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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銅鑼山扛把子的承諾!雲篆天書

  第431章 銅鑼山扛把子的承諾!雲篆天書

  古來修仙秘徑,丹道萬古經王,能奪長生之造化,唯有九法至高。

  「三屍照命,見之不祥……你說你修煉了三屍照命?」

  那低沉沙啞的聲音迴蕩在幽幽空曠的溶洞中,透著深深的難以置信。

  九法之中,除了從未出世的第九法之外,最神秘,也最難修煉的便是三屍照命。

  古往今來,真正煉就此法者,也不過三人而已。

  三,乃是道門修行中極為重要且神秘的數字。

  三者,數之始終,道之綱紀。

  萬物在「三」的律動中生滅循環,修道便是把握三之樞機,從萬象之中回歸太一本源。

  正因如此,世人皆以為,古往今來,只有三人煉就此法,也終究只有三人可以練成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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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你是龍虎山張家的人?」那低沉沙啞的聲音再度響起,迴蕩在幽幽溶洞之中。

  「不錯。」張凡點了點頭。

  他這個「張」如假包換,絕對正宗。

  「你說你還修煉了三屍照命!?」

  那低沉沙啞的聲音連腔調都變了。

  三屍照命,乃是無為門至高大法,煉就此法,便是無為門主。

  張家的人,修煉無為的法?

  這是什麼路子!?

  「前輩或許應該知道,三屍道人他也姓張。」張凡輕語。

  「祖師不憐賜空名……龍虎山真是奪天之氣運,怎麼盡出你們這樣的怪胎?」

  「又是一個張空名嗎?」

  昏黃的流螢下,那恍若山丘的蛇頭在這一刻顯得鮮活。

  「你真的修煉了三屍照命……」

  「略懂皮毛!」張凡再度確定。

  「修煉到什麼境界了?分神大法練了嗎?」

  這位銅鑼山昔日的妖魁,對於三屍照命也頗有研究,尤其是在被封印的百年光陰里,他也參悟了許多。

  「練了。」張凡點頭道。

  「你連分神大法都練了?」銅鑼山妖魁再度驚疑。

  「嗯,不僅分了,而且合了。」張凡輕語道。

  「合了?」

  那低沉沙啞的聲音猛地變得尖銳起來,仿佛對於這兩個字感到極其陌生。


  合了……

  這兩個字在【三屍照命】的修煉之中代表的意義簡直是驚世駭俗。

  元神精微,增一分,減一分都有莫大的影響,更不用說是元神一分為三,煉就分神大法,僅此一步,便是一大關隘,不知攔下多少蓋世天驕,丹道大家。

  更不用說是更進一步的合神大法了。

  「你居然已經修煉到了這一步?合神成功,已是過來少見,三屍照命,便能坐上那無為門主的大位。」

  「見鬼了,真是見鬼了……龍虎山與無為門世代情仇,千年恩怨,怎麼出了你這樣的怪胎?」

  那低沉沙啞的聲音迴蕩自幽幽溶洞之中,透著三分疑惑,七分不解。

  「前輩,不知道晚輩能否助你脫困。」張凡問道。

  若是能夠爭取到這位銅鑼山昔日妖魁,那麼凡門在西江之地,便是根基穩固,再也無人可以動搖。

  「還真有可能。」

  「你的三屍照命已經修煉到了合神境界,若是能夠參悟龍蛇合相之秘,截取銅鑼山龍脈之力,逆轉陰陽,便能助我脫劫。」

  那低沉沙啞的聲音幽幽響起,透著一絲渴望。

  百年歲月,他終於看到了一絲希望。

  原本,他以為再也沒有重見天日的那一天,畢竟,想要脫劫實在太難了。

  先不說能否有人找到這個地方,即便找到,那人還要修煉三屍照命,境界有成,能夠有希望領悟龍蛇合相之變,承受銅鑼山龍脈之力。

  每一件都只有百萬分之一的機會而已,這些條件加在一起,幾乎就是不可能完成的。

  可是,天道無情無私,卻還有一線生機。

  這一線的生機居然就落在了他的頭上。

  饒是這位銅鑼山昔日的妖魁也不由激動起來。

  「年輕人,醜話要說在前面。」

  那低沉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即便面對脫劫的機緣,銅鑼山妖魁依舊未曾失了體面,保持了鎮定。

