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話 山地清晨

  凌晨，山上的初陽慢慢升起，空氣潮濕涼爽，山林中的鳥兒嘰嘰喳喳的吵鬧，在枝頭上蹦來蹦去，好不熱鬧。在帳篷里，卻是香艷而且溫暖，陸爾傑和馬素貞還緊緊的摟抱在一起，睡的香甜，兩人兀自密實的合在一處，一個不讓拔出，一個捨不得拔出，陸爾傑就像吃奶的孩子，一雙小手鑽到馬素貞的迷彩服里，霸占著馬素貞的一對高聳豐滿，小傢伙睡的極為香甜，夢裡還吧嗒嘴，就像在夢中吮吸著媽媽甘甜的乳汁。

  山上的宿營地，炊事員早已升起熊熊的篝火，鐵鍋里熬製的是香噴噴的小米粥，有各種各樣的小菜，還有昨晚趕工烙的大餅，也不知道這樣的好日子能維持多久，這位小爺真是救命的福星，在此之前，他們都是飢一頓飽一頓的，偶爾能抓只野兔野雞啥的解解饞，但是，游擊隊裡有規定，絕對不能用手槍或者步槍打野味，因為子彈對他們來說太珍貴了，那是留下來打壞人的，所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作為炊事員，雖然做的是大鍋飯，可是也希望每頓飯做的香噴噴的，讓戰友們吃飽喝足，但那是奢望，喝飽沒問題，山里不缺山泉水，吃飽就是做白日夢了，缺鹽少油，缺衣少食，缺槍缺子彈，忍飢挨餓，堅持理想與信念，不屈不撓的為了理想而戰鬥，不就是希望有一天能有頓飽飯吃，有安靜的不受人欺負的幸福生活嗎！今天會有東北抗聯的同志過來，也不知有多少人，飯做的不夠也沒關係，有速食方便麵可用。那方便麵可真香啊，昨晚一連吃了幾大碗，差點把舌頭都咬下來。那頓飽飯吃的可以讓人回味一輩子。

  炊事員老張從破衣服兜里掏出一盒包裝精美的香菸，小心翼翼的抽出一根來，先是放在鼻子底下美美的聞了聞，有些不舍的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在肺里滾了幾圈，然後吐了出來。比起自己的旱菸，這煙抽起來一點勁道也沒有，不過癮，老張估計一盒煙抽完也不過癮，美美的抽完一根煙，然後拿出自己的旱菸袋來，還是這玩意實在，聽說這些煙都是供高級首長用的，老張和隊員們昨天每人發了一條，首長能抽的玩意兒，如今咱老張也抽上了，老張心裡就美滋滋的，有種心裡的優越感。老張大字不是一個，香菸盒上寫的字他是一個也不認識，有了好米好面，老張就一門心思的思謀著改善戰友們的伙食。

  「老張，飯好了沒，嗚嗚，真香啊！」一名戰友抱著槍走過來，吸了吸鼻子，一副陶醉的樣子。

  「換崗了，抗聯的同志過來了嗎？」老張打一下小戰士想要去拿烙餅的手。

  「嘿嘿！」滿臉稚嫩的小戰士尷尬的縮回手說道：「沒有，路途遙遠，他們一定星夜兼程往這邊趕呢，哎！我真捨不得眼睜睜看著他們把這些好定西拿走。」

  「屁話，有啥可惜的，東北的同志最辛苦，常年鑽在冰天雪地里和鬼子斗，他們更需要支援，再說也不是都拿走，這些物資會分成三份，一部分給抗聯那邊，一部分送到中央，我們也能留一部分。那陸公子不是說了嗎，只要我們缺了吃喝，沒了槍炮子彈，他會隨時給我們送過來的。」老張的覺悟比小戰士高些。

  「老張，你去過東北不，你怎麼知道那裡是常年冰天雪地？」小戰士笑著問道。

  「我老張活了諾大年紀，吃的鹽比你走的路還多，啥不清楚，我有個親戚當年闖關東就在那裡安家落戶了，往家裡寫過信，一到10月份，大雪就封山了，雪下的可以埋住房頂，老冷了。」老張倚老賣老。

  「吹牛！」小戰士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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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信拉倒，趕緊去眯會，等好了我喊你們吃飯。」老張笑道。

