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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 你爹呢?

  「父皇息恕,既然父皇保證他怎麼進來便怎麼進去,兒臣便聽父皇的,希望父皇說到做到。」

  丟下話,靳墨言沒再說什麼,與皇帝告了辭。

  出了皇宮,靳墨言自顧去了阮府,他將自個進宮時與皇帝的對話說給了阮處雨聽。

  聽罷,阮處雨冷笑一聲,毫無溫度的聲音說,「憑什麼他想召我兒子進去,便能召我兒子進去!」

  「他是皇者。」靳墨言只答出這麼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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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處雨深吸了口氣,淡漠的開口,「多謝你這麼幫我,若無事,請王爺先離開吧。」

  靳墨言臉色有些難看,「你在想什麼?」

  「我能想什麼?你覺得我能想什麼?」她反問出聲。

  靳墨言垂眸,「父皇說了會保住小魚兒,便一定會保住他的,你……別做傻事。」

  「真要想保護他,他便不會召他進宮了!他明擺著是偏袒公主!」看著他,她厲聲開口。

  這句話讓靳墨言失笑,「你也說了她是公主,就憑著這個身份,父皇偏袒她難道不合情理麼?」

  阮處雨氣悶,瞪著他道,「請你馬上離開這裡,否則我怕我會忍不住對你動手!」

  「本王一直是幫你的。」靳墨言幽幽的出聲。

  阮處雨冷哼一聲,猛的閉上眼眸。

  靳墨言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好生休息,本王先走了。」

  直到他離開好久,阮處雨才緩緩睜開了眼,她進京不過是偶然而已,她沒想過在這裡做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業,可沒想到,輾轉至今,她不僅做了不少讓人瞪眼的事,更結了不少仇人。

  她的生活越變越複雜,想簡單都無能為力。

  好!既然老天這麼逼她,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之前她想要一股力量是為了保住自己,可是,意外得了這力量後,她卻一點也沒將這股力量用上,她實在是太浪費資源了!

  這些資源反正不用白不用,用了,也不會白用!

