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試劍大會!
第144章 試劍大會!
尹墨聽了她的疑問,唇角微微一翹,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哎呀!尹兄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銀月的聲音略帶驚訝。
「這沒什麼。當初在亂星海時,我在一本古書中看到的。應該不會是虛假的。」尹墨回答道。
「難道,尹兄的意思是想?」銀月輕聲問道。
「沒錯,我是想藉此機會接近那靈眼之樹,看看能否取得此靈木的靈根。」
「然後回去再用韓立的小瓶催熟。到時論有多少清明靈水和定靈丹,我都應該能得到。」
「當然兩者的配方,我也會想辦法弄到手。」尹墨不慌不忙地說道。
「哈哈,尹兄此計劃的確一勞永逸。這樣一來,只要進前十就可以了。雖然還有些冒險,但比爭奪冠軍穩妥多了。」銀月贊同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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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墨微笑著,正想再說些什麼,目光卻不經意地掃過一側。
只見遠處有一道紅霞飛射而來,裡面似乎包裹著一位窈窕女子,面容如桃花般嬌艷,卻冰冷如霜。
正是將他和韓立安置在藥園內後就再不過問的慕姓女修。
當這位女子靠近時,同樣發現了懸停在半空中的尹墨和韓立二人,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
不過,她很快恢復了冷漠的神色,減緩了速度,停在了二人身邊。
「你們也收到了去天泉峰的傳信嗎?」這位女子冷漠地說道。
「是的,慕師叔!不知道師叔是否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峰主為何要召集所有的弟子。」尹墨神色平靜地回答道。
「我不清楚。但應該和試劍大會有關吧。」慕姓女子簡潔地回答,然後她看了一眼二人腳下的飛劍,眉頭皺了皺,突然說道:
「你這把飛劍雖然是上品法器,但並非專用於飛行的法器。我不如用天星帶帶你們一程吧!省得浪費時間。」
說完這話,慕姓女子也不等二人反駁,她身上的紅色帶狀法器突然膨脹,化作一片紅色霞光朝二人罩了過來。
尹墨見狀有些愕然,但並未反抗。任由這位女子將他們拉上了法器,然後被包裹在紅光中,一同飛行而去。
「我給伱們的玄冰決,有沒有好生練習?」
女子一邊駕馭法器飛行,一邊冷漠地說道,「練習這法決雖然不會增加你們的基礎功法,但稍有成就後,就可以使用幾種威力不小的水屬性法術。」
「當你們築基成功後,這法決還可以順利轉變為你們的主修功法。多練習一下,對你們沒有壞處。」
二人聽了這話,只能回答自己已經練習了一點。
對方如果想驗證,以他的修為模仿一些水屬性術,自然不成問題。
幸好這位女子似乎只是隨口問問,接下來便沒有再說什麼。
於是二人聞著她身上散發的淡淡幽香,被帶向了天泉峰。
銀月知道現在不是和尹墨交談的時候,自從慕姓女子來了之後,便在尹墨的腦海中靜靜地停止了言語。
就在兩人快要接近天泉峰時,站在女子身後的尹墨神色一動,向天空望去。
不久後,一道綠光從高空斜射而下,擋在慕姓女子的路徑之前,將兩人攔了下來。
「慕師妹!好久不見了。不知師妹最近在忙些什麼?我可給你發了無數道傳音符,為何一個都沒回?」
尹墨驚訝地看著對面的光華斂去,露出一位三十多歲,尖耳猴腮的修士。
他正是當日曾阻攔尹墨等新入門修士,企圖招募兩名苦力的言姓修士。
冷艷女子見到此人,神色微變,隨後臉色一沉地說道:
「姓言的,我是奉峰主之命回山集合的。你敢阻攔我?」
「哈哈!慕師妹,你太認真了。我怎麼敢這麼做呢?只是想問一下師妹,是否收到了父親的信件呢?」
