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八話 一門三傑
早晨的天氣尚可,儘管已經進入冬季,南方的天氣也已經冷了,車上開著暖氣,陸爾傑坐在車上,綠翹偏偏坐在他的腿上,抱著他的脖子撒嬌,任由陸爾傑在她身上掏掏摸摸的吃豆腐。
和爾傑同車的女孩們都羨慕綠翹的大膽,這也許就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吧。老公只有一個,就靠自己主動,如果讓老公自己去選擇,他恐怕是逮住一個算一個,有很大的隨機性。就如買彩票,有中獎的,重要的是你花錢去購買彩票。
在陸爾傑的超級辦公室。
「老大,這已經是死第十個了,均是一刀秒殺。」
馬永貞拿著手裡到報紙,狠狠到摔在茶几上。
陸爾傑背對著馬永貞,站在窗戶邊,望著外面灰濛濛的天氣,說道:「死者都是武術大家,看來這個一刀斬很厲害啊。」
「我去幹掉狗日的。」馬永貞霍然起身,怒道。
「不要衝動,你不是他的對手,對方的速度快到巔峰,以氣御劍,一刀秒殺,北辰一刀流,不簡單啊。。。。」
「那就容得他們囂張,視我華夏武林為無物?」馬永貞瞪眼道。
「對手的刀法已趨化境,一個都難以對付,何況一下來了三個。」陸爾傑皺眉道。
「難道老大你也不行?」馬永貞訝然道。
呵呵,陸爾傑汕然一笑道:「對方在倭租界設下擂台,設下高額獎金,無非是誘使我華夏武林中人前去送死,從而間接消滅和打壓我華夏志氣。」
「難道就看著我輩中人,一個個去送死嗎?」
陸爾傑目露寒光:「龍潭虎穴,我何所懼,永貞,你派人在倭租界入口,阻止意氣用事者前去送死。」
「這些人要是不聽呢?」
「報我的名號,總有人聽吧,你把他們攔截下來,在皇朝總部聚集。」陸爾傑深吸一口氣道。
「好,我馬上去。」馬永貞大步走出陸爾傑的辦公室。
陸爾傑重新坐下,拿起今天道晨報細細瀏覽。
倭國北辰一刀流,創始人,千葉周作。這次來的是千葉家族千葉周作的弟弟千葉定言正道,千葉周作的兩個兒子,千葉次郎和千葉太郎。
千葉周作浸淫武道五十餘年,沉迷武道,一刀斬早已練至化境,他的弟弟也是不遑多讓,一生打遍倭國無敵手,挑戰他的,都被一刀劈為兩半。據說此人化藝名,來到華夏,千里拜訪名師,學習中原武術,然後發揚光大。最後教他武術的華夏師傅不下二十個,都死在他的刀法之下。可謂歹毒非常。
鬼子擂台已經擺下第二天了,前去挑戰的高手,還沒看清楚對方如何出刀,就被秒殺,這大大出乎陸爾傑的預料,想我華夏武林,高手如雲,總有把對方挑落馬下的,但是,情況著實令人震撼。一刀秒殺,可見對方出刀之快,刀鋒之凌厲。
至尊皇朝總部辦公室,被攔下的打擂者數十名,此時均是群情激奮,吵吵嚷嚷。
啪----
陳老先生拍案而起,怒道:「我華夏豈容倭鬼囂張,我去!」
「不行。」馬永貞制止道:「陳先生雖然厲害,但是我大哥已經發話,不要做無謂的犧牲。」
「嗨!」陳老先生重重嘆一口氣,坐下生悶氣。
陳老先生自然是陳玉娘的爺爺,目前也是至尊基地的教頭之一,專門教習隊員練習太極。
這時,一名四十來歲,面容粗獷的勁裝大漢對馬永貞拱手道:「馬兄弟,我等敬佩陸老闆,所以才和你前來,大家都等著陸老闆給我等指條明路。否則,縱使一死,也要會會什麼一刀流。讓鬼子莫欺我華夏無人。」
「對,死怕什麼,我等練武之人,豈容鬼子小看,馬兄弟,你說吧,我們怎麼做?」
「諸位稍安勿躁,先喝茶,我大哥馬上就到。」馬永貞安撫著眾人說道。
陸爾傑踏步而入。
「大哥!」馬永貞起身恭敬的迎道。
眾人一聽,急忙起身,神色動容,均雙手抱拳相迎接。
「諸位請坐。不必客氣。」陸爾傑最煩繁文縟節那一套,他神情嚴肅,目光炯炯,這些武林中人都是第一次見傳說中的大人物,自是心裡發出讚嘆,好個上海灘聞人,果然是一表人才,氣勢非凡,人中之龍。剛才還喧鬧的場面,立即鴉雀無聲。
「諸位,鬼子擺下擂台,向我華夏武林發起挑戰,想滅我等威風志氣,殺我族人,我之所以攔下諸位,就是怕大家遭受無妄之災,遂了鬼子的心愿。希望諸位能夠理解。」陸爾傑坐定後,掃視了一眼全場,開口道。
「在下形意門第十一代傳人劉正龍,拜見陸老闆。」剛才那位彪形大漢起身抱拳說道。
「哦,形意門,劉師傅幸會。」陸爾傑微笑回禮。
「我長話短說,那北辰一刀流的千葉定言正道名義上還是我的師弟。」劉正龍恨聲道。
「哦?」陸爾傑震驚道:「劉師傅請講。」
