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 一月之期1
小白撇撇嘴,奶聲奶氣的說,「我睡得很沉,根本沒查覺,直到房屋塌下來的那時侯,我才醒過來。」
眯眼,拿手戳了戳它的小肚子,阮處雨道,「你該不會是最近在我家吃得太好,又沒運動,所以野生能力已經開始退化了吧?作為一隻弱小的貂,你應該時刻保持警覺的!」
小白是聽不懂她說的什麼野生能力拉,不過就算不明白,它也知道她沒說好話,他冷哼一聲道,「才沒有,人家只是太困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對於此話,阮處雨持懷疑態度,勾唇幽幽的看著它。
見此,小白不爽的跳起腳道,「看什麼看!要不是我追著你尋上來,你早就抱著小魚兒被泥土給埋了!是我讓人救了你們的,我才是你們的救命恩人!」
「嗯。」阮處雨點點頭,沖他道,「要是你一個月不被他們馴服的話,往後你要吃什麼我都給你。」
「太好了!」小白興奮的叫喊。
突然眼珠一溜,狐疑的看著她,「你確定不會被他們威脅,到最後拱著雙手把我交出去?」
「應該不會。」阮處雨回話。
「應該?」小白跟噘著嘴的孩子一樣,氣呼呼的鼓著雙頰看著她。
訕笑了聲,阮處雨給出肯定的答覆,「不會!」
小白扭著小屁股正要回話,房門突然被人推開,「有沒有……」人!
後邊一個字還沒說完,看到床上的阮處雨,來人嗚咽的哭了起來,「處雨,原來你也在這,在下還以為只有在下一人被人救回來了。」
「你怎麼也在這?」阮處雨問。
葛休擦了擦眼淚,大步走進了屋子,「在下也跟你一樣掉下了深窟,不過在下是被那兩個官差給推下來的。」
「深窟?什麼深窟?難道我們之前滾下去的地方是深窟?」
「應該是吧。」葛休點頭,「當時夜太黑,雨又大,在下只覺得前邊一片黑乎乎的,看不清,瞧著像是深窟。」
瞅了他一眼,阮處雨撇嘴,「算了,追究這個也沒用,對了,你怎麼會推我的房門啊?」
「在下……」葛休臉微微泛紅,小聲的道,「在下醒來看自己躺在床上,旁邊又沒有人,便起身出門想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可到外頭一看,一個人都沒有,在下心慌,就往左右房間查看,想找出個人來。」
「哦。」應了聲後,阮處雨道,「沒事的話你回房間休息吧,我很累,想睡了。」
「嗯。」葛休點頭,正要離去,突然又問,「你可知道咱們是被什麼人救到這裡的麼?」
「知道。」
「這就好,這樣在下就放心了。」丟下話,葛休滿足的離去。
*
桃花林中,一身藍色長裙的紅雨問,「咱們要怎麼馴服這隻貂啊?」
「她不是說是狗麼?便當狗馴服。」柳木捋著發尖,面無表情的回。
「可狗怎麼馴啊?」
柳木:「……」
聽著他們的對話,夜歌提議道,「要不咱們直接將他們做成人肉串吧,反正那貂不是已經在咱們這了麼?」
似沒聽到夜歌的話一樣,柳木聲音輕淡的開口,「我在想,她究竟是什麼人?」
紅雨眯眼,「那女人太狡猾,根本不說實話。」
「所以才要咱們想。」柳木沉聲說。
紅雨聳肩,「我想不出來,柳木,這個大任就交給你了,若是想出來,一定要告訴我答案!」
「喂,你們!」見他們不理會自己,夜歌擰起眉頭,「咱們別管那女人是什麼人了,她終是要走的,不如想想怎麼馴那隻貂吧。」
「那你想啊。」紅雨冷冷的回。
夜歌一囧,半晌突然說,「那隻貂會不會就是一隻狗啊?既然它是狗的話,也沒什麼稀奇的,不如將他們一道做成肉串吃了吧?」
聞言,柳木堵話道,「你找一隻跟這一模一樣的狗給我們看看!」
夜歌:「……」
「不是還有個男人麼?」紅雨猛不丁出聲。
「應該是一起的,那男人看著是個廝文的,也許不像那女人那麼狡猾。」夜歌很快接聲。
「走。」一聲落,柳木身影消失不見。
見此,紅雨勾唇冷笑,快速跟了上去。
「等等我。」夜歌高聲叫了聲,趕緊甩袍追上。
才回到屋內準備躺下,房門猛的被人推開,葛休立即抓著衣領作出防備模樣。
「怎的?你以為咱們會對你怎樣麼?」夜歌拿手卷著髮絲,出聲譏笑。
葛休有些訕訕,放下手拘謹的沖三人道了一禮,「三位好,在下葛休,不知可是三位救了在下?」