「我們兩家的長輩都已經同意了我們的婚事。我們應該商量一下結婚的日期了。」言姓修士笑嘻嘻地說道。
同時,他的目光貪婪地打量著女子豐滿的身姿和妖艷的容顏。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女子身後的二人身上時,不由得微微一愣,隨後露出一絲陰冷之色。
慕姓女子似乎察覺到了對方的心思,美目中閃過一絲厭惡之色,臉上寒霜一現,喝斥道:
「你在想什麼?這位是我的師兄,師傅交待我要指點教導他。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
「至於家族內答應了你的婚事,我作為家族中的晚輩,又怎麼能反對家族長老的意願。」
「但是,什麼時候我願意和你雙修,那是由我自己決定的。」
「等到你修為達到了我的水平,我才會考慮雙修的事情。否則,你這輩子都別想碰到我一根手指。」
此女對那人的厭惡已經到了極點,完全沒有給予他任何好臉色。
言姓修士聽了冷艷女子的話,臉上時紅時白,表情變化多端。
但他還想說些什麼時,慕姓女子已經不耐煩地皺起了秀眉,口中嬌哼一聲,全身靈力運轉,法器閃耀一下,帶著尹墨從他頭頂掠過。
言姓修士慌忙想追趕,但卻停在原地,帶著一絲不甘的表情。
尹墨回頭看了他一眼,從他的臉上看到了極度怨恨的表情。
「慕師叔,這個人和你有婚約?」尹墨遲疑了一下,然後有些古怪地問道。
言姓修士只是築基初期修為,而慕姓女子則已經達到築基中期。
兩者的修為差距很大,且相貌更是天壤之別。尹墨心中也有些疑惑。
雖然心裡有些困惑,原本尹墨並不打算問這個問題。
這位女子一臉怒容,現在去問只會惹上麻煩。但如果視若無睹,似乎也不太妥當。
所以儘管可能會招來女子的冷眼或訓斥,但尹墨還是硬著頭皮問了出來。
「我的事情,師侄少問為妙!」
果然,正如尹墨所料,女子冷冷地打量了他一眼,毫不客氣地說道。
這樣一來,尹墨臉上便顯露出了尷尬之色,馬上閉上了嘴。
然而,儘管他做出了這番表情,卻似乎聽到了銀月在腦海中輕輕笑了一聲,隨後又安靜了下來。
離天泉峰已經不遠了。慕姓女子帶著二人,不久便飛到了山腰上的一個巨大平台。
在平台上,有一座不小的殿堂,古色古香,上面掛著一塊銀色匾額,寫著「洗心殿」三個大字。
此時,大殿的黑色大門緊閉,這就是天泉峰眾弟子聚會商議事情的地方。
在殿外,站著密密麻麻的男女弟子,多達五六百人。他們三三兩兩,或交頭接耳,或小聲議論。
然而,這些人都只是鍊氣期修士,沒有築基期修士的身影。
慕姓女子盤旋一下,落在殿前。
周圍的修士紛紛向她施禮問好。
她揮了揮手,毫不猶豫地走向大殿。
她輕輕一拍,殿門縫隙自行打開。
她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殿門再次關閉。
尹墨看著她的背影,搖了搖頭,準備融入人群,卻發現周圍的修士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有些甚至指指點點。
尹墨輕撫下巴,神識一探,眾多嘀咕交談的聲音紛至沓來,鋪天蓋地地湧入耳畔。
「這個人是誰呀?」
「感覺很陌生啊,是新來的弟子嗎?」
「慕師叔怎麼會跟他一起來的?」
「難道這人和慕師叔有親戚關係?慕師叔平時可不怎麼和男修士同行的。」
……
一串串疑問和羨慕的話語如潮水般襲來,尹墨一一聽在耳中。
尹墨面上不動聲色,但心中暗自嘆息。他隨後幾步離開殿門,深入人群之中。
即便如此,尹墨依然感受到不少目光在自己身上投來,審視不已。
「尹師弟,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聲豪爽的招呼。
尹墨微微一愣,轉身看去。
只見幾丈遠處站著一個大漢,名叫「杜東」。
此刻,他滿面笑容,朝尹墨打招呼。
尹墨心中微微一怪,但面上卻露出友好的笑容,禮貌地回應道:
「原來是杜兄啊。不知道,你在蔣師伯那裡過得怎麼樣?」這位蔣師伯正是當初帶走尹墨的白髮老者。
「挺好的。」大漢嘿嘿一笑,看起來憨厚可親。
尹墨心中暗自冷笑,但表面上卻與對方聊起了分別後的經歷。