  「嘿嘿，睡不著，我要看著這些餅子。」小戰士咽口唾沫，沒出息的說。

  「饞鬼，餅子沒長腿，跑不了，早晚還不是進我們肚裡，等吃完了餅子，我給大夥蒸白花花的饅頭。」老張誘惑小戰士。

  小戰士坐在冰涼的草地上，拖著腮幫子，雙眼看著香噴噴的堆積的一層一層的冒著油光的大餅，口水直流。

  「老張，等全國解放了，我也去上海，找陸公子讓他安排個工作，娶一房媳婦，每個月拿著白花花的大洋，那該多美！」小戰士神情充滿神往之色。

  「做夢娶媳婦！想的美！」老張打擊道。

  「有夢才有希望！陸公子說的。」小戰士嬉笑道。

  「小鬼，聊什麼呢？」孟隊長著裝齊整，微笑著走過來。

  「隊長！」小戰士倏地站起身，急忙敬個軍禮，眼睛滴溜溜的盯著孟隊長：「隊，隊，隊長，你穿的這是啥？怎麼和馬姑娘穿的一樣？」

  「怎麼樣？好看嗎？」孟隊長難得的臉紅了。

  「好看，太好看，我的媽呀！隊長！」小戰士興奮的圍著孟隊長轉著圈圈，上下打量，興奮的搓著手。

  「看什麼看！你這小鬼！」孟隊長眼波流轉，嬌嗔道。

  「孟隊長，這一身衣服一穿，還別說，太精神了！」老張豎起大拇指，連連讚嘆。

  「還有我們呢，怎麼樣？」小花小翠雙雙臉蛋紅紅的從帳篷里鑽出來，一身迷彩一雙現代部隊的特製皮鞋。

  「我的媽媽呀，太美了這。手槍也換了，哈哈，鳥槍換炮！」小戰士看的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你想不想穿？」孟隊長微笑著問。

  「想，太想了，有我的嗎？有我的嗎？」小戰士興奮的連連搓手。

  「有，我和政委商量了，咱們今後就都換上這迷彩服，據陸公子說，這衣服防潮，防水，防蛇蟲叮咬，你看這結實的皮鞋，穿著又舒服又耐磨，最重要的是我們常年在山上打游擊，這衣服的色彩更有隱蔽性。」孟隊長介紹道。

  「還有高倍望遠鏡！」小花小翠興奮的蹦跳著走到小戰士面前：「喏，你看看！」

  小戰士在小花的指導下擺弄起來：「哎呀我的媽呀！看的老遠了。」

  孟隊長鄭重的說道：「同志們，如今我們有了新式武器，對敵鬥爭就更要堅定不移，我現在都恨不得馬上打一仗，試試這新式步槍了。」

  「陳長庚同志真了不起，給我們找了一個土財主，今後咱們的生活就好多嘍！」老張豎著大拇指說道。

  「是的，老陳鬥爭在敵人的心臟，更加的兇險，陸公子的愛國愛民之心可圈可點，全國知名，中央多次派人接觸，爭取對方，老陳也沒想到事情出奇的順利，看來陸公子是早有資助我黨之心，我們絕不能辜負了人民的期望，努力殺敵才是我們要做的。」孟隊長嚴肅的說，什麼時候也忘不了教育同志。

  「是！隊長同志！」小花小翠小戰士調皮的敬個軍禮。

  陸爾傑和馬素貞被說話聲吵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素貞老婆的懷抱太舒服太暖和了，小傢伙捨不得離開，馬素貞咬著小丈夫的耳朵，膩聲輕說：「不要，她們都起來了，被發現不好，我們也起床吧。」

  陸爾傑趁著功夫，狠狠的抽拽了幾下，才依依不捨的用衛生紙，悉悉索索的把各自清理了一下，才提上褲子，拉上拉鏈，小傢伙率先搖晃著爬出了睡袋，掀開帳篷的門帘，一道刺眼的日光射來，爾傑眯著眼，隱約看到游擊隊員們三三兩兩的圍住著。

  「陸公子醒了！我們要開飯了！」孟隊長打著招呼，陸爾傑禮貌的點點頭：「我去撒泡尿！」說著，鑽入密林。

  馬素貞也整理好自己鑽出了帳篷，一夜的荒唐，馬素貞終於如願以償，從少女變成了真正的女人，傭人們口中的少奶奶也落到了實處，馬素貞芳心甜蜜，滿面春風。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