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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你不會幹了對不起我的事吧?

  第237章 你不會幹了對不起我的事吧?

  「大有一統之勢,做個好人也不錯.」

  聽到馮敬堯這話,陳樂道臉色沒變,心中卻是一動。

  近一年,他雖然只是在上海待著,周旋上海灘各個勢力之間,交朋友, 發展夜未央,做著他自己的事。

  但這並不代表對夜未央以外的事,陳樂道就沒有加以關注。

  就在去年,當然,其實也就是前幾個月的事。

  就在幾個月前,東北那疙瘩發生了一件不小的事。

  少帥因為鐵路的事, 帶著東北那幫子大老爺們和老毛子幹了一架。

  

  不過有點可惜,架雖然幹了,沒輸東北老爺們的氣勢。但少帥畢竟沒有老帥那麼老辣, 這一架不可避免地干輸了,並且吃了老大的虧。

  這件事背後牽扯的東西不少,陳樂道也說不上盡知,他所知道的,也就是腦子那些不是很清楚的記憶,以及收集到的一些信息。

  鐵路事件上,常校長一如既往的展現他著他非凡的政治手段,在言論上各種支持東北老爺們和老毛子干一架。

  你少帥是個年輕人,年輕人就要年輕氣盛,這要是都不和老毛子干一架,你算什麼年輕氣盛,這樣你還讓我這個老校長還怎麼相信你是個年輕人。

  鼓動少帥的同時, 常校長也在言論上將老毛子黑出了翔,挑起全國民憤,讓國民恨不得都去和老毛子幹上一架, 讓他們知道兔子急了也會咬熊。

  但另一邊,常校長卻是安然地在六朝古都作壁上觀, 靜看東北老爺們和老毛子干架。

  支援什麼的是沒有的,只能在精神上支持一下,實在挺不住的時候,也就只能給少帥去個電話微操指點一下。

  和老毛子這一架,少帥可是被常校長坑得老慘了。

  東北易幟滿打滿算差不多剛剛一年,常校長就好好地給年輕的少帥上了一課。

  讓少帥體驗到了他這個帥位沒那麼好坐,同時也更加體現出了當年老帥有多麼牛逼。

  如今,東北和常校長的關係因為常校長的不地道做法,變得有那麼點點僵硬,少帥讓常校長給坑怕了,心裡有了芥蒂。

  說好的兒豁,結果你卻把我當成兒子豁。

  胚不地道了。

  除了東北那疙瘩的事,在關內,常校長也忙著和一眾反對他的人爭天下。

  當初陳樂道從天津坐火車到南京時,一路哐當哐當好不容易到了南京,結果一下車就遇到一營荷槍實彈的官兵。


  在南京火車站遇到的的那一營軍隊,給陳樂道留下了的深刻的印象。他現在都還清晰地記得那個軍官把他的錢全還給了他。

  而那一營的軍隊接管車站,就是常校長警惕北邊的手段。

  上海灘雖然不在這些大佬爭鋒的地區範圍,但像馮敬堯這樣的人又怎會將目光局限於上海灘這一隅之地呢。

  此刻突然聽馮敬堯說起這話,陳樂道心中一時有點拿捏不到馮敬堯的意思了。

  馮老頭突然說這話,總得是有點用意的吧。

  看著陳樂道眼中的思考之色, 馮敬堯嘴角輕輕一動,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陳樂道心中在稍加思考後,卻是直接問起了馮敬堯。

  「馮先生,您對現在這時局是怎麼看的?常和討常的那些人,您覺得最終誰能贏?」

  馮老頭都快成老丈人了,陳樂道說起這些來也就不遮遮掩掩,畢竟現在大家也勉強算是一家人不是。

  馮敬堯聽到這話不又深深看了兩眼陳樂道,見陳樂道目光一動不動地看著自己,他臉上卻是突然綻放出笑容。

  他突然對陳樂道又滿意了不少。

  馮敬堯本有些擔心陳樂道的目光只局限在上海,但現在看來,他覺得自己還是有些小看這個年輕人了。

  自己只是稍微提了一嘴,這小子就一下將話題扯到了這事上,看來他平時也沒少琢磨這些事啊!

  想到陳樂道近一年在上海灘搞出來的成績。

  馮敬堯突然覺得只要給陳樂道這小子好好鍛鍊的時間,只要中途不出亂子,只怕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啊!

  想到這,馮敬堯笑得就更加燦爛了,這小子和程程的事已經是板上釘釘,可以算是自己了人啊。

  以後有自己給他保駕護航,那還會怕出亂子嗎!

  不是吹,在上海灘,誰他媽敢動他馮敬堯?!!

  難道在上海灘這一畝三分地,還有他馮敬堯保不了的人?

  別扯了.

  更別說這小子和租界這些法國人關係還不錯,法布爾那老黃毛對這小子好得跟親兒子似的。

  陳樂道只要像現在這樣穩紮穩打不亂搞,就是想出事都難。

  思及這些,馮敬堯心中更加美妙起來,以後讓這小子接了自己的班,那真是大有可為啊!

