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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絕世兇器

  「而今彭城已取,當從速撤離,北上青州。」

  呂岱振臂道:「如若呂布得知彭城失守,勢必調兵遣將,到時候公子腹背受敵,定難以脫身。」

  他走到地圖前,沉聲道:「今北上兩條路。

  一條經由東海,過琅琊而入北海;另一條便是取任城郡,經魯國走泰山郡,也可以抵達北海。

  以公子兵力,走任城不可取。

  且不說沿途關隘重重,若走過去必損兵折將;且泰山郡太守呂虔,非常人,頗有謀略,在泰山郡聲望頗高。此人智勇雙全,絕對是一個難以對付的對手。況且,入泰山郡之後,道路難行,多有山巒。我方才打聽到,近來有濟南賊,屯兵臨樂山。此獠兇殘,不可以輕視。

  如此一來,我等便等同於要面對兩個對手,呂虔與徐和……所以我思來想去,還是東海郡可行。」

  劉闖端坐於榻椅上,一言不發。

  而太史慈等人,也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我不贊成。」

  

  呂岱話音未落,步騭已站起身來。

  「子山有何異議?」

  「定公選擇東海郡,我不反對……從目前來看,走東海郡,經琅琊入北海,是最佳的選擇。

  雖說呂布手下大將臧霸屯兵琅琊,但也不足為慮。

  可定會要馬上行動,我卻不太贊成……不知諸公可曾留意,我軍自離開汝陰。數日間奔襲數百里,途經大大小小十餘場戰事。雖說都一一取勝,可兵卒們已生倦怠,更疲憊不堪。

  若我們現在就走,怕將士們心生不滿,甚至會有背離之心。

  所以,我以為我們應該暫且在彭城休整,以觀變化,伺機而動。而不是一味趕路,反而會令士氣低落。」

  劉闖這才意識到,他們從汝陰一路下來,已經有半月之久。

  這半個月來,連番交戰,可以說是從汝陰一直打到彭城。劉闖等人或許還好。可將士們畢竟是普通人,恐怕已疲憊不堪。好不容易占領了一座大城,若不休整撤出,恐怕將士們未必願意。

  軍令如山倒這句話沒錯,可有時候也要考慮實際情況。

  三國時期的兵卒,可沒有後世軍隊那種凝聚力。他們當兵打仗,更多時候是出於生活無奈。

  劉闖必須要考慮到士兵們的厭戰之心。若沒有適當放鬆,恐怕適得其反。

  「可是,呂布若得到消息,又當如何是好?」

  呂岱毫不相讓,大聲道:「難不成等他們調集兵馬,從容布陣嗎?」


  「這個……」

  步騭猶豫一下,輕聲道:「要撤離可以。但不可全軍撤離,需徐徐而行。

  一方面讓軍卒們獲得休整喘息的機會。另一方面還要與呂布交鋒的準備……這件事,還要公子出面方可。」

  「我出面?」

  劉闖抬起頭,一臉茫然之色。

  「我怎麼出面?」

  「我聽說,今出鎮東海郡者,乃麋芳是也。」

  步騭期期艾艾,劉闖卻眉頭一蹙。

  「子山的意思是……」

  「若麋子方能夠從中協助,便可以減少許多麻煩。」

  「這不可能!」

  話說到這個地步,劉闖那還能不明白步騭的意思?

  找麋芳?誰去找?麋家兄弟對劉闖恨之入骨,恐怕除了麋繯之外,誰過去都是一個死字。

  讓麋繯去?

