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8章 番外三
第968章 番外三
(寫在前面:這一章是吳思瑤,請親愛的大佬們慎重訂閱嘛。)
(另:番外是番外嘛,番外是隨機插入,沒延續正文的邏輯和時間線,千萬不要和正文掛鉤。
同時這書都寫到這了,三月只是給喜歡追求圓滿的大佬們不留遺憾。
而11月份的新書三月看得比較重!每個角色三月都是精打細算安排的,每個角色都有完整的故事線,沒法再這麼放肆了的,今天就當和部分大佬最後一起飛一回。)
2002年,8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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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正是三伏天,車站來來往往都是人,熱得像狗一樣。
前段時間從歐洲拿完「雨果獎」回國,又在京城和滬市來回跑,陪了陪妻兒子女。
今年是他第7次拿雨果獎了,真是拿獎拿到手軟,還因此被國內外媒體親切地譽為科幻小說的最高峰。
宋妤、肖涵、周詩禾和余老師往年都陪他去領過獎,今年是麥穗陪同的。
但由於郎情妾意的兩人經常膩在床上,導致麥穗懷孕了,是第二胎,如今她在滬市養胎,沒有陪李恆坐火車外出。
哦,對了,之所以乘坐火車去中原大地,是因為李恆正在琢磨新書,是傳統文學類的,上半年一直寫科幻小說,現在他要切換到國內傳統文學,決定換換腦子,干是在余老師的建議下放棄乘飛機,打算坐火車找找感覺,接接地氣,沿途看看不同地域的鄉村風景。
只是他才尋到自己的鋪位,才在窗前翻開書本坐好,臥鋪車廂又跟著進來了一個人,還是位漂亮到不像話的姑娘。
姑娘剪了披肩短髮,戴一副紅色眼鏡,拖一個白色行李箱,身段飽滿高挑,凹凸有致,十足的人間尤物,站在那裡氣場全開,給人一種壓迫感。
聽到動靜,李恆本能地抬頭掃了一眼,而後又低頭緩緩翻著書頁,一邊悠然自得地看書,一邊等待火車發車。
「李恆。」見男人如此,吳思瑤盯著他瞧了許久,最後叫了一聲。
第一聲,正在思考的李恆沒什麼反應。
吳思瑤繼續喊第二聲:「李恆。」
這回李恆有了動作,再次抬起頭望向這位美麗女士,直看了好幾秒,才認出來對方是誰。
吳思瑤說話:「才小半年沒見,就不認識我了?那麻煩這位乘客藉手機我用用。」
李恆笑了笑,從兜里掏出手機遞給她。
他沒有問藉手機的緣由。
倒是吳思瑤補充了一句:「火車站太擠,剛才上車時被一個中年婦女撞了一下,手機估計是被那人偷走了。」
這年頭麼,火車站有幾個飛賊再正常不過了。
吳思瑤把白色行李箱放好,然後大大方方坐在他對面的床鋪,開始撥號打電話。
她前後打了兩個電話。一個是打給家裡,一個打給單位。
十來分鐘後,吳思瑤結束通話,把手機交還給他的同時,並問:「大一大二時你愛擠公交車,我硬是耐著性子陪你坐了兩年多公交車。
畢業後你都是飛來飛去,我又在空中陪你飛了十多年,今天怎麼突然改性坐火車了?」
話到這,她頓了頓,開始賴皮:「要坐火車就早些通個氣,除了軍訓時坐火車去過無錫外,我這輩子是第二次坐火車,經驗不足,手機弄丟了你要負一半責。」
話說這姑娘也是真他娘的執著哎!
