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回祺城
第九十章回祺城
兩匹馬你追我趕,一路奔馳。? 殷如行跑不過蘇雷。蘇雷不但騎術比她厲害,身下的馬也是良駒,一直跟著他多年征戰的大黑馬,靈性相通。不多時就追上了。
韁繩一拉,黑馬貼近,蘇雷將韁繩一拋,飛身一躍,輕如風。眨眼間就坐到了殷如行的身後,雙手環抱,抓住她拉著韁繩的手吁——」讓馬停下。
「你干!」殷如行分憤然扭頭,「不了啊!」
馬背上能有多大地方?兩人身體貼的緊緊。待她嚷完,蘇雷手臂一收,抱住她就吻了下去。
「你……」殷如行嘴被堵上,話全被堵回肚裡。想掙扎著扭開,蘇雷一隻手箍緊她的手臂和腰,另一隻扣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貼緊深吻。
吻到她喘不過氣,才唇齒稍稍分離。仍然扣住腰和後腦。
「我沒有想把你送人。」他認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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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殷如行深吸一口氣,剛要回嘴。蘇雷又吻上。撬開她的牙關唇舌糾纏,吻到她氣喘吁吁,再度分開。
「我沒有把你當成一件玩意。」他認真的說。說完再度堵上她的唇。
就這樣吻到殷如行氣接不上來,分開說一句。殷如行剛喘完氣又吻上。吻一遍說一句。
「我不想你跟著李奉。」
「我沒有看輕你的意思。」
「不要再生氣了。」
殷如行的嘴除了親吻和喘氣就找不到的空隙。蘇雷仗著氣息綿長,親了個夠,話也說了個明白。
「彆氣了,好嗎?」無錯小說不跳字。
殷如行呼哧哧的喘氣,喘了好半天。警惕的盯著他,見他不再動作,方咬牙切齒你卑鄙……」
蘇雷扣住她扭來扭去的腰,悶聲道別動了。不然我會更卑鄙。」
殷如行這才在她的扭動之下,某處部位有了變化。【葉*】【*】翻了個白眼別動?你以為保持這樣的姿勢很容易嗎?如果不是我練過,腰早就折了。」
拜託,她和蘇雷同一方向前後而坐。必須扭過腰,才能保持面對面親吻。這種大腿不動,上身一百八十度的扭轉動作,還長定格不許動?你以為很容易做到嗎?
蘇雷這才問題,手臂一松。放任殷如行迴轉身體。從後方抱住,下巴靠著她的頭髮低低的笑對不住了。我沒注意到。」想了想,手臂移到她的腰間我幫你揉揉?」
殷如行憤憤的用手肘撞開揉揉?我腰上纏的都是布條。」別以為她不他的心思。不就是吃豆腐嗎?豆腐沒有,只有白布。
「哦!」蘇雷遺憾的蹭了蹭,果然都是布那算了。晚上再幫你揉。嗯?」這一個『嗯』字聲線尤為低,帶著濃濃的鼻音在她耳畔輕拂。說不出的曖昧色情。
居然用色相引誘。卑鄙,太卑鄙了。殷如行恨不能破口大罵。
「回你的馬上去。」她氣勢敗壞的低吼,「再不走,天都黑了!」
「好,我們就這樣走。」蘇雷故意歪曲她的意思。輕抖韁繩,兩人同騎。大黑馬乖乖的跟在一邊,慢的往軍營方向走。
殷如行只覺身後人的體溫熾熱,某處的異物堅定的頂在那裡。毫變弱的趨勢。
「你啦!」她惱羞成怒。要是被軍中的人看見他們這樣,她還要不要做人了。
蘇雷沉默片刻不。」聲音堅決。
「你!」殷如行氣極反笑,冷靜下來。想了想,輕輕的扭動腰肢,有意識的用身體去摩挲身後的異物。蘇雷倒吸一口涼氣,全身緊繃。片刻後,雙手一松,飛身而躍。回到了黑馬馬背。
殷如行得意的一笑,故作驚訝咦?你不是說不的嗎?又去了?」
蘇雷咬牙,眼中的火焰幾乎要將她燒掉今晚你等著……」
天晚上,殷如行被折騰了好久。蘇雷沒有像前些天一樣只做一次。 ~而是反反覆覆,前前後後折騰了大半夜。等他消停下來,殷如行全身已經和從水裡撈上來一樣了。
「你瘋了……」她有氣力的呻吟。
蘇雷心滿意足。見她嚷嚷難受,便下床用熱水濕了布巾替她擦拭,道誰讓你要去花樓喝酒的。」
殷如行沉重的腦袋轉動,恍然大悟酒里有?」復又疑惑,「我也喝了呀?」她就沒那麼激情。
蘇雷笑道又不是春藥,只是一些壯陽藥材泡的酒。你喝了當然沒反應。」
所以說,她是自作自受?殷如行一陣泄氣。想了想,又精神起來大家都喝了。難道李隊長也……」
蘇雷臉一沉你很關心他?」
殷如行鬼祟一笑我好奇嘛。李隊長那麼嚴肅一個人,也不他該辦。」
「能辦?」蘇雷平靜的道,「那裡又不是沒有姑娘。」