劉正龍點點頭,沉痛的說道:「這事說來慚愧,在做的同仁恐怕也早有耳聞,卻不了解整個事件的始末,我師父乃形意門第九代傳人張令魁,一身武學,響徹大江南北,十幾年前,來了一個日本浪人,執意要拜我師父為師,我師父斷然拒之,但此賊意志之堅定,拜師之誠懇,出乎我師父的預料,足足跪了十多天。我師父心懷惻隱之心,就收下了此賊。沒想到此賊心腸歹毒,學成之後,趁和師傅比試之極,一刀劈掉了師傅的一條胳膊。」
「畜生,可恨!」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張老師傅真是糊塗啊。」
眾人扼腕嘆息,對千葉充滿了憤怒,要知道,在我華夏,尊師重道,那是比孝順父母還要看重的。
「是,我師父悔恨之極,發誓此生一定要親手把此賊劈成兩段。」劉正龍滿眼的恨意說道:「可惜,師傅等不到這一天就病死了。」
「陳老,你怎麼看?」陸爾傑轉向陳老先生。
陳老先生怒目金剛道:「陸老闆,這事還用問嗎,自然是前去迎戰,我等責無旁貸。」
「對,一定要小鬼子嘗嘗我華夏武學的厲害。」眾人都義憤填膺道。
「千葉正道就不勞諸位插手了,我一定親手斃掉此賊。」劉正龍恨聲道。
陸爾傑點點頭,說道:「我來之前,仔細研究了北辰一刀流的刀法,我認為在場能夠勝出的,唯有一人。」
「什麼?陸老闆這是看不起我等。」這些練武之人,均是粗人,一聽之下,還以為陸爾傑瞧不起他們,都大聲不忿道。
「大家不要誤會,我是就事論事,絕對沒有看不起諸位的意思,所謂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北辰一刀流,練習的是道氣,其拔刀術,刀鋒所指,所向無敵,刀法凌厲,被刀氣包裹,縱使你們躲過了第一招,也會被對方的第二刀,攔腰斬格殺。」陸爾傑解釋道。
「陸老闆,你不要說了,你這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想我華夏武林,千年大國,洋洋灑灑,武學精義,浩如煙海,怎能比不過一個小小島國。」劉正龍對陸爾傑的話大為不屑,激憤的說道:「我們滿以為陸老闆是真心實意的幫我們剷除此賊,沒想到也是一個軟骨頭。」
「劉師傅,你說話注意點。」馬永貞怒不可遏,啪的拍案而起。
「永貞,無妨!」陸爾傑胸襟寬大,根本不會在意這些憤激之言。
劉正龍說過之後,又後悔又害怕,自己怎麼能說陸老闆是軟骨頭呢,這不是找死嗎。當下暗自出了一身冷汗。
「劉師傅,這話說不得,陸老闆的為人,天下皆知,你這話確實過分了。」另一名武師說道。
「對不起陸老闆,是劉某人心直口快,說錯話,我向您道歉,既然陸老闆說沒人能擊敗此賊,我也無話可說,擂台上見高低吧,告辭!」劉正龍是個粗人,剛才衝撞了陸老大,也覺不應該,心裡發慌,於是覺得還是儘早離開的好。
「劉兄且慢,你的性子忒也急躁,你讓陸老闆把話說完在走也不遲。」一名武師勸道。
劉正龍嘆口氣,站立一邊。
「我剛才說,能夠破一刀流的,只有陳老先生的太極。」陸爾傑加快速度說道:「北辰一刀流雖然厲害,但是能夠破敵的,也唯有太極拳。」陸爾傑轉向陳老先生,說道:「老先生一門三傑,當然不必全部上場,對方有三個人,老先生和你兒子一人對付一個,剩下的千葉正道就留給這位劉師傅吧。」
陳老先生神色凝重,長身而起道:「老朽正有此意。」
「劉師傅,諸位師傅,你們認為呢?」陸爾傑說道。
「我們都聽陸老闆的,如果,陳老先生贏不了,不是還有我們各位嗎!」眾人均點頭道。
「好,既然大家沒有意見,那我們就針對敵手,想個萬全之策。」陸爾傑聲音清亮,說道:「我對北辰一刀流略有研究,陳老先生,我就做為你的敵手,熟悉對方的刀法好了。」
陸爾傑是21世紀穿越者,他對北辰一刀流確實知道一些,原因是他21世紀的作為特工,曾經和納蘭如夢追殺過一名殺手,而那名殺手,恰恰是千葉家族的後人,千葉良子。
陸爾傑這樣安排,其實心裡早有盤算,太極拳正是一刀流的克星,按照陳老先生和他兒子的武學,對付千葉周作的兩個兒子不在話下,那個千葉正道,就留給他自己吧。至於這個想剷除敗類,替師傅報仇的劉正龍,不是陸爾傑小看他。對手一刀秒殺,是沒跑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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