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 公告召親1
白秋水冷笑一聲,問,「有何事?無關緊要的事,請夫人不要特別來告訴主子。」
眯了下眼,阮處雨冷冷的說,「我不知道算不算是無關緊要的事,你家主子借我的錢還沒還。」
「他……欠多少?」白秋水問。
阮處雨勾唇,「怎麼?你要代他還?不怕還多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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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話少說,主子欠你多少錢?」她冷冷的問。
「我想想……」阮處雨垂眸,停頓了好一會才道,「大約一百兩吧,不過,借了好些時日,我想怎麼著了得加些利息吧。」
「你等著,我去拿兩百兩給你!」丟下話,白秋水快速離去。
不多時,她便返了回來,將兩百兩的銀票遞給阮處雨後,白秋水說,「拿了錢便走吧。」
「好。」阮處雨點頭,從衣間拿出一個玉佩道,「這個還給他,這是他當初抵在我這裡的。」
看到玉佩,白秋水神情一變,她咬牙,表情複雜的盯了阮處雨好一會。
突然似回過神來一樣,她猛的伸手將玉佩奪了過去。
見她收了玉佩,阮處雨眨了眨眼,兀自轉身離去。
站到王府大門的那一瞬間,阮處雨深深的吸了口氣,從此以後,她不會再依賴他了!
看著她的背影,白秋水美眸緩緩眯眼,好一會,才將視線移到手中的玉佩上,她猶豫了幾秒,將玉佩收到衣內,若無其事的離了去。
「你總算是回來了。」看著夜歌出現,阮處雨悠然開口。
夜歌輕哼了下,沒接聲。
見此,阮處雨也沒再出聲,就那麼平靜的看著他。
「喂,不問麼?」夜歌不滿的說。
「我在等你回答。」阮處雨淡淡的說。
夜歌不爽眯眼,陰沉沉的說,「你架子怎麼這麼大啊?」
「幾次追殺三皇子的兇手是誰?」沉默了好一會,她問。
夜歌愣了下,還以為她會跟自己倔到底,沒想到她竟然毫無氣性的開了口。
頓覺無趣,夜歌道,「是二皇子。」
「為什麼?」
「皇位。」
「三皇子雙腿已廢,承不了大位。」聳肩,阮處雨悠然開口。
夜歌輕笑,「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二皇子不允許有萬一出現。」
「比起三皇子這個廢人,其他的皇子應該更具威脅吧。」
夜歌撫了撫衣角,淡笑著搖頭,「五個皇子中,只有兩位皇子算是出眾,他們便是二皇子和三皇子,二皇子是嫡出,身份不一般,加上這幾年很有些作為,至於三皇子,他是被軍功堆起來的,立了無數戰功後,三皇子很是占了朝廷一部分人的心。」
「這麼說,除掉三皇子,二皇子可以說是穩坐大位?」阮處雨擰眉說。
夜歌點頭。
沉默許久,阮處雨緩緩問,「那三皇子的雙腿是為什麼被廢?有查到麼?」
「四年前,三皇子領軍打退外敵之時,不小心被敵人傷到,中了毒,而且與軍隊分散了,後來他再現身時,雙腿已經被廢了,御醫說他的腿是因為餘毒未清至廢的。」
「哦?是被敵人弄廢的?」阮處雨喃喃開口。
夜歌幽幽的瞅著她,默了好一會,突然開口,「事實,自不會如此。」
「什麼?」阮處雨眸光一亮,「那事實是怎樣?」
「事實是,當初是有人特意混在敵軍中刺殺三皇子!」
「這人是誰?」
「這人是……沒查出來。」夜歌搖頭。
阮處雨:「……」
「不過。」夜歌勾唇,悠悠的道,「我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
「是什麼?」
「三皇子雙腿才被廢,莫安一家便被人殺了。」
「你是說三皇子當初中毒是被莫安下的手?」阮處雨驚呼。
「我可沒這麼說,」夜歌淡定的搖頭。
阮處雨擰起眉頭,「莫安應該與三皇子無仇才對,可為什麼他要下手?是被人指使的?而他會死,是那指使之人怕他泄露這事,所以才……如此一連,此事便能通了。」
「可指使之人是誰?難道是二皇子?」阮處雨嘀咕起來。
夜歌挑挑俊眉,「此事,只有莫安知道真相。」
「他已經是個死人了。」阮處雨嘆氣。
夜歌道,「要是讓人知道莫安還有後人在,你覺得那個背後之人,會出現麼?」
「你的意思是拿莫羽他們作餌?不成,要是拿他們作餌,萬一出點什麼事,莫安豈不是要絕後了,更何況……」她沒辦法拿那么小的兩個孩子當餌。
