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獲勝
第146章 獲勝
但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他突然感到脖頸一緊,身體被猛地提起,直接飛到半空中。
火浪從他身下涌過。
他驚恐地回頭一看,發現枯瘦修士單手抓住了他的衣領。
「天泉峰的尹墨,獲勝。」
枯瘦修士冷冷地說道。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失敗了,而且還是被一些最基礎的火球符籙輕易擊敗。
青年臉色蒼白到極點!
其他觀看的修士們在驚嘆之後,相互對視了一眼。
火彈符即使是最簡單的初級下階符籙,一張也得花費一塊靈石才能買到。
但這個人竟然一次性扔出了三四十張,這就相當於三四十塊靈石啊,簡直奢侈至極,堪稱敗家子。
一些高品質的下階法器也就值這個價錢。
難道他為了在宗門內取勝,竟然不惜傾家蕩產?
在其他落雲宗弟子異樣的目光中,尹墨向枯瘦修士微微行了一禮,然後毫不在意地走出了光罩。
至於那位白衣姓詢的青年,他恨恨地望著尹墨的背影,心中充滿了不服,但在枯瘦修士冷冷的目光下,只能無奈地離開。
第一場比試結束後,尹墨沒有興趣再看其他人的比試,徑直返回了住處。
兩天後,第一輪比試全部結束。
許多精彩的鬥法讓觀眾津津樂道。
尹墨用數十張低階火彈符擊敗對手的比賽自然引人注目,讓許多人羨慕不已。他們認為尹墨一定是來自什麼大家族才有如此大手筆。
總的來說,尹墨在這場比試中讓一部分人認識了他,也有了一些小名氣。
第二輪比賽,尹墨出場很早,在第一天下午就輪到了他。
當他再次站在場地中央時,曾經見過他比試的修士們低聲議論起來。
「這個天泉峰的傢伙,前兩天竟然一次性扔出了數十張符籙。」
「真的假的?他看起來一點也不起眼,怎麼不心疼呢?」
「我們溪國好像沒有尹姓的大修仙家族啊,難道是從外國加入的?」
尹墨聽著周圍的議論,神色不變,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審視著眼前的對手。
對手是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清秀男孩。
他穿著一身青衫,除了腰間的儲物袋外,沒有別的東西。
臉上還帶著一絲稚氣,但眼神卻十分凝重地盯著尹墨。
看來外面人的議論也讓他聽到了。
尹墨看著這個似乎剛剛脫離少年時期的對手,眉頭微微皺起。但在冰冷的「開始」聲響起後,他立刻伸手去儲物袋裡摸索。
與此同時,比賽開始的瞬間,對面的年輕弟子卻先出手,兩根冰錐和一道青光向尹墨襲來。
他竟然和尹墨一樣,先使用了兩張冰錐符,迫使尹墨無法反擊,然後施展輕功,直衝到了尹墨面前。
尹墨微微一笑,鎮定自若。
他身形閃動,輕鬆躲過了兩根冰錐的襲擊。
對方衝到近前,尹墨抬手發出黃芒,但還未等他施展出來,尹墨已經使用了羅煙步,瞬間消失在原地。
年輕弟子一愣,發現尹墨不見了,頓時大驚失色。他手中的黃芒法器黯淡了下來,原來是一張絲網狀的法器。
還沒等他四處尋找尹墨,突然腦後一陣劇痛,然後眼前一黑,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覺。
「天泉峰的尹墨,獲勝!」枯瘦修士宣布。
尹墨剛才出現在對手身後,一記手刀就將對手擊昏了。
場外立刻有幾名修士走了進來,檢查了一下年輕弟子,表示沒有大礙,然後將他抬離了場地。
看著眼前這一幕,場外頓時傳來一陣騷動。
「你看,尹墨用的是什麼法術?怎麼能瞬間出現在對手背後?太神奇了。」
「這不是法術,而是世俗世界的武技身法。只是如此高明的,我從未見過!」有些有經驗的弟子認出了尹墨的身法。
在落雲宗內舉行的選拔比試已經進行到第十三天,也是最後一輪的選拔比試即將結束了。