  「前輩請說。」張凡點頭道。

  「十年……」

  「如果你真的能助我脫劫,我可以為你守護門庭十年……十年之後,你我便再無瓜葛。」銅鑼山妖魁開出了自己的條件。

  他應劫之前便是天師級別的高手,雄霸一方的人物,這種人逍遙天地,絕對不會被任何因果所束縛。

  此次脫劫之後,這位昔日妖魁必定還會有所精進。

  劫是殺身禍,也是長生藥,便如當初無為門副門主念先生一般。


  十年,他能夠承諾十年,已是天大的造化。

  「你願意的話,儘管施為,否則的話,還是走吧。」

  「前輩寧願放棄這唯一的機會?」張凡忍不住問道。

  「也不算是唯一的機會。」

  「如果我能參悟純陽無極之境,自然也能夠脫困。」銅鑼山妖魁冷然道。

  當年,三屍道人便是藉助三屍照命之法,調動了整個銅鑼山龍脈之力,方才將其鎮壓於此。

  如果,他參悟了純陽無極之境,便能夠超越天人,自然可以擺脫龍脈之力的束縛,一朝升天。

  「純陽無極……太難了。」張凡搖頭道。

  「再難也有希望,好過束手束腳一輩子。」

  銅鑼山妖魁的氣魄比天還大,他困於此地百年,卻是參悟出了不少東西。

  「十年,好,那就十年。」張凡點頭道。

  真武山與葛家有約定,十五年內,後輩之中若有人能夠踏入天師大境,便可以重上真武山,迎回那純陽法寶玄玄金丹。

  張凡與葛雙休有過約定,兩人要在頂峰再回。

  「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張凡喃喃輕語。

  以他們的年紀,十五年踏入天師大境,都屬於人間罕有。

  十年,他卻只有十年,逼自己一把。

  張凡的身上背負了太多,也承載了太多,若是十年都未能踏入天師大境,恐怕他也無法在這世間立足了。

  「年輕人,氣凌九霄,難怪能夠將三屍照命修煉到這般境界。」低沉沙啞的聲音笑了起來,笑聲朗朗,迴蕩在幽幽溶洞之中。

  嗡……

  張凡盤坐,瞬息入定,眉心處毫光升騰,舉頭三尺,元神盤踞,身後九重玄光閃爍不定。

  他的氣息如江潮奔涌,立時瀰漫了整座溶洞。

  恍惚中,他的前方,絕壁之上,似有一道畫像與他相對,也是一道人影,身後三炷香火裊裊升騰,藏著三道玄虛身影,一應己身,一應龍脈,一應蛇象。

  「道始於一,一而不生,故分陰陽,陰陽合和而萬物生……」張凡的元神越發浩大。

  三,即是陰陽激蕩產生的沖和之氣,乃是萬物誕生的原動力。

  三道玄虛的身影,便仿佛藏著天地萬物生滅的奧秘。

  絕壁上的畫像仿佛活了過來,照應著張凡的元神。

  那道元神之中,仿佛藏著長生的希望,藏著修行的大劫。


  自然……

  不祥……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象,從那「三」的奧秘之中跳脫出來,竟如神魔流轉,又似乾坤分明,纏繞在張凡周身。

