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農家棄女> 178 變成屍體?

178 變成屍體?

  想到此,她的心狠狠抽痛了下,咬住唇瓣,阮處雨垂眸,若他死了……便是她害的,對不起,對不起……

  猛的看了眼小魚兒,阮處雨露出堅定的表情,不,她要去尋他,既然和她一塊落下,那麼,他一定會在附近!

  🍒sto9.com提供最快更新

  抿了抿唇,阮處雨抱起小魚兒慢慢在周圍尋找起來。

  四周是白花花的一片,要尋一個突兀的物體,很容易,因此,她尋起來並不困難。

  在附近轉了約半個時辰,阮處雨看到了一片黑影,她吸了口氣,快速的跑了過去。

  「靳……公子!」放下小魚兒,阮處雨緩緩觸上靳墨言臉。

  靳墨言沒有他們幸運,他落下的地方是一片林子,而此刻的他,是躺在一個倒地的樹,他的衣服上還有一大片褐色的東西,湊近聞,能聞到一股血腥之氣……

  「靳……」伸出的手遲遲不敢落下,阮處雨很怕會摸到一個僵硬的身體。

  「娘。」突兀的叫喚聲響起。

  阮處雨猛的回頭,見小魚兒迷迷登登的睜開了眼,嘴裡直喚著她。

  「小魚兒,我在這。」她將手伸到他面前撫著他的臉。

  小魚兒抿唇,喃喃發問,「娘……發生什麼事了?我覺得頭暈暈的。」

  阮處雨垂眸,幽幽的道,「你拿刀劃了阿妹的手,她將你推下了懸崖,娘也跟著你跳了下來。」

  「啊?那咱們還活著嗎?」小魚兒問,沉默了下又道,「要是死了,我是不是能看見東西了?為什麼我還是看不到?」

  「我們沒事。」

  「哦。」小魚兒眨眨眼,伸出小手觸著她的手,解釋道,「娘說讓我用刀刺對我危險的人,我聽她說要殺我,便刺了……」

  「我知道。」阮處雨點頭。

  小魚兒垂下腦袋,「我不該刺的,害娘跟我一道掉下來了,要是我們死了可怎麼辦?」他一臉自責。

  阮處雨勾唇,「刺了便刺了,不用自責,反正我們現在沒死不是嗎?」

  「娘別安慰我!我知道我錯了。」小魚兒固執的說。

  阮處雨拉過他的身子定定的道,「你沒錯,你對付想害你的人,有什麼錯?要說錯,錯的是阿妹才對。」

  「娘……」眨眨眼,小傢伙哼哼唧唧的喊著她。

  阮處雨心頭一片柔軟,看了他一眼後,將神緒放到靳墨言身上。

  不知為何,她的心裡平靜下來,慢慢舒了口氣,阮處雨伸手探向他的臉。


  尚有餘溫,很好,繼續朝下,氣息……還有!呼,再——

  「你在做什麼?調戲屍體?」低喃的男子聲音響起。

  阮處雨差點蹦起來,她瞪眼盯著屍……不,靳墨言的身體,看著他噙著笑虛弱的看著她,她擰眉,冷哼一聲道,「屍體是不會說話的!」

  「娘,是靳叔叔?他怎麼會在這?他來找我們了?」小魚兒疑惑的問。

  阮處雨眯眼,慢悠悠的道,「他和我們一塊掉下懸崖了。」

  「啊?怎麼會這樣?」

  「別問這麼多,你待在一邊,我背著他,你牽著我的手跟著我的腳步走,知道麼?」

  「哦。」

  將靳墨言帶回方才點火的地方,阮處雨鬆了口氣,將才息不久的火堆又點了起來。

  待大火燒旺,阮處雨開口說,「你是不是受傷了?」

  靳墨言垂眸沉默了下,吐聲道,「應該吧。」

  「應該?你感覺你哪些地方受傷了?」

  勾起唇,靳墨言無聲的笑,卻未回答。

  看著他臉上的蒼白之色,阮處雨走過去直接扒拉他的衣裳。

  尋了一圈,阮處雨只在他身上找到了兩處明傷,一處是腰際,還有一處是背上。

  瞧她一直擰著眉頭,靳墨言幽幽的道,「看完了,要負責的。」

  「負責?好啊,等你有一天能行人事之時,我一定負責。」瞅著他,阮處雨沒好氣的說。

  靳墨言猛不丁悶了下,他咬牙道,「等我好了還用得著你負責麼?稀罕本皇子的女人能從京城排到沙漠!」

  「可我不覺得我需要委屈自己撿一個瘸子。」挑眉,阮處雨嘴利的回。

  「你一個寡婦,有個瘸子嫁就不錯了」

  明明知道他只是玩笑的話,可她就是氣不錯,直接開口,「你信不信我一個寡婦能找個皇帝嫁?」

  「你找一個試試?我父皇才不會娶一個寡婦。」靳墨言涼涼的說。

  阮處雨垂眸,沉聲道,「那我就試試!」

  無人知道,這玩笑的一言,將來竟差點成為事實!