然而,在主峰半山腰的一座樓閣內,聚集了七八名結丹期修士,他們正在密謀著一些事情。
其中有兩位正是天泉峰的峰主,一位是辛姓中年人,另一位是面容有些猙獰的灰衣老者,其餘的幾人看起來也都氣勢不凡。
「這次的領隊人選,諸位師弟們還沒有人願意自薦嗎?」一位白須飄飄、滿臉皺紋的藍袍老者,微微皺起眉頭說道。
「哼!馮師兄,試劍大會雖然說是三派聯合舉辦,但每次都是我們兩家都敗北而歸,讓古劍門占了大便宜。」
「而這次古劍門派出的領隊,肯定又是那個說話尖刻的姜雲,我可不想白白受氣。」
一個看起來懶散的中年人,嘴唇上留著兩撇小鬍子,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沒錯!我也聽說,前幾年古劍門又收了一位擁有『九靈劍體』的弟子,這次肯定會讓他出來參加大會。」
「這樣一來,試劍大會還有什麼好比的呢?」
「我們這邊雖然有一些特殊體質的弟子,但和他們比起來,相差不是一般的大。」
「而且聽說,百巧院這次也招收了一位上官家族的嫡系弟子,據說他在鍊氣期就已經用自己煉製的法器擊敗了家族中的長輩。恐怕,對付起來也不容易啊!」
另一位面色蒼白的老者也搖著頭說道。
白須老者聽完這些話後,臉上露出了不滿的表情。
「兩位師弟,你們說的沒錯。試劍大會已經成了古劍門對我們兩派的示威,但畢竟人家實力比我們強大。」
「如果我們宗門不派人參加大會,恐怕連那四分之一的醇液都無法得到。」
「而且,這樣做也會讓古劍門對我們落雲宗產生敵意,不利於我們在雲夢山的長期發展。」
「畢竟,我們雲夢山的其他宗門也在虎視眈眈,我們三派不能讓他們得逞。」白須老者臉色凝重地說道。
「既然馮師兄都這麼說了,帶隊的事情就由我來吧。」
「反正我和百巧院的長老昌正,已經好長時間沒見面了。順便聊一下也不錯。」坐在白須老者對面,相貌端正、四方臉的紅衫老者突然開口說道。
「段師弟,你身為火雲峰的主,門下弟子眾多,這樣離開恐怕有些不妥吧。」白須的馮姓老者聽到他的話,反而有些猶豫了起來。
「沒關係。火雲峰還有黎師弟在,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而且,又不是離開雲夢山,只是從東脈飛到西脈而已,也就一日的路程。」紅衫老者淡淡地說道。
聽到他這樣說,白須老者也就沒有再堅持,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然後,他掃視了一眼其他人,最後目光停在了面容猙獰的灰衣老者身上,緩緩開口詢問道:
「宇師弟,我知道伱在天泉峰並沒有太多職責,這次就讓你協助段師弟吧,怎麼樣?辛師弟,你有什麼看法嗎?」
白須老者這話說完後,轉向辛姓中年人問道。
「當然沒問題。宇師弟如果願意,我沒有異議。」辛姓中年人淡淡一笑回答道。
灰衣老者冷冰冰的面容微微動了一下,片刻之後,簡單地說道:
「好,我去。」
聽到這句話,白須老者露出了喜色,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
「這次帶隊,以段師弟為主,宇師弟和白鳳峰的宋師妹為輔。」
「等今天最後一輪比賽結束後,你們就把這三十名弟子集合起來,指導一下。」
「也許這次的大會我們還有機會。畢竟,我們這批弟子中也有幾個實力不弱的候選者,應該能和古劍門、百巧院抗衡。」
「宋師妹也參加大會?我怎麼不知道?要是這樣的話,這次的試劍大會,我替宇師弟跑一趟了。」
一位始終躲在屋子角落的修士,面帶滑頭之色,有些驚訝地大聲說道。
其他修士聽了,也跟著騷動起來,有兩三個人臉上露出了懊悔的表情。
「哼!孟師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剛才我說了半天,你一句話都沒說。現在一聽說宋師妹要去,你就跳出來了。」