為了見他,大一大二每個星期都要頻繁坐公交車,主打一個守株待兔。
往往每10回能偶遇他3回左右。
畢業了,李恆很少坐公交和火車了。於是她又開始追機,一追就是11年,從不停歇。
今年是她追機的第12個年頭。
李恆瞅向她手提包,發現側邊有個隱匿的口子,提醒道:「看看錢包還在不在?」
吳思瑤對著刀口發呆,等回過神後,猛地翻包。
結果,錢包也不見了。
吳思瑤有些生氣:「現在這世道真是小偷橫行,偷心就算了,竟然還偷手機和錢包,太不講道理了!」
聽到「偷心」二字,聽到自己也被一起吐槽,李恆眼皮跳跳,視線轉向了窗外。
見他這副模樣,吳思瑤把破了皮的包包放一邊,也學著他打量起了車窗外。
彼此安靜了好長一段時間後,她才冷不丁打破僵局:「我這副打扮很難看嗎?你剛剛沒認出我。」
李恆道:「不難看,相反很適合你。只是我——」
吳思瑤接話:「你還沒習慣?」
李恆道:「是吧。」
可不是麼,前15年,這女人都是長發飄飄,標準的淑女形象。
現在突然換一下子,還佩戴紅色眼鏡,他粗粗瞟一眼還真沒認出來。
這時火車動了,況且況且一路前行。
吳思瑤看著不斷倒退的火車站,說:「你那些紅顏知己都是淑女,我以為你鍾愛那一款。
直到我發現你最喜歡帶麥穗出門,我才驚覺你是個花心蘿蔔呀,喜好床事才是你的天然底色。
恰巧我發育比較好,C+的尺碼把幾個閨蜜都羨慕壞了,你應該也饞這一口的。」
說著,她右手往後撩下頭髮,挺了挺胸,目光轉向他,眼神藏著一絲壞壞的笑意。
她那細微顫動的飽滿胸口看得李恆直翻白眼,「這不像你。」
吳思瑤似笑非笑說:「我淑女15年,你沒認真看過我幾眼;而今天這身打扮,到現在為止,你已經偷瞄我的紅色襯衫6次了,足以證明我轉型成功。」
李恆:
大夏天的,紅色襯衫+C級大燈泡+頂級美人臉+高挑身段+高學歷,對於男人來說簡直是大殺器!
李恆是男人,自然不能免俗,無形中還是多瞄了幾眼。
吳思瑤問:「得了7次雨果獎,是什麼感覺?」
李恆道:「能說實話嗎?」
吳思瑤點頭。
李恆道:「沒感覺。」
吳思瑤說:「也是,獲獎次數多了,確實麻木了。」
接著她話鋒一轉,問:「同理。家裡那8個女人,你每天都見,每天觸手可得,也麻木了吧。
那有沒有想過換個新鮮的?嘗嘗鮮!」
李恆合攏書本,靜靜地盯著她眼睛。
對視一會,吳思瑤心虛地偏過腦袋,聲音也降低了幾分:「我不是貶低你的8位妻子,我只是感嘆老天不公平。魏曉竹都生了女兒,我現在32歲,卻還待字閨中。」
李恆下意識掃視臥鋪車廂一圈,空空如也,除了兩人,沒有其他乘客。
他問:「你買了幾張車票?」
吳思瑤說:「5張,包圓了。」
李恆:
吳思瑤視線透過玻璃,遠眺天際:「魏曉竹的女兒,是你的吧,和你長得很像。」
李恆蹙眉,一言不發。
魏曉竹和家裡8個妻子不同,沒有對外公開的。
魏曉竹的女兒姓魏,她向宋妤、肖涵、周詩禾和余淑恆主動作過承諾:女兒不追求進李氏族譜,不分李家財產。
且魏曉竹還退讓一步:不會主動和李恆公開出現在隆重場合,餘生安心在背後做李恆的紅顏知己。
正是因為魏曉竹拎得清輕重,懂進退。宋妤、肖涵、周詩禾和余淑恆才沒有對她步步緊逼,沒有痛下殺手。
8女只對魏曉竹提了兩個要求:一是不許背叛李恆,不許玷污李恆和李家名聲;二是,床事上要節制,不能掏空她們男人。
其實這兩個條件對於魏曉竹來說,等於沒有。
魏曉竹對李恆用情極深,苦等8年才好不容易得到寵幸,待他比對自己還好,怎麼捨得讓他難過?怎麼會傷他?
