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重返校園
第423章 重返校園
這件事情發生於我在一月上旬回到鹹水市的時候。
我回到鹹水市的目的,是為了把家裡的一些物品轉移到羅山總部的現住房屋那邊去。雖然並不是多麼有價值的物品,但是有其私人性質。比如說在外地旅行時做的紀念相冊,收集怪談事件時寫的筆記,在筆記本電腦裡面也有些不想要讓人看到的隱私文件資料等等。我這個人也有點認枕頭,感覺睡覺還是睡習慣的枕頭來得舒服。
簡單整理完畢,我還順便抱著懷念的情緒回了一趟大學。倒不是說我回心轉意,想要繼續學業了,只是覺得缺勤過多被開除的話未免很不體面,姑且先去辦理了休學手續。當然,這也只是表面理由,我其實也不是有多麼在乎那種事情,而且那本來也是可以委任其他人為我做的。
我只是想要以故地重遊的形式為自己的校園生活劃上句號而已。過去看上去那麼無聊的校園生活,現在作為另外一個世界的居民回頭看去,居然在記憶裡面呈現出了別樣的光彩。總是任由其在腦海里戀棧不去不符合我的作風。我這個人還是比較講究儀式感的,就以這種具有儀式感的做法向過去的自己徹底道別吧。
俗話說人不能兩次踏入同一條河流,事物總是在變化的。我不在的期間,大學裡面也在發生變化。確切地說,是社會在發生劇烈變化,而這股變化之風則無可阻擋地吹進了大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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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已經全面接受了怪異之物的存在。儘管多數人還是沒有親身體驗過何為怪異事件,不過通過網絡和電視接二連三的「科普」,人們意識到了世界深處的存在。我在校園裡行走時,可以聽到一些地方的學生在議論與怪異相關的話題,其中甚至出現了「羅山」這個詞語。
在政府的表態和承認下,羅山這個組織已經進入了群眾的視野。
政府暫時還是把羅山定義為「專門為國家處理怪異事件,且與政府密不可分的官方勢力組織」,並沒有把羅山與普通人之間的矛盾明示出來。
然而群眾也不全是只會看到表面信息的,光是根據「這個世界上存在著大量掌握超凡力量的個體,並且他們似乎早在建國以前就形成了組織勢力」這一點,就有著很多人意識到了水面之下洶湧的暗流。
普通群眾應該如何面對獵魔人群體,這個話題始終在網絡上爭論不休。有的極端人士認為國家應該先發制人,利用成建制的現代武裝火力閃電般地控制住羅山這個暗雷重重的組織,並且對獵魔人這些「少數超凡個體」施加最徹底的管理;也有的消極人士認為一切都已為時過晚,政府很可能早已淪為了羅山幕後操縱的提線傀儡。
後者的想法倒是不無道理,其實已經有少數地方的官方勢力倒戈向了羅山的某些勢力,或者是被超凡主義陣營以精神法術的力量所支配。只不過這種現象暫時還沒有大行其道,因為法正在幕後遏制了這種現象的進一步肆虐。
再說回學校。可能是因為我之前「人間蒸發」了很長一段時間,再加上這股怪異事件頻發的浪潮,所以學校裡面部分知道我作風的師生,都以為我是在追求調查怪異事件的過程中遇到了真貨,然後就這麼死去了。
走進教室的時候,原本還在嘈雜的教室頓時變得鴉雀無聲。左右看了一圈,出席的學生數量都不到以往的一半了。
我在後排座位坐了下去,負責講課的教師進來之後見到我,在張大嘴巴、啞然片刻後,竟忍不住問了一句:「莊成,你是活人嗎?」
直到下課,我都一直被人用奇怪的目光打量。看來他們是在懷疑我早就死在了某個怪異事件裡面,此刻出現的我披著莊成外皮的妖魔鬼怪。如果是開玩笑也就罷了,但好像有幾個人是真的這麼懷疑,這就令人笑不出來了。仿佛有一股魔幻現實主義的風撲面而來,讓人不由得感慨「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雖然以前的我也時常被人以看待怪咖的目光審視,但是被同校師生當成怪物看待還是第一次。這樣子別說是「向過去的自己道別了」,就連正常地在學校裡面走路都不自在。
在教學樓外行走的時候,我偶然聽到路邊有幾個學生在聊天。似乎最近這些天有十幾個學生離奇失蹤了,還有幾個被確認到了慘死遺體的學生。學校似乎打算緊急停課,索性提前結束這一學期,並且計劃下一學期改成線上居家授課形式。
