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天恨老怪物
第152章 天恨老怪物
「嘿嘿,我是千幻宗的正統傳人。這個答案滿意嗎?」一個男子的聲音突然從外面傳來,冷冷的。
隨後,一聲巨響,靜室的大門瞬間碎裂成數塊,碎石四處飛濺。
室內的弟子們各自震驚不已,急忙拿出法器,警惕地站起來。
一個熟悉的男子身影出現在破碎的門口。
「白師叔!」一個古劍門的弟子看到他,情不自禁地大叫道,隨後臉色大變,滿臉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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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弟子們也目瞪口呆,一時間不知所措。
他們都親眼見到這個人被制服並關押起來。
現在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毫無被禁錮的痕跡。
「你到底來了。如果再不出現,我們就要動手了。」杜東看到白姓修士出現,卻沒有表現出意外之情,反而冷冷質問道。
「哼!你怎麼知道那老傢伙的劍術有多厲害。雖然我有所準備,但那時真的被他制住了。」
「如果不是你們向我保證了多次,對方也不會對我留手。伱以為我會和你們合作嗎?」
白姓修士毫不客氣地回答道。
「哈哈,我們也沒想到是那老傢伙親自出手。不過,一切都和預料中的差不多。」
「焚師叔和貴閣的秦前輩應該能爭取到足夠的時間。」杜東冷笑著說道。
其他年輕弟子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也意識到情況不妙。
一名古劍門的弟子立即化作一道紅光,朝著石門方向飛去,試圖逃跑。
然而,當他飛過白姓修士身旁時,儒生的臉上閃過一絲殺氣。
一道白光划過,他的身體和法器立即被斬成兩截,慘叫聲響徹整個洞穴,屍體無聲地倒在地上。
同室的弟子剛剛還在一起,轉眼間就受到了毒手。
其他修士的臉色都變得蒼白,他們紛紛釋放出五顏六色的護罩和防禦法器,大部分人都緊緊地盯著儒生,不敢移開視線。
一時間,再也沒有人敢輕舉妄動了。
姓慕的女子神色大變後,迅速遠離了杜東,釋放出自己的絲帶法器護住全身。
至於孫火,則在儒生出現的瞬間就悄然後退幾步,目光在儒生和杜東之間不停地轉動,臉色難看至極。
尹墨無聲地滑到了靜室的一角,眼睛閃爍著不確定的光芒,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就在這時,杜東的氣勢突然激增,整個人被黑色光芒所籠罩,臉上和脖子上浮現出一絲絲黑色的符文。
接著,在光芒的映襯下,他的身形迅速暴漲,化為一個身高兩丈的巨漢,面目猙獰,雙眼碧綠,修為一下子提升到了結丹中期的水平。
「好!論起隱藏身形的功法,千幻宗在天南可謂是排名第二,絕無人敢與之相提並論。」
一位姓白的修士看到杜東驚人的變化,不由得喜形於色,拍手大笑道:
「『大羅千幻決』果然名不虛傳,堪稱貴宗的鎮派法決。」
「哼!」杜東變成的巨漢冷哼一聲,沒有多做回應,而是陰森地掃視了一圈其他人,最終目光落在了尹墨身上,臉上閃過一絲厲色。
突然間,兩聲急促的聲音響起。
室內的修士們只見巨漢身影一晃,緊接著一陣狂風過後,就已經出現在了有光罩保護的尹墨身邊。
隨即,他毫不客氣地抬起手,迅速擊碎了光罩,然後一把將手伸進了尹墨的胸腔,一下子抽出了一顆血淋淋的心臟。
尹墨的屍體倒在了地上。
「啊!」
其他弟子看到這血腥的一幕,頓時怒火中燒,以為對方終於要展開殺戮,一個個都感到心驚膽戰。
