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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夢到的法子1

  「這……」楊臨嘆氣,沉聲開口,「主子,屬下會努力讓他想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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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落,楊臨離開,可才出門口,他就傻了眼,阮處雨竟然還沒走。

  「夫人,你怎麼還在這?」他驚訝問。

  阮處雨眯起眼,抱著一臉無神的小魚兒又進了屋。

  楊臨阻止著,「夫人,主子心情不佳,你還是先走吧。」

  阮處雨瞅了他一眼,扯起嘴角,兀自走了裡頭。

  楊臨擰眉輕哼,琢磨了下,終是甩袖離開了。

  「他說小魚兒的情況和你的一樣,這是怎麼回事?」一進屋,阮處雨便揚聲發問。

  靳墨言抬眸淡淡看了她一眼,唇瓣微動,「這事你不必知曉。」

  阮處雨抿唇,「原本我是不用知曉的,可我不明白為什么小魚兒看不見,為什麼那毒素會集在眼睛那裡?」

  「這個我也無法解釋。」

  「無法解釋?這麼說,到現在你還不知道自己的腿為什麼不能動麼?」她下意識的問。

  靳墨言臉一沉,不悅的道,「我是你的主子,這就是你對主子的態度?」

  「抱歉,我有些衝動,可小魚兒這么小,我想治好他,我想知道原因,能不能請三皇子你告知我……能告知的事情。」

  「為什麼會集毒素我實在不清楚,我只知道,咱們是屬於餘毒未清,這才導致身體出現問題,我的問題在腿,而他,在眼睛。」

  阮處雨眸光一亮,問,「這麼說,若能清掉這餘毒,你們就有救?」

  靳墨言譏笑,「清掉餘毒?怎麼可能!御醫說集毒這處是死角,根本無法清除,否則,你以為為何我到現在還不能動?」

  「這……一定會有辦法的!」阮處雨堅定的開口。

  靳墨言扯唇,「也許吧,你帶來的那個姓葛的下人昨日幫我把過脈,他並沒有說不能治,而是說曾經在醫書中看過相似的,可他想不起來具體情況,那本醫書又被他弄丟了。」

  「這個呆子!」阮處雨憤憤的罵。

  不一會,又想起什麼說,「不對,他能看出你的情況,應該也能看出小魚兒的現狀才是,可剛才他給小魚兒把脈,說自己看不出他怎麼了,他說他身上沒有異樣。」

  「怎麼會這樣?」呢喃的吐出這話,靳墨言道,「我讓人將他喚來此處,跟他說明情況再讓他看看我和小魚兒。」

  「嗯。」

  葛休被下人召來的時候,小白也跟著來了。


  看到兩人,葛休當即恭手行禮。

  「免禮。」靳墨言揮手,淡聲開口。

  葛休道過謝後便開口問,「不知三皇子召在下來有何事?」

  靳墨言還未開口,阮處雨便道,「小魚兒現在的狀況和三皇子一樣,你幫他把脈能看出來,幫小魚兒把脈,卻看不出來,我們覺得疑惑,便將你叫來,想讓你再看看他們的脈象。」

  聞言,葛休點頭,走過去探了探靳墨言的脈,不一會,又摸起小魚兒的脈。

  「也許是在下醫術不夠,在下真的看不出小魚兒的真實情況。」放下手,葛休嘆聲開口。

  阮處雨擰了下眉頭,隨即開口,「你說曾在醫書中看到過相似的情況,能否細細想想,最好能想到治療之法!」

  「處雨,這也不是說想就能想起來的,當時也沒想過能用上,看幾眼就忘了。」葛休為難的說。

  「那你告訴我,你的那本醫書長什麼樣子,我去找!」

  「上哪找?」葛休吶吶的道。

  阮處雨揚眉,沉聲道,「首先當然是上你家找!醫書是你弄丟的,在你家的可能性最大。」

  「別開玩笑了,當初那本醫書丟了之後,在下滿屋上下都找過一遍,可沒找到,你再去找,能找到什麼?」

  葛休的這話讓小魚兒身子僵硬起來,他抿著唇瓣深深吸了吸鼻子。

  低頭看了他一眼,阮處雨憤聲吐話,「找不到你就給我想,想不出來你就陪小魚兒一塊瞎!」

  「你……這,你太霸道了!在下又不欠你什麼!憑什麼要……」

  「娘……」小魚兒哽咽的喊著,「不要為難葛叔叔,不要為難他,看不見就看不見吧,就算我看不見,娘依舊在我身邊,我不怕,不怕……」

  話到最後,他眼中模糊起來,豆大的眼淚直往下落。

  葛休一臉愧疚之色,看了他們一眼,定定的道,「容在下回去想,在下一定能想到治療之法的!」

  丟下話,葛休轉身跑離了去。

  回去後,葛休將自己鎖在屋裡整整兩天,出來的時候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臉上卻無半點憔悴之色,他興奮的開口道,「我想起來了,終於想起來了!」