「說實話,宋師妹要求我不要提前泄露她參加的消息,否則她不會輕易離開白鳳峰。」白須老者臉色一沉地說道。
這位老者修為已經達到了結丹後期,而那個圓滑的修士看起來還只是結丹初期的樣子。
聽到老者的話,那個修士立刻低頭不語,不敢再爭辯。
其他有些動心的幾人互相看了一眼,面面相覷,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就在這時,屋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然後一名男子的聲音響起。
「啟稟師傅,幾位師叔,最後一輪比試已經結束,共有三名築基期弟子和二十一名鍊氣期修士入選。我已經將名單帶來了。」
「哦!既然來了,就進來吧。讓幾位師叔也看一看。」白須老者聽了,神色緩和地說道。
「是,師傅!」屋外男子恭敬地回答道,然後推開了門,走了進來。
他是一名約三十歲的築基後期男子,相貌堂堂,身材高大。
「這是二十四名勝出者的名單和資料。」男子從懷中取出一個白色玉簡,雙手捧給了老者。
「我先看看。」老者微微點頭,接過玉簡,用神識掃了一遍。
「咦?」老者看了兩眼,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怎麼了?這個名單有什麼問題嗎?」紅衫修士感到好奇,問道。
其他幾人也都對老者投來詫異的目光。
「沒什麼問題。諸位師弟也來看看吧!」說完,白須老者恢復了平靜,將玉簡扔給了旁邊的面色蒼黃的老者。
他接過玉簡,看了一眼,臉上也露出了驚訝之色,但什麼也沒說,將玉簡遞給了其他人。
沒過多久,所有人都看過了玉簡,每個人的表情都不同。
天泉峰的辛姓中年人看完玉簡後,眼中更是頻頻閃現出意外之色。
「真沒想到啊。這次天泉峰竟然有六人入選,讓我們其他峰都感到慚愧!看來辛師兄的教導確實有方啊!」
嘴上留著小鬍子的中年人嘆了口氣,慢慢地說道。
「看來,辛師兄對這次試劍大會很有信心,才會如此用心培養這些弟子!」
圓滑的修士也有些嫉妒地說道,他所在的隱劍峰只有三人入選,可以說是丟盡了面子。
「不,絕對不是這樣的。這次我們天泉峰能有這麼多人入選,我自己也感到有些意外。」
「其他人還好說,但其中竟然有兩位鍊氣期十層的弟子,叫做尹墨和杜東。」
「我記得他們好像才入門幾年,他們怎麼可能進入最後呢?」
「這有點奇怪,高師侄,你知道這兩人是怎麼勝出的嗎?」
辛姓中年人沉思片刻後,面不改色地問道。
剛進來的男修聽到師叔的詢問,立刻回答道:
「這兩人取勝的方式並不複雜。杜東手持一件極為強大的冰屬性頂級法器,這件法器攻守兼備,與他的功法相輔相成。」
「他每次出手,對手幾乎都在一瞬間被凍結在地。幾輪下來,沒人能抵擋他的攻擊。」
「哦?這個法器是什麼樣子?你詳細描述一下給我們聽聽。」留著小鬍子的中年人突然感興趣地打斷道。
「這是一個像輪子一樣的法器,直徑有尺許大小,上面雕有彎月的圖案。」
「一旦祭出來,會閃耀著白光,能瞬間激發出冰屬性護罩,也能噴出類似大鳥的寒氣攻擊。」
「這似乎是二百年前,滅族之寶『寒月輪』。杜東難道是杜家的後人?」中年人眼珠一轉,有些驚訝地說道。
「嗯,很有可能。畢竟當初杜家也是個大家族。有些後人或許逃過了浩劫,現在想要復出也不是不可能。」
白須老者摸著鬍鬚,悠然地說道。
「師兄所說甚是有理。不過,既然杜東有寒月輪,最後進入也就不足為奇。」
「那位名叫尹墨的又是何方神聖?難道也擁有高級法器嗎?」小鬍子的中年男子又追問道。
「倒也不是。雖然不清楚尹師侄是否擁有高級法器,但他的慷慨大方倒是有目共睹。」築基後期的男子帶著苦笑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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