  劉闖又怎可能答應。

  從步騭的角度而言,如果麋芳能夠讓出一條通路,則可以避免很多麻煩。

  這是一個不錯的主意,可問題就在於,這件事牽扯到麋繯,劉闖是萬萬不能答應。

  他寧可在彭城與呂布死戰,也絕不會同意讓麋繯去冒險。

  劉闖決絕的態度,也讓步騭不好再說下去。不過,他也知道這件事的確是有些為難劉闖,所以話鋒一轉,便岔開話題。

  既然劉闖不同意讓麋繯前往郯縣,那就要另做謀劃。

  呂岱在聽完了步騭的話後,也不得不考慮將士疲乏的現實。兩人在商議許久之後,最終向劉闖提出分兵的建議。相比從汝陰一路走下來的兩千兵馬而言,許褚手下的許家莊青壯,以及史渙從相縣招攬來的數百人,情況相對要好一些。可以由這兩支人馬合兵一處,進駐傅陽。

  傅陽,位於祖水中游,是一處重要渡口。

  占居傅陽,不但可以給東海郡造成一定程度的威懾,還能為之後的撤兵,留下後路。

  其餘兵馬在彭城休整一天,而後再啟程動身。這樣一來,將士們就可以得到充足的休息時間,為以後繼續行軍,創造有利條件。劉闖想了想,感覺這主意不錯,便同意兩人的主意。

  當晚,許褚史渙率一千二百人連夜動身,奔襲傅陽。

  傅陽也是個小縣,人口比之蕭縣還少,更沒有什麼兵馬駐紮。

  以史渙和許褚之能,奪取傅陽易如反掌。不過,出於慎重,劉闖還是決定,派步騭隨行。


  而後,劉闖又寫了一封書信,命黃劭薛文,令裴煒常勝二人前往郁洲山。

  他必須要把自己的目的地告訴薛州,讓薛州也好有一個準備。至於薛州未來是否會選擇前往東萊,就不是劉闖要去考慮的問題。這種事,一來要看薛州的抉擇,二來要看黃劭的口才。

  把這件事交給黃劭,劉闖非常放心。

  而且還有薛文相助,想來這件事要達成,並非一樁難事。

  把一切安排妥當之後,劉闖也覺得非常疲憊。

  他看看時間,已經是後半夜。於是便回到房間和衣而臥,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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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父,求你幫我!」

  就在劉闖熟睡之時,麋繯卻找到了劉勇。

  看劉勇一臉愕然之色,她輕聲道:「我聽說,咱們前去北海,需經過東海郡……我二兄如今坐鎮郯縣,或許可以助孟彥一臂之力。叔父,咱們這一路下來。我一直沒能幫助孟彥太多,所以這一次,我想幫他。以前我不知道該怎麼幫他,但是現在,我卻有了機會,請叔父成全。」

  劉勇一聽。連連搖頭。

  「三娘子,這怎麼可以?

  當初你千辛萬苦,費盡心思才逃出來和孟彥一起。

  如今你若是回去了,豈不是羊入虎口?你二兄吃了孟彥那麼多虧,怎可能輕易放過你呢?」

  麋繯連忙道:「叔父,你不知道。

  若郯縣是我大兄。我定不回去。

  因為我知道,我大兄為人。絕不會放過我和孟彥,他甚至會用我做誘餌,迫使孟彥就範……但我二兄卻不一樣。若以才幹而論,二兄比不得大兄十之一二。但二兄卻不是商賈,他其實,一直不贊同大兄的主意,也不太同意。大兄把一切都押在大耳賊身上。今我大兄,把我麋家幾代人心血都投在大耳賊身上。麋家將來……我相信,二兄會聽我的勸告,至少為麋家考慮,他也會做出正確選擇。

  我也不想祖上幾代人心血都付之東流,所以我要前往郯縣,勸說二兄,讓他舉家前來投奔。」

  劉勇聞聽,眉頭緊蹙。

  麋繯這一番話,的確是讓他有些心動。

  如果麋家能夠相助,倒是能夠為劉闖平添幾分助力……

  而且他當初在朐縣,也能夠看出一些端倪。麋芳這個人,不似麋竺有主見,但他對投奔劉備,似乎也不是信心很足。若是能把他拉攏過來,或多或少,都會給劉闖帶來一些好處吧。


  只是,讓麋繯只身前往郯縣,劉勇還是不太放心。

  劉闖那邊,不用考慮。

  若他知道麋繯要去郯縣,絕對是二話不說,堅決反對。

  站起身,在屋中徘徊。

  而麋繯則瞪大眼睛,一臉希翼之色。

  她此去郯縣,一方面是想要幫助劉闖,另一方面也正如她說的那樣,不希望麋家就此敗落。

  不過,她還有一點小心思。

  劉闖若順利抵達北海,打下了基業。

  麋繯也希望,將來能有個人幫她,不至於她一個人奮鬥。

  誰最可靠?

