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仙法

  大石之後。

  謝淵和司徒琴忘情相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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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裙一件件的飄落,正好在地上當墊子。

  不過等司徒琴只著貼身小衣之時,縱然白得耀眼的肌膚和驚心動魄的身段讓謝淵雙目發紅,他終究泛起一絲理智。

  「真的可以嗎?」

  謝淵低低問道。

  司徒琴是他心愛的女子,是天之驕女。在這種地方,雖然是權宜之計,實在是太委屈了她一些。

  司徒琴默然良久,然後才聲音細碎道:

  「你是豬嗎?準備讓我怎麼答?」

  謝淵呃了一聲,略有一絲尷尬。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聽情感導師講過:

  做什麼事情,不要問女子行不行,而是要直接行動。

  若是不行,她自然會阻止的。

  謝淵也不算情竇初開的情場新人了,犯此錯誤,最主要的,還是他覺得對司徒琴有些歉意。

  司徒琴感覺出來他的心思,酡紅的面色顯出一絲柔和,嘴角微勾。

  不過此時不是什麼溫馨的氛圍,而是熾熱的火爐。

  司徒琴看著謝淵的上身,眼神既羞澀又閃亮。

  她想到自己也只有幾片薄布遮身,可不是什麼適合說體己話的時候,不由咬著下唇,一手捂住胸口。

  只是司徒琴的胸懷正如她性格那般寬廣,一隻小手是遮不住的。

  更不堪壓制。

  局面就開闊了。

  這與其說是害羞遮掩,反倒更像是火上澆油。

  謝淵的呼吸都要噴出紅蓮業火來,直愣愣的眼神讓司徒琴更是害羞,低頭道:

  「我、我不大會……」

  聽到這話,若謝淵還有猶豫。

  想到司徒琴還是含苞待放的嬌花,謝淵儘量想要讓她放輕鬆。

  司徒琴緊繃的身子很快便化作春水,軟得仿佛沒有骨頭。

  謝淵正準備,就聽幽幽的聲音響起:

  「為什麼你這麼熟練啊?」

  「……」

  好在司徒琴此時已經雙眼迷濛,意識模糊,似乎是無意間說出的這句話。

  於是謝淵不再等待,

  琴音如泣,徹夜不絕,直至天明。


  清晨。

  謝淵睜開眼睛,恢復清明。

  看著懷中如同小貓一樣蜷縮著的司徒琴……混身雪白,是一隻白貓。

  謝淵喉頭頓時一動。

  但看著司徒琴微皺的眉頭,他還是按捺住綺念。

  丹田內暖意融融,不過不再是那蝕骨靈欲,而是一股至純的先天之力,盡數化作他的修為。

  謝淵默默感受,發現一夜過去,功力暴漲。

  正如他未去元陽之時讓合歡長老垂涎三尺,尚存純陰純陽之力的宗師,其實十分少見。

  修到宗師,本是天才;而這其中天賦再高些的,也得要而立、不惑之年突破。

  這個年歲,大多數人早已結親生子,亦或有過風流經歷——此世雖古,風氣卻開,更遑論至情至性的武者。

  像謝淵和司徒琴這般絕世天賦,才能在極為年輕時突破到宗師,還保留純潔之身。

  特別是司徒琴,甚至已經突破到雙橋之境,元陰沛然,是和合雙修的無上人選。

  便宜了謝淵。

  一夜雙修,得益於司徒琴的純陰之力,謝淵的修為突飛猛進。

  純論境界而言,現在的他不輸北堂鋒、辛媚兒等老牌的宗師。

  修為站在和這等宗師一個水平線,若再配上法寶功法,回到平西王府那時,四個人便一個也逃不出王府。謝淵如今的實力,大大勝過一夜之前。

  若是謝淵根本法修的雙修道,並且以採補代替雙修的話,說不定司徒琴的身體,能讓他突破到難以想像的境界。

  不過謝淵畢竟不是此道中人,更絕不可能損司徒琴而利自己,於是兩人琴瑟和諧,雙修共進,一夜都有不俗收穫。

  至於雙修法門……自然是從慕朝雲那裡習來的。

  等司徒琴也醒來,看著謝淵盯著自己的眼神,想到一夜如夢,她羞赧的低下頭去,面頰緋紅。

  「餘毒已清了麼?」

  謝淵輕咳一聲,問道。

  「嗯……感覺功力也漲了不少。」

  司徒琴輕聲說著。

  「我也是……既如此,便先出去吧。」

  謝淵看了一眼光幕,透過陣法,他能看到合歡長老仍然立在外面。

  昨夜沒少聽到老女人的咆哮和對陣法的攻擊,此時陣法已經被削弱許多。

  兩人站起身來,提起黏糊濕潤的衣衫,司徒琴又是脖子根都變得粉紅,微微側過身去,用內力蒸乾衣物。


  謝淵看著司徒琴的側後方,喃喃低吟:

