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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 來尋不痛快

  看著他,那太監怒喝出聲,「好個刁奴!竟然敢在二皇子面前玩弄口舌,你不要命了!」

  「奴才不敢。」老修淡淡的開口。

  看了眼快跳腳的太監,再瞧著老修平靜的表情,靳冷意噙著冷笑問,「你家夫人身子怎麼不好?為何不能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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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身子弱,昨夜吹了些風,此刻身子發冷,躺在床上直嗦哆。」

  「原來如此,既然她來不了,本皇子便去瞧瞧她,若她真的病得重,本皇子可以讓御醫過來幫她看看。」扯唇,靳冷意雲淡風輕的說。

  老修眨眨眼,幽幽的道,「二皇子,我家夫人雖然是已嫁婦人,可如今相公不在,在外頭見見男客也便罷了,怎可在內宅見?這要是傳出去,我家夫人還怎麼活下去?」

  「這麼說,今日本皇子是無論如何都見不了她了?」靳冷意問。

  老修露出苦惱的模樣,沒言語。

  看他如此,靳冷意起身甩袖,冷漠的聲音道,「既然你家夫人實在見不了客,本皇子也不強求,他日等你家夫人身子好了,本皇子再過來。」

  丟下話,靳冷意面無表情的離了去。

  見他走,跟在他身邊的太監立即跟了過去,才出阮宅,那太監便開口,「二皇子,那婦人簡直該死,竟然閉不見客,二皇子肯過來看她,那是抬舉了她,她竟然……」

  「好了!」靳冷意冷冷的喝。

  那太監顫了顫身子,委屈的道,「奴才是為二皇子您不平。」

  靳冷意攬袖,輕薄的唇角微微勾唇,不緊不慢的開口,「要處罰她,不在這一時半會!」

  「是。」

  聽到老修的話,阮處雨毫不吝嗇的夸,「你做得不錯。」

  「夫人,老頭我什麼都沒做。」

  阮處雨淡笑,「你先下去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

  「是。」應聲後,老修提步離去。

  此番二皇子怕是更記恨她了,之前她不識好歹的拒絕跟著他,現在又閉不見他,便是再有氣度,他也不會輕饒她。

  哎,可她也沒辦法,見了他,會更麻煩,二皇子特意前來,要麼,是依舊想拉攏她,要麼,便是想給她下馬威,讓她懼怕他,再……乖乖的聽他的話,為他賣命!

  上一次,在靳墨言府中,她是他的幕僚,有他護著,二皇子不能對她怎樣,可現在她被人從靳墨言翼下給拉了出去,完完全全的失了庇護,二皇子若是想治她,那是輕而易舉的事……

  等等,拉出去?之前她還不明白皇帝賜她封號的真正目的,但現在,她也許有些明白了,皇帝就是想讓她離開靳墨言府上!若在他府上,她聽命於他,得幫他做事!


  靳墨言是皇帝的兒子,她在他手下做事,應該礙不著他才對,她兩次獻策,不都被靳墨言告訴他了麼?他也實用了這些法子,如此一看,這樣對他沒影響,為什麼他要拉她出府?

  難道,他不想見他好?阮處雨大膽的猜測起來,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皇帝為何不想見他好?是怕他會動私心奪他的位麼?

  不,靳墨言『失』了雙腿,根本當不了皇帝,他不應該防備他才對。

  想不通,實在想不通……

  「你搖腦袋做什麼?」話落,夜歌一個踏步進了屋子。

  「沒什麼,你怎麼來了?」掃了他一眼,阮處雨疑惑的問。

  夜歌眯眼道,「自是來向主子回話的。」

  「哦,難道你們查出是誰刺殺我了?」

  夜歌冷哼,傲然的道,「你在懷疑夭媚的實力?」

  「只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難道刺殺我的人真的和寧王府有關?」她只給了他這線索!

  「是,要刺殺你的正是寧王!」

  阮處雨鎖眉,沉聲道,「我不曾和他惡交,當初那事……也應該由我向他們報仇才是!」

  夜歌淡淡的道,「你把皇室的尊嚴看得太輕了,當日你那般威脅寧王,他豈能饒你?那寧王是個殺心很重的人,但凡惹過他的,他都不會放過!」

  阮處雨垂眸,靜默好一會才道,「要是我殺了寧王,會怎樣?」

  「不怎樣,只要不被查出來。」夜歌悠然說。

  阮處雨輕咳出聲,「會被查出來麼?」

  未等他回答,阮處雨摸著下巴,「既然你們能查出那刺殺我的人是寧王派去的,那麼,寧王若死,想找到兇手,一定也很容易。」

  「咱們夭媚的情報網很強,只有咱們能查到別人的,別人怎麼查咱們?」夜歌不屑的開口。

  阮處雨搖頭,「我不希望因為自負害了自己。」

  「膽小的女人!」輕哼一聲,夜歌涼涼的啐。

  阮處雨撇嘴,幽幽的解釋,「他是寧王,又不是普通的百姓或者官員,他可是皇帝的親弟弟,要是他死了,皇帝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懶得跟你多說,若無事,我去休息了。」丟下話,夜歌就要走,阮處雨突然道,「等等。」