聽他說起來,似乎那位白髮老者很欣賞他的制符天賦,有意重點培養。杜東說到這裡,興奮之色溢於言表。
尹墨聽了,心中不禁對那位白髮老者有些同情。他何必非要培養這個心懷不軌的傢伙呢?將來多半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這麼想著,尹墨自然沒有提及蔣師伯的意思,只是和大漢繼續聊著。
然而,就在這時,大漢突然神秘地對尹墨說道:
「你知道嗎,專門指導你的慕師叔,是我們天泉峰的第一美女,在整個落雲宗也排得上前三。你和慕師叔一起來,已經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不僅僅是轟動,而是已經引起了!」尹墨苦笑一聲,環顧四周,無奈地說道。
「不過,師弟和慕師叔一同降臨至此。慕師叔是否曾與你談及與此次聚會相關的事情?」杜東話鋒一轉,似乎漫不經心地隨意提了一句。
「哦,這個啊。沒有啊!難道杜師兄聽到了些消息嗎?不如給師弟聽聽?」
尹墨表情不變,但目光中透露出了一絲玩味,朝對方投去深意的一瞥。
大漢原本憨厚的笑容,在尹墨的目光下,心頭忽然一動。他突然感到自己仿佛被對方看穿了心思。
這突如其來的驚覺讓他心中一凜。
然而,尹墨轉過頭,目光投向別處,這種感覺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似乎只是一時的錯覺,但大漢卻暗自對此感到疑惑。
不過,因此,他也隱隱地不敢再與尹墨交往,勉強笑了笑後,便告辭向另一位熟識的天泉峰修士走去了。
尹墨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臉上閃過一絲諷刺之色。就在這時,他腦海中迴響起銀月的聲音。
「尹兄,你是故意將他嚇跑的嗎?你不擔心他會對你產生懷疑,進而對你不利嗎?」
「這人身份不明,但混入落雲宗肯定不是好事。我不願意過多接觸他,讓他自己主動疏遠我,這樣更好!」
「如果真出了大事,也能避免我受牽連。至於他懷疑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自己也是心懷鬼胎,又能對我怎樣?頂多就是多加小心罷了。」
「即使他想對我暗下毒手,你覺得他會成功嗎?我也沒有阻止他的打算,只是不想和他有太多瓜葛。」尹墨以神念慢慢回答道。
銀月聽後默不作聲,顯然也認同尹墨的說法。
畢竟,如果這個杜東真的有不軌之心,一旦事情敗露,與他關係過於密切的人必然會受到宗門高層的懷疑和關注。
這絕非尹墨所願意看到的。
因此,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尹墨獨自一人靜靜觀察著周圍的低階弟子們。
這些人有的是老朋友,有男有女。年長者不一定修為高深,年輕者也有鍊氣期十二三層的高手。
其中也有一些姿色不俗的年輕女修,吸引了人群的目光。不過每位年輕女修的身旁幾乎都跟著幾位年輕男修。
看來,落雲宗和其他門派一樣,對於年輕貌美的女修士都頗為青睞啊。
就在尹墨思索之際,殿門終於打開了。
接著,裡面傳出一聲威嚴的聲音,令人肅然起敬。
「天泉峰的弟子們,請全體入殿!」這聲音低沉而威嚴,正是當日見過一面的天泉峰峰主,姓辛的結丹中期修士所發出的。
門外的弟子一聽到這聲音,立刻齊聲彎腰,恭敬地回答道:
「謹遵師祖之命!」然後大家紛紛魚貫而入。
因為尹墨是最後一個入殿的,所以他和杜東自然排在最後。
洗心殿內寬敞異常,足有三四百丈之廣。除了數十根高大的圓柱外,只有最前方中間處放著兩把椅子。
其他地方都是空蕩蕩的,圓柱上鑲嵌著一塊塊打磨成棱形的月光石,發出淡淡的柔白之光。
兩把椅子上分別坐著兩位修士,一位是面容文雅的白衣男子,另一位則是滿頭亂髮,面目有些兇惡的灰衣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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