  氣氛從這一刻開始沉悶,許久後,一個童稚的聲音破了這僵局。

  「娘,我餓。」

  瞅著他,阮處雨道,「我去找吃的,順便,找個治傷的草藥回來。」後邊的話是對靳墨言說的。

  靳墨言動了動唇,卻許久都沒發出聲音,直到她離開的那刻他才喃喃嘀咕出聲,「我並不想跟你鬥嘴的。」


  在雪山上尋吃的並不容易,這裡有雪色遮蓋,一個不注意,一些小動物就會從面前溜走,好在,阮處雨是個精的,曾經也有過一兩次雪山尋食物的經歷,花了小半時辰,她便尋到了兩隻山雞,外加一些草藥。

  雪山裡的草藥都被雪遮住了,這些草藥是她扒開雪尋找出來的,回去的時候,她雙手凍得跟燒紅的鐵一樣。

  靳墨言看著很心疼,小聲的道,「你的手怎麼樣了?」

  「沒事。」阮處雨爽朗的搖頭,將草藥丟下後就要去處理山雞。

  靳墨言卻開了口,「我來處理這山雞吧。」

  「你處理?」她擰眉,猶豫了下,將山雞丟給了他。

  接過山雞,靳墨言手腳利落的拔起毛,拔完後,他有些惆然,「可惜我的刀掉了,要不然現在殺雞多方便啊。」

  「刀麼?我的還在。」眯起眼,阮處雨將身上的刀丟了過去。

  聽著動靜,小魚兒露出委屈的表情,「娘,我的刀也掉的。」

  「等出了這裡,給你們一人買一把。」

  「好。」靳墨言勾唇應聲,手上則快速的處理山雞。

  吃完了平淡無味的烤山雞,阮處雨幫靳墨言上了藥,三人開始圍坐在火堆前烤火,氣氛有些沉悶。

  須臾,靳墨言從身旁拿過牛紅花道,「總算是採到了這一株牛紅花了,再找到如茵草,咱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為了這一棵花,咱仨差點喪命,究竟值不值?」看著恢復白色的牛紅花,阮處雨淡聲開口。

  「你不是怕小魚兒涉險,決定不上雪山麼?為何會突然出現?」

  聽到這話,阮處雨捧著粉嫩嫩的小臉道,「我本來是不想來的,可小魚兒擔心你,非要我來,我拗不過他,只得帶著他上了雪山。」

  「是小魚兒……那你擔心我麼?」瞅了臉微微泛紅的小魚兒一眼,靳墨言問。

  「擔心。」果斷的兩個字落地,靳墨言正欲開口,下一秒,她卻吐出讓他吐血的話,「他的眼睛是否能好,全寄托在你身上,我自是擔心,若你出事,我要怎麼治好他?」

  狠狠的磨著牙鋒,靳墨言沉沉的道,「我尋藥,為的是我自己!」

  「哦。」阮處雨並不跟他鬥嘴。

  見她不開口,靳墨言頓覺無趣,亦不再開口。

  本來休息了幾個時辰,阮處雨便想尋路離開,奈何靳墨言身子看著太虛弱,她就決定讓他休養兩天再走。

  誰知,這一休養,便休養了n天,那天晚上,靳墨言和小魚兒因為寒氣入體,兩人同時發起了高燒,為了讓他們退燒,她想了無數法子,第二天晚上,燒是退了,可小魚兒又開始發冷……


  總之,折騰了三天,兩個病患總算是有了些人氣,卻因為這兩三天的生病原因,他們身子極虛,一時半會還不能動彈。

  為了幫他們補身子,阮處雨一天獵了近十隻山雞給他們吃,之後的幾天,靳墨言和小魚兒的身子是養得差不多了,可他們所處之處方圓五里,再也見不到活生生的物體了……

  「你說,爾加他們會尋我們麼?」仰頭,看了眼背上的靳墨言,阮處雨發問。

  「會。」靳墨言肯定的回答。

  阮處雨垂眸,「咱們在這裡待了七八天了,這麼久沒尋著人,他們該放棄了才對。」

  「若是他們放棄了,那麼答應科莫爾的事情也很好處理。」

  「那你是希望他們放棄還是不希望?」

  「你說呢?」靳墨言涼涼反問,「我不喜歡被人威脅。」

  「這點我們很像,我也不喜歡!」阮處雨勾唇,笑眯眯的說。

  靳墨言眯起幽眸,突然想到前些天看到的情況,便開口和阮處雨說了出來。

  「你說你曾在雪山上看到人?」她有些驚訝。

  「分明已經封山了,怎麼還會有人?」

  這點靳墨言並不奇怪,他扯唇道,「我們能上來,他們自然也能上來,我只是不知道他們是上來做什麼的。」

  「以你看到的情況和聽到的話來看,他們似乎是在一個見不得人的地方做一件見不得人的事,那個地方,應該就是雪山之內,我在想,這附近肯定有他們的基地。」

  停頓了下,阮處雨道,「咱們要在這裡探探嗎?」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