「咦!」巨漢成功地擊斃了對方,卻露出一絲古怪之色,似乎不太相信對方竟然如此輕易地身亡。
他皺了皺眉頭,看了看手中的心臟,上面還殘留著一些餘溫。確實,對方已經被擊斃了。
「你在幹什麼?這裡的弟子不是你想殺就可以殺的,其中有幾個來頭不小。」
「其中一人,是那天恨老怪物的親生後代。不要輕舉妄動!」儒生見杜東突然動手,大為震驚,怒聲喝止道。
「哼,你能夠殺一個人,我為何不能呢?」
「再說,這個傢伙有些古怪,自然要先下手為強。」
「至於天恨老怪物的後人,絕不會是這個傢伙,他和我一樣,都是新入門的弟子。」
杜東淡淡地說道,然後將手中的東西扔了下去。
「你說得對!雖然我們不知道天恨老怪的後人是男是女,以及加入了哪個派別。」
「但是天恨老怪的神通廣大,三派肯定會想方設法拉攏他的後人,讓他們有機會加入十大弟子的行列,以獲得洗心靈魂的機會。」
「如果我們誤傷了這個人,那可就麻煩大了。」
「至於我殺的那個人,我對他的底細了如指掌,絕不是老怪的後人。」
儒生神情緩和下來,但仍然帶著幾分嚴肅地說道。
「好了,剩下的人,我不會輕易動手了。」
「但是,當然也不能讓他們隨意胡鬧,讓他們好好休息一會兒吧!」
說完,杜東身體一轉,身上的黑芒突然噴涌而出,將整個靜室籠罩其中,一片漆黑。
其他修士聽到他們的對話後,正鬆了一口氣,卻立刻被黑色光芒籠罩住。頓時,一個個都暈暈乎乎地昏了過去。
儒生看著室內所有人都昏迷不醒的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走吧,不能再耽擱了。」
「知道了。」
兩人交談著,迅速走向門外。
然而,當杜東走到門口時,心中仍然有些不安,不由得再次看了一眼尹墨的屍體。」
「看著他躺在血泊中一動不動的模樣,他不禁苦笑,覺得自己多慮了,然後安心地跟著儒生離開。
兩人離開後,靜室又恢復了寂靜。
但是,僅僅片刻之後,屋內突然傳來了一個年輕女子悅耳的聲音。
「尹兄,我這天狐迷靈大法,豈不是比那大羅千幻決更厲害啊!」
「那個人的修為雖然不弱,但竟然連自己殺死的人是不是真實存在都不知道,真是好笑!」
隨著女子的聲音,原先躺在血泊中的尹墨屍體,散發出淡淡的白光,然後化為了一團銀色光芒,聚集成一隻尺許大小的雪白小狐,正搖頭晃腦地說話。
「確實不錯。但是你明明是銀狼一族的後裔,卻精通狐族的法術,這真是非同尋常啊!」
「不過,這也是因為你和他們兩個修為並不太高的原因。如果修為達到結丹後期,恐怕就不會那麼容易欺騙過去了。」
「而且大羅千幻決的確非凡,至少在偽裝修為方面,連我都無法判斷出對方的真實修為。」
尹墨的聲音從白狐身後的牆壁上悠然傳出。
然後,一道黃光一閃,他手持著狼首玉如意,從石牆中顯現出來。
不知何時,尹墨竟悄然遁入了牆壁之中。留在靜室內的尹墨,原來是銀月借用白狐之軀變化出的替身。
雖然這種變化術不能持續太久,但應對眼前這兩個修為不高的結丹期修士,還是足夠了。
「這功法真是這麼厲害嗎?難道尹兄你連這也看不出問題?」銀月還有些不服氣地說道。
「我修煉過大衍決,單就神識而言,已經和元嬰初期修士差不多了。」
「如果我都無法發現對方的問題,那這個法決在隱匿形跡方面就絕對是天下第一,而不僅僅是天南第一。」尹墨淡然地說道。
白狐聽了這話,歪著毛茸茸的小腦袋,並沒有再多話。
尹墨走到屋子中央,掃視了一眼其他人昏迷不醒的樣子,然後目光停在了那個穿著黑衣的青年孟笛身上。
小狐似乎理解了尹墨的意圖,蹦跳幾下後落到了青年身上,毫不客氣地將其腰間的儲物袋拽了下來,然後飛回到尹墨身邊,把袋子遞了過去。
尹墨微微一笑,接過儲物袋。然後用神識一探,摸出了裝有定靈丹的玉盒。隨後漫不經心地把袋子扔回到青年身上。
反正青年修為不高,這東西他用不著,自然可以毫不客氣地接受。
「我們走吧。那兩個人應該已經到了靈眼之樹的洞穴里。我們也去看看。」