  甘夫人嗎?

  麋繯需要朋友,更需要自己人。

  所以思來想去,她最終還是把目光放在了麋芳身上。

  「繯繯,你要去,我不反對。

  但是有一點,我必須和你一同前去……。咱們輕車簡行,現在出發。到了傅陽之後,我會向仲康借些人手,以確保咱們抵達郯縣,不會受你二兄所害。」

  「叔父,那咱們現在就走?」

  「好!」

  劉勇是想到就做,絕不會拖泥帶水。

  他帶上盔甲包,牽著青驄馬出來;麋繯也換了一身衣服,騎著珍珠,兩人連夜出城,趕奔傅陽。

  天亮時,劉闖醒來。

  他正打算去洗漱一番,卻迎面見甘夫人慌慌張張跑過來。

  「公子,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甘娘子,發生何事?」

  劉闖疑惑問道,卻見甘夫人把一封書信遞到他面前。

  打開來,他看了一眼之後,頓時臉色大變,「繯繯怎可如此衝動?郯縣那邊的事情,我自會處理,她怎麼可以……甘娘子,繯繯是何時離開?你又是什麼時候,發現她不在房間裡?」

  「妾身也不知三娘子是何時走的。

  不過,昨晚小豆子回來說起你們在大堂上爭吵的事情,繯繯當時……唉,都怪妾身。若當時妾身多留心一些,說不定就不會發生這件事情。我今早叫她吃飯時,發現她已不在房間。

  後來我又去馬廄,看到珍珠也不在……便去找了門丁詢問。

  門丁說。昨夜丑時,看到三娘子和叔父出去,所以也沒有攔阻。我聽說之後,就立刻趕來……」

  和叔父一起走的?

  劉闖一跺腳,二話不說便跳下台階。


  「來人,備馬。」

  周倉立刻牽著象龍過來,劉闖翻身上馬,就衝出府衙。

  他趕到城門口,卻聽那門丁說。的確是丑時前後,劉勇帶著一個人出城,他們並沒有盤問。

  叔父啊叔父,繯繯犯傻,你怎地也跟著犯傻?

  劉闖心急火燎,便要出城去追。

  這時候。太史慈等人也得到消息,急急忙忙趕來,攔住劉闖。

  「公子不必擔心,大劉不是個莽撞之人。

  剛才門卒不也說了,他們是從北門出去,好像是往傅陽方面走……我猜測。大劉和三娘子,一定會先去傅陽。而後從仲康那邊借調一些兵馬才會前往郯縣。再說了,傅陽那邊,還有子山。

  子山或許不會阻攔,但想必會一同前往。

  以子山之謀,加上大劉之勇,就算三娘子勸說不動麋子方,那麋子方也必不敢對三娘子不利。」

  劉闖感覺。方寸已亂。

  聽管亥這麼一分析,他也覺得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可是。這心裡卻七上八下,有些定不下來。回到府衙之後,更無心聽取呂岱等人的匯報,心思好像隨著麋繯,已飛去九霄雲外。

  見此情況,太史慈等人也不好打攪。

  「孟彥,出去走走。」

  「啊?」

  管亥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道:「如今你心神不定,也沒辦法決定事情。

  子義和定公會把事情安排妥當,你不如出去走走,散散心……我已派張承前往傅陽打探消息,最遲天黑時,他就會返回。三娘子和大劉一起,你也不必擔心。而且你擔心,也沒用處。」