  馮敬堯看著陳樂道的目光變得柔和了幾分,心中因為當初那條圍脖而產生的不爽都消散了不少。

  祥叔跟隨馮敬堯多年,對馮敬堯早已是熟悉得跟親兒子一般。


  可以這麼說,馮敬堯那隻腳先邁進廁所,祥叔就知道他是要拉什麼樣的屎。

  此刻發覺到老爺身上的微妙變化,祥叔臉上的笑容更甚。

  老爺對陳樂道滿意,這對祥叔而言沒有更好的事了。

  馮敬堯可不知道祥叔心中的小九九,想到陳樂道剛才問自己的問題,他輕輕一笑。

  「誰贏對我來說都不重要,不管誰坐了這天下,在上海灘,我馮敬堯,依然是馮敬堯!」

  看著馮敬堯此刻自信又傲嬌的模樣,陳樂道卻是在心中替他嘆了口氣。

  老頭,話不要說滿了啊!

  要不是我來了,你可等不到那一天。

  坐天下的人是誰還不明朗,你就得嗝屁在強哥的槍口下。

  而且就是不死,等坐這天下的人真正明朗了,你只怕也是跑路跑得比誰都快啊!

  馮敬堯當然不知道陳樂道心中所想,說完上面那番話,他又接著道:

  「你還記得當初我那批槍嗎,就是你幫李望麒找回來的那批槍。」

  李望麒那批槍?

  陳樂道眼皮一跳,當初橫三就他用那批槍,借李望麒的手給幹掉的。

  他怎麼可能忘了這事。

  只是這老頭突然提這事幹嘛?

  難道冬窗事發了?

  ……

  見陳樂道點頭,馮敬堯便繼續說道:

  「當初那些槍並不是我自己要的,而且李望麒經手的那批槍,也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以。」

  「一部分?」陳樂道心中一驚。

  當初那些槍足足有六箱,而且不是步槍就是手槍,每個箱子都是可以裝不少的。

  六箱加起來,可也不算少了。

  但這僅僅才只是其中一部分,那剩下的還有多少?誰又能吃得下那麼多槍?

  見陳樂道皺眉思考,馮敬堯只是抿嘴一笑,便將答案說了出來。

  「那些槍是山西那邊要的。」

  「山西?煤老闆?」

  「梅老闆?」馮敬堯皺眉。

  梅老闆一個唱戲的,和槍能有什麼關係?而且梅老闆和山西有什麼聯繫?

  馮敬堯一時沒弄清陳樂道的邏輯。

  「額,不是.」陳樂道趕緊搖頭,直言口誤。

  不過馮敬堯見他這模樣心底卻是更加狐疑。


  這小狐狸剛才那樣子可不像是口誤的模樣。而且這種下意識的反應,往往才是最真實的反應。

  馮敬堯將梅老闆這事暫且記在了心中,想著事後好好查一查,是不是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您是說當初那批槍是山西那邊要的?」陳樂道再次說道。

  「不錯,」馮敬堯點了點頭。

  不過陳樂道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山西那邊不是有兵工廠嗎,怎麼還會找您買槍?」

  「那我怎麼知道,我只負責買賣,至於他為什麼找我買,買去做什麼,這就不是我們該考慮的了。」

  馮敬堯輕笑著,毫不在乎地說道。

  陳樂道聽到這話訝然了一下,但也緊跟著釋然,那邊買槍去幹啥,確實不是他們賣槍的需要考慮的事。

  「您是看好山西那位?」陳樂道小心翼翼地問,他心中還真有點擔心。

  這老頭可不能把路走窄了啊!

  山西雖然富甲北方,又有太原兵工廠那門類齊全的軍火生產體系,那位光看紙面實力確實像那麼回事,軍隊的裝備都是數一數二的。

  但真論起來,那傢伙可真的可以算是領袖口中的紙老虎啊。

  但凡知道點小米加步槍的故事,就會知道裝備什麼的,雖然重要,但在這年代,也不是可以用來定頂乾坤的倚仗。

  要是支持他,那您老可就等著被常校長收拾吧,小婿我可就不能陪著你一起玩了。

  不對,真要這樣,咱就不能當您女婿了,我就得考慮考慮去顧家那邊當女婿了。

  要說山西那位的軍隊,陳樂道唯一有印象的,也就是358團的雲飛兄了。

  除了雲飛兄,陳樂道可就真的不太了解了。

  當然,陳樂道不了解不代表就不存在,未來的抗日戰爭中,晉綏軍也血戰過。

  忻口戰役中,人家也是出了大力,立過大功的,不能一股腦的就把人的功勞給抹殺沒了。

  言歸正傳。

  陳樂道正擔心馮敬堯支持山西那位,把路給走窄了。

  就算你不能慧眼識英雄,力挺紅黨,那也不能看得太偏了。

  常校長現在可還如日中天呢。

  看著陳樂道的小表情,馮敬堯笑著搖了搖頭,這小子竟然還操心起自己來了。

  「我說了,他們誰坐這天下,對我來說都不重要,不管誰,只要願意和我做生意,我就不會拒絕。」

  馮敬堯如今也算是家大業大,他可不會去干傻事了,就算他真要支持一位,也不會傻乎乎的身在上海,心在山西。


  要是這樣做,那不是成心把脖子往刀子上擱嗎!