  「何事?」

  「那個,幾年前的命案,若要你們查,能查到兇手麼?」

  將身前飄逸的髮絲拿起一縷輕輕撫動,他淡淡的開口,「是什麼案子?」


  「那人叫莫安,四年前,全家被人殺死,只留下一雙兒女,我想知道他究竟是被誰所殺,為何殺他。」

  「莫安……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夜歌幽幽開口。

  阮處雨眸光一亮,「你仔細想想,他曾經是個將軍……也可能不是,他以前是三皇子的副將。」

  夜歌眯眼,定定的凝思,半晌才開了口,「我想起來了,當初那事發生的時候我便有所耳聞,只是與我無關,我就沒細究,既然你要查,我就讓人查查。」

  「嗯。」

  *

  「什麼?皇兄,你被那女人拒之門外了?」靳海月驚詫的大叫。

  幽眸淡淡的投在她身上,靳冷意開口,「嗯。」本來他沒想將這事告訴她的,可她突然來找他,他心頭一動,便決定將此事告知她。

  得到他肯定的答覆,靳海月咬牙恨恨的道,「這個賤婦竟然敢這麼做!今日不好好懲罰懲罰她,我便不姓靳!」

  「月兒,她如今身份不一般,你還是莫隨便找她晦氣了。」

  這話似點燃導火索的那根火柴,瞬間將靳海月心頭的怒火點著,她冷冷的道,「二哥,你別說了,今天我是不會放過她的!」

  「月兒……」靳冷意還想開口,靳海月卻不容他多說,幾步便跑離了去。

  看著她的背影,靳冷意冷冷發笑。

  阮處雨才準備閉眼休息一會,外頭便傳來春月顫抖的叫喚聲,「夫人,外邊一個自稱是公主的人過來找夫人。」

  「公主?你去說我身子不好,無法見客。」連想都不想,她這麼說著。

  春月咬牙,幽幽的道,「夫人,奴婢來報的時候,那公主便說了,不許夫人稱病不見她,否則她便拆了咱們這宅子。」

  這話將阮處雨的氣性激起來了,她冷冷的道,「讓她拆!」

  「夫人,您去見見她吧。」春月勸著。

  阮處雨垂眸,沉聲道,「你該去做午飯了。」

  「這……」春月擰著眉頭。

  「怎麼?你不想做?」她問。

  春月搖頭,「夫人奴婢還未去買菜。」

  「沒買菜?難道沒人買麼?」她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本來是該奴婢買的,可奴婢一直在打掃衛生,這裡雖然看著很新,可四處都很髒,奴婢昨兒沒打掃完,今天想接著打掃,等打掃完了再去買菜……」

  「總之,咱們午飯沒得吃就對了。」阮處雨沉聲問。

  春月點頭,又搖頭,「夫人若要吃飯,且等著,奴婢立刻出門買,現在離午時還有兩刻鐘,去買菜也來得及。」


  「這樣啊,你去買吧,買晚上的菜,順便在酒樓定一桌菜,讓人傢伙計送過來。」

  「是。」得了吩咐,春月急急離開,竟然忘了某公主的事。

  她忘了,阮處雨可沒忘,不過,如方才所說,她不準備去見客。

  琢磨了下,阮處雨從靠椅上起身,緩緩朝另一個屋子走去。

  待到屋門口,她悄悄的伸手趴著腦袋朝裡頭看,瞧到小魚兒搖頭晃腦的模樣,阮處雨不自覺的勾起唇。

  「先習到這裡吧,你們去休息,等吃過飯後再來繼續學習。」

  「是。」

  此聲落,小魚兒慢慢悠悠的收起書本朝外走,才打開門,便瞧到一臉驚慌失措的阮處雨。

  「娘,你怎麼在這?」小魚兒疑惑的道。

  阮處雨輕咳一聲,幽幽的道,「娘來看看你學得怎麼樣。」

  伸出小手拉著她,小魚兒奶聲奶氣的問,「那娘看得怎樣?」

  阮處雨挑眉,輕撫他的腦袋,「你很好。」

  小魚兒咧嘴一笑,沖阮處雨道,「娘,王哥哥呢?你覺得他怎樣?」

  王小一臉拘謹的往外走,聽到小魚兒這話,忙慌張的道,「少爺,小人比不上少爺。」

  「他也很好。」阮處雨淡淡開口。

  「那有什麼獎勵麼?」眨眨眼,他期待的問。

  「獎勵?是誰讓你跟娘要獎勵的?」這可是開天僻地頭一回,這小傢伙什麼時候學會討東西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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