  劉闖聞聽,不由得苦澀一笑。

  不得不說,管亥這勸人的手段,實在是……不高明。

  但他也知道,自己心神已亂,留在府衙也沒什麼用處。於是他點點頭,有些心神不寧的來到後宅。

  只是在後宅里,他也有些坐立不安。

  於是便帶著周倉和裴紹兩人從府衙後門出來,溜溜達達來到集市之上。

  彭城顯得很平靜,似乎並沒有因為昨日的事情而產生混亂。這與呂岱及時的安撫,以及開倉放糧有莫大關係。百姓們也都顯得非常平靜,街道兩邊,商鋪林立,透著幾分喧譁熱鬧。

  劉闖魂不守舍,幾次和人碰撞。

  不過,對方看他一副人高馬大的樣子,而他身後的周倉和裴紹更如同凶神惡煞,所以也沒來尋事。


  轉了一會兒,劉闖便沒了興致。

  他搔搔頭,正打算打道回府,忽聽前面街拐角傳來一陣叮噹聲響。

  他走過去一看,卻是一家打鐵的鋪子。

  不過,這家鋪子裡打得並非是普通鐵鋪製作的農具,而是清一色兵器……彭城屢遭戰亂,所以鐵匠鋪里,大都會打造兵器,在明里買賣。官府雖然知道,大多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會過來詢問。劉闖猶豫一下,邁步走進鐵匠鋪,看兩邊兵器架上擺放著刀劍,忍不住上前抄起一口繯首刀,揮舞兩下之後,便放下來……

  華而不實!

  這繯首刀外表上看去好像很不錯,但實則粗糙無比。

  想想也是,這種街頭鐵匠鋪里,能打造出什麼好兵器來?就算是打造出來,恐怕也要明珠蒙塵。

  他走到另一邊,突然看到一支奇怪的兵器。

  這是一桿長兵,大約在三米左右長短,木製長杆,一頭是一個長約三十厘米,粗約有十厘米左右的棱形鐵塊。鐵塊的一端,呈三棱銳尖,但並不是特別鋒利。劉闖看到這杆兵器,不由得有些奇怪,忍不住扭頭問道:「元福,元紹……你二人可認得,這是一件什麼兵器嗎?」

  周倉和裴紹,顯然也沒有見過這種兵器,齊刷刷搖頭。

  「這個,叫做殳。」

  「啊?」

  劉闖扭頭,就見爐火旁的鐵匠走過來,笑呵呵道:「看客官這體魄。想來也是個力大之人……這叫做殳,據說是商周時期最常見的一種兵器,專門用於兵車,非力大者,難以使用。」

  「哦?」

  殳!

  劉闖還真沒有聽說過這種兵器,忍不住把它抄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這杆殳,大約也就是在三十多斤的份量,不是特別趁手。

  在《周禮》中。有這種武器的記載,說:殳以積竹,八觚,丈二尺,建於兵車……這種武器,在後來一度成為禮器。不過隨著時代發展。殳漸漸退出戰場,甚至許多人不知其真面目。

  劉闖突然覺得,他那根盤龍棍,正好可以做成一桿『殳』。

  這殳的形狀,有些像後世的狼牙棒,只是沒有狼牙棒上的那種倒刺。劉闖掂量兩下之後。搖了搖頭,便放在一旁。

  「怎麼。客官可是覺得重了?」

  重?

  開玩笑!

  劉闖笑笑,「重倒是不重,只是覺得輕了。」

  「輕?」

  劉闖突然間,靈機一動,饒有興趣問道:「我有一支大杆,約在百斤……不知你能否做出相應殳首?不過,我要的殳首有些古怪。上面要有棱刺,可增加打擊力量。你能否打造出來?」


  「百斤大杆?」

  鐵匠愣了一下,突然問道:「不知客官那大杆,可帶在身邊?」

  「這個……」

  劉闖疑惑看著鐵匠,突然回頭道:「元福,你立刻回去,把我盤龍棍取來。」

  周倉應諾而去,劉闖便在一旁坐下,「聽你這意思,好像能做出我所需要的殳首嗎?」

  「客官所要的殳首,做起來倒是不難,可一般的大杆,恐怕無法受力。

  不瞞客官說,我祖上曾製作出一個殳首,與客官所說的形狀頗為相似,而且打造時還專門設計了一些機關。可不知為何,那客人後來就沒出現,這支殳首,就留在我家中,一代代傳下來,至今已經有四百餘年……此前也有力大者,看中那支殳首,但最終也無人能使用。

  客官若是有興趣,不妨先看上一看?」

  四百多年?