至於床事,魏曉竹沒有麥穗和王老師的特殊本事,每次恩愛都是求饒、求放過的那個,壓根沒能力掏空李恆好吧。
當然了,其實上面兩個要求不僅是對魏曉竹,還是針對李家所有女人,是8女協商達成的兩條李氏家風。
見李恆面色生了變化,吳思瑤自嘲地說:「我追求你15年,跟在你背後東奔西跑15年,哪怕再蠢再笨,也對你身邊的事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
何況你這幾年偷偷摸摸去了濟南好多回,何況魏曉竹女兒和你刮相。上一次,我還在青島沙灘上聽到小女孩喊你爸爸,你們一家三口晚上在海邊別墅過夜。
魏曉竹對你很好,很溫柔,每次進門都是蹲下身子幫你換鞋,每次出門都幫你整理領口和衣服,最後還會摟著你、並開心地親吻你——我很羨慕她。」
李恆聽得動容,沉默好長一段時間後才低沉出聲:「你這是何苦呢。」
聞言,吳思瑤笑了,輕輕笑出了聲:「家裡長輩,親戚朋友,都和你剛才語氣一樣,問我何苦呢?勸我罷手。」
話到這,口渴的吳思瑤下意識看了看男人身前的水,幽幽地說:「爸媽都差點跪下來求我了,可我、可我已經回不了頭。
我對爸媽說:你如同那附骨毒藥,我病入膏盲了,此生怕是沒救了。」
李恆暗嘆一口氣,把水遞給她。
吳思瑤接過礦泉水,笑著握在手心晃了晃:「這水你喝過?」
李恆道:「可以還給我。」
吳思瑤擰開瓶蓋,喝了兩口,而後把水擺到他跟前:「我們這樣算不算間接接吻?」
李恆不搭這茬,閉上眼睛休憩。
昨晚陪腹黑媳婦通宵。上半夜行夫妻之事,下半夜夫妻倆一直在聊天,整整一夜沒合眼的,現在忽然有些困。
當火車離開滬市,進到蘇省地界時,他慢慢睡著了。
吳思瑤把目光投射到他身上,就那樣默默地看著他。
如此,天黑了。
隨著火車上的嘈雜聲漸漸消失,時間悄然來到了午夜。
「李恆。」忽地,吳思瑤叫了一聲。
李恆睡得沉,沒反應。
「李恆。」她又輕聲呼喚。
李恆依舊沒反應。
吳思瑤起身到臥鋪車廂外面過道轉了轉,回來時手裡多了一份泡麵。
她睡不著,在那一口一口吃方便麵。
吃到一半,她還伸手把李恆的書本拿過來,隨意翻閱起來。
期間,他的手機有振動。
吳思瑤探頭看了看,發現備註是「周詩禾」,她眯了眯眼,喘息聲都變得重了幾分。
這男人有8個女人,唯獨周詩禾能讓她心生懼意。
她不怕宋妤,不怕肖涵,也不怕余淑恆,更不怕其她人。
可每次面對周詩禾,吳思瑤就感覺渾身不自在,感覺對方天生克自己一樣。
她甚至想過:同樣是他正妻,是不是宋好面相太柔和?周詩禾氣場太過特殊導致的差別?