「那就沒辦法了,只能讓此事永遠埋在地下。」夜歌淡定的說。
阮處雨咬唇,漸漸陷入沉思。
夜歌勾唇,緩緩踱步在她旁邊轉悠起來,好一會,不見她回神,他突然開口說,「處雨,四年前,你見過三皇子麼?」
「什麼?」阮處雨愣愣的問。
停頓了好一會,她回想起他的問題,搖了搖頭,「沒見過,怎麼了?」
拂了拂袖,夜歌支著圓潤的下巴開口,「你確定?」
「當然。」
「那小魚兒的爹是誰?」
看著他,阮處雨淡漠的答,「他的爹……早就死了,你問這個做什麼?」
「哦,死了?你可知道,我們打聽過你的事。」夜歌意味深長的說,「就在當初在百花谷的時候,咱們懷疑你的身份,左右問不出來,便去打聽過,結果,你猜怎麼著?」
「要說快說。」阮處雨不耐煩的開口。
夜歌聳肩笑笑,「想不到你竟然未婚先孕,還被人趕出了村子。」
「是又如何?」她不悅的瞪著他。
夜歌咧嘴一笑,「不如何,你可知道你懷上身孕的時間,正好和三皇子中毒的時間能對上號,而且,當初他從軍中失蹤後再現身之地,正是你的家鄉涼城!」
阮處雨無比震驚,心底忍不住出聲,難道靳墨言真是小魚兒的爹?她不是本體,沒有本體的記憶,若是讓本體再見一次靳墨言,她一定能知道他是不是他的爹……
「他是中了毒,又不是中了那種藥,我不覺得這兩種之間有什麼關聯。」
「聽說,皇帝為了不讓自己的孩子還未長大便受迫害而死,在他們很小的時候,便餵了百毒不侵的藥,吃了這藥,以後便是中了厲害的毒,也有不死的可能,所以,為了確保三皇子一定死掉,下毒之人用的是最狠毒的媚藥,若是十二時辰不解的話,他便會七竅流血而死。」
「這下毒之人用心太險惡了,明知在軍中沒有女人,竟然還給他下那種藥……」
「那也不一定是我。」阮處雨幽幽的說。
夜歌戲謔的道,「可是你的可能性很大,你們的時間和地點都對得上不是嗎?」
阮處雨眸光閃了閃,突然說,「若是我,為什麼三皇子見了我,並沒有認我?很顯然,那個倒霉的女人不是我。」
「呃……」夜歌愣住,他一直覺得自己猜對了,可……「你說得也對,難道涼城附近還有第二個未婚先孕的女子?」
他的猜測讓阮處雨心裡滋味莫名,在聽到他說小魚兒的爹就是靳墨言時,她是詫異且不認同的,可當她提出讓他無法反駁的疑惑時,她又有些失落……
「娘。」小魚兒的喚聲傳來,不一會,他便飛速的跑到了阮處雨面前。
「你怎麼來了?」阮處雨疑惑的看著他。
「夜歌叔叔。」看了她一眼,小魚兒笑眯眯的沖夜歌打著招呼。
夜歌淡應一聲,表示回應。
小魚兒這才將視線放到阮處雨身上,「娘,你什麼時候才讓我有個爹啊?」
「你急著要麼?」
小魚兒撇嘴,吶吶的道,「最近老有人問我爹是誰。」
「有誰問?」阮處雨擰眉。
「皇上問過。」小魚兒稚聲答。
「他為什麼會問你?」夜歌問。
小魚兒黑黑的眼珠轉了轉,搖了搖腦袋,「我沒問,他只是問我,我爹是什麼人。」
「哦。」夜歌喃應一聲,鎖起眉頭,突然沖阮處雨開口道,「皇上日裡萬機,不會閒著沒事做問他爹是誰吧?也許,他是看到他,覺得眼熟,像哪個……」
「明天娘就寫告示召親,沒多久,你就能有爹了。」阮處雨突然說。
夜歌倒抽了口氣,沖她道,「你說什麼?」
「我要召親。」
「你你你……瘋了!你一個已婚婦人,召什麼親?」
「我是個寡婦。」阮處雨笑眯眯的說,「我已經沒有夫君了,如何召不得親?」
「那你召吧,我看誰樂意娶你!」夜歌涼涼的開口。
阮處雨但笑不語。
第二天,阮府門口便出現了一張召親告示,其告示寫的是:本人阮處雨,19歲,孕有一子,夫死,為了能讓兒子有更好的未來,本人向廣大人群召親,其要求如下。
一,身上必須一米八以上。
二,人必須長得帥氣!
三,必須有錢。
四,必須入贅。
五……暫無,以後若有,再添上。
此告示一出,京城還沒瘋狂,阮府的其他人便已經瘋狂了。
「處雨,你你你,你竟然想嫁人!」
「你竟然想要人入贅!」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
「你……」
……
葛休和夜歌二人輪流對著阮處雨說道了一番,可阮處雨似乎沒什麼反應,聽完後,看著他們道,「若是無事,麻煩下去宣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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