尹墨收好玉盒,輕聲招呼道。然後把白狐一包裹,化作一道青色光芒,飛射而出。
此時外面爆裂聲不絕於耳,但尹墨聽了幾聲後,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再理會。
尹墨聽到洞外傳來的聲音,心中一動,正想要靠近時,突然間神色一變,瞬間消失在原地。
因為他的神識沒有感應到錯誤,洞穴中竟然隱藏著七八個人,其中一個竟然是元嬰期修士,他和其他幾名結丹期修士都隱匿在洞穴地面之下,似乎準備偷襲。
尹墨悄然進入洞穴,遠遠躲在一角,冷眼觀察著。
地下埋伏的幾名結丹修士被一層淡黃色光罩保護著,施法的竟然是外面應該在禦敵的藍姓童子。
同時,他發現光罩內的人包括藍衣修士、灰衣老者等,還有兩個額外的人。
分別是付姓老者和儒生的雙修伴侶,以及一位白衣少婦,她臉色蒼白,手中還抱著一個昏迷的長臉老者。
看到這幾人,尹墨心中微微一驚,同時也有些疑惑。
外面的戰鬥聲音一直沒有停止過,那麼到底是誰在外面禦敵呢?還是說根本就沒有什麼戰鬥,只是一個陷阱?
就在這時,金色光罩中傳來披髮老者平靜的聲音。
「我得知,正魔兩派在慕蘭草原附近發現了一株上古時期的玄天仙藤。」
「雖然這仙藤已經枯萎,但如果用靈眼之樹的醇液澆灌,有可能讓它復甦。」
「因此我們幾個潛伏在三派內的人,被緊急召喚過來,甚至忽略了原先顛覆三派計劃的執行。」
「而杜道友身為千幻宗的少主,也冒著巨大風險前來,並帶來了上級的命令,要求我們正魔兩派合作。」
披髮老者緩緩地說道。
「衛兄在此地已經有百餘年了,對這地方似乎有些留戀了呢。」
儒生帶著些許譏諷的口氣說道。
「並非留戀,只是這麼多年來,對這裡還是有些感情的。畢竟人非草木,情感總是難以割捨的。」
「當年落雲宗的雲長老對我如同親生父親一般,不僅傳授了我無數的道法神通,還在危急時刻多次出手相救。」
「他更是力排眾議,幾乎讓我成為落雲宗的領袖。這份恩情,我無法忘記。」
「所以這棵靈眼之樹,我不會讓你們帶走的。」
披髮老者面無表情地在光罩中傳音道。
「好,好!那麼,衛兄你真的打算成為真正的落雲宗長老了嗎?」
「但是,別忘了我們已經揭露了你的真實身份。一個天煞宗的奸細,能在這裡安心待著嗎?」
杜東所化的大漢怒氣沖沖地笑道,威脅道。
「這無需你提醒,我自然清楚。我也知道你們對我的懷疑。」
「雖然沒有確鑿證據,但是已經被迫放棄了在宗內的地位,被困在這裡。」
「當然,我也受過天煞宗的恩惠,你剛才展示的解宗主的信物也確實是真的。」
「所以,我雖然不能讓你們移走靈樹,但我可以分享一些醇液給你們。這也算是對當年天煞宗的感激之情。」
披髮老者冷靜地說道。
「什麼?只給我們醇液?」
杜東還想抗議時,被打斷了。
「好吧,就把醇液給我們也可以。只要有了醇液,我們也不會太在意這棵靈眼之樹了。」
「畢竟,我們魔道和天道盟擁有無數天地寶物,就算沒有靈眼之樹,也不會覺得少了什麼。」
儒生想要再說什麼,但杜東卻突然態度緩和地答應了。
儒生聽了,有些驚訝。
但隨即斜眼看了杜東一眼,思考片刻後,也選擇了保持沉默。
畢竟,他接到的命令是要聽千幻宗的少主。
雖然不明白為什么正道盟和魔道六宗會如此親近,但觀察對方的處理方式也無妨。
「既然兩位道友都同意了,那我就把已經準備好的醇液扔出去吧。」
「但在此之前,我得提醒你們,如果你們趁我解除禁制的瞬間想要偷襲,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
披髮修士冷漠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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