但不管是哪個方面的原因,吳思瑤都沒勇氣挑戰周詩禾,哪怕對方比她矮6厘米,身子骨比她弱,她也生不出對抗之心。
吳思瑤收回視線,不去看手機,來個眼不見為淨,也不喊醒李恆。
電話響了兩次,斷了。
稍後進來一條簡訊。
由於李恆用的諾基亞最新款,部分簡訊內容還顯示在屏幕上:老公,老三想你,哭著喊著要和
爸爸通電話——
後面是什麼內容,吳思瑤看不到了,但知道簡訊中的「老三」是指周詩禾的小女兒。
周詩禾和4個兒女如今在餘杭,才從滬市回去半個月不到,主要是想著多陪陪身體越來越差的林薇。
可能是老父親心生感應,李恆醒了,看完簡訊後,就拿著手機去了外面打電話。
見狀,吳思瑤也起身去了外面,進來時手裡又多了一份泡麵,放到李恆鋪位那邊。
李恆打完電話回來,看著面前的泡麵問:「你弄的?」
吳思瑤說:「這大半夜的找不到食物,你也沒吃晚餐,咱們湊合吃吧。」
李恆沒那麼多講究,坐下開吃。
雖然他和這姑娘沒有發生親密關係,但十多年下來,彼此也算是熟悉了,處得跟老朋友一般,吃對方個方便麵倒不至於尷尬和需要避諱啥的。
吳思瑤說:「昨天我還特意去了一趟春華粉麵館,吃了一碗加辣特辣牛肉粉。」
李恆意外:「加辣?特辣?」
吳思瑤點點頭:「畢業這麼多,有點想念那裡的味道了,所以特意加辣。」
李恆問:「吃完了?」
吳思瑤說:「一滴紅湯都不剩。」
說著,她笑了笑:「你那發小眼珠子瞪得老大,傻站在廚房門口一直看著我吃完。估計心裡在吐槽我不顧形象,連湯都喝。」
李恆跟著笑了:「老勇不會。不過他估計是被你這個地道的滬市姑娘給嚇到了。」
「滬市女人也能吃辣。」
吳思瑤應一句,接著說:「離開粉麵館時,我問張志勇:我長得像你嫂子嗎?
你猜張志勇怎麼回?」
李恆不搭話,繼續吃麵。
吳思瑤自顧自說:「你發小連連點頭,直接喊我「嫂子」,還要給我免單。」
李恆沒懷疑,覺得缺心眼能幹出這種事。
吳思瑤把吃完的泡麵放一邊,問:「我家裡那麼急,私下裡有沒有找過你?」
李恆搖頭:「沒有。」
吳思瑤想了想說:「不太對。按道理我爸媽應該找你的,或者我大姐去找你,至少也要讓你勸勸我收手。」
李恆問:「你有幾兄妹?」
吳思瑤說:「沒有兄弟,就我們兩姐妹。」
李恆問:「我要是勸你,你能收手嗎?」
吳思瑤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望向外邊:「我17歲多認識的你,現在都32了。我收手,你能把這15年青春還給我嗎?」
李恆停手,看了看她,沒吭聲。
要是能還,他肯定還,可人家的15青春他還不了啊。
見他不做聲,吳思瑤笑問:「你怎麼不說我自作自受?」
李恆問:「說了你能離開,重新過日子?」
吳思瑤撇撇嘴:「做不到。我看上的男人,不吃一口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李恆:「————」
吳思瑤湊近幾分,小聲說:「今晚我想約你,單獨約,約嗎?」
李恆無語:「到中原,火車要行駛幾十個小時,今晚我就在火車上,約不了。」
吳思瑤看了看外面過道,遲疑一下說:「我還是處,到火車上和你做那事,確實太廉價了!那下車約嗎?」
李恆:「————」
他沒好氣道:「你先歇停會,讓我安靜吃完面。」
吳思瑤端直身子,「不要覺得我太過熱情。你換位想想,你天天有肉吃,還每個星期不重樣,還都是人間絕色。
而我卻只能幹瞪眼,用嫉妒的眼神看著你從這個女人屋出來,就馬不停蹄跑去那個女人屋裡。
這麼些年下來,你那麼多孩子,那麼多女人,我三觀都被你扭曲了,我硬生生把自己從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女熬成了變態,睜眼閉眼就是想和你睡一覺,想你趴我身上。」
李恆欲言又止。
吳思瑤意味深長問:「都說女人三十如虎,你能理解我對性的渴望嗎?」
