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 尋藥1

  他拂了拂衣袖上的血跡,快步朝馬車走去,「主子,我幫你包紮傷口吧。」

  「嗯。」

  此音落,這主僕自顧的收拾傷口。

  而阮處雨,則打量起突然出現的夜歌,「你本來是上哪的?」

  「上……你問著做什麼?」夜歌不悅的問。

  「我是好奇你怎麼會路過這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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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就路了,有什麼可好奇的。」

  「既然你不答,我也不問,為了報答你的順手救命之恩,囉,那裡的人肉都給你做串,估計夠你吃上一個月了!」她指向被她和楊臨解決的那些黑衣人。

  夜歌:「……」

  *

  「你說什麼?一個都沒回?」咆哮的聲音自某個宮殿發出。

  「是。」

  「還不快去找!」靳冷意冷冷的命令。

  「是。」

  下跪之人應聲離去,過了沒多久,他全身冰冷的回來了。

  「主子,去行刺的二十人全部身死。」

  靳冷意質問出聲,「什麼?怎麼會這樣!他們都是廢物麼?連一個殘廢都殺不掉!不是說他沒帶上人麼?」

  回話之人抿唇,吶吶的答,「不知原因。」

  「不知原因!一個不知原因就能回答我的問題?」靳冷意聲音冰冷的說。

  「……」

  「去查!」

  「是。」這人忙點頭,匆匆離開了宮殿。

  看著他的背影,靳冷意扯唇,陰沉的聲音開口,「我就不信你命這麼大!」

  冷笑一聲,靳冷意微理衣角,翩翩出了宮殿。

  雖然才上路便遭遇不幸,可這並沒有令幾人放棄尋藥,楊臨回京城又買了一輛馬車,一行人再次上了路。

  不過,這次路上卻多了一人,某個人死皮賴臉的說要他們報答自己的救命之恩,非跟著他們上了路。

  對此,靳墨言並不拒絕,而本來想拒絕的阮處雨看他不表態,也就任由他跟著他們了。

  「多謝你拼命護著我兒子。」一路行了五天,在近沙漠之時,阮處雨突然開了口。

  「為什麼現在才想起來道謝?」靳墨言眯眼,淡淡的問。

  阮處雨垂眸,「沒有為什麼,現在想道謝就道了。」

  「這謝我收了。」靳墨言勾唇,懶散的開口。


  阮處雨突然堵了話,瞅著靳墨言好半晌都沒再開口。

  「若是無話……」他話才說一半,阮處雨道,「明日就要進沙漠了,聽說進去的人九死一生,我想問問,你是不是有什麼布置,還是就這麼傻傻的硬闖?」

  「沒布置。」他果斷的答。

  阮處雨抽了抽嘴角,「這麼說,你是抱著極大的冒險精神來的?」

  「若不能生,那麼死了也無所謂。」靳墨言看著毫無知覺的雙腿,平靜的開口。

  「你怎麼能……活著不好麼?沒有腿就沒有唄,做什麼非要死!」她勸著。

  靳墨言莫名發怒,「你不懂我的心情就不要說這種話!」

  看著他狂怒的表情,阮處雨沒有生氣,只是摸了摸鼻子,幽幽的道,「人各有志,我不勸你,反正你死了,我也不會虧些什麼。」

  靳墨言臉抽了抽,不悅的道,「你這是什麼態度?我死了對你有好處麼?你就巴著我死?」

  「三皇子,你怎麼能說我巴著你死呢?我何時巴著你死了?」

  「你剛才那話不就是希望我死!」他冷哼著說。

  阮處雨拂了拂袖子,沉聲道,「我不想多做解釋。」

  「不解釋便不解釋!」他生氣的撐著身子想移動,可手一個不穩,他整個人從椅上摔落下去。

  瞧到他的情況,阮處雨立即衝上前要扶他,可不知怎的,人沒扶住就算了,他竟然一個翻滾壓到了她的身上,腿對腿,身對身,臉對臉。

  四目相看,靳墨言頓時覺得身子發熱,俊朗不凡的臉微微泛紅。

  與他不同,阮處雨躺在地上時還一陣莫名,感受到身上的重量,她悶了口氣,推了推熱乎乎的他,「起開。」

  靳墨言嗯應一聲,撐著手將身子抬了起來,可他下半身不能動,抬了一半便動彈不得了。

  「你……」阮處雨這才想起他腿不能動的事,她瞅了眼他的下半身,沖他道,「我自己溜起來。」

  「好。」

  見他應聲,阮處雨抿緊唇瓣,慢慢的撐著身子往外抽著。

  移了這麼兩下,阮處雨腦中突然想到問題,不由仰頭看著他問,「我這麼動,你沒感覺麼?」

  靳墨言臉一僵,呈滿煞氣的雙目看著她。

  這氣勢頓時將阮處雨驚傻了眼,她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嘴裡竟然還不怕死的說,「你該不會整個下半身都廢了吧?那要是治好雙腿,那啥能治麼?」

  「你……」靳墨言原本難看的臉色更加難看,他一怒之下,腦袋一低,狠狠的壓到她的唇上。


  他氣息急喘,粗暴又狂野的啃吮著她的粉唇,如此,並不讓他滿足,他欲以舌挑開她的貝齒,可她卻下意識的緊閉。

  他生氣,右手猛的捏上她的下頜,用力壓迫她的臉頰左右,讓她不得不張開嘴容他探入。

  唇齒交接,緊密相依,靳墨言胸口劇烈起伏,而這時,阮處雨突然從因他狂怒而驚嚇的情緒中清醒過來,她倏的推開他,一個翻身從地上起了來。

  被推開的那瞬間,靳墨言恍惚了下,這才慢慢緩過神來,他看了她一眼,動了下唇,卻什麼都沒說。

  「剛才的事就當是我嘴欠說了不該說的話所受的懲罰,我會忘掉。」他不說,阮處雨卻開了口。

  「好。」他朗朗沉應。

  阮處雨垂眸,走過去將他扶著往椅子上拉。

  明白她的意圖,靳墨言乖乖的任她將他扶上椅子上坐了起來。

  「明天咱們進沙漠的時候,留下小魚兒和夜歌。」她突然說。

  「嗯。」看了他一眼,靳墨言並不反對。

  扯了下唇,阮處雨開口,「其實,你也應該留下,你腿不能行,進去很礙事。」

  靳墨言悶了下,冰冷的聲音道,「你敢這麼說你的主子!」

  阮處雨輕笑,「怎麼著!難道你還想對我怎樣麼?如今你可是孤伶伶的在這,沒有大堆的奴僕下人供你使喚,想耍皇子的派頭,等回京再說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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