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 回2
阮處雨斂眉,沉聲道,「給我解蠱的解藥!」
「你又沒中蠱,為什麼要解藥?」科莫爾不明就裡。
「幾年前,你們給一個農夫家下了蠱,害死了他一家人,不過,他有兩個孫子卻活了下來,可因為身有蠱毒,長時間躺在床上。」
「你想用解藥救他的孫子?」
「嗯。」
科莫爾凜眉,「你怎麼知道他的兩個孫子中了蠱毒?又如何得知,這蠱毒是咱們下的?」
「你只需要交出解藥就好。」阮處雨不欲解釋。
科莫爾眯眼,「若是你不說出明細,本王如何得知這蠱是不是咱們下的?若不是咱們下的,解藥本王可拿不出來。」
「幾年前,有人意外看到隱藏在這裡的你們,回去後就被人下了蠱,不是你們還是誰?」阮處雨冷聲問。
「本王憶不起這事。」科莫爾懶懶的開口。
阮處雨沉聲道,「讓你的手下去查一下就清楚了,我只給你一刻鐘的時間,不給我解藥,我就殺了你!」
「你……」科莫爾咬牙,怒喝出聲,「爾加,給本王查查她說的事。」
爾加應聲,飛身就離了去。
擔心阮處雨對科莫爾做些什麼,爾加動作很快,他返回時,離一刻鐘還有好一會。
看到他,阮處雨立即開口道,「解藥呢?」
爾加擰眉,沉聲開口道,「王只是吩咐我去查你說的事,我不曾拿來解藥。」
「既然你查清楚了,就該拿到解藥!」阮處雨有些不悅。
爾加眸光閃了閃,幽幽的道,「你說的那個農夫,的確曾經看到咱們隱在八腳峰的人,咱們的人也確實對他動過殺心,可是他逃走後,咱們便沒管他。」
「你是說這蠱不是你們下的?」阮處雨不信。
爾加點頭,「的確不是……」
就在這一瞬間,一道厲風從阮處雨身後劈來。
靳墨言發覺不對,立即閃身過去阻攔。
來人沒想到他會突然撲過去,收手不及,一掌狠狠的打在靳墨言身上。
「噗。」他當場吐出一口鮮血,原本不怎麼好看的臉色更加難看。
阮處雨猛的回身,見靳墨言捂著胸口晃著身形,頓時慌亂起來,「你怎麼樣了?」
「還好。」靳墨言輕笑一聲答。
阮處雨咬牙,掐緊手中的脖子,她面色冷厲的開口道,「你的人敢偷襲我,我殺了你!」
話落,似真要掐斷他的喉嚨一樣,科莫爾全身一緊。
而這時,爾加大叫道,「別……我給你解藥!」
「你不是說沒有麼?」頓了下,她冷喝,「你在騙我?」
爾加並沒有否認,看著幾近窒息的科莫爾急著開口,「姑娘,麻煩你放開王,我這就給你解藥。」
阮處雨眸光幽暗,突然將視線落到剛才偷襲他們的林海之身上,「解開他的內力!」
林海之複雜的眼神看著靳墨言,上前在他身上點動幾下。
靳墨言咳嗽了兩聲,沖阮處雨虛弱一笑,走到爾加面前道,「將解藥給我吧。」
爾加斂眉,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瓷瓶遞了過去。
接過瓷瓶,靳墨言收在懷裡,復又轉身走回阮處雨身邊。
看了他一眼,阮處雨冰冷的聲音說,「我們走,你們不許跟上,要不然,他的小命就沒了!」
說罷,阮處雨瞪了林海之一眼,挾著科莫爾快速離去。
他們離開後,林海之並未追上,只是揚聲叫喝,「你最好能保證王的安全,要不然,即便你們現在離開,我還是能要你們的命。」
阮處雨沒答,只是加快速度離了去。
一路上,阮處雨他們都沒有開口說話,直到他們行到八腳峰的山腳下,科莫爾才忍不住出聲,「你想帶本王上哪去?」
看了他一眼,阮處雨沖靳墨言道,「能點住他的穴道麼?」
靳墨言點頭,伸手就要點上科莫爾的穴,科莫爾頓時大叫,「你點上本王的穴,萬一有什麼野獸過來,本王要怎麼辦?」
阮處雨斂眉,淡定的道,「點上他的穴將他丟到樹上去。」
這主意讓靳墨言莞爾,他輕應一聲,點上科莫爾的穴後,拎著他一個飛身上了最近的樹丫之上。
將他放好後,靳墨言道,「祝你好運。」
話落,他飛身下地往阮處雨面前走。
「該死!女人,給本王等著,下次你再落到本王手上,本王一定要剝了你的衣服!讓你臣服在本王身下!」科莫爾發狂大叫。
阮處雨冷哼,「早知道該點上他的啞穴的。」
她不過是說說而已,靳墨言竟一個飛身上去點上了他的啞穴。
科莫爾:「……」無恥的女人!