得咧,這泡麵沒法吃了,他乾脆放下塑料叉子,「你不小了,如今事業有成,是時候考慮個人大事了。」
吳思瑤皺了皺眉,問:「你希望我嫁給別的男人?」
李恆道:「我會真心祝福。」
這下輪到吳思瑤沉默了。
互相對峙許久。
許久後,她面上沒了之前故意裝出來的輕佻,恢復到以往的模樣說:「好,我回頭就找個人嫁了。」
話落,吳思瑤心灰意冷地躺到了下鋪,沒再纏著他。
可能是被她追太久了,她突然轉性,反倒讓李恆有些不適應。
但他沒有要開口安慰她的意思,拿起書本,重新打開,慢慢閱讀著。
下半夜,兩人都沒說話。
吳思瑤在假寐。
李恆則看書到天亮。
第二天,當火車經過商丘站時,吳思瑤突兀從下鋪起身,拎著白色行李箱,準備下車。
李恆在背後叫住她:「等一下。」
吳思瑤背對著他,站在原地。
李恆從自己錢包拿出一疊錢,走過來遞到她跟前說:「你錢包了丟了,又沒手機,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需要錢。」
吳思瑤凝視他眼睛,表情很倔犟。
李恆想說話,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最後把錢塞她手裡,然後轉身回到了自己鋪位上。
見狀,吳思瑤眉毛高聳,語氣略顯失落:「我這麼漂亮,你就不怕我下車被人欺負?」
李恆躺到小床上,不敢接話。生怕接話這姑娘就打蛇隨棍上了。
吳思瑤走了。
沒來由地,李恆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但他忍住了,默念靜心咒靜心。
果然人相處久了,就會產生感情。不管這感情是愛情,還是友誼,但到底有了牽絆。
接下來的時間,李恆看書,欣賞沿途風景,不時給幾個老婆發發簡訊。
一路順利來到了開封。
開封作為中原古城,是李恆此次旅行的第一站。
他先是找了家酒店,然後就是四處閒逛,半路上碰到有眼緣的美食也會買點。
入夜時分,李恆回了酒店,還順帶了一點燒烤和幾瓶啤酒。話說有段日子了沒吃燒烤了,今晚有點想念。
洗完澡,李恆又和好寶打了半小時電話,這才愜意地坐到窗前,望了望外邊夜景,準備享受啤酒美食。
也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咚咚咚——!」
李恆問:「誰啊?」
外面沒說話,敲門聲依舊。
李恆有些煩躁,隨手拎一個東西,朝門口走去。
他彎腰從貓眼看外面。
結果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不是那吳思瑤是誰?
吳思瑤右手拍門,並說話:「開門,我知道你在貓眼看我。」
李恆猶豫了好一會,見外邊敲門聲不帶停的,他不想吵到鄰里,最終還是打開了房門。
門開瞬間,吳思瑤面色平靜地從門縫擠了進來。
此時她右手拖著白色行李箱,左手拿一茅台。
李恆側讓到一邊,等她進來,又把門關上。
他問:「你沒回滬市?」
吳思瑤瞅瞅房間的布局,又瞅瞅窗邊的燒烤啤酒,她坐過去拿起一串燒烤就開吃,一連吃了兩串才說話:「打算回的,但半路上接到媽媽電話,說爸爸暈倒了,在醫院搶救,要我趕快回去。我於是就來了開封。」
李恆坐到她對面,「你就不怕叔叔真在醫院?」
吳思瑤說:「這是套路。媽媽說的那醫院剛好有我的同學,我問了同學,根本沒這回事。」
說著,她眼睛瞟了瞟他:「我想是媽媽又發現我追男人去了,氣急敗壞想把騙回去。」
李恆:「————」
吳思瑤把幾瓶啤酒全打開,說:「路上我已經喝了一瓶二鍋頭的。」
李恆道:「你進門時,我聞到了酒味。」
吳思瑤說:「酒壯慫人膽。不喝點酒,我不好意思返回來找你。」
李恆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家酒店?」
吳思瑤笑呵呵說:「你看,你外行了吧,大作家你很難找嗎?吳家縱然比不過你那些老婆家裡,但也在滬市存活百年不倒,還是有點關係的哦。」
