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 入三皇子府
看她一臉惆悵的樣子,阮處雨問,「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
「我叫莫羽,13歲了。」
「我收留你,當丫環,你不用賣身給我。」
「什麼?」莫羽不可置信的問。
阮處雨輕聲道,「我的話你沒聽清麼?」
「那……」
她話還沒說完,阮處雨便道,「你弟弟便給我兒子當個玩伴,他們年齡相當,比較能玩在一起,對了,他多大?」
「他四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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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雨,你收留得這麼大方我也就不說什麼了,可你想過我們怎麼睡麼?我的意思是,房間就兩個,床就兩張。多兩個人,睡不開啊。」
撫了撫下巴,阮處雨慢悠悠的道,「睡不開?先將就吧,說不定過幾天三皇子便要招我進府,我走了,這屋子就能分得均了。」
「這……」
葛休的話還沒出口,外頭傳來叫門聲,「有人在家麼?」
「是誰?」葛休扭頭看向阮處雨。
「不知道,去瞧瞧吧。」她率先抬腳走了出去。
見狀,葛休趕緊起身跟了上去。
開了門,看到外頭的楊臨,阮處雨勾唇一笑,問,「公子是來給我送錢的?」
楊臨頂著笑意的臉一抽,幽幽的道,「姑娘,你鑽錢眼裡去了麼?怎麼一見我就要錢啊?」
「你來讓我做事,我憑什麼不要錢?昨天不是說好了麼,頭一個月的餉銀要提前給。」阮處雨毫不知恥的說。
楊臨咬牙,「你就知道我是來召你入府的?」
「不然你是來做什麼的?」她反問。
楊臨:「……」
沉默了許久,他默默的從身上掏出一張百兩票子遞了過去。
接過票子,阮處雨淡定的道,「不好意思,我沒當過幕僚,想問一下,我入府,是只需要白天聽從吩咐還是晚上也要待在那裡聽吩咐?」
「自然是全天聽從,你趕緊收拾東西吧,現在就去三皇子府中。」楊臨催促著。
「三皇子分府了麼?」一般情況下,皇子應該要封王封侯才會分府吧,是這樣麼?應該是,至少在她記憶中是如此。
腦殘女人!難道她以為昨天說請她入府是入皇宮麼?想得美,像她這種無姿無色的女人想入皇宮,下輩子吧!楊臨腹誹。
「三皇子早就分府了。」
「哦,能帶家眷麼?」應了聲,她腦中閃過些什麼問。
頓了沒一會,她繼續開口,「我家裡除我外還有四個人,他們住在這裡我不放心。」
「我看看人再說。」楊臨沒有直接拒絕,而是這麼開口。
阮處雨點頭,兀自進了屋。
見狀,楊臨跟著進了去,似乎,他們直接忽視了跟在旁邊的葛休。
當然,葛休並不鬱悶,而是覺得跟做夢一樣,天,三皇子竟然真的讓她當幕僚了……
看過屋內的所有人後,楊臨淡定的道,「可以帶上家眷,幕僚在三皇子府中是分配有一個獨立的住所的,這麼幾個人,住得下去。」
「多謝,葛休,收拾東西,咱們走了。」丟下話,阮處雨自顧的進屋收拾起東西。
不到半刻鐘的時間,阮處雨等人收拾齊全了東西,帶著病患牽著小崽子去了三皇子府。
進了府,阮處雨才知道原來楊臨所說的獨立住所是一個幾百平的院子,裡頭有三四個房間,而且看起來比他們之前住的小院要好得多。
沒等阮處雨怎麼感嘆,楊臨又開了口,「夫人,將東西給丫環收拾吧,你隨我來。」
「丫環?我的丫環病還沒好,我還是自己將東西收拾好再跟你走吧。」阮處雨下意識的反駁。
楊臨嘴角抖了抖,示意身後跟著的丫環動手。
那丫環得令後走到阮處雨身前沖她行了一禮,又主動伸手將她的包袱給拿了下去。
見此,阮處雨沒說什麼,跟小魚兒打了聲招呼便跟著楊臨離開了小院子。
在府中走了約半刻鐘,楊臨將阮處雨帶到了一個書房前,他停頓下來,伸手敲門,「三皇子,人帶到了。」
「進來。」強烈的擊透聲音傳出。
楊臨眯眼,伸手推開門走了進去。
進入書房,阮處雨正想打量三皇子的樣貌,不曾想,裡頭並無他的身影。
她不由擰眉,看了楊臨一眼。
楊臨許看出她的想法,指著不遠處的紫色屏風道,「三皇子在那裡。」
阮處雨掃向屏風,只能在上邊看到一個淺淺的人影。
「三皇子不打算見我?」她並沒有自做主張過去,而是問。
楊臨笑,「三皇子的容貌是你能見的麼?你別忘了,你是來當幕僚的。」
好吧!阮處雨在心裡接聲,淡聲問,「那麼……三皇子讓我來此是有何事?」
「你應該自稱屬下。」楊臨提示,「就算你不是三皇子的幕僚,在三皇子面前,也不該稱我。」
阮處雨咬牙看了他一眼,悶聲回,「不知三皇子找屬下是有何事?」
「放肆,你雖是三皇子的幕僚,可初見三皇子,理應自我介紹一番,怎能如此衝動的先問三皇子話?」
聽著他的斥責,阮處雨眉角抖了抖,「屬下姓阮,名處雨,如今有個兒子,還有三個僕人,幾天前才來京城居住。」
「你是哪裡人?」楊臨問。
沒打聽過!阮處雨想答,可看了他一眼後,幽幽的道,「屬下是阮家村的人。」
「是哪裡的阮家村?」
「有很多阮家村麼?」她故作無知的答。
楊臨氣得牙痒痒,「你以為整個龍興王朝就你一個村裡的姓阮麼?」
瞅著他,阮處雨不輕不淡的說,「屬下識面不廣,真不知道這事。」
楊臨:「……」
「你說你有兒子有僕人,可沒提你相公,他呢?」屏風那邊傳來聲響。
阮處雨扯唇道,「他一早就去世了。」
「你來京城是要做什麼?」
「屬下有一僕人要考科舉,他說若在京城,考上的機率比較大,我們便一道來了。」
沉默了下,三皇子說,「奴籍者,不能參加科考。」
「他並不是奴籍,只是我的下人。」阮處雨解釋。
「不是奴籍,他怎麼是你的下人?」楊臨涼涼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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