乾淨的布裹上碾碎的藥草敷在傷員傷口。便可以救治。」

  羅成舉手乾脆利索地答出海隊的問題。海隊滿意地點點頭。

  「啪啪啪。」一陣掌聲響起。大夥紛紛為羅成鼓掌。這傢伙不虧為懂一些江湖郎中的醫術。

  「下課。熄滅油燈。睡覺。。」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