  「這個小鬼……」

  斑駁古舊的鎖鏈輕輕顫動,那低沉的聲音透出難以置信的震驚。

  這位銅鑼山昔日的妖魁,在張凡的元神之中,窺伺到了另一種力量,一種幾乎可以媲美【三屍照命】的力量,比之更加正宗,比之走的更加長遠。

  「這是……」

  「神魔聖胎!?」

  那低沉沙啞的聲音震動不已,即便以他的見識,眼前所見,也是驚世駭俗,超越認知。

  轟隆隆……

  昏暗的溶洞內,唯有元神的光輝不滅,一生一滅,一呼一吸,如心臟跳動,似陰陽交融。

  ……

  溶洞外。

  徐計年和山君一直守在煉丹爐旁,前者是不是去看牆壁上跳動的小人。

  不知不覺,便過了一天一夜。

  徐計年見張凡久久未曾出來,也想要深入其中,一探究竟,可是看了看那漆黑幽長,一眼看不到盡頭的同道,他又放棄了。

  既然承諾留守此地,便要好好看著那尊煉丹爐。

  「凡哥說的不錯啊,這些小人真有門道。」

  皎皎月光透過穹頂大洞潑灑進來,落在徐計年的身上,他渾身汗毛豎起,手捏指訣,凌空虛畫,模仿著那小人跳動的軌跡。

  忽然間,一道銀白色痕跡徐徐浮現,緊接著如同雲紋散開,泛起淡淡的金光。

  凌虛畫符,已是符道之中極為精妙的手段。

  此刻,徐計年所畫的並不是一般的符法,而是閣皂山靈寶派至高的奧義……

  雲篆天書。

  雲氣盤曲,象徵天生文字,溝通三界,開天門金光,顯神仙之法。

  吼……

  山君爬在遠處,看著那一道道升騰的雲紋,金光璀璨,熠熠生輝,恐怖的氣象讓他都不由豎起了毛髮。

  他愣愣地看著徐計年,眼中透著深深的狐疑。

  怎麼才一天一夜的功夫,這個廢物變得這麼厲害了,氣息玄變,再也不同。

  呼……

  那一道道雲紋緩緩升騰,卻雲朵一般,化入旁邊的煉丹爐中。

  嗡……

  隨著越來越多的雲紋化入,那沉寂不知多少年月的煉丹爐竟然震盪起來。

  「嗯!?」

  徐計年猛地轉醒過來,原本他研究那小人軌跡,正覺枯燥無味,此刻,煉丹爐巨大的動靜,瞬間引起了他的反應。

  那爐子表面的青苔和鏽跡緩緩脫落,浮現出赤紅如火,內部還有劇烈的轟鳴聲,如風吼,似雷鳴。

  「這……」

  徐計年眼睛亮了起來:「這裡面還真有丹藥啊。」

  此刻,他已經聞到了淡淡的香氣,很特別,有些像觀宇內的香火味。

  山君湊了過來,眼睛瞪得像銅陵一般,不由泛起了別樣的光彩。

  僅僅這味道,便讓他體內的血變得滾燙,流轉之間,竟生出無窮的氣力,不由發出一聲低吼。

  「妙啊,這裡竟是我閣皂山祖師煉丹之地。」

  忽然,一陣驚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迴蕩在古洞之中。

  徐計年面色驟變,猛地轉頭,卻見一男一女,竟是穿過了密林草木,踏入洞中。

  這地方,居然被人尋到了。

  「商師姐,景師兄!?」徐計年看見來人,一眼便認了出來。

  商清秋,景槐序。

  這兩人乃是閣皂山的高手,前不久與閣皂山大師兄【沈明蟬】,陪同白鶴觀的高手一起進入銅鑼山。

  當初,徐計年便是跟著那幫人,才闖了進來。

  「你是什麼人?居然認得我們?」景槐序眉頭一挑。

  此地乃是閣皂山祖師煉丹的寶地,有外人在,他自然無比的警惕。

  「這小子好像也是我們閣皂山的,我在山上見過。」商清秋凝聲道。

  她穿著一身登山服,氣質幹練,身材修長,眉宇間透著一股勃勃英氣。

  「你也是閣皂山的?我怎麼沒有見過你?」景槐序懷疑道。

  「還不算正式弟子。」商清秋隨意道。

  「原來如此。」景槐序恍然道。

  這是交了錢,便能上山修行的,就跟真武山的靜修班差不多,這種人甚至都不能算是閣皂山弟子,不能算作同門。

  「你怎麼在這裡?」景槐序冷冷道。

  說著話,那警告的目光卻是落在了旁邊山君的身上,以他的修為自然能夠看得出來,這頭猛虎快成精了。

  「師兄,師姐,這地方是我發現的。」徐計年凝聲道。

  「你發現的?」景槐序搖頭道。


  「這是我閣皂山祖師煉丹的寶地?怎麼會是你發現的?你跟這頭精怪走在一起,怕也不是善類。」

  說著話,景槐序的眼中閃過一抹冷冽的光彩。

  「好了,你速速離開,我們便不與你計較,這種地方,實在不是你該來的。」

  商清秋一抬手,如同恩賜一般。

  「至於你,孽畜,已經快成精了,不知傷了多少人的性命,還是留下吧。」

  吼……

  話音剛落,山君感受到了巨大的危險,身形一動,利爪如刀,便撲向二人。

  「蠢貨!」

  景槐序一聲冷笑,掌中一道符籙激盪而起,化為森然火光,如同利刃般洞穿了山君的肩頭。

  後者一聲慘叫,竟是被那火光灼傷皮毛,焚壞了血肉,恐怖的溫度直接透骨三分,緊接著重重落地,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小斧!」

  徐計年面色驟變,看著山君黯淡的眼神,雙拳緊握,猛地衝上前去。

  「看來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商清秋一抬手,勁風忽起,生出層層怪力,竟是將徐計年猛地掀飛,後者重重撞擊在岩壁上,吐出一口鮮血。

  「你們……」徐計年咬牙道。

  「我閣皂山的寶地,也是你這種身份可以染指的?」景槐序冷然道。

  「你不要以為自己上了兩天山,就能夠以閣皂山弟子自居。」

  說著話,他那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奄奄一息的山君身上。

  「與精怪為伍,自甘墮落,從今天開始,我便逐你出門。」景槐序沉聲道。

  「從今以後,不許你說自己是閣皂山的弟子。」

  「他不是閣皂山的弟子,那你又是什麼東西?」

  就在此時,一陣冰冷的聲音在古洞內猛地響起,一隻寬厚的手掌便已落在景槐序的肩頭。

  「凡哥!」徐計年看見來人,失聲叫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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