  「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

  如司徒琴這等絕世美人,真是不管怎麼看、什麼角度看都是風景。

  「誒!你住嘴!」

  司徒琴嗔了一句,跺了跺腳,便是波濤陣陣。

  她咬著下唇,麻利的穿好衣裙,頓時讓謝淵下意識的嘆了口氣。

  司徒琴不由白了他一眼,低聲道:

  「先出去再說,不能被她一直堵著。」

  先出去再說……

  謝淵精神一振,和司徒琴略作交流,便點點頭,走到陣法之前。

  光幕微暗,面色又黑又紅的合歡長老怔了一下,看著謝淵和司徒琴氣色上好、春風得意的走了過來,不由咬牙切齒:

  「你個騷蹄子……」

  司徒琴還沒說什麼,謝淵眉頭倒豎,冷冷道:

  「污言穢語,說你自己呢?看招!」

  他手一揮,光幕突得消失,一尊大鼎滴溜溜轉著飛了出去,罩向合歡長老。

  與此同時,他長槍一抖便化作蛟龍,咆哮一聲,猛然撲咬過去!

  合歡長老見謝淵懵懂的模樣,不由氣血上涌,大罵道:

  「男人都是蠢貨!」

  不過感受著周身沉滯,看著謝淵的攻擊威力竟比昨天還大,她頓時心神微凜!

  這一槍,便是她也得重視。

  只不過想到謝淵是如何功力大進的,本就情慾難制的她又有些心緒難平,咬牙切齒的揮出水袖,卷向蛟魂。

  錚——

  一聲琴音突然響起。

  司徒琴在後面擺開古琴,輕捻琴弦,美妙的琴聲便響徹場間,鑽入每一個人的耳朵。

  這琴音並不激昂,也不是鋒利如劍,聽在謝淵和雲星耳朵里就如同正常的琴曲,只是格外好聽;

  然而在合歡長老耳中,她瞬間就心潮起伏,靈識亂涌,各種念頭紛至沓來。

  心跳加速,血氣紊亂,連動作都受到影響,還兀自呆愣!

  司徒琴昨日也感悟到了仙蘊,司徒婉給她留下的仙譜頓時掌握。

  仙樂玄妙,威力莫測。

  合歡長老愣了一瞬,才驀地清醒。只是這種戰鬥,縱然她實力高強,哪能呆在原地?

  謝淵長槍已經突破雲袖,刺到胸口,而雲星同時持劍閃身,自後刺向她背心。


  合歡長老感受到多年未有的巨大危機,尖叫一聲,一股龐然氣浪從她身上激盪而出!

  雲星長劍受阻,悶哼一聲,想要繼續刺入而不得,只得連連倒退。

  謝淵蛟魂微凝,卻是冷哼一聲,大金河功層層迭迭,盡數灌注入蛟魂,突破那氣勁,直插合歡長老的心口!

  鐺——

  金玉交擊之聲再度響起,合歡長老修雙修大道至巔峰,身軀早已凝練無缺。

  只是再堅硬完美的玉石,在焚天滅道槍之下,也不能完好無缺。

  謝淵感覺槍尖艱難卻堅定的刺入一寸,合歡長老便慘叫一聲,頂著山河鼎的鎮壓,出手如電,豎掌斬在槍尖上。

  蛟魂上如同山巒般的大力傳來,謝淵如遭雷亟。但他咬牙不鬆手,暴喝一聲,再度往前搠去!

  於此同時,司徒琴手上轉急,琴音如暴雨。合歡長老身上驟然起了無數光點爆發,仿佛挨了萬箭攢射,護身氣勁連連爆開!

  她慘哼聲中,心裡駭然,死死握著蛟魂槍尖不敢動彈。

  這兩人的實力,怎的這麼強?

  再這樣下去,恐怕要交代在這裡了!

  合歡長老心中既驚又怒,還升起一絲懼意。

  她身周彩帶突然飛舞起來,如同無數觸手,迅速變長,纏繞向面前的謝淵。

  那些飄帶看似柔軟,卻條條都勝過普通玄兵,個個銘刻陣法,彩光流轉。

  她尖聲道:

  「想要我的心?與我一起吧!」

  飄帶仿佛張開的大手,已經籠罩了謝淵,而後驀地合攏!

  謝淵心中警兆大作,運轉開浮光掠影,抽身爆退。

  他持著蛟魂,心中已經打定主意,若是合歡長老不鬆手,那也要棄槍躲避,絕不能被這飄帶裹上!

