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做空長匯集團
黃振華感覺很不可思議，孫長英因為兒子和楊辰之間的矛盾已經吃過一次虧，怎麼不長記性呢。
「孫長英有那麼大膽嗎？他不知道你現在有多重要？」黃振華問道。
楊辰笑著說道：「他覺得我只是替罪羊而已，沒有什麼背景和能耐。四海集團和長匯集團簽訂的投資轉債務協議中規定如果四海集團破產清算，那個項目全額交給長匯集團抵債。所以他說他和其他債主不一樣，其他債主沒有這樣的協議，必須保證我活著才能保留收回債務的希望，而他應該想方設法整死我，讓四海集團進入破產清算程序，這樣他們就可以用300億的投資拿下600多億投資成本的項目。前天晚上他還派汽貿公司總裁張磊帶了一群人去圍堵我呢，好在我練過一點功夫沒被他們得逞。你說他都把我逼到這個份上了，我要是不狠狠反擊，那我還是個爺們嗎？」
黃振華說道：「我知道了……你別衝動，我親自跟孫長英聊聊，如果聊不好，我就按照你說的來。掛了哈，我這邊還亂糟糟的等我處理呢。」
楊辰嗯了一聲，隨後掛了電話。
「OK！大家可以下班了，晚上九點加班。」楊辰說道。
楊辰帶著6美離開，投資部的員工們一起鞠躬送別。
待楊辰他們離開，操盤手們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議論起來。
「這一天天工作也太爽了，希望楊董能一直做四海集團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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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他這種百分百賺錢的操作方法，3萬億債務也不是什麼大問題，總有一天能還清。」
「王四海那個老王八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給四海集團找了一個希望呀。如果四海集團一直在他手裡，鐵定要暴雷清算。到了楊董手裡，一切都變得有希望了。」
「跟著這樣的老闆幹活才有盼頭，跟著王四海那樣的奸商只有判頭。」
……
楊辰來到主管地產業務的副總裁張勁松辦公室，張勁松趕緊起身迎接。
「楊董，您來啦。快坐，快坐。」
楊辰坐在了張勁松的位置上，笑著說道：「你跟市政府那邊對接一下，他們要把元崗村和周邊的空地都給我們開發。暫時不用給錢，我們開發出來項目賣完回收資金再付錢。這個項目必須往大了搞，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四海集團開新項目了，給那些買了四海集團爛尾樓的業主一點信心。」
張勁松一臉驚喜說道：「啊？還有這麼好的事情啊。還得是楊董您啊，也就是您的能力讓大家放心，不然這種倒貼的事情也不可能給我們。我懂楊董的意思，一定辦好。」
「嗯，你先去對接，搞定了我們再坐下來好好規劃怎麼開發。記得學校，醫院啥的該要就要，不要怕他們不答應，就怕你不敢提要求。」楊辰叮囑道。
張勁松哈哈大笑，道：「明白！他們都指望楊董解決問題，我們占據主動，能要的必須要，不能要的也要試著要一要。」
楊辰笑著起身離開，張勁松送到門口就趕緊回來準備去市政府對接元崗村項目。
下午三點股市收盤之後沒多久，國君證券一位名叫林秋的投資顧問在個人社交帳號上發了一條新聞。
「重磅消息！長匯集團之所以上演天地板，是因為有神秘資金不惜一切代價融券做空長匯的股價，據說規模高達16億股。一些機構收到了消息，所以才不計後果出貨。感覺這次是有大佬要整死長匯集團，裡面的散戶能跑趕緊跑吧，晚了可就跑不掉了，退市也是有可能的。」
這個消息很快就衝上了各大證券、財經類平台的熱搜榜，引來了長匯集團股民和大量看熱鬧的路人討論。
「小道消息，不保真，好像是四海集團那邊做空長匯集團，具體原因不知道。再告訴你們一個消息，四海集團那邊還押中了龍國新煤和神華煤炭的重組計劃。他們新董事長很厲害，嗅覺敏銳，操作犀利。」
「據說是長匯集團董事長命令長匯汽貿公司公司總裁帶人去圍毆四海集團新董事長，結果被人家一個人反打了。四海集團隨後就做空長匯集團，看樣子是不死不休了。」
「神仙打架，殃及池魚，我們這些股民招惹誰了呀，憑什麼遭受這樣的損失啊。」
……
眼看著輿論愈演愈烈，孫長英趕緊命令董秘發公告「澄清」。
