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4 小魚兒的爹1
因是故意打的身子,所以落掌極低,只是打的胸口,而靳墨言知曉她未真的生氣,並沒有躲開,生生受了這一掌。
本以為沒事,不過他卻是突然大咳了起來。
阮處雨頓時有些慌,拉著他的手問,「你怎麼了?」
靳墨言重咳了好幾聲才回,「沒事,嗆到了。」
「怎麼嗆到了?你又沒做什麼。」阮處雨追問。
靳墨言笑答,「沒什麼,你別擔心我。」
話落,他伸手朝嘴角一抹了一把,若無其事的看著阮處雨。
雖然看不到他,可阮處雨感覺他在看著自己,她抿唇,幽幽的開口,「剛才你說願意用你的命換我的命,是一時衝動麼?」
「衝動?你從哪看出我衝動了?」靳墨言含笑問。
「剛才那一刻,並沒有到萬不得已不是嗎?我根本無從衝動,剛才的話,是我發自內心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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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完後,阮處雨有些默然,好一會才用低低的聲音說,「若有人要我用自己的命換你的命,我不會換的。」也許是還沒達到那個境界,雖然她心裡有他,可卻沒達到兩個相愛之人最頂峰的狀態,他們可以為互相而死。
靳墨言並不失望,「你是個冷情之人,想要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死心塌地的愛上一個人,並為他而死,也是不現實的,除了小魚兒,於別人,你的感情都很淡,他們只是可有可無的人,是麼?」
「對。」小魚兒若非是本體的孩子,若非,她睜眼的那刻看到的就是小小的他在關心她,那他,也不會這麼深深的入駐到她心裡。
「能在你心裡占一席之位,足矣。」總比他到現在還是那些不相干的人要好吧?
聽著他滿足的話,阮處雨撇嘴,「想不到你身為一朝皇子,竟然這麼容易滿足。」
「誰讓我碰到的是你這種女人,若不滿足……」只會離你越來越遠!
地窖上方傳來響動,兩個靜坐的人神情一動,靳墨言更是一臉的防備之色。
火光照印進來,科莫爾英俊的臉顯露,看到靳墨言,他勾唇一笑,緩緩下梯,「無憂王爺,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靳墨言平靜的語氣回。
「本王過來,是想問問無憂王爺,咱們合作的事,你想得怎麼樣了?」落地後,科莫爾便直言。
靳墨言眯起眼,「本王還在思考。」
「本王不想跟你轉彎子,本王想用永平夫人換與你的合作,若你答應,本王就不動永平夫人,若你不答應,那麼,今夜,本王就要讓永平夫人當本王的女人。」
看著他,靳墨言半晌沒出聲。
科莫爾有些不悅,「無憂王在考慮?本王沒有那麼多時間,快回答!」
「若我答應,你現在會放我們離開麼?」靳墨言問。
科莫爾愣了下突然發笑,「放你們離開,若王爺反悔怎麼辦?最多,只能放王爺你離開。」
「你若離開之後反悔,那本王就要了永平夫人!」
靳墨言咬牙,「她在這裡,本王不放心。」
「這麼說,你是不想答應了?」科莫爾問。
「本王只是不希望她留在這裡而已。」靳墨言沒有直接回答。
看著他,科莫爾冷冷開口,「無憂王,你合作太沒有誠意了!」
「你也見不得有多少誠意,若你真的誠意十足,就該相信本王。」靳墨言淡漠的說。
「你……」科莫爾無話可說。
默了好一會,他才開口,「本王考慮一下。」
話落,他轉身上梯離去,地窖重新恢復黑暗。
扭頭,幽幽的瞅著他,阮處雨出聲問,「你覺得他會答應讓我們離開麼?」
靳墨言挑眉,「不知道。」
「你……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對他無語,吐出一個字後,阮處雨想到什麼開口。
「什麼?」靳墨言疑惑的看著她。
「你曾經,是不是害一個女人shi身了?」
「我什麼時候……」話到這裡,靳墨言停頓了下來,他看著她道,「你怎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我讓人查過你受傷一事,查出了些事情。」阮處雨含糊的說。
靳墨言斂眉,沉寂好一會才說,「你查出我是怎麼受傷的,可有查出害我受傷的兇手?」
「沒有。」
「哦。」靳墨言淡應著。