  「怎麼,看你這樣子,是覺得山西那位不行?」馮敬堯笑著問。

  陳樂道搖搖頭。

  不是我覺得不行,是歷史覺得不行。

  「行不行我不知道,但這裡是上海,山西那位可管不到這裡。」

  馮敬堯聽到陳樂道這話忍不住一笑。

  這小子還真是夠狡猾啊。

  「那你是覺得南京那位行了?」馮敬堯道。

  陳樂道沒說話。

  南京那位行不行,哪是他能夠評論的。

  「這我可不知道,我現在不過就是一個歌舞廳的老闆,一個巡捕房的巡長,這些事還輪不到我去關心。」陳樂道搖頭說。

  「嗯,這話說得不錯,這些事,我們這些生意人還是少關心的好。」

  馮敬堯聽了陳樂道的話輕點著頭,對陳樂道這個回答還算滿意。他也不再繼續說這事。

  只要知道陳樂道沒有心思往這些事裡面瞎摻和,他就放心了。

  這種事賭對了還好,要是賭錯了,那問題可就大了去了。

  從馮公館離開,陳樂道心情不錯。

  今天和馮敬堯這一番談話,陳樂道算是摸清馮敬堯對他的態度了。

  親近有餘。

  看樣子上次說開後,馮敬堯就已經開始拿自己當女婿看待了。

  今天兩人聊的許多事,都是自己人才會互相聊的。

  而且馮敬堯對自己的態度,也讓陳樂道感到了一絲親近的意思。

  好像有那麼點接班人的意思了。

  帶著笑容,陳樂道出了馮公館,回了夜未央。

  剛在沙發上坐下,陳小君就從辦公桌上拿來一個密封文件袋遞給陳樂道。

  「這是什麼?」陳樂道一邊接過文件袋,一邊問陳小君。

  「我不知道,第一俱樂部那邊親自送到辦公室來的,說是你之前特意交代他們查的一些事。」

  「哦,阿昆動作挺快啊。」陳樂道笑了笑,對阿昆的辦事效率感到滿意。

  聽到是第一俱樂部送來的,他心中就已經大概知道這是什麼了。

  最近他特意交代那邊的,也就只有一件事而已。

  陳樂道拆開密封膠,取出裡面的東西看了起來。

  另一邊,正在給陳樂道沖泡咖啡的章小君見陳樂道拆開了文件,手上動作不由加快了些。


  很快,她就端著沖泡好的咖啡送到了陳樂道旁邊。

  低頭放咖啡時,章小君透過垂下來的髮絲間的縫隙,快速地瞄了一眼陳樂道手裡的文件。

  陳樂道特意交代讓人調查的東西,肯定不簡單。

  章小君將咖啡放在桌上後,就自覺地走開。

  不過她走開時,陳樂道不經意地看了她一眼,並輕輕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大君啊!」陳樂道突然叫道。

  章小君聞言心中不由一跳,有些做賊心虛。

  她轉身看向陳樂道。

  「顧大公子怎麼還沒來嗎?算算時間,到日子了啊,不知道他今天又會送什麼花過來。」陳樂道語帶笑意。

  章小君聞言大鬆一口氣的同時,又是不由一惱,雙腮一板,沒好氣地瞪了陳樂道一眼。

  哼,別以為你是老闆我就怕你!

  陳樂道自顧自的看著手裡的文件,沒去看章小君,就在章小君又一次轉身時,他突然又道:

  「咦,不對啊,以前我叫你大君,你都會不滿啊,今天怎麼沒點反應?不會是幹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心虛吧?」

  章小君聞言心中一顫,小心臟立馬不爭氣地加速跳了起來,差點由四缸變成了八缸。

  「難道你已經偷偷和顧海棠在一起了,所以他今天才沒來?」陳樂道接著又道,語氣戲謔。

  「呼~~」章小君聽到陳樂道這話緊張頓去,不由長鬆了一口氣。

  這混蛋,說話就不能一口氣說完嗎?!

  大喘氣幹嘛,好玩嗎!

  章小君小拳頭攥緊,正要轉身給這個說話大喘氣的老闆一點顏色看看,門外這時傳來了敲門聲。

  「老闆,君姐,顧公子來了。」

  「.」

  ps:今天我回復一條評論,結果突然發現連qd都成了敏感詞彙……

  大家能猜到這是哪兩個字嗎?

  唉,難啊,做人難唉,做一個碼字人,就更難了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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