  「你想起要怎麼治療了?」兩個聲音異口同聲的開口。

  一個,是正抱著小魚兒餵早餐的阮處雨,另一個,則是楊臨,自打葛休進屋後,他便一直守在阮處雨這小院子沒離開,他尋思著,要是他想不起來,他就敲打他一頓,直到他想起來為止……

  「嗯。」葛休邊應聲邊點頭。


  「我想起來了,總算是想起來了,有一部分是我努力回憶起來的,另一部分是我夢見的,夢的是我當時看書的情景。」

  「夢的?」楊臨傻眼,「會不會是你太想想起來,所以臆想出來的?」

  「這……」葛休心虛的眨眼,「這也不無可能,可在下實在想不起來另一部分。」

  阮處雨瞅了楊臨一眼,開口問,「你想起來的部分是什麼?」

  葛休扯唇,「三皇子的情況是因為餘毒聚於腿上去不掉,才會令雙腿失靈,若去掉腿上的毒,那麼腿自然能走,若要去腿上的毒,需得用金針刺穴,將毒化開,然後再以……後邊的是夢的,要說嗎?」

  「說吧。」猶豫了下,她吐聲。

  葛休點頭道,「再以草藥聚成湯,將聚毒之人放入其中熬製,直到毒全部排出去便可。」

  「以草藥聚成湯?是何意思?」楊臨問。

  葛休攬袖,慢吞吞的開口,「便是以草藥熬成一鍋湯。」

  「將人放在裡邊煮,直到煮熟為止?」他涼涼接聲。

  葛休輕咳,「是毒素排出去為止!」

  楊臨臉一沉,不悅的道,「把你放進鍋中煮下試試,你要是能活下來,我便讓三皇子試你的法子。」

  聞言,葛休垂頭小聲的說,「在下身上又無毒!」

  「你不想活了是不!」楊臨指著他的臉質問,片刻後開口喝,「還不快去想,繼續想法子,你夢到的全是些不靠譜的!」

  葛休被吼得一怔,木木的站在原地沒出聲。

  見此,楊臨就要上前提溜著他進屋,阮處雨卻道,「這法子也不是不可行。」

  「夫人,你可別因為著急便輕信他,把人放在鍋里煮,這煮著煮著不熟了麼?你想小魚兒被熬成湯啊?」

  聽著他的話,小魚兒縮了縮脖子,驚懼的抓緊阮處雨的衣裳。

  阮處雨拍了拍他的身子,輕聲道,「別怕。」

  「不要煮我。」小魚兒顫聲開口。

  阮處雨輕咳一聲道,「不煮你。」

  小魚兒抿唇,將臉朝她衣上蹭著。

  阮處雨撫著他的腦袋,慢吞吞的道,「葛休,你兩天沒吃飯,先去吃早飯吧,這事晚些再說。」

  「呃?哦。」呆應一聲,葛休去了小院的廚房。

  目送他離開,阮處雨沖楊臨道,「你先去回了三皇子吧,晚些我會去找他。」

  楊臨擰著眉頭看了她好一會才氣哼哼的離了去。


  「來,我們繼續吃東西。」阮處雨親昵的餵著小魚兒。

  將小魚兒餵飽後,阮處雨開始哄他睡覺。

  直到他熟睡,阮處雨才離開屋子,沖莫羽吩咐了聲,帶著葛休去尋了靳墨言。

  靳墨言才聽完楊臨的消息,見他們來,他挑眉,鳳眸半眯,磁性的嗓音開口,「你說這法子也不是不可行?你覺得可行?」

  顯然,他的問題直指阮處雨。

  阮處雨點頭,沖靳墨言道,「我說這法子可行,並不是全然同意葛休的說法,將人放在鍋里煮肯定是不行的,人體承受不了那麼高的溫度。」

  「嗯?」靳墨沉吟一聲,等著她的後話。

  「既然要排毒,用泡應該也能排毒,將熬成湯的草藥放入浴桶中,再讓人進去泡,將化開的毒從休內泡出來,這個法子應該也能行。」

  「用泡的?」葛休眨眨眼,固執的說,「可我夢的是熬煮。」

  阮處雨白了他一眼,冷冷的道,「你夢到的金針刺穴,是刺的什麼穴?」

  「啊?」葛休愣了下,幽幽的道,「這個在下哪裡知道啊,在下說過,在下並不是真正的習醫之人,會醫只是因為懂把脈,看過醫書而已。」

  「你不知道刺什麼穴?」阮處雨磨牙。

  葛休吶吶的點頭。

  「那你想出這法子有什麼用啊!」她大吼。

  葛休撇嘴,小聲的解釋,「總比沒有好吧。」

  「你可知用來排毒的草藥是什麼藥?」

  「這個……有一大半是普通的去毒草藥,還幾個是少見的,好像是叫什麼如茵草,牛紅花,月上白。」

  「就這些?」楊臨問。

  葛休停頓片刻後肯定的點頭,「就這些。」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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