  然而謝淵剛剛爆退,卻發現蛟魂一松,合歡長老竟然直接鬆手。他們兩兩借力,各自極速遠離。

  謝淵面色微凝,此時再追已不及。合歡長老哪怕頂著山河鼎,速度也快到無與倫比。

  他行雲流水的將槍插到旁邊地上,抽出長劍,高高舉起,舉至頭頂時,劍已化斧。

  司徒琴默契的加快琴音,無形的壓制隔空施加在合歡長老身上,讓她身形頓時慢了一瞬。

  謝淵背後巨大斧芒極速凝聚,就這一擊之機!

  「力劈華山!」

  他驀地斬下巨斧,山巒般的斧芒壓下遠處的合歡長老,任她遁速如飛,最遠的斧刃剛好可以斬到!


  合歡長老受著兩重壓制,艱難的回頭一看,桃花眼目眥欲裂,尖叫一聲:

  「呀!」

  渾身飄帶驟然將自己裹緊,身上環佩飾物,全都亮起強光。

  轟隆!

  巨大的聲響過後,淵谷震盪,如同地動,一片煙塵。

  一道流光突然閃過,劃著名歪歪扭扭的曲線遁往遠方。

  謝淵眉頭緊皺:

  「這都沒死?」

  「畢竟是巔峰宗師,合歡一脈的掌舵人,寶物不知有多少。」

  司徒琴搖搖頭:

  「不過就算這樣,她短時間內應該也元氣大傷,不可能恢復。」

  「若不是合歡長老一直有七情易動的弱點,恐怕就算你們實力大漲……也沒那麼好對付。」

  雲星語氣有些怪異的走過來。

  他們竟然擊敗了合歡長老……

  想到如此強大的合歡長老竟然兩次都在場中發愣,她看向司徒琴:

  「聖女大人留給你的仙譜,你已經學會了?」

  司徒琴微微頷首。

  雲星露出羨慕之色:

  「真好啊……你呢?有什麼收穫?」

  謝淵看著眼前,目光微微一閃。

  【太清道德真經:(5/9)】

  【仙家正法,通天道途。】

  先秦方士手札,通過仙蘊感悟,竟然直接變成了太清道德真經?

  仙法?

  通天道途?

  謝淵心潮起伏:

  「自古大宗師有不少,卻從無得道者。或許武道終有盡頭,要想再往上一步,終得此法?

  「只不過,想要修行此法,這是……還要集齊黑天書?」

  謝淵看著那進度,心有所悟,那是黑天書的標記。

  想到黑天書和天書還有天道關係,謝淵若有所思,微微點頭。

  反正自己也是準備要集齊黑天書的,如此正好。

  真到那時,通曉天道之秘,成就大宗師之上,夠得道果,或能終結劫難。

  目光閃爍間,他卻沒有多說,只是看著雲星:

  「雲尊使問這麼多幹什麼?」

  「切,小氣,我就問問。」

  雲星癟了癟嘴:


  「我都沒什麼收穫,只是有些功法感悟,比不得你們功力大進。」

  她這樣一說,謝淵和司徒琴頓時都有些尷尬。

  雲星自己也有幾分不自在的模樣,但還是笑眯眯道:

  「那合歡長老聽了一晚上牆根,聽得臉色精彩得很。想要衝進去,你們卻又不讓她去,可給她急壞了……」

  「什、什麼?聽了一晚上?」

  司徒琴花容失色,看著謝淵:

  「你不是控制陣法了嗎?」

  謝淵也老臉一熱:

  「是啊,你昨天說她們看得見,於是我就、我就……」

  他愣了一下,突然想起,昨天迷迷糊糊,幾無思考能力。司徒琴讓他隔絕目力,於是他就隔絕目力,然後……

  司徒琴也想明白了,脖子根都是通紅,好似煮熟的蝦子。

  她狠狠剜了謝淵一眼,昨夜以為雖在郊外,畢竟密閉陣法之內,故而十分動情,毫無壓抑……

  想到這裡,司徒琴咬著唇,看向雲星:

  「等等,你也在聽?」

  「我被制在這裡,耳朵也閉不上呀。」

  雲星笑眯眯的,看這裡兩人尷尬至極的模樣,心中卻是暗道:

  「兩個放浪的傢伙!」

  她雖然平時口無遮攔,可為奪聖女之位,她守身如玉,屬實是嘴強王者。想到昨夜動靜,她就麵皮發熱,不自在的動了動腿。

  還是謝淵咳嗽一聲,打破尷尬的氣氛:

  「現下該如何?」

  司徒琴深吸一口氣,勉強平復心情:

  「回王府去。那裡不能給別人染指,我父親的棺槨還在那裡。」

  她聲音微沉:

  「沒想到他們動作如此快,早知道……」

  「那你更該早來此增強實力,不然他們如此果決,你固守雖有王府大陣,或也不是智者之選。」

  雲星安慰道。

  謝淵點頭:

  「行,那我們這便回去。剛剛的動靜或許會驚動附近的人,正好調虎離山。」

  三人頓時閃身,離開了仙人淵,往天外天主城行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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