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 自作主張2
小青幽幽的道,「公主可以派個太監去將德妃給騙出寢宮,等她一走,公主立馬去教訓那孩子!」
靳海月眸光一閃,讚揚的看著她,「好,本公主這就派人去找德妃。」
「公主,不可,今日公主去過一趟,要是突然有人去找德妃,難免讓德妃懷疑。」
「那明日再去,今天就先回去休息。」
凝視前方,靳墨言垂眸,譏笑出聲,「當時本王出事之時,不見人查訪本王的情況,事隔四年的現在,卻有兩伙人同時查尋,怎麼?難道突然有人對本王當時的情況感興趣了麼?」
楊臨眨著眼,吶吶的開口,「要不要阻止他們查探?」
「有什麼好阻止的?他們要查,便讓他們去查,若是能查出害本王的兇手,倒省了本王一些力氣。」
楊臨看著他,淡聲道,「主子打算什麼時候痊癒?」
「本王若痊癒,該有不少人坐立不安了。」靳墨言諷聲開口。
「聽說聖上近日便要開比試了,若是主子依舊如此,那麼,那個位置主子怕是要錯過了。」
靳墨言深邃的眼眸看著他,臉上露出頗複雜的表情,「你說,本王該不該爭這個位置?」
「自是該爭!」楊臨毫不猶豫的開口,「以主子的智慧和能力,坐得此位,理所應當。」
靳墨言笑,淡淡的出聲,「老大老二也不比本王差。」
「主子別自貶身價,那兩位哪能跟主子比,大皇子雖然有能力,可智慧卻不足,二皇子兩者皆有,卻是個小心眼的人,他心胸太狹隘,承不得大位。」
睨著他,靳墨言淡漠的道,「那個位置,本王不稀罕。」
「主子……」楊臨臉色不太好看。
「先暫觀吧。」
「是。」
翌日早朝,皇帝一上殿,下邊的人便開始上奏……其內容,竟然都是一樣的,無外乎皇帝太寵公主,竟然幫著她欺負人家孤兒寡母云云。
看著下邊議論紛紛的眾臣,皇帝冷冷的道,「誰說朕召永平的孩子入宮是要給公主出氣的?」
那還用人說麼?這不明擺著的事,這頭才出了永平夫人得罪公主的事,那頭皇帝便召了人家的孩子進宮……
眾大臣心裡這麼嘀咕,可無人敢將這話說出來。
好一會,丞相便開口道,「那麼皇上召永平夫人的孩子入宮,是有何事?」
「朕的德妃病了,朕召個童子過來給她沾沾喜氣,一旦她病好,朕會立即讓他離宮。」
雖然明知道這是皇帝為自己找的理由,可丞相又不傻,不會為了一個小人物跟皇帝干犟,於是順坡直下,「原來如此,是微臣等人錯怪皇上了,請皇上降罪!」
「請皇上降罪!」丞相的話一出,一干大臣立即跪下請罪。
皇帝朗笑著道,「你們何罪之有?不過是直言了而已,無事,若你們明知道朕幫著月兒欺負人還不管不顧,那才有罪!」
皇帝的話一出,下邊眾臣當即附和,「皇上聖明。」
「什麼?皇上召見本宮?」看著來報的太監,德妃有些訝然。
「是。」這太監淡定的回應。
德妃笑眯眯的看著他問,「皇上有說召見本宮有何事麼?」
「德妃娘娘,皇上沒跟奴才說,奴才也不知道。」
「哦。」
淡應一聲,德妃半晌沒開口,皇上多久沒想到過她了?一年?兩年?她都忘了。
這突然召她過去,實在太奇怪了,說實話,她懷疑這來報的小太監根本就是假冒的!
「說!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欺騙本宮?」她猛不丁的開口。
這太監卻無比淡定,他幽幽的瞅著德妃道,「娘娘,奴才是皇上身邊的近侍小平子,奴才未欺騙娘娘,若娘娘不信,大可去找皇上求證!」
看他這般平靜,德妃疑惑了,難道皇上真的要召見她?