放置好科莫爾,阮處雨他們一路往孫婆婆的住所行去。
本來靳墨言是和阮處雨並行,可越到後來,他的速度越慢,到最後,阮處雨走出好遠都不見他,她頓時生起不安,停下步子,朝後頭看了看,見他停在遠處不動,阮處雨鎖眉,提步走了過去。
看她過來,靳墨言動腿想走,可步子才移,他整個身子就摔落下去。
阮處雨臉色一變,一個飛沖向前扶住他摔落的身子。
「你怎麼樣了?」
「還好。」他嗓音極低,若不是四周太過安靜,她根本聽不見。
阮處雨摸了摸他的身子,不悅的說,「怎麼還好?你說話的力氣都沒了,還告訴我還好!」
靳墨言無奈的笑,「我不是怕你擔心我麼?」
「你現在我就不擔心了麼?」阮處雨冷冷的道。
靳墨言扯唇,伸手扶著她的手道,「扶著我走吧。」
阮處雨恨恨的咬牙,「下次再對我瞞著傷情,以後我都不會理你了!」
「沒這麼嚴重吧?」他似撒嬌般開口。
阮處雨斂眉,「我不喜歡人家騙我,就算是為我好,也不例外!」
「好,以後我再也不瞞你什麼了。」靳墨言當即承諾。
阮處雨黑眸眨動,用力扶起他的身子道,「咱們快走,應該很快就能到孫婆婆家。」
「嗯。」
結果,還沒等他們到孫婆婆家,就在路上遇到了夜歌等人。
看到阮處雨無事,小魚兒很開心,撲過去大叫,「娘,你沒事就好。」
「你怎麼會知道我……」
「我之前是和小魚兒一塊跟著你們上八腳峰的。」靳墨言搶著答。
阮處雨默默瞅了他一眼,而後將視線投到夜歌等人身上。
「你這是準備去救我的?」
「嗯。」夜歌點頭,「正要去救你,遇上小魚兒去搬救兵,便帶著他一道過來了。」
「我已經沒事了,你們回去吧。」阮處雨幽幽開口。
「好。」應了聲,夜歌沖身後夭媚的眾人道,「你們回店裡去吧。」
眾人點頭,不做停留,幾個跳躍便消失不見。
「咱們回孫婆婆家吧,夜歌,你有治傷的藥麼?」她突然想到什麼說。
夜歌下意識的看向靳墨言,「他似乎傷得不輕。」
「所以才問你有沒有治傷的藥。」阮處雨冷冷的開口。
夜歌臉上露出不爽的表情,「有是有,可我不想給他。」
聞言,阮處雨拿眼涼涼的瞅著他。
夜歌頓覺不爽,「看什麼看?我給他!」
話落,他從懷裡丟出一瓶藥,尖銳的聲音開口,「瞧他不像是外傷,這一瓶是治內傷的藥。」
阮處雨接過藥遞給靳墨言,感激的沖他道,「謝謝。」
「謝什麼謝?用得著你謝我麼?要謝也該是他謝!」他話指向靳墨言。
「多謝。」靳墨言立即跟著開口。
夜歌哼了聲,不再言語。
吃過藥,靳墨言頓時好了許多,一行人忙朝孫婆婆家趕去。
到了孫婆婆家門口,阮處雨本是準備敲門的,小魚兒卻猛不丁出聲,「娘,這麼晚了,婆婆該睡了,咱們翻牆進去吧。」
「你怎麼……」阮處雨有些驚訝小魚兒翻牆的想法,只見他解釋道,「夜歌叔叔很會翻牆,讓他帶咱們進去。」
「小魚兒,爹也會翻牆。」靳墨言生出酸意,忙開口。
小魚兒咧嘴一笑,「那爹帶娘進去,夜歌叔叔帶我進去。」
「好。」靳墨言爽快應聲,抱住阮處雨一個飛身便進了院落。
孫婆婆淺眠,外頭有一點動靜就能醒,隱約聽到外頭什麼響動的聲音,她立即翻身而起,點上油燈將之拿著走出了屋。
瞧到好幾個人往自家某個房間走,孫婆婆心頭一顫,叫喝出聲,「你們是什麼人?」
「婆婆,是我,處雨。」阮處雨回身開口。
看到她,孫婆婆鬆了口氣,想起她離開時的話,忙問,「處雨,你找來的大夫呢?」
「我沒找來大夫,不過帶了藥回來了。」話一頓,她沖靳墨言道,「將藥給我。」
靳墨言點頭,拿出瓷瓶遞給她。
接過後,阮處雨淡然出聲,「你們先進房間吧。」
「嗯。」
目送他們進屋,阮處雨走向孫婆婆,開口道,「這個藥你餵給康兒和福兒吃,若不出意外,他們很快就能康復。」說話間,她將那瓷瓶遞向孫婆婆。
低頭看了看,孫婆婆不可置信的道,「這藥能救康兒和福兒?」
「如果沒錯的話,應該能救。」阮處雨平靜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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