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有內鬼，終止交易！
第536章 有內鬼，終止交易！
自從中庭參戰以來，周曉已在地心王座上端坐了漫長的時光，一直在各處的前線督戰。
戰爭的勝果一步步遞進，魔網也隨之蓬勃壯大，不斷吸納更多的施法者入駐其中，藉助這張網吮吸著數以億計的信仰之力。
今日的周曉，早已不是當初剛剛回歸的那個周曉了。
和超凡之力一樣，信仰之力也同樣會沿著地心王座不斷匯聚向他這尊唯一的至高神，不斷影響著他所能看到的、聽到的一切。
在那張黃金的操作台前，所有屏幕都正以空前忙碌的狀態不斷變換著，無數個戰場都急切地需要舊日的親自注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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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些年間，為了戰爭，他確實不得不放棄了一些東西。
擁有管理員權限的箱子雖然無比強大，但他作為一個人的注意力卻是有限的，在這張操作台上總共就只有這麼些屏幕，他所能關注的區域始終很有限。
作為神的血親，支配者原體本應該是他的神子，需細心撫養才能茁壯成材。
但在這個神戰已起的時代，他只能儘快催熟這些強大的戰力，讓他們早早地參與到星空的戰爭中，成為單純的一枚棋子。
而如今，這一行徑的惡果終究是誕生了，伊塔庫亞的死縱然有入侵者的血債在裡面，但他這個父神的責任也難辭其咎。
「吾主，雖然伊塔庫亞貪勝好強，並未遵守我們發出的指令，但無論如何他都不該付出生命的代價，這筆帳……」泰因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是我們所有人的責任，其中以我的責任最大。」周曉平靜回答。
將意識投入虛空這麼多年，周曉對人性的感知已經變得非常微弱，他能感覺到自己愈發地關心「全體人類」這樣的抽象概念，而非其中具體的某個人。
這是一個不好的徵兆，信仰之力雖然不會影響他的神智，但足夠漫長的環境會。
「他就是你從邊緣星系尋回的支配者？」舊日的目光稍作移動，轉到泰因身後的哈斯塔身上。
作為支配者原體，不管哈斯塔有多不情願，他都必須跟隨泰因一同回到中庭。
此時的哈斯塔並不認識這些絕大部分的人，對伊塔庫亞這個弟弟更是素未謀面，自然也就談不上什麼悲傷憤怒了。
相比起這些，中庭的種種奇觀反而更令他感到驚奇。
「你就是舊日？深海之主？」他抬頭，確實能從冥冥中感應到一股巨大的目光。
「那是從前的名諱了，但如果這個稱謂對你而言更為熟悉的話，我不介意你這麼稱呼我。」
周曉看了他一眼，信息面板上的內容就已經瞬間划過他的大腦，知曉了哈斯塔在邊緣星系的所有遭遇。
「你從未注視我的族群，向我們伸出援手，所以你也不是我父親口中的那個深海之主。」哈斯塔冷酷地說道。
他本以為這位無形的神祇會再度訴說祂的難處，說起星空有多廣袤，其中發生的戰事又是如何繁多，就像泰因在艦船上反駁他那樣。
但令他出乎意料的是，舊日並沒有這麼說。
「你說得對，我沒有注視到岩人族對我的祈禱，沒有對在外受苦的子民伸出援手，正如這次伊塔庫亞的事情一樣，我做得不夠好。」
本來還想反駁什麼的哈斯塔被這番自我檢討堵住了嘴，一下子反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在他的設想里神明就應該是高高在上的，他怎麼也沒想到舊日會是這樣的態度。
「哈斯塔，你是我的神子，泰因血脈的支配者長子，你願意向更多的遺民伸出援手，幫助我做得更好麼？」
「我……」哈斯塔徹底語塞了。
「哈斯塔，支配者原體。」
「神性/信仰等級：0/0。」
「舊日支配者之一，因界外之人的血統而具備異常強大的新天理適應性，可輕鬆駕馭大量信仰之力而不受其意志影響。」
「固有天賦-原體：支配者們是在所有方面都趨向於完美的超級生物，身體性能和結構強度獲得500%的提升，當獲得信仰之力時，力量也將同步倍增。」
「獨有天賦-不信者：該生物的信仰之力能且只能源於其自身；該生物可將自我的存在分化為模因病毒，傳染他人之後徹底將其改造成化身，這些化身對自己的信仰越堅定，信仰之力就能以無中生有的方式源源不斷地從自我里湧現。」
在登上泰因艦船的時候，哈斯塔作為支配者原體的獨有天賦就已經自動解鎖了。
雖然他目前可能還未完全掌握自己的能力，但距離他完全知曉並熟練掌握並不需要多長時間，他很快就會成長為一個強大的戰力。
除了他之外，諾登斯的「忠誠者」早已在多年前就解鎖，而加塔諾托亞的獨有天賦也在他正式加入軍隊時就已經覺醒。
「獨有天賦-忠誠者：該生物對自己篤定的信仰堅定不移，當其從這些信仰里獲得信仰之力時，獲得額外500%增幅。」
至此，當前所有已甦醒的舊日支配者里，就只剩下被撕成碎片的伊塔庫亞尚未解鎖他的獨有天賦了。
而伊塔庫亞的獨有天賦，名為「不亡者」。
也許死亡是他的契機所在，也許舊日支配者並不會這麼輕易就在虛空中死去？
帶著這種近乎奢望的想法，周曉開始用滑鼠框選起他們幾個，包括身在北海戰區、安定好克希拉和神殿人員的加塔諾托亞。
隨後他發動「剪切」、「黏貼」的指針能力，瞬間將這幾個人全部剪走在原地，移動到魔網的中心，海拉的秘間裡。
在這裡，萬法之母早已恭候多時，而化身為魔網的雪倫也以數字集群的方式回到了此處，等候著舊日的命令。
隨著芙蕾雅、泰因、加塔諾托亞、哈斯塔的落地，他們很快就感應到自己來到了魔網的中樞，這裡是舊日迄今為止最大規模的神跡，就連他們，此前也從未曾踏入過此間。
「伊塔庫亞的悲劇固然令人傷心，但正如我所說，這次入侵併不是一次尋常的襲擊，我們必須找出入侵背後的原因。」此時舊日的聲音在他們所有人頭頂響起。
「界域電梯的所有路線都是由魔網負責計算生成，神域的人是怎麼做到逆向入侵，還能反向打開通往中庭的大門？」
（還有更新耶）