「啊?」殷如行大吃一驚,翻身坐起你是說,李隊長也,也找姑娘?」
蘇雷大奇今天遇見的時候,他們不正是要去那裡麼?去了那裡不找姑娘難道還是吃飯的?」
殷如行頓時五雷轟頂可是,可是李隊長……」
「他是個男人。」蘇雷理所當然的接口。看著她失望的表情微有一絲竊喜。
殷如行說不清心裡是滋味。好像神聖的碎了一般。
蘇雷微微一笑,頗有幾分自傲的補充世間男大多如此。只有很少的例外。」
殷如行沉默的躺下,面朝里側身而臥。反正她沒遇見過例外。蘇家男人的確不逛花樓,人家是在家裡收通房小妾。檔次高。
一句話,你也不是好貨。
秋風一天比一天涼。秋雨開始綿綿而下。不同於夏日下完就天晴的暴雨。秋雨一下就是一整天,有時還連綿幾日。空氣潮濕、道路泥濘。室外活動減少,大部分都待在室內,人也變得懶散起來。
「秋雨過後,莊稼就要飽滿成熟了。」雲絮飛看著絲絲雨幕,計算著雨一停,我們也該上路了。按照正常行速,回到祺城剛好是楓紅之季。」
蘇雷放下手中的公文,道看楓葉得去丘原,你就是回到祺城還是看不見幾片楓紅。」
「那不同。」雲絮飛道,「至少我明年可以去看。六年了,兩地分隔。我六年沒有見到過半月湖的蓮花、春曉堤的垂柳、金針坊的錦繡霞衣、丘原的漫山茶樹。」
蘇雷也感慨道越往東邊越繁華。物件精緻,雅士雲集。溫柔鄉化百鍊鋼。回到祺城後不能放鬆,得好好操練一下他們。」
雲絮飛失笑你也太掃興了。不說點風花雪月,盡想著舞刀弄槍。依我看,祺地最起碼要修生養息五六年,方可緩過氣。」
蘇雷攤開地圖,指點著禧、祉兩地原本就與我們關係不,這次內戰他們也沒有異動。想來可以保持下去。祀地之前雖是和蘇玉生一派交涉的多,倒也妨。大哥準備讓離兒和梁少安聯姻。除了各地駐軍外,唯一有需要警惕戰事的地方就是東出雲以北的北蠻澤地人。那裡是從天元之州去香川之州的唯一商道。我想,將雲驍騎帶到那邊去。」
「你要回東出雲?」雲絮飛一驚,「你不打算留在祺城?」
蘇雷笑道不是立刻就走。等明年開春。我一個武將,留在繁華的東邊也沒意思。不如去北蠻邊境。一來可保商道安全,而來也避免利劍生鏽。」
雲絮飛沒好氣的道你不說三來還可以躲避婚事。你真想娶殷如行啊?」
蘇雷反問要過一輩的人呢,能找個不喜歡的?」
雲絮飛也學他反問你能喜歡多久?不喜歡了辦?」
蘇雷慢吞吞道所以,我也沒說現在就成婚。」
雲絮飛恨的牙癢。憋了半天,憤憤吐出一句我是不管了。只要你能說通城主。」
「大哥——」蘇雷嘆了口氣,凝望門外的雨幕潺潺我其實也沒有把握說服他。」
綿綿的秋雨終於止住,大軍開拔上路。晝行夜息,遇見雨天就原地等候。經過一個多月的,臨近了祺城。
祺城中張燈結彩。做出一片歡慶景象。一眾官員親自出城迎接大軍。軍隊沒有全部進城,而是在城郊紮營。只有主要將領和一千士兵,代表大眾進城聽候封賞。
殷如行作為親兵也進城了。祺城是一座很繁華的城市。不同於江城粗獷豪邁的風格,祺城更多的是精緻婉約。街道兩旁的建築也奢華許多。祺城非常大,分內外城門。進了內城門,就是城主府和一系列府衙辦公之處。
殷如行是親兵,沒有資格進城主府聽封。她跟著五百個士兵從側門進了城主府外圍的一處建築,那裡是分派給蘇雷的辦公之處。也可以說是軍部府衙。
府衙的後方有一排住所,是給值班將士所住。他們這群親兵衛就被安置在這裡。從軍籍上來說,他們已經從大軍中被調離了,直接歸蘇大將軍本人使用。
除了殷如行,每個人都領到了新軍服、新被褥,安置了新營房。殷如行被安排進將軍本人的房舍。分派的官員溫和道,將軍特意吩咐過,著她在這裡等候。
殷如行只能坐著等。
一直等到了晚上,蘇雷方。手中拿著個包裹遞給她換上。」
殷如行打開一看。是一套女衣衫。去了屏風後梳洗換好,只見輕紗素裹上衣、綾羅拽地長裙,烏髮玉簪半挽、纖腰不堪盈握。華美輕盈的像一個夢境。
蘇雷呼吸凝滯,目光緊緊的盯著她。即便是半年前,他也沒有見她這樣盛裝打扮過。
蓮步輕移,環佩叮噹。殷如行步都不敢邁大,翼翼的走到他身邊我樣?」別說穿衣鏡了,房間裡連小銅鏡都沒有。世間最可恨的事莫過於此。給一個穿上仙的霞衣,把她關進一個沒有鏡的房間。
蘇雷眼中驚艷的視線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應該謝謝離兒。」他嘆息道,「我現在才,以前真是太委屈你了。」——
補上了……流淚……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