  想通後,阮處雨尋找了老修,開口便道,「幫我找到夭媚的人,我要他們保護小魚兒,不許他受到受傷!」

  「我哪知道……」老修嘴裡嘰咕的就要回話。

  阮處雨突然便截了聲,「不要說你不知道,要是小魚兒進宮出了什麼事,我就讓你加倍承受他所承受的事。」

  老修:「……」

  對於無語的他,阮處雨沒再理會,她深吸了口氣,面色發白的去尋了小魚兒。


  「娘。」看到她,小魚兒立即出聲呼。

  阮處雨勾唇,低低的嗓音開口,「小魚兒,娘親有話要跟你說。」

  未等阮處雨開口,他仰著腦袋定定的安慰起她,「娘,不要擔心我,我會好好的,很快我就會回來的。」

  「你……」阮處雨有些詫然,「你知道自己要離開阮府麼?」

  「知道。」小魚兒努著小嘴唇,「娘,我不是傻子,那公主說的話,我全部都明白。」

  「小魚兒!」她沉沉的喊,「離開娘親,你要乖乖的,不要隨便惹到人家,知道麼?」

  「知道,娘。」小魚兒稚氣的點頭。

  鼻頭酸了酸,阮處雨哽著聲音開口,「娘會儘快救你出來的。」

  小魚兒眨眼,嗯嗯的說,「娘,我等你。」

  他乖巧的模樣讓阮處雨眼中一濕,她蹲下身子一把抱住他,如此好一會,她才緩緩拉開他的身子說,「走,娘幫你收拾東西。」

  「好。」

  再怎麼依依不捨,阮處雨還是將小魚兒送進了皇宮。

  小魚兒一進皇宮,便被皇帝給召了去,見到他的那剎那,皇帝眸光有些矇矓,思緒飄飛了許久。

  「你叫什麼?」回過神來時,皇帝這麼問。

  動了動跪麻的雙腿,小魚兒奶聲奶氣的回,「我叫小魚兒。」

  「大膽!在皇上面前怎可稱我?」尖銳的聲音在小魚兒聲音落下的瞬間響起。

  小魚兒身子一顫,想到葛休教授的禮儀,小臉一白,忙開口,「草民該死,草民該死!」

  他這模樣讓皇帝擰了擰眉頭,他冷冷看了眼喝斥他的太監。

  這太監得了皇帝這個眼神,猛的出了一聲冷汗,他垂頭,眼觀鼻,鼻觀口。

  「你為什麼該死?」

  「啊?」小魚兒不解的眨起眼。

  皇帝饒有趣味的勾起唇,「朕問你為什麼說自己該死?」

  「先生說,在皇上面前,草民得自稱草民,否則便是對皇上不敬,對皇上不敬,皇上就要殺頭,草民剛才對皇上不敬了,草民該死。」

  「依你這麼看,朕要是不殺你,就等於沒了規矩了?」皇帝挑眉問。

  「為什麼這麼說?」小魚兒疑惑的發問。

  「你不是說,對朕不敬,朕就要殺頭麼?這不是你認定的規矩麼?你剛才對朕不敬了,朕要是不殺你的頭,豈不是失了規矩?」

  小魚兒猛不丁的被他這句話給繞糊塗了,他大眼眨動好幾下,這才道,「皇上可以不殺草民麼?」


  「你不是說你該死麼?」皇帝追問。

  小魚兒撇嘴,「可草民什麼都沒做,要是就這樣殺了草民,草民多冤啊。」

  「小魚兒是吧?」

  「嗯。」

  「你剛才分明說自己該死,現在又說自己冤,你該不會是在忽悠朕吧!」皇帝聲音一沉,似乎生氣了。

  小魚兒漂亮的大眼立即落淚,委屈的開口叫喊,「草民沒有忽悠皇上。」

  「你……」看著他那張粉嫩的小臉瞬間布滿淚水,皇帝眯了眯眼,「你哭什麼?朕又沒怎麼你。」

  小魚兒吸了吸鼻子,奶聲奶氣的道,「你生氣了。」

  這話讓皇帝頓時好笑,「朕生氣與你哭有何關係?」

  「先生說,皇上生氣就會殺人,皇上要是要殺人,那草民的命就不保了,草民一想到命不保了,就害怕,一害怕就想哭。」

  「哪來那麼多理由啊。」皇帝搖頭。

  沉默了下,他拂袖道,「朕不殺你,你別哭了,朕有話要問你。」

  「什麼話?」小魚兒問。

  「你爹是什麼人?」

  「爹?」小魚兒歪著腦袋,又搖了搖頭,「草民沒爹。」

  「沒爹?你沒見過你爹?」

  努著唇瓣,他肯定的點頭,「嗯,沒見過。」

  「那你娘跟你說過你爹麼?」皇帝又問。

  小魚兒搖了搖腦袋,「沒有,娘沒有跟草民說過草民的爹。」

  聽他一口一個草民,皇帝耳朵有些不舒服,他朗聲道,「朕允許你在朕面前自稱我。」

  「真的麼?」他疑問。

  皇帝輕笑,「朕金口玉言,還能欺你這小兒不成?」

  小魚兒笑眯眯的道,「多謝皇上恩典。」

  「你沒問過你娘關於你爹的事麼?」

  「爹能有什麼事?」小魚兒反問。

  皇帝語頓,他抽了抽嘴角,沉聲道,「你不想知道你爹是什麼人,長什麼樣子麼?」

  「怎麼才能知道?」

  「問你娘親啊。」

  小魚兒垂著腦袋,「以前問娘親要爹爹,娘親總是哭,後來有一次娘親跟我說,我想有個爹,她就會讓我有個爹,她說,只要她找個男人成親,那男人就是我爹。」

  皇帝:「……」

  沉寂許久,皇帝一聲令下,「來人,將他帶到德妃宮中去,讓德妃好好照顧他!」


  「是。」站在皇帝旁邊的太監應聲,招呼著小魚兒離了去。

  德妃是個年過四十的女人,宮裡的女人一旦失了年華,很少有得寵的,德妃便是過氣的寵妃,皇帝一年半載難來她這裡一次。

  這次,見皇帝身邊的太監特意送個孩子給她讓她照顧好,德妃又驚又喜,「你回去回了皇上,臣妾會好好照顧他的。」

  「是。」

  聲音落下後,太監提步離去。

  他一走,德妃便笑眯眯的走到小魚兒面前道,「乖孩子,你叫什麼名啊?爹娘是誰?」

  「我叫小魚兒,我娘姓……阮,爹爹,不知道。」眨著大眼看著好,小魚兒稚聲稚氣的回。

  德妃有些蒙,怎麼……聽著像不是什麼人物,為什麼皇上會特意將他送來讓她照顧?

  「來人。」想了想,德妃朗聲喊。

  旁邊一個宮女緩緩應聲行禮,「娘娘有何吩咐。」

  「幫本宮去前殿打聽,皇上為何會他將送來本宮寢宮。」

  「是。」宮女應聲離去。

  不久,便得到了答案,知曉皇上召這孩子進宮只是為了讓靳海月出氣,德妃不由有些可憐他,她瞅著小魚兒好看的臉蛋,暗暗嘆了口氣……

  領命離開一天,夜歌便回到阮宅尋了阮處雨,「你讓我查的關於莫安被殺一事,因為時間過久,加上當初那伙人自那次後便消聲滅跡了,所以……我只查出了一點點。」

  「什麼?」阮處雨問。

  「那兇手,與皇家有關。」

  擰眉,阮處雨忍不住嘆出聲,「與皇家有關?難道真的是三皇子?」

  靜了片刻,阮處雨喃喃否決,「不,應該不是他,我覺得不應該是他。」

  「是不是又如何?你又不是莫安的後人,難不成你想幫他報仇?」夜歌輕笑著問。

  阮處雨垂眸,淡淡的道,「莫安的後人曾找三皇子報過仇,她說是他殺了她一家,我覺得不像。」

  「莫安的後人?是誰?」

  「我的丫環莫羽,還有她的弟弟小志,他們正是莫安遺下的一雙兒女。」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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