  聽上去,似乎還是一件古董。

  劉闖頓時來了興致,連連點頭,「既然如此,可否取來一觀?」

  「請客官稍等。」

  那鐵匠轉身進了後宅,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見兩個學徒抬著一個箱子從裡面走出來。

  把箱子擺放在劉闖面前,鐵匠上前打開蓋子。

  只見裡面擺放著一支長約一米,粗大約在四十公分左右的殳首。

  不過,與劉闖先前看到的殳有些不一樣,這支殳首成八棱形狀,八棱匯聚頂部,成一個銳錐。殳首通體黑亮,顯然是經過精心護養,上面還有許多空洞,排列一處,似乎有特殊用途。

  殳首沒有劉闖所要求的棱刺,但卻透出一種奇異的感覺。

  不知為什麼,劉闖看到這殳首的一剎那,一下子就喜歡上了。他走過去,伸手便把殳首取出來。這殳首入手,他臉色微微一變。不為別的,這支殳首的份量,恐怕要在百斤靠上……

  怪不得鐵匠說,曾有力士看重,卻最終沒能拿走。

  太重了!

  不過,劉闖驚奇,鐵匠和他兩個學徒,更感震驚。

  蓋因劉闖把殳首拿起來時,全然不見吃力的模樣,好像非常輕鬆。

  「咦,這上面好像還有字。」

  劉闖把殳首抱在懷中,走到門口,就著亮光仔細看:「城父良制八音殳於滄海君。」

  城父良,何人?

  劉闖一臉愕然之色,扭頭道:「城父良是誰,滄海君哪個?」

  不過,他也知道,問了也是白問。


  果然,裴紹一臉白痴狀的看著他,好像是在說:你都不知道,何必問我?

  劉闖又看向鐵匠,卻見那鐵匠也是連連搖頭,「客官莫要問我,當年先祖製成這八音殳之後,很快就把它藏匿起來,更沒有與任何人說這東西的來歷。乃至於後來,我們也不太清楚。」

  「好東西,好東西!」

  劉闖看著連連稱讚,臉上更帶著激賞之色。

  這時候,周倉提著盤龍棍從外面走進來,氣喘吁吁的把盤龍棍遞給劉闖,「公子,拿它何用?」

  劉闖接過盤龍棍,往地上一頓。

  蓬的一聲,令人心驚肉跳。

  「怎樣,可否把它們合而為一。」

  「這是……牛筋木?」

  鐵匠顯然也是個有眼光的人,一看就認出這盤龍棍的質地。

  他接過來,在手上摩挲兩下,忍不住連連稱讚,「好杆,好杆……想必這杆的原主人,也是力大之人。只是不知道後來怎麼失了兵器,便淪落如斯。客官,你果然要用這殳首嗎?」

  「大杆都給你拿過來了,為何不用?」

  「請客官稍等,我這就取工具來。」

  原來,把殳首固定在大杆上,可不是似先前劉勇那麼打造一支槍首套上那麼簡單。

  這裡面還牽扯到許多工藝,要把兵器固定好,更不能破壞大杆的質地。這需要極為高超的手藝。

  劉闖當下也不著急,便看著那鐵匠取來工具,小心翼翼把殳首套在盤龍棍上,而後固定妥當。

  每一個動作,都非常準確,絕對是經過刻苦練習。

  劉闖心中一動,脫口而出道:「你叫什麼名字?有如此好手藝,可願為我效力?」(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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