琢磨了下,德妃下了決定,「你去回皇上吧,本宮馬上過去。」
「是。」
他離開後不久,德妃收拾了番,慢慢悠悠的去尋了皇帝。
她並不知,在她走後不久,靳海月便領著一大批人到了她的寢宮,什麼理由都沒有,便帶著待在寢宮內的小魚兒離了去。
看著靳海月風風火火的離開,幾個守宮的宮侍們嘰嘰喳喳的聊了起來。
「怎麼辦?咱們要去通知娘娘麼?」
「娘娘去見皇上去了,咱們通知了又有何用?娘娘會趕回來麼?」
「這麼說,咱們不管?」
「那孩子又不是什麼人物,又是公主要對付的,咱們……不管!」
……
一番討論,小魚兒最終被他們放棄了。
「公主,你帶草民到這裡來要做什麼?」被人拎著衣領一路在御花園中穿梭,小魚兒終於忍不住開了口。
靳海月冷笑,淡聲開口,「昨日你沒幫本公主摘到桂花,本公主不爽,想讓你重新給本公主摘一次花。」
「是……」
正應聲,靳海月開口道,「不過,不是桂花。」
「不知公主讓草民摘的話是什麼話?」
「囉,你看那邊。」她手指著一片雪白的花朵開口。
見小魚兒迷茫的模樣,小青傲然出聲,「那叫劍蘭。」
垂頭琢磨了下,小魚兒稚聲稚氣的道,「公主,是不是草民將這摘給公主,公主就讓草民離開?」
「你敢跟本公主講條件?」靳海月不悅的開口。
「公主,草民不敢,只是公主說帶草民來此,是因為草民昨天沒幫到公主,既然如此,草民這次幫公主摘到花,應該就能回去了。」
「小小年紀,倒挺精明。」靳海月毫不吝嗇的夸著。
小魚兒眨眼,沒言語。
靳海月眸光閃爍著,眼角瞅到不遠的清麗花朵,冷笑道,「只摘一次哪夠?你得摘兩次才能補償本公主!」
「好。」小魚兒堅定的應聲。
靳海月得意的笑笑,大步朝劍蘭那邊走,待在面前時,她指著長在大堆劍蘭最中央的一串鮮艷的白色花兒道,「你幫本公主將那朵摘下來吧。」
「是。」應了聲,在侍衛將自己放下後,小魚兒提著腳就要踏過一顆劍蘭葉進入劍蘭叢中,不曾想,腳還沒落地,那隻划過劍蘭葉的腿便傳來一陣刺痛之感。
他低頭一看,見自己的褲腿上印出一片血漬。
驚訝的瞪了下眼,小魚兒忙收回了腿。
「你做什麼?還不進去幫公主摘花!」一見他的動作,小青忙喝斥。
小魚兒咬唇,小聲的道,「這花有刺。」
他以前沒見過劍蘭,並不知其特性,這才一腳劃了過去,如今知道這花有刺,自是不樂意過去……
雖然他知道這公主明擺著找他的碴,可他也不能明知前方有危險,還義無反顧的前進吧?他才不要,就讓這公主罰他好了!
小魚兒負氣的想著,卻聽到靳海月笑意嫣然的道,「有刺又如何?本公主就要這花,你敢不去?」
小魚兒正要點頭說是,靳海月就道,「不去啊,那便受三十杖讓本公主消消氣,如何?」
三十杖……小魚兒擰起眉頭,又看了看那劍蘭,權橫了下道,「草民幫公主摘花。」被刺劃兩下只是皮外傷,要是被打三十杖,他肯定爬不起來了。
他答應過娘親會好好的,要是爬不起來,娘親該心疼了!
「那你便去摘吧。」靳海月眯眼冷笑一聲。
小魚兒吸了口氣,看了眼眼前的劍蘭葉,突然伸出一腳將之全部踩了下去。
見此,小青立馬大喝,「你做什麼?這可是給皇上觀賞的花,你敢如此糟蹋,不要命了!」
話出口的同時,小青走過去伸腿便朝小魚兒踢。
可她還沒觸到小魚兒,那伸出去的腿突然一麻,整個身子一轉向,狠狠的朝小魚兒身邊撲了過去。
小魚兒處在劍蘭葉之上,他旁邊,自然也是……劍蘭葉!
才落到劍蘭葉上,小青便發狂的大叫,整個人如螞蚱一樣跳起來。
「好痛好痛……」
本來她只面前被劍蘭葉劃到,可因為她狂跳,原本沒事的後腿,後腿根,全部被劃破了,衣服更是被那刺劃了好幾個段兒。
而原本精神茂盛的劍蘭葉也因為她的一通亂葉,被損壞了一大堆。
見此,靳海月頓時火冒三丈,「賤人!給本公主出來!你究竟想毀多少劍蘭?」
她的話似指引一樣,讓小青順利的脫出了劍蘭叢,可她顧不得身上的痛意,一股腦的跪下身子道,「公主,奴婢不是故意的,剛才很奇怪,奴婢想踢他一腳,可腳上突然被什麼打到一樣,讓奴婢一下就歪了身子,公主,請饒了奴婢吧……」
「分明是你自己沒站穩,還敢跟本公主說是被打到了,你當本公主是這麼好欺騙的麼?」靳海月語言凌厲的質問。
「奴婢,奴婢……」小青臉一片慘白,她突然想到昨日的事,忙解釋道,「公主,奴婢真的沒說謊,公主想想昨天,昨天他從樹上掉下來,本來應該摔傷的,可卻一點事都沒有,奴婢記得當時他突然像是被什麼接了一下,這才在落地之時沒受傷。」
昨天發生那情況的時候,她便想不通,今天聽她一提,她頓時覺得很有道理,只是……「那你覺得昨天是什麼東西接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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