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主人
黎鹿岑唇上的口紅都被霍執徐親得七七八八了,她沒有帶包上來,無法補妝,只能夠乾脆將唇妝給卸了。
好在霍執徐不算太粗糙,有卸防曬的物品,將就也能用。
霍執徐就雙手抱在胸前靠在門邊,鬆散著身子看著黎鹿岑在自己的洗手間收拾著。
他不怎麼在意室內的裝潢,一切簡單舒適就好,但不得不說,今天黎鹿岑站在這裡,就顯得這個地方太過簡陋,實在配不上她。
看來之後住的地方得要花費一番心思。
霍執徐暗自思量著,黎鹿岑已經將唇妝卸得差不多了,露出了原本的唇色。
畫唇妝有畫唇妝的好看,原本唇色有原本唇色的好看,落在黎鹿岑那一張臉上,什麼都好。
「你在想什麼?」
黎鹿岑實在想不明白,霍執徐看她卸個唇妝也能夠看得那麼認真。
男人上前,就這樣站在她的身後,雙手撐在洗手台,將黎鹿岑困在他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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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身形差距大,光束側著灑進來,勾勒出霍執徐的寬肩窄腰,尤其是手臂鼓起的肌肉,更加顯得他雙臂之中的黎鹿岑身材纖細,腰肢不堪一握。
極致的對比。
極致的張力。
霍執徐盯著黎鹿岑的嘴唇,眼裡的光逐漸暗沉下去,帶著格外張揚的欲望。
「想親你。」
黎鹿岑知道他說的不完全是真話。
但,再親下去,就會被所有人知道他們在樓上做了什麼。
她還想要一點臉面。
「不可以。」
拒絕得毫不留情。
霍執徐還是低下了頭,湊過去。
「就親一下。」
黎鹿岑就被困在他的身前,躲不開,霍執徐輕而易舉就貼了過去。
說話算話,霍執徐還真的只是貼著,安安分分,沒有做多餘的動作。
黎鹿岑忍了五秒,最後還是偏了頭。
實在是,這個姿勢下,她渾身上下都被霍執徐的氣息給籠罩著,著實有些難耐。
很癢。
他的呼吸全都灑在脖頸處。
剛好,她那裡有些敏感。
霍執徐察覺到這一點,低低笑出聲來,偏偏還用額頭抵在她的肩窩。
黎鹿岑剛降溫下去的臉又紅了。
她想躲,但卻只能夠躲在男人的懷裡。
霍執徐有些惡趣味,一手落在她的腰間,刻意緩慢地摩挲著。
他知道腰間也是黎鹿岑格外敏感的地方。
一邊動作,他還要笑著問。
「怎麼這麼敏感?」
「豌豆公主?」
黎鹿岑:……
「你是狗嗎?」
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霍執徐這麼喜歡黏人?
桀驁不馴的霍二竟然也不在乎自己被人以狗描述,甚至還毫不猶豫地認下。
「嗯,需要我喊你主人嗎?」
黎鹿岑:??????
過于震驚的言論,讓黎鹿岑猛地將人給推開,瞪大雙眼看著他。
霍執徐現在是不僅嘴毒,還厚臉皮?
不是,這種話居然是霍執徐說出來的?他是個什麼樣的人物啊,圈子裡那出了名的高傲公子哥,玩的都不是一個檔次,雖然沒表現出來,可圈子裡都覺得即便是他們也難以入霍二的眼。
這麼一個矜貴的主,居然說出了如此『駭人聳聽』的話。
主人?
她?
當霍執徐的主人?
光只是想到這句話,她渾身就一個激靈。
黎鹿岑面上的震驚太過明顯,惹得霍執徐眉頭上挑。
「怎麼?」
在英國讀了這麼多年的書,不至於這點小眾文化都沒有聽過。
黎鹿岑當然聽說過,只是……
秀眉緊皺。
「你…」
黎鹿岑頓了一下,她倒是沒有聽說過霍執徐的風流韻事,但若是他玩這種小眾圈子裡的玩法,不了解的人也很難知道。
想到這一點,黎鹿岑的面色變了又變。
她不在乎霍執徐的過去是一回事,但要她接受霍執徐曾有過這樣的過去還是需要一點時間。她要的是正常健康的關係,若霍執徐有這樣的偏好……
黎鹿岑很快就清楚了自己心底的感受。
她無法接受霍執徐曾經喊過某人『主人』。
他自由如風,耀眼如陽,她無法想像過去的某個時間霍執徐低下了自己高傲的頭顱,或許彎了脊樑跪了膝蓋……
黎鹿岑臉色差到了極點。
她擅長隱藏自己的情緒,但這一次她不想隱藏。
她對霍執徐產生了抗拒。
霍執徐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在察覺到黎鹿岑身體的僵硬以及躲避後,他擰眉思考了幾秒,得到了一個令他無奈的答案。
他抬手屈指想要在黎鹿岑額頭上輕敲兩下,把她腦子裡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給敲到,臨近卻變成整理她的頭髮。
只是,被躲開了。
霍執徐有點氣,又覺得自己沒資格氣,笑了出來。
「你在瞎想什麼?」
黎鹿岑眼神清冷,生疏地看著他。
「是你說的話讓我想到這些。」
「你以前如果……」
沒說完,霍執徐伸出手指抵住了她的唇。
「沒有以前,我不玩,我只是……」
說起來,霍執徐抬手勾了一下自己的額角。
「黎鹿岑,你懂『調情』這兩個字嗎?」
剛才那種氛圍下,不過是隨心而動說出來的話。
她黎鹿岑不是喜歡掌控嗎?那應當不會排斥『主人』二字。
再說,他因為『狗』聯想到『訓狗』再聯想到『主人』這個辭彙不是很正常的嗎?
他也是腦子一抽,壓根沒有多想就說出了這句話。
他霍執徐是什麼人?
說出來之後有些彆扭,可一想到是對黎鹿岑說,想著她能受得住,所以也就繼續調情下去。
霍執徐舌頭抵了下齒關,氣笑了。
黎鹿岑她也是真的敢想。
霍執徐越想越氣,越是笑了出來。
「你說說,誰能承我這一句『主人』?」
黎鹿岑有些不太優雅地翻了個白眼。
「我怎麼知道?」
反正不會是她。
她沒有征服人的欲望。
那是男人的劣根性。
她要的一直都是共贏。
平等的雙方,平等的感情。
沒有規定誰要臣服於誰,她不會臣服於任何人,自然也不會要求別人臣服。
只是,她知道,自古以來,或許是基因里自帶的屬性,男人總有征服的欲望。
她也清楚霍執徐是個桀驁霸道的性子。
但。
「霍執徐,我不會是你的主人,同樣,你也不會是。」
「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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