第一，孫長英沒有命令汽貿公司總裁帶人圍毆四海集團新董事長。
第二，四海集團一切經營正常，今天的股價波動只是技術性調整，不存在大規模做空的情況。
第三，長匯集團保留追究造謠者法律責任的權利。
這條公告剛發出去沒多久，江城市各部門在微博和抖音等平台的官方帳號上發了公告。
江城市場監督局：我局接到多名消費者舉報，長匯汽貿公司公司江城分公司銷售的新車存在翻新等情況，且銷售人員態度惡劣，辱罵和威脅消費者。我局正式向長匯汽貿公司展開調查，具體情況後續會及時通報。
江城市稅務局：我局接到舉報，長匯汽貿公司江城分公司存在陰陽合同、偷稅漏稅等情況。目前我局已經正式對該公司啟動調查程序，後續將及時公布調查結果。
江城市局：我局接到群眾舉報，長匯汽貿公司銷售人員辱罵、毆打車主，我局已經將相關涉案人員抓捕歸案，後續將及時公布調查結果。
這一系列的公告出來並不是說就給長匯集團判死刑了，而是在告訴大家江城這邊真的要整治長匯集團，只要引起機構和股民恐慌，長匯集團的股價就保不住。
第二天股市開盤，長匯集團股價毫無意外大跌，本來機構還想托一下股價，但是散戶們恐慌賣出形成踩踏效應，機構一看這情況還托個雞毛，轉手直接大單砸到跌停，不給散戶逃跑的機會。
炒股的人都知道，一旦恐慌情緒形成，市場會用腳投票認定這支股票會繼續下跌，選擇賣出的股民會越來越多，很容易造成連續開盤就跌停的後果。
本周剩下三個交易日，長匯集團全部跌停，股價來到了1.53元。
為了挽救公司股價，孫長英趕緊聯合幾個股東和高管發布了增持公告，他們將在未來半年內用不少於1億元增持股份。
正常情況下這種增持公告確實可以挽救股價，只要公司沒有有鐵定退市的違法行為，股價肯定會反抽。
可是楊辰既然選擇動手，自然不會給長匯集團留下任何掙扎的機會。
晚上，楊辰把幾家銀行的行長約出去吃飯。
「各位行長，我和長匯集團之間的恩怨，你們也該明確站隊了。孫長英親口說要弄死我，你們考慮清楚該支持誰。」楊辰開門見山說道。
工行李軍立刻說道：「這還用問嗎？必須支持楊董你啊。」
商行陳濤緊跟著說道：「明天我們就跟總行匯報，讓總行立刻向長匯集團追債，如果他們不能還錢，我們就建議總行向法院申請長匯集團破產清算。」
建行張秋明說道：「我們肯定站在楊董這邊，別說是孫長英的錯，哪怕是楊董的錯，我們也一定堅定不移地站在楊董這邊。」
楊辰笑著舉起酒杯說道：「各位行長夠意思，什麼都不說了，所有的一切都在這杯酒裡面了。來，幹了！」
為了讓這幾位行長有理由向總行請求增援楊辰，楊辰命令陳超在白頭鷹家股市開盤之後賣掉了一隻股票，並且將5家銀行借給楊辰的11億外加1億鷹幣全部按照實時匯率換算成鷹幣還給了5家銀行的外幣帳戶。
白頭鷹家股票漲跌幅沒有限制，而且是T+0制度，楊辰利用這幾個交易日已經把那1億鷹幣本金變成了6億鷹幣，還掉5家銀行貸款給他的總計2.5億鷹幣之後，四海投資的帳戶里還剩下3.5億鷹幣的資產，這些都是楊辰操作賺來的淨收益。
收到楊辰的還款之後，5家銀行行長都底氣十足地聯繫總行行長匯報工作，同時請求總行支援楊辰，不要讓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擾亂了楊辰的操作思路。
周日晚上，五大行出手了。
建行北疆分行行長故意在朋友圈發了一條動態。
「下午剛接到總行命令，明天向長匯集團追債，如果長匯三天之內不還錢，我們就會向法院申請讓長匯集團破產清算。朋友圈裡跟長匯集團有業務來往的朋友要趕緊做打算，免得到時候血本無歸。」
緊接著，農行，商行等幾家銀行北疆分行行長也都在朋友圈裡發了同樣的動態。
發完之後他們就關機，不給任何人打聽消息的機會，越是打聽不到消息，越是讓人心裡不安，那些跟長匯集團有合作的公司和個人受不了了，連夜聯繫長匯集團要求結帳，或者取消合作。
孫長英的電話被打爆了，股東們責怪他做事衝動不計後果，因為個人恩怨害的大家損失慘重，他要承擔全部責任。
孫長英被氣的夠嗆，又給楊辰打去了電話。
「楊辰，你下手夠狠的啊！真要把我們往絕路上逼啊！」孫長英憤怒地說道。
楊辰直接開罵道：「你踏馬的不是廢話嗎？我既然選擇動手，一定不會給你留下任何機會。你們爺倆不是要弄死我嗎？看看最後到底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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