想起余老師曾經提到有關吳家的話,李恆沒再多問了。
沒有事前約定,兩人卻吃著燒烤,喝著酒。
幾瓶啤酒很快喝完了,吳思瑤轉向桌上的茅台,問:「敢陪我喝嗎?」
李恆剛品出酒味,啤酒就沒了,道:「一杯沒問題。」
吳思瑤痛快說:「行,你喝一杯,剩下算我的。喝完酒我和你說個事。」
李恆問:「什麼事?」
吳思瑤搖了搖中指:「不可說,先喝酒。」
李恆問:「你開了房間沒?」
吳思瑤說:「我沒吃晚餐的,等我填飽肚子再去開房。大作家你如今可是世界名人,面對漂亮女人要紳士哦。」
李恆接過她遞來的白酒,與她碰杯,喝了一小口。
吃到一半,外面又有敲門聲,吳思瑤說她點的晚餐到了。
果不其然,門外是送餐的。
很豐盛,這姑娘點了5個大菜一個青菜過來。
吳思瑤沒讓外面的人進房間,親自操勞跑腿,目的就是不讓別人知道李恆在這。
至於入住的酒店,哼哼,她有的法子讓對方閉嘴。
把人打發走,重新關上門,並打好倒閂,吳思瑤說:「現在沒人打擾我們了,盡情喝酒。」
李恆端起杯子,和她又碰了碰。
這頓飯,兩人吃了很久,吃了2個小時。
李恆本來只想喝一杯白酒的,因為他白酒的量最大就是一杯,多了肯定得醉。
但吳思瑤的嘴很會說,在她的軟磨硬泡下,李恆最終又喝了半杯。
就是這多出來的半杯白酒,李恆頭有些暈暈乎乎的。
此時吳思瑤酒量同樣見了底。
只見這姑娘面紅紅地站起身,在他的注視下拉好窗簾,然後一步步步來到床上,開始解襯衫衣扣。
她跪在床中央,面向他,很快就解開了三粒扣子。
霎時,半邊膩白暴露在空氣中。
李恆錯愕,呆呆地看著她。
吳思瑤很羞澀,但卻豁出去了,朝他勾了勾手指說:「過來,你不是好奇我要說什麼事嗎?咱們床上說。」
李恆打個酒嗝,愣是沒動。
見狀,吳思瑤也不急,著手處理身上其她衣物。
最後,她把比牛奶還白淨的肌膚全部呈現在他眼裡。
吳思瑤緩緩從床上站起來,轉個圈後,撩下頭髮嫵媚問:「我美嗎?」
李恆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把他的動作盡收眼底,吳思瑤慫恿說:「知道我為什麼拼命讓你喝酒嗎?就是為了現在,我知道你半醉了,意識不清,來,把我當宋好、或者當周詩禾、或者當麥穗處理了吧。」
瞧這話說的,這姑娘幫他把藉口都找好了。
面對這麼一幅誘人的美妙身體,李恆忽然有些口乾舌燥,但他沒敢動,更是不敢往床邊走,而是一屁股坐回窗前,勸說:「不早了,你去開個房間。」
吳思瑤沒接話,從窗上下來後,徑直去了淋浴間,洗澡。
中途,從淋浴間傳出一句話:「李恆,進來吧,別裝了,我知道你看到我這種大美人就走不動路,你身體早就出賣了你。」
李恆低頭瞅瞅自身,副總正趾高氣昂。
他暗恨「手下」不爭氣哎。
沒一會兒,吳思瑤從淋浴間出來了,她沒回床上。
而是來到了李恆跟前。
一夜過去。
吳思瑤變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女人。
看著床上的綻放的鮮艷玫瑰花,李恆鬱悶地問出了一句話:「思瑤,你是鐵打的麼?」
吳思瑤一臉得意,坐起來背對著他,一邊整理頭髮,一邊笑出聲:「好了,我得逞了,也很滿意你的表現。你現在可以報警了。」
ps:吳思瑤篇就到這吧,還是要強調一遍,番外不要和正文內容掛鉤,不然邏輯不對的,畢竟
正文邏輯已經閉環了的。按正文邏輯是沒法寫番外的,請看到這裡的大佬們理解。
ps:最後求一次月票,大佬們有餘力的話,給本書再投次月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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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