「是。」紅雨應聲,踏步走近他。
看了她一眼,葛休誠懇的開口,「多謝三位相謝,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若三位有在下能做的事,在下一定竭盡全力做好。」
「我們不要你竭力做什麼,你只需要老實的回話一些話就好。」夜歌悠然出聲。
「請說。」葛休攬袖開口。
「除你之外,咱們還救了一婦人和孩子,他們跟你是什麼關係?」
「那婦人是在下的僱傭者,在下有些淺薄的醫術,她用得上在下,便花錢雇了在下。」
負手,一臉淡笑的走過去,柳木問,「你可知她是何人?」
「她是……在下不知公子問的什麼。」葛休擰著眉頭,莫名的開口。
「我問的是,她是什麼身份。」
「據在下所知,她什麼都不是,只是個普通的民婦。」
「你在騙人!」紅雨凌厲的眼神投向他。
葛休只覺得全身一緊,他眨眼,不解的說,「是真的,她真的只是個民婦,在下可以發誓,在下還見過她的父母,就是普通的種田之人。」
沒等紅雨開口說什麼,柳木又問,「那她的相公是什麼人?」
「她相公?」葛休眸光有些閃爍,吐出三個字後,便再不開口。
「為何不答?」柳木追問。
葛休抿唇,「此事乃她的私事,在下不好為外人說道。」
「難道她相公見不得人麼?為何你不好跟外人說?」紅雨冷笑問。
葛休搖頭,固執的不願意開口。
紅雨極度不爽,差點就要甩手打過去,柳木突然咳了聲道,「葛公子,咱們既然救了你,便說明咱們不是壞人,咱們問這問題,只是想了解清楚,想知道咱們救的是何人。」
「在下當然知道你們是好人,否則必不會出手救下咱們,可那事,在下實在不好說,請幾位不要難為在下。」
「既然你實在不好說,那便罷了。」柳木嘆聲道,「你好生休息,咱們先走了。」
話落,他徑直離了去。
紅雨和夜歌二人自是趕緊跟了上去。
出屋不久,夜歌冷聲開口,「又是個狡猾的,早知如此,不該救他們。」
「他說的真話。」柳木淡淡的說。
「如何見得?」
柳木勾唇笑著,「這麼久了,什麼人說的真話,什麼人說的假話,難道你還聽不出來麼?」
「可他為何不告訴咱們那婦人的相公是何人?」
「這其中必有他不能說的原由。」
*
「小東西,讓我逮著你,你別想活,我要將你做成貂肉串!」憤然的聲音響起,不多時,一個黑影從桃花林中飛躍出來。
他一臉怒氣,妖艷的臉繃得緊緊的。
「汪汪……」得意的狗吠聲響起,某個屋頂上,長著毛茸茸尾巴的萌物笑眯眯的看著他。
「畜生!」夜歌大罵一聲,在地上輕點了下,嗖的朝屋頂衝去。
小白臉一歪,咻的閃身避開,小小的身子在屋瓦上點動幾下後,利索的落到地面上。
「可惡!」追空後,夜歌煩燥的罵出聲。
看著上方,紅雨皮笑肉不笑的說,「抓一隻狗都抓不到,你白練了這麼多年的武了。」
「嘁,你抓一個我看看!」夜歌雙手抱胸,不屑的開口。
紅雨挑眉,沖不遠的小白招了招手,笑眯眯的說,「小白,過來,我幫你烤了雞。」
聞言,小白耳朵一立,飛快的撲向了紅雨的懷抱。
接過它抱在身上,紅雨偏過腦袋看向夜歌,「怎樣?我已經抓到它了。」
「哼。」夜歌輕哼一聲,飛身落下,冷冷的瞅了她一眼後就要離去。
突然,一個歡喜的聲音響起,「夜歌叔叔好厲害。」
偏過頭,冷艷的臉掃了他一眼,夜歌傲然開口,「我厲害還用你說麼?」
小魚兒被堵得一愣,吶吶的看著他,半晌不開口。
見狀,紅雨訓道,「你做什麼這樣跟小魚兒說話?小魚兒,來,到姐姐這裡來!」
「姐姐?你年紀比他娘還大,你當他姐姐,豈不是要叫他娘阿姨?他叫我叔叔,你也應該叫我叔叔!」夜歌涼涼的開口。
「你……」紅雨話堵,輕哼一聲走到小魚兒身前牽著他的手徑直離了去。
目送他們離開,夜歌挑了挑眉頭,轉身向另一方走去。
「肚子餓麼?我烤了雞,要一道吃嗎?」邊牽著小魚兒走,紅雨邊輕和的問。
小魚兒摸了摸小肚子,稚聲開口道,「不餓,我早上才吃過飯。」
聞言,紅雨勾唇一笑,柔聲道,「這樣啊,那咱們一道去餵小白吃東西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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