類似的現象不止是發生在這所大學,很多學校都打算這麼做,部分公司也準備改成居家辦公形式。如果只是出現了流行病,或者出現了天災人禍還好說,甚至是出現了戰爭都不是不能接受,可現在是各種脫離人道常識的「鬼故事」在社會上愈演愈烈,社會秩序是無法在這種恐怖風波下正常運行的。
看來祝拾繼續學業的計劃也要胎死腹中了……當我浮現出來這個念頭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連串小跑的腳步聲,以及一道呼喚的聲音:「學長……學長!」
起初我以為這是在喊別人,不過那小跑的腳步聲似乎是朝著我來的。於是我便回過頭去,看向了那個發出呼喚的人。
那是個綁著馬尾辮,外貌清純,有著文靜氣質的女學生。體力似乎不太行,她在小跑到我面前以後撐著膝蓋,小小地喘息了幾口氣,然後用忐忑不安的目光從下方窺探我的表情。
我感覺她的長相好像有點眼熟,想要詢問她找自己做什麼,緊接著便注意到在她來時方向有另外一道熟悉的人影。只見祝拾臉色無奈地出現在了那裡,她一如既往地穿著白色女士襯衣和黑色半身裙,背著大大的黑色吉他盒,向我們走了過來。
她都不需要把鑄閻摩劍藏在吉他盒裡面了,為什麼還要背著那個吉他盒?儘管有點疑問,不過我沒有在這個場合下提出這個問題。
「你們這是?」我問。
「她是我的同學。」祝拾說,「她說有事想要請教你。」
她看向了女學生,而後者則以驚奇和懷疑交織的目光看著我的臉,接著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點了一下我的肩膀,又閃電般地縮了回去。
看著對方這個像是小動物一樣戰戰兢兢的表情,我迅速地從自己的記憶庫裡面翻找出了與這個女學生對應的信息。是的,雖然只有一面,但是我以前有見過這個女學生。
女學生像是鼓起勇氣一樣問:「那個……你是莊成,莊學長,對吧?」
「是的,我就是莊成。」我說,「順帶一提,我是活人。」
她臉色稍安,然後小心翼翼地問:「聽說你最近一直都沒有上學,是因為被捲入到了危險的超自然事件之中……是這樣嗎?」
「雖然有些細節上的出入,但大致上是這麼回事沒錯。」
坦白的同時,我看向了祝拾,而後者則代為回答:「她最近也遇到了神秘莫測的事件,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心裡非常慌張。正好聽見路過的學生提到你出現在了學校里,她就迫切地想要見你一面,找你這個『怪異專家』做諮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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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這個女學生為什麼不找祝拾幫忙,不,應該問祝拾為什麼沒有主動幫她諮詢?
從祝拾無奈的表情來看,大概也不是她不想要幫忙,可能是有些巧合因素吧。我暫且不去深入思考那個方向的問題,而是把目光轉回到了女學生身上。
而女學生則試探似的問:「學長,你還記得我嗎?」
「當然記得。」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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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學生食堂裡面坐了下來。
這個女學生姓「喬」,是鹹水大學一年級學生,也算是我的學妹。祝拾稱呼她為「小喬」,聽上去像是東漢末年的某個有名的美女,而她則稱呼祝拾為「小祝」。
我和這個學妹在去年九月中旬的時候見過一次面。對,就是和我初次與麻早見面差不多的時候,準確地說要提前一些。
當初我是為了調查廢棄建築工地的惡靈怪談,才會進入到麻早藏身的爛尾樓裡面的。據說在那個爛尾樓裡面有著一個過去因施工事故而死亡的厲鬼,會在深夜時分渾身是血地出沒,綁架途經那裡的女學生。
這個學妹就是那起惡靈怪談的當事人。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