見他沒有說話的打算,阮處雨鎖眉,「我剛才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
「你既然已經查出來的,還用我給答案麼?是的。」靳墨言無奈的開口。
阮處雨眸光閃爍著,「那個女人,你怎麼處理的?畢竟和你發生過關係……」
「我不會隨意將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女人弄回家,當時我只是給了她銀兩,和她說清楚便離開了。」
想到當初寧氏說的話,阮處雨心裡泛起陣陣漣渏,「若你……再見到那個女人,還會記得她麼?」
「再見?」靳墨言眨眼,看著阮處雨自以為是的解釋,「處雨,既然喜歡你,我便只會要你一個,即便她曾經和我有過什麼,那也只是曾經的事,我不會為了負責而娶她的。」
這話讓阮處雨心裡分成兩極,一邊喜,一邊怒,好一會,她瞪眼問,「若那個女人幫你生了孩子呢?」
「這……」靳墨言愣住,「若真如此,那我就……給一筆錢她,讓她照顧好孩子。」
「你也太絕情了,那是你的孩子,你竟然沒想過認他,你竟然……」
「若認了他,那我該將你置於何地?」靳墨言徒然問。
阮處雨輕哼,「那是你的孩子,你給一筆錢讓人養活他就算了事麼?你可知道你和她那樣過後就拍拍屁股走人,她該怎麼活下去?一個未婚女子突然失了清白……這種事,你想讓她如何和世人解釋?」
「我愧對於她,可僅此而已,不管你怎麼說,我都不會對她負責!」
「不會對她負責?」阮處雨突然站起身大喝。
對她的動靜,靳墨言很不解,「你怎麼了?為什麼突然要和我糾結這事?當初和她說清楚後,她並沒有反對,所以我才離開的。」
阮處雨很想為本體鳴不平,可……站在另一個角度想,靳墨言的做法,是她歡喜的,若她不是那個女人呢?
深吸一口氣後,阮處雨問,「若你再見到她,還認識她麼?」
靳墨言眯眼,「我想,應該不會吧,我與她只見過一次,又是在四年前,更甚,我和你說過,和她說清楚了,我們算是兩清,我沒有記得她的必要,現在,我腦海中甚至都沒有她半點輪廓。」
握緊雙手,阮處雨垂眸,緩緩走到幾步後坐回地上。
「為什麼要遠離我?」雖然看不到,可他卻知道她做了什麼。
「你準備給她多少錢照顧孩子。」阮處雨突然幽幽的問。
靳墨言愣著,「我……你這是什麼意思?剛才只是假設而已。」
「回答我的問題。」她固執的開口。
「盡我所能的給,若我有一萬兩,便給她五千兩。」
「也就是,五五分?」
「嗯。」
努起唇,阮處雨沉著的出聲,「你現在身家多少?」
「不知道。」
「離開這裡之後,麻煩你清算出來,然後送一半的財產到阮府。」
「為……」靳墨言突然任著感覺朝她所在的方向移動,幾步後,他準確的觸到了她的身子,他將她圈在懷裡,不可抑制的發出喜悅的笑,「是你對不對?」
被他圈得緊緊的,阮處雨有些不滿掙扎了下,見沒掙開,便道,「你在說什麼,我不懂。」
靳墨言愉悅的勾唇,「四年前和我發生關係的女人,就是你對不對?」
「我可沒這麼說。」
「對不起,我不該忘了你。」將腦袋壓在她的肩頭,他愧疚的開口。
「有什麼可對不起的,剛才你不是還說麼,沒有記得的必要,既然如此,為何要說對不起?」
「我……因為是你。」靳墨言聲音暗啞的說。
動了動唇,阮處雨幽幽的道,「實話告訴你,我根本不確定那個女人就是我。」
「你不確定……」靳墨言喃喃。
「前不久,我突然就失憶了,忘了以前的一切,忘了小魚兒是誰的孩子,忘了他爹該是誰。」
「可你剛才……你只是懷疑我是小魚兒的爹?」
「嗯。」
「我真是該死,我應該記住你的。」靳墨言自我抱怨。
阮處雨挑眉,「有沒有什麼法子能確認一下。」
「除了我們兩人相認,根本就沒有法子。」偏偏他們一個失憶了,一個……忘了!
「哦,麻煩王爺放開我。」
聽著她語氣中的疏離,靳墨言眯了眯眼,「我在你面前,不是王爺。」
「我們可什麼關係都沒有,別說得那麼曖|昧。」
他還未開口,阮處雨便繼續說,「我要去找小魚兒的親爹,看看他究竟是誰。」
「就是我!」靳墨言肯定的開口。
「可你不記得我了。」阮處雨挑刺。
靳墨言斂眉,「我只是不記得你的樣子,可我記得……記得你腹上有一條棕色印子。」
「你……堂堂王爺,怎麼能這麼下|流!」阮處雨紅著臉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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